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淨土與念佛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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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7】『思益梵天所問經』卷一(大正一五?三四下──三五上)。

    『文殊支利普超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五?四一二上)。

    『大寶積經』卷五八『文殊師利授記會』(大正一一?三四0下)。

    『阿惟越緻遮經』卷上(大正九?一九九上)。

     第二項大乘經所見的二大淨土 東方妙喜Abhirati世界阿閦佛Aks!obhya,西方極樂Sukha^vati^世界阿彌陀佛Amita^bha,在大乘佛教中,占有極重要的地位。

    二佛、二淨土的信仰,對以後的大乘佛教(經典),引起的反應,是否如我國古德所說那樣,「諸經所贊,盡在彌陀」?依大乘經論,一般的說[P828],對二佛二淨土,是同樣重視的。

    如有所抑揚,那還是重智與重信的學風不同。

    先從經中的「本生」來考察:經中說到過去生事,而指為現在的阿閦佛與阿彌陀佛的本生,如二佛相關聯,就可以看出阿閦佛與阿彌陀佛間的關系。

    1.『妙法蓮華經』(鸠摩羅什再譯,晉竺法護初譯)說:大通智勝佛沒有出家以前,有十六位王子。

    成佛以後,十六王子都來請佛說法,都以童子身出家作沙彌。

    他們聽了『法華經』以後,各各分座為四衆說法。

    這十六位王子,現今都在十方國土成佛。

    東方的阿閦佛,西方的阿彌陀佛,東北方的釋迦牟尼佛,就是其中的三人(1)。

    三人的地位相等,『法華經』是以釋迦佛為主的。

    2.『決定總持經』(竺法護譯)說:過去有名為月施的國王,恭敬供養說法師辯積菩薩。

    月施國王,就是現今的阿彌陀佛;辯積菩薩,就是阿閦佛(2)。

    3.『賢劫經』(竺法護譯)說:過去世,無限量寶音法師,受到一般比丘的擯斥,到深山去修行。

    那時的轉輪王,名使衆無憂悅音,請法師出來說法,并負起護持的責任,使佛法大為弘揚。

    那時的法師,就是現今的阿彌陀佛;輪王就是阿閦佛(3)。

    阿閦佛與阿彌陀佛前生的師弟關系,『賢劫經』與『決定總持經』,所說恰好相反,說明了彼此有互相為師,互相為弟子的關系。

    4.『護國菩薩經』(阇那崛多譯)說:過去世,焰意王生子,名福焰。

    福焰王子一心希求佛法,往成利慧如來處聽法。

    焰意王得到護城神的指示,見到了成利慧如來。

    當時的焰意王,是現今的阿彌陀佛;福焰王子是釋迦佛;護城神是阿閦佛(4)。

    在這則本生中,阿閦佛前生,對阿彌陀佛,是引導見佛的[P829]善知識。

    5.『觀察諸法行經』(阇那崛多譯)說:過去世中,有一位說法的菩薩,名無邊功德辯幢遊戲鳴音。

    福德清淨多人所愛鳴聲自在王子,從菩薩法師聽法。

    經上說:「無邊功德辯幢遊戲鳴音說法者,汝意莫作異見,何以故?喜王!彼大眼如來是也。

    不動如來,為記菩提。

    又彼王子名福報清淨多人所愛鳴聲自在者,彼無量壽如來即是」(5)。

    依此經,大眼就是『阿閦佛國經』的大目如來。

    不動(阿閦),是大目如來授記得菩提的。

    不動與無量壽,都是大目如來的弟子;不動與阿彌陀的地位相等,與『法華經』所說一樣。

    從大乘經中所見到的「本生」,阿閦佛與阿彌陀佛,地位是平等的,是曾經互相為師弟的。

     大乘經中,說到阿彌陀佛土、阿閦佛土的,的确是非常多。

    可以分為四類:但說阿彌陀佛土的,但說阿閦佛土的,雙舉二佛二土的,含有批評意味的。

    經中所以提到這東西二土,或是說從那邊來的;或是說命終以後,生到那邊去的;或是見到二佛二土,或以二佛二土為例的。

    總之,提到二土二佛的相當多,可見在當時的大乘佛教界,對二佛二土的信仰,是相當重視與流行的。

    現在先說雙舉二佛二土的經典:1.支謙譯『慧印三昧經』說:「遮迦越慧剛,王于阿閦佛;與諸夫人數,皆生于彼國。

    悉已護法壽,終後為男子,生須摩诃提,見阿彌陀佛」(6)。

    2.支謙譯『私呵昧經』說:「當願生安隐國,壽無極法王前;妙樂(誤作「藥」)王國土中,無怒佛教授處」(7)。

    3.竺法護譯『賢劫經』說:「值光明無量,複見無怒覺」(8)。

    4.竺法護譯『寶網經』說:「,[P830]見阿彌陀、阿閦如來」(9)。

    5.竺法譯『持心梵天所問經』說:「吾亦睹見妙樂世界,及複省察安樂國土」(10)。

    6.竺法護譯『海龍王經』說:「安樂世界,無量壽如來佛土菩薩;……妙樂世界,無怒如來佛土菩薩」,都随佛入龍宮(11)。

    7.竺佛念譯『菩薩璎珞經』說:「或從無怒佛土來生此間,或從無量佛土」(12)。

    8.竺佛念譯『菩薩處胎經』說:「壽終之後,皆當生阿彌陀佛國」;「今世命終,皆當生無怒佛所」;「無量壽佛及阿閦佛國」(13)。

    9.佛陀跋陀羅Buddhabhadra譯『大方廣佛華嚴經』說:「或見阿彌陀,觀世音菩薩,灌頂授記者,充滿諸法界,或見阿閦佛,香象大菩薩,斯等悉充滿,妙樂嚴淨剎」(14)。

