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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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西藏臣民對她非常反感,因此便造成藏土傳法須忌諱禅宗的局面。

     還不隻這樣。

    藏密格魯派(dGelugs,黃教)草創時期,跟覺曩派(Jonang)競争得很劇烈。

    他們都傳“時輪金剛”(Kalacakra),然而在見地上卻大有差别。

    覺曩派主如來藏“他空見”(gzhanstong)之說,格魯派祖師宗喀巴大士卻主中觀應成派(Prasangika)之說,由是兩宗便勢成水火。

    後來格魯派執掌政權,便逼覺曩派改宗,此派一廢,藏密論師談如來藏時便十分小心翼翼。

     甯瑪派受到上述曆史因素的影響,因此對“大圓滿”的如來藏思想便隻重口傳。

    雖然,甯瑪派的如來藏見地不同覺曩派,覺曩派持“他空見”,跟甯瑪派的“了義見”不同,但受到壓力則隻有輕重之别而已。

    然而一旦掌握了這有關如來藏的見地之後,再讀甯瑪派祖師的論著,便會覺得許多論著其實已貫串了這個見地,隻不過未白紙黑字地将之寫出來而已。

    (唯據敦煌出土資料,則甯瑪派古師卻未受曆史因素影響,所以亦有些論典,已明顯表明如來藏這一見地。

    可是這些文獻皆未翻譯為漢文,姑置之不論。

    ) 由甯瑪派的如來藏思想,可以解釋《入楞伽經》的傳播分歧。

     甯瑪派的“大圓滿”,本屬印度瑜伽行中觀派的修習(當時則未有“大圓滿”之名)。

    這一派修習的特點,跟唯識今學不同之處,在於不以“轉識成智”為究竟,而瑜伽行的唯識今學派則以之為究竟。

    然則二家卻亦有相同之處,即同樣重視心識境界。

    由是即可說明為甚麼法相宗會将《入楞伽經》視為本宗所依的經典,這應該是秉承印度瑜伽行派論師的傳統。

     至於漢土禅宗,由初祖菩提達摩起,至五祖弘忍,以及與六祖慧能同時的神秀,都一直重視《入楞伽經》,這即是因為禅宗古師的見地,實同藏密甯瑪派“大圓滿”的見地,皆以心識當下離垢為修持目标。

    後來禅宗改用《攝大乘論》來說《入楞伽經》,實已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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