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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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他?”她半譏諷地說;然後,她又用一種本分的口氣說:“我老說他是個十全十美的父親——他已經使孩子們都這麼認為。

    不過——” 他走進來,而她對他丢下一絲淡淡的微笑就飄然而去,去喊孩子們了。

     我心想:“她上年紀了,紐波特有些事使她知道了這種現象。

    可憐的東西!” 德萊恩着上去和她一樣心事重重;然而那天晚上一直到她離開我們,他什麼也沒說。

    然後他突然轉向我。

     “你看,你是我們的好朋友,你願意幫我考慮一個煩人的問題嗎?” “我,先生?”我說,對“我們的”這一說法感到吃驚。

    又立即被我的長輩做出的如此嚴肅的請求鎮服了。

     他做了一個有氣無力的怪相。

    “哦,别叫我‘先生’;在這次談話中别這樣叫。

    ”他停了一下,又接着說:“你一直記得我們的年齡差别。

    好吧,正因為如此我才要問你。

    我想征求一個還沒來得及僵化的人的意見——他跟我的大多數同齡人不一樣。

    事實是這樣的,我想辦法要讓我妻子明白,我們得讓她父親來和我們住在一起。

    ” 我那張嘴結舌的驚訝樣子一定非常惹眼,所以完全可以刺穿他的陰雲,因為他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笑聲。

    “哦,是嗎——” 我目瞪口呆地坐着。

    全紐約的人都知道德萊恩對他文绉绉的嶽父的想法。

    他不顧莉拉的家世而娶了她;然而比爾·格雷西一開始就給講好他不能住在德萊恩家裡,老先生可以定期收到一筆數目可觀的補貼從而得到些許安慰;他含着淚水常給熟人講他本人并不責怪自己的女婿。

    “我們隻是興趣不同,沒有别的。

    海利心底裡倒不算壞;說實話他人還不壞。

    ”熟人們為他這種豁達的氣度所感動,常常用他最近一筆彙款買來的香槟酒為海利幹杯。

     由于我仍然不吭聲,德萊恩便開始解釋起來。

    “你知道,得有人去照顧比爾·格雷西——還有誰呢?” “可是——”我吞吞吐吐地說道。

     “你要說他一直需要照顧?嘿,我已盡了全力;就差沒有把他接到這兒了。

    很久以來這件事似乎是不可能的;我非常同意莉拉的觀點——”(原來,‘是莉拉不要她父親!)“可是現在,”德萊恩接着說,“情況不同了。

    可憐的老頭兒年紀越來越大,過去這一年他老得很快。

    一個吸血鬼似的女人抓住了他的把柄,威脅說要兜出昔日賽馬場上的争吵,我不知道是什麼事。

    假如我們不接他回家的話,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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