    10.功德直譯『菩薩念佛三昧經』說:不空菩薩所現的國土,「譬如東方不動國土,亦如西方安樂世界」(15)。

    11.那連提耶舍Narendrayas/as譯『月燈三昧經』說:「是人複為彌陀佛,為說無量勝利益;或複往詣安樂國,又欲樂見阿閦佛」。

    「香象菩薩東方來,從彼阿閦佛世界。

    ……又複安樂妙世界,觀音菩薩大勢至」(16)。

    12.菩提流志Bodhiruci譯『無邊莊嚴會』說:「無量壽威光,阿閦大名稱,若欲見彼者,當學此法門」(17)。

    13.義淨譯『金光明最勝王經』說:「東方阿閦尊,……西方無量壽」(18)。

    依這十三部大乘經,東西的二土二佛,在十方淨土中,平等的被提出來,可見佛教界的平等尊重。

     經中但說阿閦佛土的,有1.支謙譯的『維摩诘經』。

    經上說:「是族姓子(維摩诘)本從阿閦佛阿維羅提世界來」。

    維摩诘Vimalaki^rti菩薩,接阿閦佛國,來入忍(娑婆)土,大衆皆[P831]見(19)。

    這是與「下品般若」一樣,與阿閦佛土關系很深的經典。

    2.白延譯『須賴經』說:「我般泥曰後,末時須賴終,生東可樂國,阿閦所山(?)方」(20)。

    3.竺法護譯『順權方便經』說:轉女身菩薩,「從阿閦佛所,妙樂世界沒來生此」(21)。

    4.竺法護譯『海龍王經』說:龍女「當生無怒佛國妙樂世界,轉女人身,得為男子」(22)。

    5.竺法護譯『密迹金剛力士會』說:密迹金剛力士,「從是沒已,生阿閦佛土,在妙樂世(界)」(23)。

    賢王菩薩,「從阿閦佛土而來,沒彼生此妙樂世界」(24)。

    6.鸠摩羅什Kuma^raji^va譯『不思議光菩薩所說經』說:「今者在彼阿閦佛土修菩薩行」(25)。

    7.鸠摩羅什譯『首楞嚴三昧經』說:「是現意天子,從阿閦佛妙喜世界來至于此」(26)。

    8.鸠摩羅什譯『華手經』說:「今是(選擇)童子,于此滅已,即便現于阿閦佛土妙喜世界,盡彼壽命,淨修梵行」(27)。

    在這八部大乘經中,維摩诘菩薩,轉女身菩薩,賢王菩薩,現意天子菩薩──四位菩薩,都是從阿閦佛國,來生在我們這個世界的。

    這與西方阿彌陀佛土,都是往生而沒有來生娑婆的,意義非常的不同! 經中隻說到(往生)阿彌陀佛國的,數量比較多一些。

    1.支谶譯『般舟三昧經』說:「念西方阿彌陀佛今現在;随所聞當念,去此千億萬佛剎,其國名須摩提。

    一心念之,一日一夜,若七日七夜,過七日已,後見之(阿彌陀佛)」(28)。

    2.支謙譯『老女人經』說:『壽盡當生阿彌陀佛國」(29)。

    3.支謙譯『菩薩生地經』說:「壽終,悉當生于西方無量佛清淨國」(30)。

    4.竺法護譯『[P832]太子刷護經』說:「後作佛時,當如阿彌陀佛。

    ……聞是經信喜者,皆當生阿彌陀國」(31)。

    5.竺法護譯『賢劫經』說:「普見諸佛尊,得佛阿彌陀」;「不久成正覺,得見阿彌陀」(32)。

    6.帛屍梨蜜多羅S/ri^^mitra譯『灌頂經』說:願生阿彌陀佛國的,因藥師琉璃光佛本願功德,命終時有八大菩薩來,引導往生(33)。

    7.聶道真譯『三曼陀跋陀羅菩薩經』說:「須呵摩提阿彌陀佛剎土」;「皆令生須呵摩提阿彌陀佛剎」(34)。

    8.佛陀跋陀羅譯『文殊師利發願經』說:「願我命終時,除滅諸障礙,面見阿彌陀,往生安樂國」(35)。

    9.智嚴(似兩晉時譯?)譯『法華三昧經』說:「其國菩薩,皆如阿彌陀國中」(36)。

    10.菩提流支譯『無字寶箧經』說:「命終之時,則得現見阿彌陀佛,聲聞菩薩大衆圍繞」(37)。

    11.阇那崛多Jn~a^nagupta譯『月上女經』說:「受持彼佛正法已,然後往生安樂土;既得往見阿彌陀,禮拜尊重而供養」(38)。

    12.阇那崛多譯『出生菩提心經』說:「于其睡夢中,得此修多羅,……斯由阿彌陀,願力如是果」(39)。

    13.那連提耶舍譯『菩薩見實會』說:「人中命終已,此釋種(淨飯王)決定,得生安樂國,面奉無量壽。

    住安樂國已,無畏成菩提」(40)。

    14.菩提流志譯『發勝志樂會』說:「汝等從彼五百歲後,是諸業障爾乃消滅,于後得生阿彌陀佛極樂世界」;「菩薩發十種心,由是心故,當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世界」(41)。

    15.菩提流志譯『功德寶華敷菩薩會』說:「所得國土功德莊嚴,亦如西方極樂世界」(42)。

    在這些經典中,『般舟三昧經』是依『阿彌陀經』,所作的修持方法。

    其他的經典,以短篇為多,可見[P833]在一般的教化中,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見阿彌陀佛的信行,是相當普遍的。

