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初期大乘經之集出與持宏

關燈
從佛出家,也就是歸向出家的佛教(72)。

    『大淨法門經』,上金光首淫女與畏間長者子,因文殊的教化而悟入,佛為他們授記(73),也沒有弘傳佛法的意義。

    有弘法意義的,如『順權方便經』的轉女身菩薩,難問(來乞食的)須菩提,是一位方便善巧化導的大菩薩。

    佛說:「轉女(菩薩)從[P1272]阿!B粊佛所,妙樂世界沒來生此,欲以開化一切衆生,順權方便現女人身」(74)。

    與『順權方便經』相同的,是『維摩诘經』。

    「有國名妙喜,佛号無動[阿!B粊],是維摩诘于彼國沒而來生此」(75)。

    維摩诘現長者身,方便化導,也責難聲聞十大弟子。

    『離垢施女經』:波斯匿王女離垢施,責難來乞食的──聲聞八大弟子、八大菩薩,使他們默然無言。

    然後與大衆見佛,問菩薩行。

    原來離垢施女的發心,比文殊師利還早得多(76)。

    『無垢賢女經』:女在母胎中叉手聽經,鳥獸蟲也都在胎中聽經。

    女生下來,生在蓮華中,是「從東南方捭樓延法習佛所來」的;佛贊他「汝于胞胎,為衆生作唱導」(77)。

    無垢賢女,離垢施女,轉女身菩薩,維摩诘長者,有以在家菩薩身,攝化衆生,宏傳佛法的意義,但都是乘願再來的大菩薩。

     在家菩薩而有傳宏佛法意義的,如『般舟三昧經』,!B鷽陀和(Bhadrapa^la,譯義為賢護)為首的八大菩薩,宏持般舟三昧。

    般舟三昧──觀佛色身的念佛三昧,是佛為賢護說的。

    佛說:「是!B鷽陀和等(八人)于五百菩薩人中之師,常持中正法,合會随順教,莫不歡喜」(78)。

    「!B鷽陀和……和輪調菩薩共白佛言:佛般泥洹去,卻後亂世時,是經卷者,我輩自共護持,使佛道久在。

    其有未聞者,我輩當共為說教授。

    是深經世間少有信者,我曹悉受之」(79)。

    賢護等八大菩薩,受持、傳宏般舟三昧,有明确的文證。

    『般舟三昧經』以外,說到八大菩薩的,還有『賢劫三昧經』,『阿阇贳王女阿術達菩薩經』,『八吉祥神咒經』(80)。

    『八吉祥神咒經』說:「若有急疾,[P1273]皆當呼我八人名字,即得解脫。

    壽命欲終時,我八人便當飛往迎逆之」(81),八大菩薩在傳說中,已成為法身大士了。

    在大乘佛法的開展中,賢護等八大菩薩成為「賢護之等十六正士」(82),如『持心梵天所問經』,『菩薩璎珞經』,『華手經』,『寶雨經』,『觀察諸法行經』,『大方廣如來秘密藏經』,『大寶積經』的『無量壽如來會』,『淨信童女會』,『賢護長者會』。

    從八菩薩而為十六菩薩,暗示了經典集出的先後,在家菩薩的日漸增多。

    賢護等八大菩薩,依『般舟三昧經』,都是中印度六大城人(83)。

    大乘經中傳說極盛,每說賢護菩薩等護持佛法;原始的八人說,應有多少事實成分的(不一定是八位,八與十六,都是佛教的成數)! 『般若經』與『華嚴經』的求法故事,都有在家菩薩持法宏法的形迹。

