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期大乘經之集出與持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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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注【122-020】『超日明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五?五三六中)。

     注【122-021】『超日明三昧經』卷下(大正一五?五四五中)。

    [P1300] 注【122-022】『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一五(大正一0?七六中──下)。

     注【122-023】『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二四(大正一0?一二八下──一二九上)。

     注【122-024】『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七0(大正一0?三八二上)。

     注【122-025】『華手經』卷九(大正一六?一九三中)。

     注【122-026】『妙法蓮華經』卷一(大正九?八下──九上)。

     注【122-027】『華手經』卷七(大正一六?一八六中)。

     注【122-028】『無極寶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五?五一二上)。

     注【122-029】『大方廣佛華嚴經』卷八0(大正一0?四四三中)。

    『華手經』卷七(大正一六?一八六中)。

     注【122-030】『般舟三昧經』(大正一三?八九九下)。

    『大方等大集經賢護分』卷二(大正一三?八七七中──下)。

     注【122-031】『觀佛三昧海經』卷二(大正一五?六五五中)。

     注【122-032】『賢劫三昧經』卷一(大正一四?六下──七上)。

     注【122-033】『大寶積經』卷八九『摩诃迦葉會』(大正一一?五一二下──五一四上)。

     注【122-034】『十住毗婆沙論』卷五(大正二六?四五上)。

     注【122-035】『大智度論』卷六一(大正二五?四九五中)。

     注【122-036】『十住毗婆沙論』卷六(大正二六?四九中)。

     注【122-037】『大智度論』卷七(大正二五?一一0上)。

    [P1301] 注【122-038】『華手經』卷一0(大正一六?二0六上)。

     注【122-039】『寶行王正論』「出家正行品」(大正三二?五0四中)。

     注【122-040】『摩诃般若波羅蜜經』卷六(大正八?二五七中)。

     注【122-041】『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七(大正八?五七一上)。

     注【122-042】『諸法無行經』卷下(大正一五?七五九上──中)。

    『諸法本無經』卷下(大正一五?七七一下──七七二上)。

     注【122-043】『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卷一四三(大正二七?七三四下)。

     注【122-044】『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卷一五三(大正二七?七八0上)。

     第三節初期大乘的集出者 第一項大法的傳出與聲聞教團 初期大乘經,事實上是沒有「集出」的。

    集──結集sam!gi^ti的原語,是合誦、等誦的意思。

    對于流傳的佛法,經過大衆的共同審定,公認為是佛法,稱為結集。

    從初期大乘經所見到的,隻是傳出而沒有集出;在流傳中,受到信受者的尊重而保存下來的。

    可以這樣說,初期大乘經,沒有同時多數人的共同審定,卻經過了先後無數人的探究與發展。

    [P1302] 初期大乘經,決不是離開傳統的部派佛教,由不僧不俗的第三集團所闡揚出來。

    起初是從部派佛教中,傾向于佛德、菩薩行的少數比丘,或重信,或重智,或重悲,多方面傳出,漸漸的廣大起來。

    表示這一意義的,是聲聞比丘說大乘法。

    如「原始般若」,須菩提Subhu^ti為菩薩說般若波羅蜜,可解說為:阿蘭若aran!ya行者以所修得的「諸法無受三昧」,作為「般若波羅蜜」而傳布出來。

    『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九(大正八?五七八中)說: 「若人以是小乘法,教三千大千世界衆生得阿羅漢證,……是福雖多,不如聲聞人為菩薩說般若波羅蜜,乃至一日,其福甚多」! 佛勸「聲聞人為菩薩說般若波羅蜜」,說破了般若波羅蜜從聲聞傳出的事實。

    與『般若經』說相同的,如『富樓那會』說:「世尊!我從今日,示教利喜諸菩薩衆,令住佛法」(1)。

    『華手經』中,舍利弗S/a^riputra也說:「世尊!我從今已(日?),有所說法,先應開演是菩薩乘」;「若聲聞人,能令菩薩住深法藏諸波羅蜜,亦是菩薩善知識也,應當親近供養恭敬」(2)。