     屬于第四類的,或對東西二淨土,存有比較高下的意味;或針對當時佛教界,部分淨土行者的偏差。

    如『稱揚諸佛功德經』,廣說十方佛的名号功德,也說到阿彌陀佛(43)。

    但在說到阿閦佛時,表示了特殊的推崇。

    如說:「十方諸佛為諸衆生廣說法時,皆先贊歎阿閦如來名号功德」(44)。

    阿閦如來名号,是使波旬Pa^pi^yas愁憂熱惱的,所以波旬以為:「甯使捉持餘千佛名,亦勸他人令使學之,不使捉持阿閦佛名。

    其有捉持阿閦如來名号者,我(波旬)終不能毀壞其人無上道心」。

    捉持阿閦如來名号,及其他的諸佛名号,魔也不能破壞,因為「阿閦如來自當觀視,擁護其人」(45)。

    這表示在一切佛中,阿閦佛有特殊的地位。

    又如『菩薩處胎經』卷三(大正一二?一0二八上)說: 「菩薩摩诃薩,從忉利天,生十方剎,不因濕生、卵生、化生、胎生,教化衆生;此菩薩等,成就無記根。

    ……何者是?阿閦佛境界是」。

    「或有菩薩摩诃薩,從初發意,乃至成佛,執心一向,無若幹想,無瞋無怒,願樂欲生無量壽佛國。

    ……前後發意衆生,欲生阿彌陀佛國者,皆染着懈慢國土,不能前進生阿彌陀佛國。

    億千萬衆,時有一人,能生阿彌陀佛國」。

     阿閦佛境界,相當的高。

    發心求生阿彌陀佛國的,很少能達成往生極樂國的目标,絕大多數[P834]是生在懈慢國土──邊地疑城。

    這一叙述,對于念阿彌陀佛的,念佛的多而往生的少,多少有貶抑的意味。

    『諸法無行經』,說到某些自以為菩薩的,實際上與佛法的距離很遠。

    其中如「是人入城邑,自說度人者,悲念于衆生,常為求饒益,口雖如是說,而心好惱他。

    我未曾見聞,慈悲而行惱,互共相瞋惱,願生阿彌陀」(46)!這是批評願生阿彌陀,而與人「共相瞋惱」的人。

    這與『菩薩處胎經』一樣,并非批評念阿彌陀佛,往生淨土法門,而是批評那些念阿彌陀的人。

    念阿彌陀佛,求生極樂,為一通俗的教化。

    一般人總是多信而缺少智慧,不能知念阿彌陀佛的真意,誇大渲染,引起佛教界的不滿。

    『灌頂經』卷一一(大正二一?五二九下)說: 「普廣菩薩摩诃薩又白佛言:世尊!十方佛剎淨妙國土,有差别不?佛言:普廣!無差别也」。

    「普廣又白佛言:世尊何故經中贊歎阿彌陀剎?……佛告普廣:汝不解我意!娑婆世界人多貪濁,信向者少,習邪者多,不信正法,不能專一,心亂無志,實無差别。

    令諸衆生專心有在,是故贊歎彼國土耳。

    諸往生者,悉随彼願,無不獲果」。

     經上說十方淨土,勸人往生,于是普廣菩薩有疑問了:十方淨土有沒有差别?佛說:沒有差别。

    沒有差别,為什麼稱贊阿彌陀佛土,似乎比别處好呢?佛以為,這是不懂如來說法的意趣。

    佛所以形容西方極樂世界,是怎樣的莊嚴,那是由于人的貪濁,不能專一修持,所以說阿彌陀佛[P835]土特别莊嚴,使人能專心一意去願求。

    其實,十方淨土都是一樣的,可以随人的意願而往生。

    經文闡明十方淨土無差别,說阿彌陀佛土的殊勝,隻是引導人專心一意的方便。

    這反顯了,那些不解佛意的,強調阿彌陀佛土,而輕視其他淨土者的偏執。

    我想,『文殊師利佛土嚴淨經』說:阿彌陀佛土的功德莊嚴,菩薩與聲聞的衆多,比起文殊師利成佛時的離塵垢心世界,簡直不成比例(47)。

    也是針對忽略淨土法門的真意義,而誇大妄執的對治法門。

     東西二佛二淨土,在大乘初期佛教中,是平等的。

    但顯然的,說到阿彌陀佛國的經典,時代越遲,數量也越多。

    凡與齋戒、忏悔、發願有關的,也就是一般的通俗宣化法門,多數是贊說阿彌陀佛土的。

    因此,與後代秘密法門(「雜密」)相銜接,與彌陀佛有關的經咒,相當的多。

    傳來中國的,早在吳支謙的『無量門微密持經』,已經開始傳譯了。

    一方面,說真常大我的(與『涅槃經』有關的),如來藏、佛性──與世俗「我」類似的經典,也都說到阿彌陀佛土。

    念阿彌陀佛,往生極樂國的信行,在後期大乘中,的确是非常流行。

    大乘論師們,作出了明确的解說,如龍樹Na^ga^rjuna的『十住毗婆沙論』,指為「怯弱下劣」的「易行道」(48)。

