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别明現世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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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奪彼意,起大歡喜。

    仁達瓦大師曰:「為汝講授,實須慎也。

    」 按仁達瓦者,童幼之年,智力成熟,厭患世法,消散貪瞋,觀三有如香城,遊勝行(菩薩行)如幻網,童真出家,善習聖教。

    其經論之傳承,雖必依師,然一切顯密經論之深義,則僅參閱一、二次,本釋正體,善能配置,悉無紊亂,以正理引申,教誡後學。

    中觀因明,時多隐沒,而自以慧力開闡正軌。

    雪山之中,智識無與俦者。

    師之行證,於增上戒學,離諸誤犯;真菩提心,現行無間;觀諸有情,猶如赤子,但顧利他,不顧自利,視火如蓮;於密乘無上瑜伽生滿二種次第,獲得堅固之三摩地;共不共德,無能與等。

    以是力故,愛樂善品天神,現前承事,贊言善哉!曾於一時,發願講釋,教導未學。

    於其夜分,虛空之中,見龍樹無着等諸大論師現身,擊四大法鼓,聲滿世間。

    如是等殊勝功德,說之難盡。

    宗喀巴大師之辨了義不了義論,及性相理門論諸書,其思想皆依此師為基礎。

    故宗喀巴大師生平諸師長中,此為最上。

     如是從彼處聽俱舍已,雖更無餘義可明,但為順其講辯之軌,又重聞一遍。

    至賊勤夏季法會解已,於秋季中,師徒共行,赴拉垛(地名)桑靈(寺名)聽仁師講入中論一遍。

    時聞有獲得成就瑜伽自在,善達五明之羅咱瓦(譯師之稱),号菩提頂,冬季法會,在前藏布達拉(即現今達賴喇嘛之住處)講集論。

    當時大師知彼為藏中集論之主,故決定於其開講時,赴彼聽受集論。

    至秋末自拉垛赴藏,至布達拉請其講授,已蒙慈允。

    然因壽臘高邁,法眷又勸請速歸,遂赴藏。

    路經法城阿蘭若,師亦随之。

    雖未能如願聽受集論,然亦略受餘法。

    其年冬住極樂寺,次往覺摩壠(地名)善巧四部難論慧明大律師前,聽聞毘奈耶根本經(德光論師造)及其釋論,并一切支分,随其所授了解無餘。

    時於每日聽聞之餘,受持根本經廣釋十七大頁,(每頁二十行,譯漢文可成兩卷,師之念力,可見一班。

    )悉無間缺,亦無忘失。

    (師自此已後任學何經,每日讀十七頁以為常課。

    )大師随衆上殿修持,衆誦般若行法時,師亦以般若為課誦,心住於諸法幻現無實之義。

    至衆高聲誦其餘法時,亦未能驚亂師之定心,心亦不起少許分别,唯於明了性空無執之中,專一而住,離諸功用。

    至課畢,始出定。

    時衆皆生希有之心,念雲:「我等末法有情,雖閉戶專修,動經多載,亦難使一念安住,何緣空性耶?大師聞思修三事并行,實希有也。