    『富樓那會』與『華手經』,聲聞弟子說大乘法,也可以解說為:大乘的誘化聲聞,使聲聞人學習菩薩法,但這兩部經所傳的「本生」,充分說明了聲聞說大乘的意義。

    如『華手經』說:過去,普守佛滅後,「正法住世滿四千歲,法欲滅時,有一比丘,名曰妙智,利根聰達,多聞智慧。

    ……長者有子,名曰利意,……妙智比丘即時為說菩薩之法。

    ……于後妙智往詣其舍,教化利意[P1303]父母眷屬,皆令志求無上菩提。

    ……妙智比丘即于彼身而般涅槃」(3)。

    妙智比丘是以聲聞身而入涅槃的阿羅漢,自己是聲聞弟子,卻為長者子利意,及他的眷屬說菩薩法,使他們發大菩提心。

    這是正法将滅的時代,不正表示了佛滅五百年,正法将滅,聲聞弟子說菩薩法那個事實嗎?『妙法蓮華經』卷四(大正九?二七中──下)說: 「佛告諸比丘:汝等見是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不!我常稱其于說法人中最為第一。

    ……勿謂富樓那但能護持助宣我法,亦于過去九十億諸佛所,護持助宣佛之正法。

    ……具足菩薩神通之力,随其壽命,常修梵行。

    彼佛世人,鹹皆謂之實是聲聞。

    而富樓那以斯方便,饒益無量百千衆生;又化無量阿僧祇人,令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妙智比丘是修聲聞道,證阿羅漢果的比丘,怎麼能說大乘法呢?在教理上,這是很難解說的。

    『法華經』給予解說,如富樓那Pura^n!a能說菩薩法,這是菩薩而方便示現為阿羅漢的。

    這一解說,是信仰的,但聲聞傳菩薩法,人間确有這樣的事實。

    陀摩屍利比丘事,說得更具體了,如『大寶積經』卷七八『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四五下──四四七下)說: (一)「彌樓揵馱佛滅後。