    無着Asan%ga的『攝大乘論』,解說為「别時意趣」(49)。

    馬鳴As/vaghos!a的『大乘起信論』,解說為「懼謂信心難可成就,意欲退者,當知如來有勝方便,攝護信心」(50)。

    對稱念阿彌陀佛法門,在佛法應有的意義,給以适當的解說。

    印度佛法,在這點上,與中國、日本是不大一緻的。

    東西二佛[P836]二土,在「秘密大乘」的組織中,東方阿閦佛為金剛部,西方阿彌陀佛為蓮華部,還不失初期所有的平等意義。

     注【93-001】『妙法蓮華經』卷三(大正九?二五中──下)。

     注【93-002】『決定總持經』(大正一七?七七一中──七七二中)。

     注【93-003】『賢劫經』卷一(大正一四?一0中──下)。

     注【93-004】『大寶積經』卷八一『護國菩薩會』(大正一一?四六五上──四七一中)。

    『德光太子經』(大正三?四一四上──四一八中)。

     注【93-005】『觀察諸法行經』卷二(大正一五?七三四中)。

     注【93-006】『慧印三昧經』(大正一五?四六五上)。

    依異譯『大乘智印經』,王是阿閦佛(大正一五?四八三中)。

     注【93-007】『私呵昧經』(大正一四?八一三上──中)。

     注【93-008】『賢劫經』卷一(大正一四?九下)。

     注【93-009】『寶網經』(大正一四?八六下)。

     注【93-010】『持心梵天所問經』卷一(大正一五?二下)。

     注【93-011】『海龍王經』卷三(大正一五?一四五中)。

     注【93-012】『菩薩璎珞經』卷一二(大正一六?一0七下)。

     注【93-013】『菩薩處胎經』卷七(大正一二?一0五一上、一0五二下、一0五四中)。

    [P837] 注【93-014】『大方廣佛華嚴經』卷六0(大正九?七八六中)。

     注【93-015】『菩薩念佛三昧經』卷二(大正一三?八00上)。

     注【93-016】『月燈三昧經』卷三(大正一五?五六三上、五六六下)。

     注【93-017】『大寶積經』卷七(大正一一?四0下)。

     注【93-018】『金光明最勝王經』卷一(大正一六?四0四上)。

     注【93-019】『維摩诘經』卷下(大正一四?五三四下、五三五上)。

     注【93-020】『須賴經』(大正一二?五六中)。

     注【93-021】『順權方便經』卷下(大正一四?九三0上)。

     注【93-022】『海龍王經』卷四(大正一五?一五三上)。

     注【93-023】『大寶積經』卷一二『密迹金剛力士會』(大正一一?六八上)。

     注【93-024】『大寶積經』卷一四『密迹金剛力士會』(大正一一?七七中)。

     注【93-025】『不思議光菩薩所說經』(大正一四?六七二上)。

     注【93-026】『首楞嚴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五?六三六下)。

     注【93-027】『華手經』卷九(大正一六?一九六上)。

     注【93-028】『般舟三昧經』(大正一三?八九九上)。

     注【93-029】『老女人經』(大正一四?九一二中)。

    [P838] 注【93-030】『菩薩生地經』(大正一四?八一四下)。

     注【93-031】『太子刷護經』(大正一二?一五四下──一五五上)。

     注【93-032】『賢劫經』卷一(大正一四?七下、八上)。

     注【93-033】『灌頂經』卷一二(大正二一?五三三下)。

     注【93-034】『三曼陀跋陀羅菩薩經』(大正一四?六六六下、六六八上)。

     注【93-035】『文殊師利發願經』(大正一0?八七九下)。

    本經與『普賢行願經』頌同本異譯。

     注【93-036】『法華三昧經』(大正九?二八九中)。

     注【93-037】『無字寶箧經』(大正一七?八七二中)。

     注【93-038】『月上女經』卷下(大正一四?六二三上)。

     注【93-039】『出生菩提心經』(大正一七?八九五上」。