    『般若經』中,薩陀波侖Sada^prarudita是現在大雷音佛所的他方菩薩。

    從前,薩陀波侖以在家身,勤求佛法。

    那時,為薩陀波侖說法的,是昙無竭【法湧】菩薩。

    昙無竭Dharmodgata是衆香城Gandhavati^的城主,在高台上,供養「黃金牒書」的般若波羅蜜;又為大衆說般若波羅蜜(84)。

    「下品般若」說書寫經卷與供養經卷的功德;昙無竭菩薩的「黃金牒書」,作種種供養,可見書寫經卷與供養的風氣,非常的隆盛!這雖然傳說是過去事,但應該反應了「中品般若」末期,「般若法門」在北方(衆香城就是犍陀羅)宏傳,有在家菩薩法師的那個事實。

    『華嚴經』的『入法界品』,叙述善财Sudhana童子向南方求法的曆程。

    首先參訪三位比丘,代表了三寶,以下多數是在[P1274]家的善知識。

    『入法界品』受到菩薩「本生」的影響,是菩薩本生的大乘化。

    傳說的釋尊「本生」,在修菩薩道時,多數是在家身。

    還有,大菩薩的方便善巧,在人間,是以不同身分、不同職業,遍一切階層而從事佛法的化導。

    『入法界品』的善知識,都是法身大士的方便教化,充滿了理想的成分。

    多數是在家菩薩的化導,不可能符合實際。

    不過這一理想,會多少反應現實的佛教,至少,在家菩薩(并不一切都是在家的)的宏傳佛法,在南印度是曾經存在的。

    『般若』與『華嚴』的兩大求法傳說,約集成于西元一五0年前後。

     上來詳細的檢讨了初期大乘經,可以肯定的說:初期大乘的傳宏者,多數是比丘,也有少數的在家人。

    現在要進一步論究的,是通于在家、出家的「法師」。

    『道行般若波羅蜜經』卷四(大正八?四四三下)說: 「若善男子、善女人為法師者,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說法時,得功德不可複計」! 說法的「法師」,是善男子、善女人。

    『放光般若經』與此文相當的,也說:「善男子、善女人為法師者,若月十四日、十五日說般若波羅蜜時,……所得功德不可複計」(85)。

    『法華經』「法師品」也說:「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法華經乃至一句,受持、讀、誦、解說、書寫、種種供養」(86)。

    善男子、善女人,一般解說為在家的善信,所以宏傳大乘的「法師」,或以為在家人多;或以為大乘出于在家人。

    然「原始般若」,出于阿蘭若行的「諸法無受三昧」(87)。

    『阿!B粊佛[P1275]國經』,阿!B粊菩薩立願,「世世作沙門」;提到了說法的「法師比丘」(88)。

    『阿彌陀經』,最上第一輩的往生者,是「沙門」(89)。

    支谶譯的『阿阇世王經』,說到「明經比丘」;異譯『文殊支利普超三昧經』,作「有一比丘而為法師」(90),從初期大乘而譯出較早的來看,說傳宏者以在家為多,或出于在家人,是難以想象的。