    ……是佛出于五濁惡世,如我今也。

    ……百歲之後,……國王唯有一子,名陀摩屍利。

    ……即詣比丘(處),剃除須發,着袈裟,受戒。

    ……獨入山林幽遠之處,精誠一心,欲求深法。

    ……陀摩屍利比丘,于諸法中得智慧眼。

    ……還至本國,[P1304]到父母所,為說清淨應空、應離諸深妙經。

    ……八萬四千人,……出家之後,皆号陀摩屍利語諸比丘衆。

    ……陀摩屍利比丘,人皆謂得阿羅漢道,非是菩薩」。

     (二)「陀摩屍利比丘臨命終時,願還生此閻浮提内,即得随願生在王家,名為得念。

    于彌樓揵馱佛後第三百歲法中出家,……以得陀羅尼力故,先未聞經,能為衆生敷衍廣說,不說前身曾所說者。

    富樓那!時諸陀摩屍利比丘衆中,深智明利厚善根者,聞得念所說諸經,心皆随喜,信受恭敬,供養守護得念比丘。

    其中比丘無有威德鈍根者,頑鈍暗塞薄善根者,聞得念比丘所說新法,不信不受,違逆說過。

    ……時陀摩屍利諸弟子衆,别為二部:一名陀摩屍利諸比丘衆,二名得念諸比丘衆。

    ……得念比丘,人皆知是菩薩,非阿羅漢」。

     (三)「得念比丘臨命終時,還複願生此閻浮提,随願得生大長者家,名為耶舍。

    ……于彌樓揵馱佛第四百歲,始年七歲,出家為道,得諸陀羅尼。

    陀羅尼力故,能為人說所未聞經。

    于是得念諸比丘衆,陀摩屍利諸比丘衆,其中厚善根者,得聞耶舍所說諸法,心大歡喜,皆得法樂。

    ……中有比丘頑鈍暗塞薄善根者,……不信不受,違逆毀壞。

    ……諸從耶舍比丘聞法歡喜心信受者,皆為陀摩屍利比丘(衆)、得念比丘(衆)等,憎嫉輕慢,不聽住止,不共讀誦講說經法」。

    [P1305] (四)「耶舍比丘臨命終時,還複願生此閻浮提,……複生王家,……字為導師。

    至年十四,于彌樓揵馱佛法第五百歲,出家學道。

    是導師比丘,廣誦經書,多聞深入,文辭清辯,善巧說法。

    ……時陀摩屍利、得念、耶舍諸比丘衆,皆來合集,造詣導師,欲共毀破,&hellip&hellip不能障礙導師比丘」。

     彌樓揵馱佛,生在五濁惡世;「一會說法,八十億比丘得阿羅漢道」(4),沒有說到菩薩;正法五百年:這一切,都與釋尊化世的情形相近。

    從陀摩屍利比丘到導師比丘,是同一人而乘願再來的;所說的佛法,實際也是一樣,所以「其中深智依止義者,不随語言,以依義故,心不違逆」(5)。

    經上說:到佛法第二百年,佛法僅有出家、剃須發、受戒等形儀。

    陀摩屍利出了家,在阿蘭若處修得深法,出來為大衆宣說,而成「陀摩屍利比丘衆」一派。

    一般人以為陀摩屍利是阿羅漢,而不知他是菩薩。

    所說的深法,似乎是聲聞法,其實是菩薩道──菩薩法還含容在聲聞法中。

    到佛滅三百年,乘願再來的得念比丘,所說的是菩薩法,大家也知道他是菩薩,這是從聲聞深法而演化出菩薩法的最佳例證。

    陀摩屍利比丘與得念比丘,所說的實義相同而文句不同,所以随文釋義的,依義不依語的,就分化為「陀摩屍利比丘衆」、「得念比丘衆」──二部。

    到佛滅四百年,乘願再來的耶舍比丘,又傳出「所未聞經」,因而引起了分化,形成「耶舍比丘衆」。

    舊傳的比丘衆,對「耶舍比丘衆」,「不聽住止,不共讀誦」,诤論相當的激烈!到佛滅五百年,[P1306]乘願再來的導師比丘,「多聞深入」,「善巧說法」,使舊有的陀摩屍利、得念、耶舍比丘衆,集合起來,想破壞導師比丘,但「不能障礙導師比丘」。

    如取意來加以解說:陀摩屍利所說的,是聲聞形式的菩薩内容,與部派佛教的菩薩說相當。

    得念比丘揭示了菩薩道,雖與聲聞舊說不同,但還不緻嚴重的沖突。

    這如「原始般若」的三乘共學;在十方佛前忏悔的「三品法門」;阿羅漢與菩薩,往生的彌陀淨土與阿!B粊淨土。

    與大衆部系的聲聞佛教,雖有點不同,但還不緻引起嚴重的诤執。

    耶舍比丘的時代,大乘者貶抑聲聞,不免引起嚴重的對立。

    導師比丘時代,大乘興盛了,要障礙也障礙不了。

    佛法深義是沒有差别的,佛滅以後,大乘從聲聞佛教中演化出來,從『富樓那經』中,可見古人是有這種明确見地的。

     大乘經的傳出者,起初從部派佛教中出來。

    在大乘的開展中,在家菩薩也有傳經的,如漢支谶所譯,『道行般若波羅蜜經』卷四(大正八?四四六下)說: 「善男子、善女人,深入般若波羅蜜者,于是中自解出一一深法以為經卷。

    何以故?舍利弗!其有如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教者,便能教一切人,勸助之為說法,皆令歡喜學佛道」。

     『道行經』的意思是:善男子、善女人能深入般若波羅蜜的,便能教一切人,為人說法。

    所說的法,就是「自解出一一深法以為經卷」。

    善男子、善女人出經,就是在家菩薩傳出經法的意思。

    與支谶同一學系的支謙,所譯的『大明度經』,也說:「有解明度者,諸經出之」(6)。

    『道[P1307]行經』所說,與『文殊般若』所說的:「能如是谛了斯義,如聞而說,為諸如來之所贊歎,不違法相,是即佛說」(7),意義是相同的。

    在「般若法門」攝化一般信衆時,善男子與善女人,有為「法師」而為人誦經說法的。

    所說的法,如與「法相不相違背」,作為經的一分而流傳出來,是可能的事。

    西元四世紀末譯出的『稱揚諸佛功德經』說:歡喜信受日月燈明如來名号的,「比丘僧中,終不見有。

    被白衣者,最後末世亦複如是,信樂斯經諷誦之者,亦複少有,百萬之中若一若兩」(8)。

    在大乘初興時,在家、出家而能信仰的,比傳統的部派佛教,實在是少得很!佛菩薩的信仰,在家的比出家的要多一些,所以大乘初興時,在家弟子傳出經法,讀誦、解說,應該有事實根據的。