     注【93-040】『大寶積經』卷七六『菩薩見實會』『大正一一?四三三下)。

     注【93-041】『大寶積經』卷九二『發勝志樂會』(大正一一?五二0上、五二八下)。

     注【93-042】『大寶積經』卷一0一『功德寶花敷菩薩會』(大正一一?五六五下)。

     注【93-043】『稱揚諸佛功德經』卷下(大正一四?九九上)。

     注【93-044】『稱揚諸佛功德經』卷上(大正一四?八八上)。

     注【93-045】『稱揚諸佛功德經』卷上(大正一四?八七下)。

    [P839] 注【93-046】『諸法無行經』卷上(大正一五?七五一下)。

     注【93-047】『文殊師利佛土嚴淨經』卷下(大正一一?八九九下、九0一中)。

     注【93-048】『十住毗婆沙論』卷五(大正二六?四一中、四二下)。

     注【93-049】『攝大乘論』卷中「大正三一?一四一上)。

     注【93-050】『大乘起信論』(大正三二?五八三上)。

     第三節念佛法門 第一項念佛見佛的般舟三昧 『般舟三昧經』,為念佛法門的重要經典。

    現存的漢譯本,共四部:一、『般舟三昧經』,一卷,漢支婁迦谶Lokaraks!a譯。

    二、『般舟三昧經』,三卷,支婁迦谶譯。

    三、『拔陂菩薩經』,一卷,失譯。

    四、『大方等大集賢護經』,五卷,隋阇那崛多Jn~a^nagupta譯。

    前二部,都傳說為支婁迦谶譯,經近代學者的研究,意見略有不同(1)。

    依『出三藏記集』「新集經論錄」,有支谶所譯的『般舟三昧經』一卷(2)。

    在「新集異出經錄」中,『般舟三昧經』有二本:支谶譯出的,二卷;竺法護譯出的,二卷(3)。

    支谶所譯的,一卷或作二卷,可能是傳寫的筆誤[P840]。

    作為支谶與竺法護所譯的二本,當時是有本可據的。

    隋法經『衆經目錄』,在「衆經一譯」中,「般舟三昧經,二卷,晉世竺法護譯」(4)。

    「衆經異譯」中,「般舟三昧經,一卷,是後十品,後漢世支谶别譯」(5)。

    所說的『般舟三昧經』二本,顯然與『出三藏記集』相合。

    支谶的一卷本,注明為「是後十品」,雖略有錯誤,但确是現存的一卷本。

    古代的傳說,是以一卷本為支谶譯,二卷(今作三卷)本為竺法護譯的。

    『開元釋教錄』,斷定現存的三卷(或二卷)本,是支谶譯,而支谶的一卷本,是缺本(6)。

    這樣,竺法護所譯的二卷本,也就成為缺本了(7)。

    依譯語來考察,現存的三卷本,與支谶的譯語相近,作為支谶所譯,是近代學者所能贊同的(與『開元釋教錄』說相合)。

    現存的一卷本,部分與三卷本的文句相合,但「涅槃」、「總持」等譯語及序文,都不可能是漢譯的,近于晉代的譯品。

    『摩诃般若波羅蜜鈔經』(推定為竺法護譯),部分引用支谶的『道行般若經』文;有古譯可參考的,部分采用而譯成新本,與這一卷本的譯法,倒是很相近的。

     『般舟三昧經』三卷本,分十六品;『大方等大集賢護經』,分十七品。

    這二部的分品,雖多少、開合不同,而次第與段落,都是一緻的。

    『拔陂菩薩經』,沒有分品,與三卷本的上卷──前四品相當。

    序起部分,與『賢護經』更相近些。

    一卷本,傳說為三卷本的「後十品」,不完全正确,今對列如下:[P841] 圖片 ┌───┐┌───┐ │三卷本││一卷本│ └───┘└───┘ 1.『問事品』………………1.『問事品』(簡略) 2.『行品』………………&hellip2.『行品』 3.『四事品』………………3.『四事品』(缺末後偈) 4.『譬喻品』………………4.『譬喻品』 5.『無着品』 6.『四輩品』………………5.『四輩品』 7.『授決品』 8.『擁護品』………………6.『擁護品』(缺偈) 9.『羼羅耶佛品』 10『請佛品』 11『無想品』 12『十八不共十種力品』 13『勸助品』………………7.『勸助品』(缺偈) 14『師子意佛品』……&hellip/ [P842] 15『至誠佛品』…………&hellip8.『至誠品』(缺偈) 16『佛印品」…………&hellip/ 『般舟三昧經』一卷本,比三卷本缺了六品,由于文字部分與三卷本相合,所以或推論為從三卷本抄出的。