    」 時在受持毘奈耶廣釋四十餘卷之間,忽覺(留難之相)背之上半身粗猛疼痛。

    随往垛壠檏有一善巧邬僅甯主(一種密法名)者前,受其教授卻病法。

    修之不效。

    随回極樂寺設法診治,悉不見效。

    時極樂寺稍有口舌,師生厭離,遂與數人,同赴後藏。

    本意直往薩迦寺,隻因途中嚴寒,道複遙遠,故暫住内甯寺避冬。

    時内甯之學者及随師行者,力請講授集論。

    師初於集論未專研究,今略參閱,義皆通達,依自所知講授一次。

     至戊午年春,師二十二(洪武十一年),繞那塘而赴薩迦,時結尊仁達瓦(結尊二字是尊敬辭)亦在薩迦寺聽道果。

    此後經十一月之久,住薩迦寺依結尊住。

    結尊仁達瓦於聽道果之期中,為師評講集論一遍。

    複於彼時以釋量論(法稱論師造)為主,兼講入中論(月稱論師造),又誦授律藏等經論之傳承。

    同時依金剛寶大德前,聽聞歡喜金剛第二品薩迦派之注釋。

    時彼處有一善巧诃字法之老格什,結尊仁達瓦亦勸請大師從彼前請求教授,住靜處修之。

    自茲以後,所有之病患,痊癒無餘。

     複次,師徒同往拉垛縧囊仁(寺名)度春夏。

    結尊仁達瓦着集論廣釋曰善說海,授於大師。

    大師又請詳釋量論一次,複受桑都本續及五種次第(此皆密宗無上瑜伽)。

    秋間鄉裡寄順緣至藏,為領取故,自囊仁經薩迦而回前藏。

    收取之後時因友伴之請,及慈母書信,懸念之言,意欲返鄉一行,省視親眷故,略學回鄉所須之散教授。

    時忽念雲:利少過多,以此何為?遂立志決不回西甯,世間愛顧,深心厭離。

    後慈母數數函招,并帶白發少許,色如螺貝,告雲:「我年至此,念汝心切,歸來一聚,是盼。

    」雲雲。

    師念回家,實無大益,随繪自像一張寄呈。

    慈母展而觀之,其像首呼阿媽。

    慈母覩此希有境象,生起無量信敬歡喜,覺與大師親見無異,愛念之心頓息焉。

    大師於一切恭敬供養、承事禮遇等,皆視同幻化影像,虛僞欺诳,無常變壞,不可保信。

    不加功用,厭患之心,任運現行。

    是年秋往梅卓拉壠喇嘛福稱前,聽受多種經論。

    次閉關靜修,兼閱釋量論之廣釋(書名正理藏論)。

    以見第二品道建立為緣,於法稱論師之着述理路,引起無量不可壓伏之猛利信心,發毛戰竪,雨淚驚垂。

    後凡閱釋量論等時,無不爾也。

    瑜伽亦雲:「有大乘種性者,聞空性時,悲喜交加,不覺淚流,自恨其晚。

    」入中論等同作是說。

    師之信重,亦可見矣!昔藏中諸講釋七部量論,及陳那集量論等,僅知為辯論方式,其成佛證解脫之道,則非此中所有(我國内地想亦多同此見)。

    師以無垢智力總觀一切因明諸論,特見陳那集量論、法稱釋量論等,攝盡一切上下諸乘修行次第,悉無錯道。

    錯固無果,缺亦然也。

    且如種谷,雖必須其種,然水等有失,其實亦必無獲;任求何果,悉不能舍此他求。

    故於陳那、法稱等諸大論師發起不共信心,實非他人之所能及。