    「法師」是漢譯,原語為dharma-bha^n!aka。

    bha^n!aka,律典中譯為「呗」、「呗!2塱」,是比丘的一類。

    上面曾說到;「呗!2塱」是與音聲有關的,傳到中國來,分化為讀誦經典的「轉讀」,歌贊三寶的「梵呗」,宣說佛法的「唱導」。

    讀誦,歌頌,(唱導)說法,都是「呗!2塱」。

    南傳『彌蘭王問經』,佛法中有種種不同的比丘,如「說法師,……本生誦者,長部誦者,中部誦者,相應部誦者,增支部誦者,小部誦者」(91)。

    「誦者」,就是bha^n!aka(呗!2塱)。

    「呗!2塱」也可以說法,如『四分律』容許「歌詠聲說法」(92)。

    但「呗!2塱」的說法,與純正的「說法師」dharmakathika不同,如中國講經的「法師」,與連唱帶說的「俗講」不同。

    在部派佛教的比丘中,有「呗!2塱」一類,讀誦、歌頌或說法(有不許以歌詠音說法的)。

    呗!2塱比丘,在大乘法中就是「法師」──法的呗!2塱者,「法師」是從「呗!2塱比丘」演化而來的。

    『般若經』說「善男子、善女人為法師者」,這是『般若經』的通俗化。

    「原始般若」是智證的「諸法無受三昧」,一般人是難以信受持行的。

    如「下品般若」「初品」,主要是「原始般若」。

    「釋提桓因品第二」,勸大衆發菩提心,修學般若。

    但一般聽衆,覺得「須菩提所說[P1276]所論,難可得解」;「須菩提欲令此義易解,而轉深妙」(93)。

    于是「塔品第三」到「佐助品第六」,提出了淺易可學的方便:一方面,說般若的現世功德,後世功德,以誘導激發聽衆的信仰與追求。

    一方面,以聽聞、受持、讀、誦、解說、書寫、供養、(将經卷)施(與)他,正憶念、如說行,為修學般若的方便,也就是聞、思[憶念]、修的方便。

    當時,經典的書寫流行,所以有的寫經,供養經典,将經典布施他人;而聽聞、受持、讀、誦、解說、正憶念、如說行,是『阿含經』以來固有的方便。

    正憶念,如說行,是初學者所不容易修學的,所以「般若法門」的通俗化導,聽聞而外,重視受持、讀、誦、解說(為他說)、書寫、供養了。

    受「般若法門」影響的『法華經』,也說受持、讀、誦等,被稱為「五種(或說「六種」)法師」。

    所以「般若法門」的持宏,有淺深二層:淺的重于聞──受持、讀、誦、解說、書寫、供養、施他,主要是一般善男子、善女人。

    深的重于思、修──思惟、習、相應、安住、入,經中多稱之為菩薩。

    善男子、善女人,是一般人而引使趣向菩薩道的。

    「般若法門」的攝化,以善妙的音聲來讀誦,讓大衆聽(中國稱為「轉讀」);或以妙音說法(中國稱為「唱導」);或書寫經卷供養。

    贊誦、說法、書寫者,稱為「法師」──法的呗!2塱者。

    「呗!2塱」本是比丘的一類,所以「法師」而通于在家、出家,應該是從比丘「法師」而演化到在家的。

    「般若法門」初傳,除少數的深忍悟入外,在固有的部派教團中,即使相當同情,也不容易立刻改變,所以大乘初興,菩薩比丘是少數,在僧團中[P1277]沒有力量,每每受到擯斥,這是大乘經所明白說到的。

    般若太深,而固有教團中又不容易開展,所以般若行者,在六齋日,展開通俗的一般教化,攝化善男子、善女人。

    對于讀、誦、解說──攝化一般信衆的「法師」,由于菩薩比丘還少,信心懇笃,理解明徹而善于音聲的善男子、善女人,就出來協助而成為「法師」(94)。

    在家衆中,也可能有傑出優越的「法師」。

    信受「般若法門」的善男子、善女人多了,影響固有教團,等到「菩薩比丘」,「菩薩比丘法師」多起來;善男子、善女人,終于又成為大乘佛教的信衆(如婆汰私婆迷、勝軍論師那樣的在家菩薩,到底是絕少數)。

     以善男子、善女人為「法師」的「般若法門」,是一般的攝化,不能說「般若法門」是重于在家的。

    經說受持、讀、誦、解說、書寫、供養時,說善男子、善女人,而深一層說到阿鞞跋緻[不退轉]菩薩,明顯的有出家菩薩。

    經說阿鞞跋緻相,多數可通于在家、出家,但說到「在家(不退)菩薩」,對淫欲有深切的厭患情緒(95);這是傾向出家的,與『法鏡經』、『淨行品』一樣。

    惡魔說菩薩「有頭陀功德」(96)。

    惡魔「見菩薩有遠離行」,贊歎他,于「是菩薩從遠離所,來至聚落,見餘比丘求佛道者,心性和柔,便生輕慢」(97):這是求菩薩道的,有阿蘭若住與(近)聚落住比丘的明證。