    一卷本與三卷本(及『賢護經』)對比起來,一卷本序分,如沒有八大菩薩,應該是簡略了的。

    否則,『擁護品』中的八大菩薩,「見佛所說,皆大歡喜」,就不免有突然而來的感覺。

    不過,說一卷本八品,從三卷本抄略出來,怕是不對的!因為,一卷本的法數,如『四事品』是四種四法;『四輩品』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種弟子的各别修持;『擁護品』說「四事」能疾得三昧;『勸助品』是「四事助其歡喜」(僅譯出二事)。

    所說的法數,都是以「四」為準的;這部分的四數,是三卷本所一緻的。

    但三卷本的其他部分,『請佛品』有二種「五事」,能疾得三昧;『無想品』有「十事」,「得八事」;『十八不共十種力品』,說「獲十八事」,「佛十種力」。

    這部分的法數,是五、八、十、十八,與「四」法都不相合。

    還有,一卷本的念佛三昧,以思想來說,是唯心如幻,近于唯識學的。

    但三卷本所增多的,如『無着品』,『羼羅耶佛品」,『請佛品』(『賢護經』『甚深品』)部分,都近于般若空義。

    特别是,三卷本所說的:「用念佛故,得空三昧」;「證是三昧,知為空定」;「用念空故,便逮得無所從生法樂,即逮得阿惟越緻」;「如想空,當念佛立」(8)。

    一卷本這一部分,都沒有說到[P843]「空」。

    所以,這是在唯心如幻的觀想基礎上,稱念佛三昧為空三昧,與般若思想相融和。

    從法數說,從思想說,三卷本是依一卷本而再纂集完成的。

     「般舟三昧」pratyutpanna-buddha-sammukha$vasthita-sama^dhi,意義是「現在佛悉立在前(的)三昧」。

    「現在佛」,是十方現在的一切佛。

    三昧修習成就了,能在定中見十方現在的一切佛,所以名「般舟三昧」。

    見十方現在一切佛,為什麼經中說念西方阿彌陀(Amita)佛呢?修成了,能見現在一切佛,但不能依十方一切佛起修,必須依一佛而修;修成了,才能漸漸增多,見現在的一切佛。

    所以,「般舟三昧」是能見現在一切佛的,修習時也是不限于念阿彌陀佛的。

    如『大方等大集賢護經』(9)說: 1.「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清淨持戒,具足諸行,獨處空閑,如是思惟。

