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本生?譬喻?因緣之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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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神[一]?夜天[八]?圓滿天[一]比丘[五]?比丘尼[一]?仙人[一]?外道[一]?婆羅門[二]?王[二]?醫師[一]?船師[一]?長者[一一]?優婆夷[四]?童子[四]?童女[三]?女[二] 天(神)菩薩占有重大成分。

    沒有旁生菩薩,到底是時代進步了。

     「本生」、「譬喻」中的菩薩,每出在沒有佛法的時代,所以不一定有信佛的形式。

    外道、仙人,也可以是菩薩,這是本生所明白顯示的。

    菩薩是難得的,偉大的,經常是個人,所以菩薩的風格,多少帶有個人的、自由的傾向,沒有傳統佛教過着集體生活的特性。

    這些,對于大乘佛法,都會給以一定程度的影響。

     注【23-001】山田龍城『大乘佛教成立論序說』(一五九──一六0)。

    [P148] 注【23-002】『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卷一八三(大正二七?九一六中)。

     第五項平實的與理想的菩薩 崇仰釋尊的偉大,引發了釋尊過去生大行的思想,以「本生」、「譬喻」、「因緣」的形式,在佛教界流傳出來。

    這雖是一般(在家與出家)佛教的傳說,但很快的受到部派間的普遍承認。

    展轉傳說,雖不知在那裡說,為誰說,而都承認為佛說。

    這些釋尊過去生中的大行,為各部派所容認,就不能隻是傳說了。

    論法者dharmakathika、阿毗達磨者abhidharmika,當然要加以論究,納入自宗的法義體系。

    于是确定菩薩的修行項目──波羅蜜多有幾種;從發願到成佛,經過多少時間,多少階位。

    而最重要的,菩薩是異生pr!thagjana──凡夫,還是也有聖者。

    在部派中,有兩派的見解不同,如『異部宗輪論』(大正四九?一六上──下)說: 「說一切有部本宗同義:……應言菩薩猶是異生。

    諸結未斷,若未已入正性離生,于異生地未名超越」。

    「其雪山部本宗同義:謂諸菩薩猶是異生」。

     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in、雪山部Haimavata,還有銅鍱部Ta^mras/a^t!i^ya,以為一直到菩提樹下坐的菩薩,還是異生。

    為什麼是異生?在菩薩的「本生」中,或是樹神等鬼[P149]趣,或是鳥獸等旁生趣,聖者是不會生在這惡趣中的。

    而且,現實的釋迦菩薩,曾娶妃、生子。

    出家後,去從外道修學,修了六年的長期苦行。

    在菩提樹下,還起貪、恚、癡──三不善尋,可見沒有斷煩惱,不是聖者模樣。

    所以菩薩一定是異生,直到一念頓證無上菩提,才成為大聖佛陀。

    這是上座部Sthavira系的菩薩觀。

     大衆部Maha^sa^m!ghika方面,如『論事』所傳安達羅派Andhraka的見解(1)說: 「菩薩于迦葉佛之教語入決定」。

    「菩薩因自在欲行,行堕處,入母胎,從異師修他難行苦行」。

     安達羅派,是王山Ra^jagiriya、義成Siddhattha、東山住Pu^rvas/aila、西山住Aparas/aila──四部的總稱,是大衆部在南印度分出的部派。

    這四派,都以為:釋尊過去聽迦葉佛Ka^s/yapa的教說而入「決定」nya^ma。

    『論事』評破菩薩聽迦葉佛說法而證入的見解;入決定就是證入「離生」,如那時入決定,釋尊那時就應該是聖者了!案達羅派以為菩薩是有聖者的,所以說:「菩薩因自在欲行……難行苦行」。