    是年冬季法會住極樂寺,元帝太子帖木兒緻書,并供物於座前,師酬書謝之。

    此為大師與王家通訊之始。

    次,意於明春法會時遊諸辯塲,故即於此閱習舊課。

     至庚申歲,師年廿四,赴後藏過那塘。

    時義賢師适着釋量論之釋,令師住聽,師如命聽受一遍。

    夏季於那塘寺立釋量、集論、俱舍、戒律四部之宗。

    複於彼時依結尊仁達瓦之喇嘛慶喜吉祥(此人非前聽受帕勤之大善知識慶喜吉祥)者,聽受薩迦軌之喇嘛囊決,及比松索摩。

    又從虛空瑜伽者,受蘇迦悉地法等。

    次於秋間,聞結尊仁達瓦赴薄棟,師亦趣向藹寺,從空賢譯師學習甯哦梅隆(詩詞)等。

    其主要之目的,則為依止結尊仁達瓦。

    (仁達瓦當時亦住藹寺。

    薄棟是地名。

    )溫習入中論、釋量論、集論、俱舍論等,對於帕勤及戒律又請結尊仁達瓦重講一遍。

    除於入中論講釋外,其餘中觀、寶鬘等重要之論,未得傳承及講釋者,從那塘住持慶喜幢前,受性宗一切重要經論之傳承。

    複從極樂寺妙寶師處聽受一次。

    總而言之,當時藏中有性宗諸論,得傳承者晨星冷落,況求能解釋講授者哉!然今藏中講習性宗諸論者,無處無之,斯皆由大師得傳承後之恩賜也。

     次師徒同赴薩迦,大師依前所述之四部難論立宗。

    (師於此時可立十餘部難論之宗,隻因諸辯塲中未興餘論,故未章餘宗耳。

    )次年辛酉,回前藏,春季自公塘漸遊桑檏等諸大辯塲,依四部立宗。

    (帕勤已立畢。

    )時宗喀巴大師之慧辯鋒芒,理教淵深,釋難則勢如破竹,酬問則音同扣響。

    前後藏境,諸大梵林,或通解三藏之高德,或專持難論之善士,莫不領教心歡,答然悚然。

    師則智深而慢浪自息,悲重而浮執悉殄矣! 以上是學習顯教時代中略錄少分。

    師所學之經論,實非限於此短文所述。

    即如學現觀莊嚴時,同時即兼學慈尊其餘之四論十萬頌,與帕勤合釋八千頌攝義、無着世親二解脫軍(師徒二人)等所造之二萬頌,與帕勤合釋獅子賢論師所造之帕勤釋八十頌廣釋八品攝義等二十餘種梵譯釋論。

    學釋量論(因明類)、入中論(性宗類)、俱舍、集論、戒律等時,亦莫不兼及其他。

    總之凡藏中所有,或兼聽聞講授,或僅受其傳承,皆深入大師智鑪為融無礙。

    又藏中佛法中興之時,諸宏揚戒律者,曾唱黃帽之事。

    今大師受本尊所記莂,随於此求學圓滿時代,亦改黃帽,表揚以宏持戒律為宗旨,對治不守戒律慢恃密法之弊也。

     第四節 受具及遍學密法 如前所述,宗喀巴大師遊諸道塲,辯論正法。

    當爾之時,能以善巧清淨功德,引生學者之信仰,追随大師聽受法要。

    複次大師嘗雲:「佛法藏内,七衆戒中,最為最上者,厥為苾蒭律儀。

    」即此律儀,便是顯密二種大乘律儀之基礎;正法之能否住世,亦唯視能否依此律儀建立佛法而定。

    故大師於雅墩(地名)恭請錯勤波(寺名)住持戒寶律師為親教師,錯巴吉津(寺名)住持慧依律師為羯磨阿闍黎,吉津之維那金剛福律師為屏教阿闍黎,并二寺之持律苾蒭為證戒僧衆,正受苾蒭清淨戒律。