    于一切處,随何方所,即若西方阿彌陀如來應供等正覺,是人爾時如所聞已,……系念思惟,觀察不已,了了分明,終獲見彼阿彌陀如來」。

    2.「有諸菩薩,若在家,若出家,聞有諸佛,随何方所,即向彼方至心頂禮,心中渴仰,欲見彼佛,……得見彼佛光明清徹,如淨琉璃」。

     經文明顯的說:「于一切處,随何方所,即若西方阿彌陀如來」;「随何方所,即向彼方」,可見西方阿彌陀佛,隻是各方中的一方一佛而已。

    『般舟三昧經』也說:「菩薩聞佛名字,欲[P844]得見者,常念其方,即得見之」(10)。

    學習「般舟三味」,是可以随所聽聞而念各方佛的。

    依『四事品』說:「般舟三昧」的修習,在三月中,不坐、不卧、經行不休息,除了飯食及大小便(11),這是三月專修的「常行」三昧。

    『行品』說:「念西方阿彌陀佛,……其國名須摩提,一心念之。

    一日一夜,若七日七夜,過七日已後見之」(12)。

    一日一夜,或七日七夜的念阿彌陀佛,與小本『阿彌陀經』相合(13),與『四事品』的三月專修不同。

    『阿彌陀經』隻說「于其卧止夢中見阿彌陀佛」(14),與「般舟三昧」的定中見佛不同。

    三卷本補充為:「過七日已後,見阿彌陀佛;于覺不見,于夢中見之」(15),才含攝了夢中見佛。

    所以「般舟三昧」的三月專修,定中見佛,本來是與『阿彌陀經』所說不同的。

    所以舉西方阿彌陀佛,當然是由于當時念阿彌陀佛的人多,舉一般人熟悉的為例而已。

    「阿彌陀」的意義是「無量」,阿彌陀佛是無量佛。

    「無量佛」等于一切佛,這一名稱,對修習而能見一切佛來說,可說是最适合不過的。

    所以開示「般舟三昧」的修習,就依念阿彌陀佛來說明。

    「般舟三昧」是重于定的專修;念阿彌陀佛,是重于齋戒信願。

    不同的法門,在流傳中結合起來。

    如以為「般舟三昧」,就是專念阿彌陀佛的三昧,那就不免誤解了! 「般舟三昧」,是念佛見佛的三昧,從十方現在佛的信仰中流傳起來。

    在集成的『般舟三昧經』中,有值得重視的──唯心說與念佛三昧:修「般舟三昧」的,一心專念,成就時佛立在前。

    見到了佛,就進一步的作唯心觀,如『般舟三昧經(大正一三?八九九中──下)說:[P845]「作是念:佛從何所來?我為到何所?自念:佛無所從來,我亦無所至。

    自念:欲處、色處、無色處,是三處(三界)意所作耳。

    (随)我所念即見,心作佛,心自見(心),心是佛,心(是如來)佛,心是我身。

    (我)心見佛,心不自知心,心不自見心。

    心有想為癡,心無想是涅槃。

    是法無可樂者,(皆念所為);設使念,為空耳,無所有也。

    ……偈言:心者不自知,有心不見心;心起想則癡,無心是涅槃。

    是法無堅固,常立在于念,以解見空者,一切無想願」。

     這段經文,試參照三卷本,略為解說。

    在見佛以後,應這樣的念[觀]:佛從那裡來,自己又到了那裡?知道佛沒有從他方淨土來,自己也沒有到淨土去,隻是從定心中見佛。

    因此,就理解到三界都是心所造作的,或者說是心所現的。

    随自己所念的,那一方那一佛,就在定心中見到了,所以隻是以心見心,并沒有見到心外的佛。

    這樣,心就是佛,就是如來,(心也就是自身,自身也是心所作的)。

    自心見到了佛,但并不能知見是自心。

    從這「唯心所見」的道理,能解了有想的就是愚癡、生死,沒有想才是涅槃。

    一切都是虛妄不真實的,無可樂着的,隻是「念」所作的。

    那個「念」,也是空的,無所有的。

    前說境不可得,這才說心不可得。

    如能夠解見(三界、自身、佛、心)空的,就能于一切無想(無相)、無願,依三解脫門而入于涅槃了。

    這一唯心觀的次第,是以「唯心所作」為理由,知道所現的一切,都是沒有真實的。

    進一步,觀能念的心也是[P846]空的。

    這一觀心的過程,與後來的瑜伽論師相近。

    經中為了說明「唯心所作」,舉了種種譬喻:夢喻──如夢中所見而沒有障礙相,夢見女人而成就淫事,夢還故鄉與父母等談論;觀屍骨喻──見白色、赤色、黑色等;鏡、水、油、水精喻──見到自己的身形。

    無着Asan%ga成立唯識無境的理由,也就是這樣,如『攝大乘論本』卷中(大正三一?一三八上──中)說: 「應知夢等為喻顯示:謂如夢中都無其義,獨唯有識。

    雖種種色、聲、香、味、觸,舍、林、地、山,似義顯現,而于此中都無有義」。

    「于定心中,随所觀見諸青瘀等所知影像,一切無别青瘀等事,但見自心」。

     唯識宗所依的本經──『解深密經』,成立「唯心所現」,也是以淨鏡等能見影像,來比喻「三摩地所行影像」的(16)。

    依念佛三昧,念佛見佛,觀定境唯心無實,而悟入不生不滅(得無生忍),成為念佛三昧,引歸勝義的方便。

    『大方廣佛華嚴經』『入法界品』,善财Sudhana童子所參訪的解脫Mukta長者,成就了「如來無礙莊嚴法門」。

    在三昧中,見十方諸佛:「一切諸佛,随意即見。

    彼諸如來,不來至此,我不往彼。

    知一切佛無所從來,我無所至。

    知一切佛及與我心,皆悉如夢」(17)。

    『華嚴經』所說,與『般舟三昧經』相近。

    『觀無量壽佛經』,是以十六觀,念阿彌陀佛土依正莊嚴的。

    第八觀「觀佛」說:「諸佛如來是法界身,遍入一切衆生心想中。

    是故汝等心想佛時,是心即是三十二相、八十随形好。

    是心作佛,是心是佛,諸佛正遍[P847]知海從心想生」(18)。

    「是心作佛,是心是佛」,雖與『般舟三昧經』相同,但已經是「如來藏」說了。

    「般舟三昧」在思想上,啟發了唯心所現的唯識學。

    在觀行上,從初期的是心作佛,發展到佛入我心,我心是佛的「如來藏」說。

     另一值得重視的,如『般舟三昧經』(大正一三?八九九上──中)說: 「念阿彌陀佛,專念故得見之。

    即問:持何法得生此國?阿彌陀佛報言:欲來生者,當念我名莫有休息,則得來生」。

    「欲見佛,即見;見即問,問即報,聞經大歡喜」。

     成就「般舟三昧」的,能見阿彌陀佛。

    不隻是見到了,而且還能與佛問答,聽佛說法。

    這是修習三昧成就,出現于佛弟子心中的事實。

    這一類修驗的事實,在佛教中是很普遍的。

    西元三──五世紀間,從北印度傳來,佛弟子有什麼疑問,就入定,上升兜率天去問彌勒Maitreya(19)。

    西元四世紀,「無着Asan%ga菩薩夜升天宮,于慈氏菩薩所,受瑜伽師地論」(20),也就是這一類事實。

    在「秘密大乘」中,修法成就了,本尊(多數是現夜叉相的金剛)現前;有什麼疑問,可以請求開示,也是普遍存在的宗教事實。

    在定中見到了,可以有問有答,在「原始佛教」中,早已存在。

    如『中阿含經』「長壽王品」,就有好幾部經,與定中見聞有關的。

    『長壽王本起經』中,佛為阿那律Aniruddha說:在沒有成佛以前的修行時,修習見光明,見形色,「廣[P848]知光明,亦廣見色」的過程(21)。

    『天經』中說:修得光明,見形色;與天(神)共相聚會;與天「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知道天的名字;知天所受的苦樂;天的壽命長短;天的業報;知道自已過去生中,也曾生在天中。