    等到大乘漸興,出家菩薩多起來,出經與弘持的任務,自然的落在出家菩薩手中。

    所以『道行般若』的那一段文;其他譯本都沒有;「中品般若」階段,已沒有這一段了。

     大乘經傳出,受到傳統佛教的注意,認為不合佛法時,就要指斥為「非佛所說」了。

    「下品般若」說:「惡魔詭诳諸人作是言:此非真般若波羅蜜,我所有經是真般若波羅蜜」。

    「惡魔化作沙門至菩薩所,作是言:汝先所聞經、所讀、誦者,宜應悔舍!汝若舍離不複聽受,我當常至汝所。

    汝所聞者,非佛所說,皆是文飾莊校之辭;我所說經,真是佛語」(9)。

    诽謗『般若經』的,稱之為「魔」、「魔化作沙門」,這是尊重一般比丘,而以反對『般若經』者是例外的。

    『異部精釋』說:跋陀羅Bhadra比丘是惡魔所化的,宣傳「五事」,引起佛教界的诤論(10)。

    『般[P1308]若經』稱惑亂正法者為「魔」,正是古代佛教界的習熟語法。

    以大乘法為非佛說,在初期大乘經中,如『般舟三昧經』說:「其人從持是三昧者所去,兩兩三三,相與語雲:是語是何等說?是何從所得是語?是為自合會作是語耳,是經非佛所說」(11)。

    『超日明三昧經』說:「比丘名曰法樂,……以四阿含而求果證。

    ……法樂比丘所在坐上,聞誦慧[般若]品,辄诽謗之,雲非佛教,自共撰合,慎勿修行」(12)!『華手經』說:「是癡人不肯信受,破壞違逆,便作是言:此非佛語,非大師教」;「是經何故先來無?但是比丘自造作」(13)。