    在論阿毗跋緻菩薩時,簡别了不退的在家菩薩,是厭患情欲的(與郁伽長者相同),并明确說到了阿蘭若住與聚落住的菩薩比丘,表示了精勤修持的菩薩,是以出家為重的。

    以[P1278]受持、讀、誦、解說、書寫,為攝化善男子、善女人的方便,「般若法門」所倡導的,為多數大乘法門所采用。

    如『阿!B粊佛國經』,重于出家的菩薩。

    末後說:「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諷誦阿!B粊佛德号法經,聞已即持諷誦,願生阿!B粊佛剎」;并說到處去求訪,書寫。

    「其有受是德号法經,當持諷誦,複出家學道離罪」(98)。

    從在家受持諷誦,到出家修道,是修學的過程。

    又『阿阇世王經』說:「若男子、女人,……其有諷誦、讀阿阇世品者、若恭(敬)、若(承)事、若諷誦、為一切(人)說」(99)。

    『伅真陀羅所問如來三昧經』說:「不如男子、女人,奉行菩薩事,而晝夜各三諷誦、讀,若為人說是法中事,其德出彼上」(100)。

    『維摩诘經』說:「是賢者子、賢者女,受此不思議門所說法要,奉持、說者,福多于彼」。

    「若賢者子(賢者女)心入是輩經者,當令手得,恣所念取,若念受持如是輩經,傳示同學,廣說分明」(101)。

    『首楞嚴三昧經』說:「若求佛道善男子、善女人,……聞是首楞嚴三昧,即能信受,心不退沒,不驚不畏,福勝于彼。

    ……何況聞已受持、讀、誦,如說修行,為人解說」(102)!早期傳譯的幾部經,對于發心、聽聞、受持、讀、誦等,都說到了善男子、善女人。

    這一通俗的攝化信衆方式,似乎一直流傳下來。

    現代中國佛教的「誦經」──為信衆誦,教信衆自己誦,也還是這一方法的演化而來呢! 注【121-001】『相應部』「質多相應」(南傳一五?四二七──四六二)。

     注【121-002】『高僧法顯傳』(大正五一?八六二中)。

    [P1279] 注【121-003】『出三藏記集』卷一五(大正五五?一一三下)。

     注【121-004】『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二(大正五0?二三二上)。

    又卷四(大正五0?二四四上)。

     注【121-005】『阿彌陀三耶三佛薩樓佛檀過度人道經』卷上(大正一二?三00下)。

    又卷下(大正一二?三0九下──三一一上)。

     注【121-006】『阿!B粊佛國經』卷上(大正一一?七五一下──七五二中)。

     注【121-007】『阿!B粊佛國經』卷下(大正一一?七五八上──中)。

    『大寶積經』卷二0『不動如來會』(大正一一?一0七中)。

     注【121-008】『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一(大正八?五三八上──中)。

     注【121-009】『摩诃般若波羅蜜經』卷六(大正八?二五七上)。

     注【121-010】『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一四(大正一0?七0上──七二上)。

     注【121-011】『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三六(大正一0?一九0中、一九二中)。

     注【121-012】『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三四(大正一0?一八三下)。

    又卷三五(大正一0?一八六下)。

     注【121-013】『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三五(大正一0?一八八下──一八九上)。

     注【121-014】『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三四(大正一0?一八四下)。

     注【121-015】『大寶積經』卷一三『密迹金剛力士會』(大正一一?七一下──七三上)。

     注【121-016】『大寶積經』卷一四『密迹金剛力士會』(大正一一?七九中──下)。

    [P1280] 注【121-017】『文殊師利佛土嚴淨經』卷上(大正一一?八九三中──下)。

    『大寶積經』卷五九『文殊師利授記會』(大正一一?三四一中──下)。

     注【121-018】『大寶積經』卷七七『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三四下)。

    又卷七八(大正一一?四四五上──中)。

     注【121-019】『大寶積經』卷七七『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三七下──四三九中)。