    增上屍羅充滿身心,人天供慶,由是立矣! 大師受苾蒭戒後,往特(寺名)寺拜谒名稱菩提仁波卿,請問法義,并祈印證所學。

    大師學識深邃,感動仁波卿信愛之心,相談之頃,不覺涕淚。

    後嘗對諸人贊大師之德雲:「如是英靈,方能成就如是大功德藏,洵佛法前途之救星也。

    」雲雲。

    時大師於仁波卿前,聽受道果之傳授、拏熱巴之六法及帕摩主巴之着述等。

    是時有譯師号虛空賢,乃名稱菩提仁波卿迎請至寺者,大師欲依彼學梵文聲明等,然因緣不具,未果;後仍從其學。

    次歲名稱菩提仁波卿圓寂,大師受道俗諸人之請,為名稱菩提作傳,其文詞鹹稱絕妙。

    大師於此前後一二年中,曾於桑樸修妙音天女法,感天女現身說法,講授一切儀軌。

    故大師所造之瑜伽部及無上瑜伽部諸聖贊文,和雅殷重,最為殊勝者也。

    大師於聲明已得善巧,可於大師着述中之贊詠類閱之。

     次往聞道塲,為弟子語自在名稱等,及諸住持正法者,講演帕勤、因明、中觀諸論。

    次往前藏,住於刹(寺名)寺,閱經論藏,引生無量觀察妙慧。

    大師年三十二,首造現觀莊嚴論師子賢釋廣疏,号曰善說金鬘(譯漢文約成五十六卷)。

    住刹寺日,嘗偕語自在名稱為侍從,往拉薩大招寺大悲聖像前,受大悲齋戒多日。

    時有一夜殷重祈禱,求觀夢相。

    語自在夢有兩大海螺從空而落,墜於衣中。

    墜已,無間合而為一。

    取吹之,能發無量廣大音聲。

    (此夢相徵兆,彼於未來在康地賈絨宏揚正法之廣大事業。

    )大師則夢上昇那塘(地名)牙常牙拉(山名)之險岩,見一平潔白石闆上有青蓮花一枝,其花盛開,顔色鮮美,瓣無萎相,莖幹具全。

    以手取之,念雲:「此乃解脫母之三昧形,何以在此,抑是菩薩攝受相耶?」忽聞有聲雲:「非也,是壽相也。

    」 大師於此自未多說,但細思維,實表大師超出生死之險岩,高昇解脫之聖道。

    白石者,表大師意樂,離自利之垢染、煩惱之粗澀也。

    青蓮盛開,顔色鮮美者,表大師智增慧廣,光顯聖教。

    華有柄者表正法久住。

    師取持者,顯廣事業大師親自住持成辦也。

     第五節 講學宏法 次返刹寺。

    至冬季法會時,往極樂寺為諸求法僧侶宣講法藏。

    春季赴賈地,於七十餘善知識中講因明、帕勤、入中論、集論等。

    次還刹寺,續造帕勤釋金鬘論,後於極樂寺方着圓滿。

     時刹寺中,有一實證大德,名曰智幢,顯密經論徧皆通達,時輪金剛尤稱善巧。

    師請傳授,諾之。

    遂俱往覺摩壠廣講時輪金剛之大疏,号無垢光明,并習學一切事相,及其中所說之籌數等。

    爾時大師亦兼為諸大善知識講授大小乘經論。

    次歲夏,往極樂寺,為衆講衆經。

    冬季住垛壠錯梅,修持時輪金剛法,兼為随學者宣講經論焉。

     前宗基(地名,在前藏之西。

    )寶稱仁波卿,久於大師發生正信,數數迎請。

    大師見彼殷勤,遂往焉。

    至羅刹山時,貢迦法王亦久仰大師之德,殷勤留駕。

    是春住錫於五明道場,為七十餘通達三藏之法師講演帕勤、因明、集論、俱舍、苾蒭戒、入中論等。

    無量承事供養,皆由貢迦法王任之。

     次赴牙壠(地名),住門喀寺,講演經律。

    一切生活事緣所須,皆宗基寶稱仁波卿所供養也。

    (此數年中亦間為諸學人傳授密法。

    ) 冬季,住門喀劄喜棟(寺名)。

    曾於一晚,共諸善知識圍爐向火,論述先覺傳記,雲:「昔大善知識慧師子,於一法會同時能講十一種經論。

    (每日講十一座,每座講一種。

    )今釋尊末法之時,佛法難聞,藏地中講經之所,彼講為最多也。

    」時善知識霞頓等請曰:「若爾者,吾等亦祈大師同時講授爾許經典,大師垂許否?」師曰:「若稍勵力,或亦能之。

    」諸善知識恭敬勸請,師始允許。

    即於次日(初十日)閉關,溫閱參究一切經論。

    至三十日結束衆論,定於初一日開講。