    『富樓那會』說:「是諸人衆,(聞)所未聞法,聞不能信,不樂聽受。

    若聽不解,心不随順。

    聞已違逆破壞出過,而作是言:此非佛語,非大師教。

    所以者何?我等未曾從師和上聞如是經;又諸長老比丘,亦複不言從師和上展轉所聞」(14)。

    傳統的聲聞比丘,發覺到大乘不合于傳統的見解,會要求他舍棄異說,如堅持不舍,就要舉行「惡邪(見)不除擯羯磨」,不與他共住。

    初期大乘經也有擯斥的記錄,如『賢劫三昧經』說:「有法師名無限量寶音。

    ……其餘一切諸比丘衆,悉皆共擯之。

    時彼法師,不懷怯弱,不貪身命,故複勤精講斯三昧。

    入于山中,服衆果實」(15)。

    『華手經』說:「汝觀來世有是颠倒違逆我者,是法中賊,反得尊貴。

    能說如來正智慧者,反被輕賤,不得住止僧坊精舍」(16)。

    『富樓那會』說:「憎嫉輕慢,不聽住止,不共讀、誦、講說經法」(17)。

    『佛藏經』說:「我滅度後,分為五部。

    ……爾時,世間年少比丘多有利根。

    ……是諸比丘喜樂問難,推求佛法第一實義。

    [P1309]……如是人等,合集一處,共為徒侶,人衆既少,勢力亦弱。

    舍利弗!爾時我諸真子,于父種族(指佛教僧團)尚無愛語,況得供養、住止塔寺」(18)。

    『法華經』說:「惡世中比丘,邪智心谄曲,……假名阿練若,好出我等過,而作如是言:此諸比丘等,為貪利養故,說外道論義,自作此經典,诳惑世間人。

    ……濁世惡比丘,不知佛方便,随宜所說法。

    惡口而颦蹙,數數見擯出,遠離于塔寺(梵文本是「精舍」)」(19)。

    「不聽住止」,「不得住止僧坊精舍」,「不得住止塔寺」,「擯出遠離于塔寺」:不得住而被擯出的,當然是出家的菩薩比丘。

    菩薩比丘與聲聞比丘,本來是共住的,但由于宏揚大乘,受到僧團的擯出(『初期大乘佛教之研究』,以為菩薩與聲聞比丘不能共住,是違反這一切經說的)。

    『佛藏經』是重戒的,與『大方廣三戒經』、『護國菩薩會』、『摩诃迦葉會』、『寶梁會』等相同,傳出的時間要遲一些。

    大乘比丘「合集一處,共為徒侶」,雖然人衆還是不多,到底已有了大乘僧團的模樣。

     傳宏大乘的菩薩比丘,住在傳統的僧團中,不一定受到破壞與擯出。

    如『法鏡經』,菩薩比丘與律師比丘等共住;錫蘭上座部Sthavira的無畏山Abhayagiri寺,容許大乘佛教的傳布。

    但部派中排他性強的,菩薩比丘就不免要受到破壞與擯出。

    出家的菩薩比丘,怎樣應付呢?『賢劫三昧經』說:「彼法師不懷怯弱,不貪身命,故複勤精講斯三昧。

    入于山中,服衆果實」,終于得到王族的護持而發揚(20)。

    『法華經』也說:「為說是經故,忍此諸難事。

    我不愛身命[P1310],但惜無上道」(21)。

    「不懷怯弱,不貪身命」,不惜一切犧牲,一心為佛法。

    在柔和忍辱中,精進不已。

    『妙法蓮華經』卷五(大正九?三七上──中、三八上)說: 「又不親近求聲聞──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亦不問訊。

    若于房中,若經行處,若在講堂中,不共住止。

    或時來者,随宜說法,無所悕求」。

    「若口宣說,若讀經時,不樂說人及經典過,亦不輕慢諸餘法師。

    不說他人好惡長短,于聲聞人亦不稱名說其過惡,亦不稱名贊歎其美,又亦不生怨嫌之心」。

     大乘菩薩對傳統佛教的比丘,保持距離,不與他們共住。

    依『妙法決定業障經』,『不必定入定入印經』,這是約初修行菩薩說的,怕「引初修行菩薩回入小乘」(22)。

    然在反對菩薩比丘的情形下,與聲聞比丘保持距離,也确是減少诤論的方法。

    菩薩隻宣說自己的見解,不說别人經典的過失;聲聞比丘有什麼過失,也「不說他人好惡長短」。

    「不說人罪」,是菩薩比丘獨特的态度。

    傳統僧團不容易信受,就多為善男子、善女人說。

    這樣的處世、用心,專精為佛法,柔和忍辱,自然能得到人的同情。

    大乘法雖然傳宏不易,在堅忍為法下,不是傳統佛教所能障礙得了的! 注【123-001】『大寶積經』卷七九『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五七上)。