     注【121-020】『大寶積經』卷七八『富樓那會』(大正一一?四四五下──四四八上)。

     注【121-021】『法鏡經』(大正一二?一七中)。

    『郁迦羅越問菩薩行經』(大正一二?二五上──中)。

    『大寶積經』卷八二『郁伽長者會』(大正一一?四七四上──中)。

     注【121-022】『法鏡經』(大正一二?二二上──中)。

     注【121-023】『幻士仁賢經』(大正一二?三七上)。

     注【121-034】『須賴經』(大正一二?五六下)。

    異譯『須賴經』(大正一二?六三中)。

     注【121-025】『須摩提菩薩經』(大正一二?七八上)。

     注【121-026】『阿阇贳王女阿術達菩薩經』(大正一二?八九中)。

     注【121-027】『遺曰摩尼寶經』(大正一二?一九四上)。

     注【121-028】『賢劫三昧經』卷一(大正一四?七中──下)。

     注【121-029】『賢劫三昧經』卷八(大正一四?六三下──六四上)。

     注【121-030】『賢劫三昧經』卷一(大正一四?七中、一0中)。

    [P1281] 注【121-031】『大寶積經』卷一一八『寶髻菩薩會』(大正一一?六七0中──六七一上)。

     注【121-032】『寶網經』(大正一四?八二中)。

     注【121-033】『文殊師利現寶藏經』卷下(大正一四?四六四上──中)。

     注【121-034】『持世經』卷二(大正一四?六五一下)。

     注【121-035】『持世經』卷四(大正一四?六六三下)。

     注【121-036】『持世經』卷四(大正一四?六六四下)。

     注【121-037】『梵志女首意經』(大正一四?九四0中)。

     注【121-038】『心明經』(大正一四?九四二下──九四三上)。

     注【121-039】『魔逆經』(大正一五?一一三下──一一四上)。

     注【121-040】『魔逆經』(大正一五?一一六中)。

     注【121-041】『海龍王經』卷一(大正一五?一三二下)。

     注【121-042】『海龍王經』卷二(大正一五?一四0下──一四一上)。

     注【121-043】『慧印三昧經』(大正一五?四六三下──四六四中)。

    『大乘智印經』卷三(大正一五?四八一上──四八二上)。

    『如來智印經』(大正一五?四七一上──中)。

     注【121-044】『諸法無行經』卷上(大正一五?七五二下──七五三上)。

     注【121-045】『諸法無行經』卷下(大正一五?七五九上──中)。

    [P1282] 注【121-046】『華手經』卷二(大正一六?一三五中──下)。

     注【121-047】『華手經』卷三(大正一六?一四0中──一四一上)。

     注【121-048】『華手經』卷六(大正一六?一七0上──一七一中)。

     注【121-049】『華手經』卷六(大正一六?一七四上──一七五上)。

     注【121-050】『華手經』卷七(大正一六?一七六中──一八0中)。

     注【121-051】『華手經』卷八(大正一六?一八七中──下)。

     注【121-052】『華手經』卷九(大正一六?一九四下──一九六上)。

     注【121-053】『華手經』卷九(大正一六?一九七上──一九八中)。

     注【121-054】『華手經』卷七(大正一六?一八一下、一八三上──中、一八四下──一八六中)。

    又卷九(大正一六?一九九上──二00上)。

     注【121-055】『佛升忉利天為母說法經』卷中(大正一七?七九四下)。

     注【121-056】『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卷二(大正一五?三七三上)。

     注【121-057】『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卷二(大正一五?三七六中──下)。