    行堕處,是在惡趣的鬼神、旁生中。

    從異師修難行苦行,就是釋迦菩薩所行的。

    菩薩的入惡趣,入母胎,從外道修行,不是煩惱或惡業所使,而是聖者的「自在欲行」──随自己的願欲而行的。

    這與『異部宗輪論』的大衆部等說相合,如『論』(大正四九?一五下)說:[P150]「一切菩薩入母胎中,皆不執受羯剌藍、頞部昙、閉屍、鍵南為自體。

    一切菩薩入母胎時,作白象形。

    一切菩薩出母胎時,皆從右!6虎生。

    一切菩薩不起欲想、恚想、害想。

    菩薩為欲饒益有情,……随意能往」。

     前四事,是最後身菩薩。

    一切末後身菩薩,雖然入母胎,但不以父母精血等為自體。

    從右!6虎生,說明菩薩身的清淨。

    菩薩不會起三惡想。

    從外道去修學,修苦行,都不是無知邪見,而是自願這麼行。

    菩薩的生在鬼神或旁生趣,那是随願力──「自在欲行」而生,不是為業力所牽引的。

    上來兩種不同的菩薩觀,上座部系是以現實的釋迦菩薩為本,而論及傳說中的本行菩薩。

    大衆部系,是以「本生」、「譬喻」中的鬼神(天)及旁生菩薩為主,推論為随願力生,充滿了神秘的理想的特性。

     大德法救Bhadanta-Dharmatra^ta,是說一切有部的「持經譬喻者」。

    『出曜經』序,稱之為「法救菩薩」(2)。

    繼承法救學風的,為『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的作者──婆須蜜Vasumitra菩薩。

    法救比『發智論』主要遲一些,約在西元前一、二世紀間(3)。

    法救是持經譬喻者,為說一切有部四大師之一,對菩薩的觀念,卻與大衆部系的見解相近,如『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卷八(大正二八?七七九下)說: 「尊昙摩多羅(法救)作是說:(菩薩堕惡道者),此诽謗語。

    菩薩方便,不堕惡趣。

    菩[P151]薩發意以來,求坐道場,從此以來,不入泥犁,不入畜生、餓鬼,下生貧窮處裸跣中。

    何以故?修行智慧,不可沮壞。

    複次,菩薩發意,逮三不退轉法:勇猛、好施、智慧,遂增益順從,是故菩薩當知不堕惡法」。

     法救的意見,菩薩從發心以來,就不會堕入三惡趣,所以如說菩薩堕三惡趣,那是對于菩薩的诽謗。

    為什麼能不堕惡趣?這是由于菩薩的「智慧(般若)不可沮壞」。

    正如『雜阿含經』所說:「假使有世間,正見增上者,雖複百千生,終不堕惡趣」(4)。

    「本生」中,或說菩薩是鬼神,或說是鳥獸,這不是堕入,而是「菩薩方便」,菩薩入聖位以後的方便示現。

    這與安達羅派,舉「六牙白象本生」,說是菩薩「自在欲行」,是同一意義。

    『大智度論』也舉「六牙白象本生」(及「鳥、猴、象本生」)說:「當知此象非畜生行報,阿羅漢法中都無此心,當知此為法身菩薩」(5)。

    法身菩薩的方便示現,生于惡趣,是淵源于大衆部系,及北方的「持經譬喻師」的。

    法救非常重視般若的力用,如說:菩薩「欲廣修般羅若故,于滅盡定心不樂入。

    ……此說菩薩未入聖位」(6)。

    菩薩在凡夫位,重般若而不重深定(等到功德成就,定慧均等──第七地,就進入不退轉的聖位),為菩薩修行六波羅蜜多,而以般若為攝導者的明證。

    這才能三大阿僧祇劫,或無量無數劫,長在生死流轉中,修佛道,度衆生。

    如依上座部論師們的見地,重視業力而不重般若與願力的超勝,時常憂慮堕落,那誰能曆劫修習菩薩道呢![P152] 注【24-001】『論事』(南傳五七?三六六──三七一、又五八?四三五──四三七)。