     注【123-002】『華手經』卷八(大正一六?一九0中、一八八中)。

    [P1311] 注【123-003】『華手經』卷七(大正一六?一八一下)。

     注【123-004】『大寶積經』卷七八『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四五下)。

     注【123-005】『大寶積經』卷七八『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四七中)。

     注【123-006】『大明度經』卷三(大正八?四九0中)。

     注【123-007】『文殊師利所說摩诃般若波羅蜜經』卷下(大正八?七三0下)。

     注【123-008】『稱揚諸佛功德經』卷中(大正一四?九三下)。

     注【123-009】『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五(大正八?五五七中)。

    又卷六(大正八?五六四中)。

    『道行般若波羅蜜經』卷四(大正八?四四八中)。

    又卷六(大正八?四五四下──四五五上)。

     注【123-010】Ta^rana^tha『印度佛教史』(寺本婉雅日譯本八七?八八所引)。

     注【123-011】『般舟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三?九0七上──中)。

     注【123-012】『超日明三昧經』卷下(大正一五?五四七中)。

     注【123-013】『華手經』卷八(大正一六?一九一下)。

    又卷一0(大正一六?二0八中)。

     注【123-014】『大寶積經』卷七七『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三七下)。

     注【123-015】『賢劫三昧經』卷一(大正一四?一0中)。

    『觀察諸法行經』卷三(大正一五?七三七下)。

     注【123-016】『華手經』卷一(大正一六?一三三上)。

     注【123-017】『大寶積經』卷七八『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四七下)。

    [P1312] 注【123-018】『佛藏經』卷中(大正一五?七九0上──下)。

     注【123-019】『妙法蓮華經』卷四(大正九?三六中──下)。

     注【123-020】『賢劫三昧經』卷一(大正一四?一0中──下)。

     注【123-021】『妙法蓮華經』卷四(大正九?三六下)。

     注【123-022】『妙法決定業障經』(大正一七?九一二中)。

    『不必定入定入印經』(大正一五?七00上)。

     第二項法門傳出的實況 初期大乘的出現人間,是一向沒有聽說過的,這些初期大乘經,到底是從那裡得來,怎樣傳出的?對于經法的傳出,經中有不同情況的叙述。

    一、諸天所傳授的:如『大寶積經』卷七八『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四六下)說: 「彌樓揵馱佛所說經,名八百千門,釋提桓因誦持是經。

    釋提桓因知陀摩屍利比丘深心愛法,從忉利天上來下,至其所,為說八百千門經』。

     『集一切福德三昧經』也說:「諸有菩薩敬法欲法,若有諸天曾見佛者,來至其所,從于佛所得聞諸法,具為演說」(1)。

    佛說法時,傳說諸天也有來聽法的。

    諸天的壽命長,所以在佛涅槃後,或末法中,如菩薩懇切的求法而不可得,諸天就會下來,将所聽聞的佛法,說給菩薩聽,經[P1313]典就這樣的流傳在人間了。

    從諸天傳來,部派佛教中也有這樣的傳說,如『順正理論』說:「尊者迦多衍尼子等,于諸法相無間思求,冥感天仙,現來授與,如天授與筏第遮經』(2)。

    依一般看法,這不過是神話、假托,但在宗教徒的心境中,可能有這種意義的。

     二、從夢中得來的:夢相是虛妄的,夢中聞法,是不能證明為佛說的。

    但在引起夢的因緣中,有「他所引」一類:「若諸天、諸仙、神鬼、咒術、藥草、親勝所念,及諸聖賢所引故夢」(3)。

    由天仙聖賢力所引起的夢,就有相當事實,這是佛教界所公認的,所以夢中所聽見的,就有佛說的可能。

    如『海龍王經』說:護天輪王在夢寐中,聽到二偈。

    後來問光淨照耀如來,如來說:這「是吾所贊」說的(4)。

    『持世經』說:無量意、無量力二位王子,命終生天,還生人間的大居士家。

    「至年十六,複夢見佛,為說是五陰、十八性菩薩方便經』(5)。

    『密迹金剛力士經』也說:意行王子「時卧夢中,聞是四句頌。

    ……聞是一四句偈,化八千人,勸入道意」(6)。

    這是夢中得偈,又将偈傳出,化導衆生了。

     三、從他方佛聞:『集一切福德三昧經』中,佛說過去最勝仙恭敬為法,感得他方淨名王如來現身,為最勝仙說「集一切福德三昧法」。

    所以,「若有菩薩恭敬求法,則于其人佛不涅槃,法亦不滅。

    何以故?淨威!若有菩薩專志成就求正法者,雖在異土,常面睹佛,得聞正法」(7)。

    十方佛現在,如菩薩專心求法,是會感得他方佛來說法的。

    這對于印度當時,因釋尊涅槃而無所[P1314]禀承,是一項有力的信仰。

    『菩薩藏經』說:法行王子專心求法,感得東方寶藏如來現身,「為說開示八門句法」(8)。

    『般若經』說:薩陀波侖求般若波羅蜜,在空林中,聞空中發聲說法。

    薩陀波侖憂愁啼哭,「佛像在前立」,指示去東方參學,當下得種種三昧(9):這都是從他方佛聞法的意思。

     四、從三昧中見佛聞法:『般舟三昧經』說:念佛得「般舟三昧」──「現在諸佛悉在前立」。

    如四衆弟子念阿彌陀佛,「便于是間坐(座上),見阿彌陀佛,聞所說經,悉受得。

    從三昧中(起),悉能具足為人說之」。

    「欲見佛即見,見即問,問即報,聞經大歡喜」。

    異譯『大集經賢護分』作:「然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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