    時桑樸等處,諸大善知識聞大師将一日講十一種經論,無不歡喜,相繼來會。

    有奔赴法會恐不及,則紛紛預先來信,請大師慈悲,将開講日期稍延數日。

    故大師於四日以内,略講諸教論;自初五起,十五種大論同時開講。

    於日日中,從朝至暮,講十五座,無有間缺。

    於此殊勝法會期中,所講諸論,小部者講畢兩部,重加兩部以補其座,共十七論。

    即慈尊五論、中觀五論(中論、回诤、六十頌、七十頌、細研論)、集論、俱舍、戒律、因明、入中、入行、四百論是也。

    講此十七論時,每論各依一廣釋為正宗,餘釋為附屬,諸家同異,一時決擇。

    凡經三月,法會乃圓。

    在此法會期中,每日晚座講畢,仍修閻曼德迦二種次第瑜伽,未嘗間缺。

    時諸聽衆鹹同贊雲:「大師若非為本尊之所加持,則是獲得總持菩薩而無疑也。

    非然者,不能堪任此大佛事也。

    」大師又於某一期,曾於一法會,同時講廿一部大論,同日開講,亦複同日圓滿。

     又因結尊仁達瓦勸勉,住極樂寺諸大道場七年,講說無量經論,教誨後學。

    每會講時,多同時講十部以上,每部又攝取數部之注釋,其繁難可知。

    而大師獨自在,慧力之大,亦可知矣!又大師将於專修之年(大師專修之事迹,下文廣錄),曾合講廿九部大論。

    一切缁素,贊為希有。

     彼夏季住牙壠滿迦劄(茅蓬名或寺名)閉關,修薄伽梵勝樂輪法,每日四座,并修内古六法等,生起無量内證功德。

     秋季返拉薩。

    時結尊仁達瓦亦來拉薩,師徒共住補達落(即現達賴喇嘛住處),研究法義,并教授學人。

    次結尊返後藏,大師冬住覺摩壠岩,為無量受持三藏法師講授時輪、帕勤、因明、集論、俱舍等。

     第六節 獲得龍樹甚深正見 庚午年,大師三十四歲。

    是年春(明太祖廿三年),大師欲學金剛乘講授、灌頂、密傳、事相等法,并欲與結尊仁達瓦研究法義,遂赴後藏,住拏其壠從錯(寺名)寺住持名稱知識受五種次第密乘法類。

    時有西甯喇嘛善中觀者,号精進師子,住錫勝樂上阿闌若。

    大師之弟子三藏法師福稱,與大善知識慧稱,二人往谒請法。

    喇嘛中觀者雲:「我須從汝之阿闍黎(指大師)前,請妙音天女之結緣灌頂。

    」雲雲。

    次與師相會,請傳妙音天女灌頂法。

    爾時詳談法義。

    喇嘛中觀者自述:「從童年,文殊菩薩即常時為現身說法,并述以種種方法考其真僞;然至今猶未敢決信,請師為考察之。

    今日之來請灌頂者,蓋為教而來也。

    」雲。

    大師即以明中觀等法甚深要義,善為觀察考問,覺其所得境象為真,告曰:「無須疑慮,但須殷重祈請。

    然本尊之真實身語,實非現前根識之所能見,唯是意識之境界耳。

    我亦深欲請受文殊菩薩之修法教授等,隻因結尊仁達瓦今将至大倉,我師徒必須相會,時間迫促,不能如願。

    今後必須請受也。

    」雲雲。

    (喇嘛中觀者之傳,下文略錄。

    ) 喇嘛中觀者,文殊菩薩嘗親現身語攝受,實無絲毫虛僞。

    然猶不敢直信以為實者,系見末代有情略見幻相(乃至夢相),全不加以考察決擇,辄執以為真,随教妄為,誤入魔境,損壞正法。

    悲愍此類有情,故於大師前請教,互為印證者也。

    (法尊按:在我輩薄福衆生,終日已随魔轉,想心無格外再招魔事,但或如貧婦遭災,遇魔境(見鬼魅現相等亦有之)亦必須深加考察,專仗三寶而後始能無誤也。

    ) 次往大倉。

    時有譯經三藏法師名稱幢、譯師義賢、結尊仁達瓦,與大師同會。

    更有随來之諸大善知識,及寺内原住僧衆共集。

    其一切所須飲食卧具等等,皆由大持律沙門,諸佛長子,廣達衆經,荷負聖教,遠離下劣之心,實趣大士之行,譯經三藏法王,殊勝依怙師利跋陀羅之所供給。

    爾時稱幢講演帕勤,勝依法王宣演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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