     注【24-002】『出曜經』卷一(大正四?六0九中)。

     注【24-003】拙作『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二六五──二六八)。

     注【24-004】『雜阿含經』卷二八(大正二?二0四下)。

     注【24-005】『大智度論』卷一二(大正二五?一四六下)。

     注【24-006】『阿毗達磨大毗婆沙論』卷一五三(大正二七?七八0上)。

     第三節佛陀觀的開展 第一項三世佛與十方佛 在「傳說」中,菩薩思想的發達,以釋尊過去的「本生」為主。

    有關佛陀思想的開展,主要是「譬喻」與「因緣」。

    如七佛事是「大譬喻」──『大本經』。

    釋尊的涅槃故事,是「涅槃譬喻」(1)。

    彌勒Maitreya未來成佛,是『中阿含經』的『說本經』。

    南傳也有『佛譬喻』。

    從「毗尼」中發展出來的佛傳,如『修行本起經』、『太子瑞應本起經』,本起(或「本」或「本末」)正是因緣的義譯。

    所以與佛有關的問題,主要屬于十二分教的「譬喻」與「因緣」。

    [P153] 有關佛陀思想的開展與演化,還應從釋尊說起。

    釋尊是現實人間的,曆史上真實存在的佛。

    佛教不是神教,佛不是唯一的神,而是修行成就的,究竟圓滿大覺者的尊稱。

    所以佛不是唯一的,而必然是衆多的(達到人人可以成佛的結論)。

    在釋尊成佛以前,早已有過多佛出世了,這是佛法的共同信念。

    佛是究竟圓滿的,到了「無欠無餘」,不可能再增一些,或減少一些(可以減少些,就不圓滿)的境地,所以「佛佛道同」,「佛佛平等」;在解說上,也許說得多少不同,而到底是佛佛平等,沒有優劣的。

    在覺悟的意義上。

    也是一樣,釋尊觀緣起而成等正覺,釋尊以前的六佛──共七佛,都是觀緣起而成等正覺的(2)。

    與釋尊同樣的七佛:毘婆屍Vipas/yin、屍棄S/ikhi、毘舍浮Vis/vabhu^、拘樓孫Krakucchanda、拘那含牟尼Kanakamuni、迦葉Ka^s/yapa及釋迦牟尼S/a^kyamuni譬喻,在第二結集,集成四『阿含經』時,早已成立,而被編集于『長阿含經』。

    七佛說的成立極早,西元一八九五年,在Nigliya村南方,發見阿育王As/oka所建的石柱,銘文說:「天愛喜見王灌頂十四年後,拘那含牟尼塔再度增建。

    灌頂二十年後,親來供養」(3)。

    這證實了過去佛說的成立,确乎是非常早的。

    七佛說,是早期的共有傳說。

    法藏部Dharmaguptaka的『佛本行集經』,傳說十四佛(4);銅鍱部Ta^mras/a^t!i^ya的『佛種姓經』,傳說過去二十四佛(5),是七佛說的倍倍增加。

    過去佛,有更多的在佛教界傳說開來。

    [P154] 以前有過去佛,以後就有未來佛。

    未來彌勒成佛,也在第二結集前成立。

    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in編入『中阿含經』(6);分别說Vibhajyava^din系編入『長阿含經』(7)。