    這樣的修習,逐漸增勝的過程(22)。

    『梵天請佛經』中,佛于定中升梵天,與梵天問答(23)。

    『有勝天經』中,阿那律說:光天、淨光天、遍淨光天的光,有優劣差别。

    「彼(天)與我集,共相慰勞,有所論說,有所答對」(24)。

    在定中,到另一界,見到諸天及魔等,與他們集合在一起,與他們論說問答(與大乘的到他方淨土,見他方佛與菩薩的情形相近),是存在于「原始佛教」的事實。

    在「原始佛教」中,佛與大弟子們,往來天界的記載不少。

    但那時,佛與大弟子們,對于定中所見到的,是要開示他們,呵斥他們,警策他們,所以佛被稱為「天人師」。

    佛涅槃以後,演化為在定中,見當來下生成佛,現在兜率天的彌勒菩薩。

    十方佛現在說興起,「大乘」佛弟子,就在定中見他方佛。

    在「秘密大乘」中,佛弟子就在定中,見金剛夜叉。

    在定中有所見,有所問答,始終是一緻的。

    但起初,是以正法教誨者的立場,教化天神;後來是請求佛、菩薩、夜叉們的教導。

    這是佛法的進步升華呢?佛教精神的迷失呢? 『般舟三昧經』集出的時間,試依八大菩薩而加以論斷,如『般舟三昧經』卷上(大正一三?九0二下──九0三上)說: 「!B鷽陀和與五百菩薩俱。

    ……羅憐那竭菩薩,從堕舍利大國出;橋曰兜菩薩,從占波大國[P849]出;那羅達菩薩,從波羅斯大國出;須深菩薩,從迦羅衛大國出;摩诃須薩和菩薩,……從舍衛大國出;因坻達菩薩,從鸠閃彌大國出;和輪調菩薩,從沙祇大國出:一一菩薩各與二萬八千人俱」。

     『擁護品』中,「是八菩薩」集在一起,稱為「八大菩薩」。

    其中,!B鷽陀和Bhadrapa^la譯為賢守,或賢護,是王舍城Ra^jagr!ha的長者,『般舟三昧經』就是因賢護的啟問而說的。

    羅憐那竭Ratna^kara譯為寶積,是毗舍離Vais/a^li^的長者子。

    橋曰兜Guhyagupta,譯為星藏,是占波Campa^的長者子。

    那羅達Naradatta譯為仁授,是波羅斯Ba^ra^n!asi^,或說彌梯羅Mithila^的婆羅門。

    須深Susi^ma是迦維羅衛Kapilavastu人。

    摩诃須薩和Maha^susa^rthava^ha譯為大導師,或大商主,是舍衛S/ra^vasti^的優婆塞。

    因坻達Indradatta譯為主天,實為主(天)授,是鸠閃彌Kaus/a^mbi^人。

    和輪調Varun!adatta譯為水天,實為水神授,是沙祇Sa^keta的優婆塞。

    八位菩薩的集為一組,『般舟三昧經』以外,『賢劫經』,『八吉祥神咒經』,都說到「八大正士」(25)。

    帛屍梨蜜多羅S/ri^mitra譯的『灌頂經』,也多處說到這八位。

    這八位菩薩,是釋尊的遊化地區,恒河流域的在家菩薩。

    『般舟三昧經』是為在家菩薩(賢護)說的;并囑累阿難A^nanda等比丘,及八菩薩受持宏通(26)。

    在家菩薩在佛教中的地位,顯然的重要起來。

    這是大乘佛教流行,早期在家菩薩的代表[P850]人物;在傳說中,多少有點事實成分的。

    後來,大乘經有十六菩薩,如「中品般若」(27),及『持心梵天所問經』、『無量壽經』、『觀察諸法行經』、『淨信童女會』、『觀彌勒菩薩上升兜率陀天經』等(28)。

    大體依『般舟三昧經』的八菩薩(或缺少一二位),加入其他菩薩而成。

    數目的倍倍增多,是印度佛教的一般情況。

    從『般舟三昧經』的八菩薩,進到「中品般若」、『持心經』等十六菩薩。

    依據這一點,『般舟三昧經』的成立,約為「下品般若」集成,「中品般若」還在成立過程中,應為西元五0──一00年頃。

    「中品般若」不但序列十六菩薩,「序品」中說:「念無量國土諸佛三昧常現在前」(29),表示了對「現在佛悉立在前三昧」的尊重。

     「般舟三昧」,是在家、出家,四衆弟子所共修的法門。

    早期的在家菩薩,出于恒河流域,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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