     注【121-058】『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卷四(大正一五?三八五下)。

     注【121-059】『大樹緊那羅王所問經』卷三(大正一五?三八三中──下)。

     注【121-060】『維摩诘所說經』卷下(大正一四?五五六下──五五七上)。

    [P1283] 注【121-061】『般舟三昧經』卷中(大正一三?九一三下)。

     注【121-062】『般舟三昧經』卷下(大正一三?九一八上)。

     注【121-063】『般舟三昧經』卷下(大正一三?九一八下)。

     注【121-064】『阿阇世王經』卷上(大正一五?三九四上──中)。

     注【121-065】『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羅蜜多經』卷一六(大正八?六四二下)。

     注【121-066】『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四分)卷五四九(大正七?八二七下)。

    又(五分)卷五六二(大正七?九0二上)。

     注【121-067】『法鏡經』(大正一二?二二中)。

    『郁迦羅越問菩薩行經』(大正一二?三0中──下)。

    『大寶積經』卷八二『郁伽長者會』(大正一一?四七九下──四八0上)。

     注【121-068】『中阿含經』卷一二『鞞婆陵耆經』(大正一?四九九中──五00上)。

     注【121-069】『出三藏記集』卷二(大正五五?六下)。

     注【121-070】『須賴經』(大正一二?五二中──五六下)。

    『大寶積經』卷九五『善順菩薩會』,缺須賴出家一段,與古譯本不合。

     注【121-071】『長者子制經』(大正一四?八00下──八0一下)。

    『須摩提長者經』(大正一四?八0五中──八0八上)。

    『私呵昧經』(大正一四?八0九下以下)。

    『菩薩生地經』(大正一四?八一四上──下)。

     注【121-072】『梵志女首意經』(大正一四?九三九中以下)。

    『幻士仁賢經』(大正一二?三一上以下)。

    『阿阇贳王女[P1284]阿術達菩薩經』(大正一二?八三下──八九中)。

    『龍施女經』(大正一四?九0九下──九一0上)。

    『須摩提菩薩經』(大正一二?七六中──七八下)。

     注【121-073】『大淨法門經』(大正一七?八一七上以下)。

     注【121-074】『順權方便經』卷下(大正一四?九三0上)。

     注【121-075】『維摩诘所說經』卷下(大正一四?五五五中)。

     注【121-076】『離垢施女經』(大正一二?八九中以下)。

     注【121-077】『無垢賢女經』(大正一四?九一三中──九一四中)。

     注【121-078】『般舟三昧經』卷中(大正一三?九一二中)。

     注【121-079】『般舟三昧經』卷下(大正一三?九一一上)。

    『大方等大集經賢護分』卷三(大正一三?八八四中──下)。

     注【121-080】『賢劫三昧經』卷一(大正一四?一中)。

    『阿阇贳王女阿術達菩薩經』(大正一二?八四上)。

    『八吉祥神咒經』(大正一四?七三上)。

     注【121-081】『八吉祥神咒經』(大正一四?七三上)。

     注【121-082】『持心梵天所問經』卷一(大正一五?一上)。

     注【121-083】『般舟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三?九0三上)。

     注【121-084】『摩诃般若波羅蜜經』卷二七(大正八?四一六上──四二一中)。

    [P1285] 注【121-085】『放光般若波羅蜜經』卷九(大正八?六七中)。

     注【121-086】『妙法蓮華經』中,類似的文句很多,引文出卷四(大正九?三0下)。

     注【121-087】『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一(大正八?五三七下──五三八中)。

     注【121-088】『阿!B粊佛國經』卷上(大正一一?七五二中)。

    又卷下(大正一一?七六一中)。

     注【121-089】『阿彌陀三耶三佛薩樓佛檀過度人道經』卷下(大正一二?三0九下)。

     注【121-090】『阿阇世王經』卷上(大正一五?三九四上)。

    『文殊支利普超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五?四一二中)。

     注【121-091】『彌蘭王問經』(南傳五九下?二0三)。

     注【121-
0.13828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