    彌勒是釋尊時代,從南方來的青年,見于『義品』、『波羅延品』,這是相當早的偈頌集。

    第一結集時,雖沒有編入「修多羅」與「祇夜」,但在「記說」部分,已引述而加以解說,這是依『雜阿含經』而可以明白的(8)。

    在『波羅延品』中,帝須彌勒Tissa-metteyya與阿耆多Ajita,是二人;漢譯『雜阿含經』也相同。

    『中阿含經』的『說本經』,叙述彌勒成佛時,同時說到阿耆多作輪王(9),也是不同的二人。

    但在大乘法中,彌勒是姓,阿逸多是名,隻是一人,與上座部Sthavira的傳說不合,可能為大衆部Maha^sa^m!ghika的傳說。

    未來彌勒佛的出現,隻是前佛與後佛──佛佛相續的說明。

    由于釋尊入涅槃,不再與世間相關,僅有佛的法與舍利,留在世間濟度衆生。

    對于懷念釋尊所引起的空虛感,在一般信者,是不容易克服的。

    所以釋尊時代的彌勒,未來在這個世界成佛,而現在上生在兜率天Tus!ita,雖然遠了些,到底是現在的,在同一世界的,還可能與信衆們相關。

    部分修學佛法的,于法義不能決了,就有上升兜率天問彌勒的傳說。

    在中國,釋道安發願上生兜率見彌勒(10),就是依當時上升兜率問彌勒的信念而來。

    這一信仰的傳來,是吳支謙(西元二二二──二五三)所譯的『惟曰雜難經』。

    !6嗀須蜜Vasumitra菩薩與羅漢問答,羅漢不能答,就入定上升兜率問彌勒(11)。

    這一信仰,相信是部派時代就存[P155]在的(大乘經每稱譽兜率天)。

    西元五世紀,還傳來上升兜率問彌勒的傳說,如(12): 「佛馱跋陀羅……暫至兜率,緻敬彌勒」。

    「羅漢……乃為(智)嚴入定,往兜率宮谘彌勒」。

    「罽賓……達摩曾入定往兜率天,從彌勒受菩薩戒」。

     西元四世紀,傳說無着Asan%ga上升兜率問彌勒,傳出『瑜伽師地論』,也是這一信仰。

    現在兜率天的彌勒菩薩,多少彌補了佛(彌勒是未來佛)與信衆間的關切。

    但見彌勒菩薩,主要是法義的問答。

    能适應一般信衆的,如沮渠京聲所譯的『佛說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經』。

    以歸依、持戒、布施作福,稱名的行法,求生兜率天上,可以從彌勒佛聽法修行。

    将來彌勒下生,也随佛來生人間,成為易行道的一門。

     三世佛,不論傳出過去的佛有多少,對固有的佛法,不會引起什麼異議。

    但現在的十方世界有佛出世──多佛同時出世說,在佛教界所引起的影響,是出乎意想以外了。

    『中阿含經』卷四七『多界經』(大正一?七二三下──七二四上)說: 「若世中有二如來者,終無是處」。

     二佛不能同時,是肯定的,不可能有例外的決定。

    『中部』與『增支部』,也有相同的說明(13)。

    上座部系的論師們,繼承這一明确的教說,以為釋迦佛出世(其他的也一樣)時,是沒有第[P156]二佛的。

    然在大衆部中,卻有不同的意見。

    『論事』評斥「十方世界有佛」說,覺音Buddhaghos!a解說為大衆部的執見(14)。

    大衆部系的十方現在有佛說,今檢得: 說出世部:東方有Mr!gapatiskandha、Sim!hahanu、Lokaguru、Jn~a^nadvaja、Sundara佛。

    南方有Anihata、Ca^runetra佛。

    西方有Ambara佛。

    北方有Pu^rn!acandra佛(15)。

    大衆部:「青眼如來等,為化菩薩故,在光音天」(16)。

    大衆部(末派):「東方七恒河沙佛土,有佛名奇光如來至真等正覺,出現彼土」(17)。

     他方佛現在,是大衆部系說。

    法藏部Dharmaguptaka的『佛本行集經』,還是先佛後佛相續,沒有說多佛同時,但後來可能已轉化為十方世界多佛并出的信仰者,如『入大乘論』卷下(大正三二?四三下──四四上)說: 「昙無!5鵋多亦說是偈:……上下諸世尊,方面及四維,法身與舍利,敬禮諸佛塔。

    東方及北方,在世兩足尊,厥名曰難勝,彼佛所說偈」。

     昙摩!5鵋多Dharmagupta就是法藏。

    東北方有「難勝佛」,現在在世,不知難勝佛所說的偈頌,是什麼。

    銅鍱部所傳『譬喻』中的『佛譬喻』,也有十方界多佛并出的思想,如(南傳二六?九──一一)說:[P157]「此世有十方界,方方無有邊際;任何方面佛土,不可得以數知」(六四)。

    「多數佛與羅漢,遍集而來(此土)。

    我敬禮與歸命,彼佛及與羅漢。

    諸佛難可思議,佛法思議叵及。

    是淨信者之果,難思議中之最」(七六──七七)! 「本生」與「譬喻」的傳出,似乎釋尊過去生中,始終在這一世界修行;見到過去的多數佛,也始終在這一世界。

    于是「一切諸部論師皆說:一切諸佛皆從閻浮提出」(18)。

    或說:「一切諸牟尼,成道必伽耶;亦同迦屍國,而轉正*輪」(19);所以有「四處(成佛處、轉*輪處、降伏外道處、從天下降處)常定」的傳說。

    不但同時沒有二佛,先佛後佛都出于閻浮提Jambudvi^pa──印度。

    這是注意此土而忽略了其他的世界。

    從『大智度論』及『入大乘論』,依聲聞法而批評「二佛不并」說的,主要為:一、十方世界無量無數,是『雜阿含經』所說的(20)。

    十方世界中,都有衆生,衆生都有煩惱,都有生老病死,為什麼其他世界,沒有佛出世?二、『大智度論』卷九,引『長阿含經』(大正二五?一二六上)說: 「過去未來今諸佛,一切我皆稽首禮。

    如是我今歸命佛,亦如恭敬三世尊」。

     這一經偈,暗示了釋迦佛以外,還有現在佛。

    有無量世界,無量衆生,應該有同時出現于無量世界的佛。

    至于『多界經』說同時沒有二佛,那是這一佛土,不可能有二佛同時,并非其他佛土也沒有。

    『多界經』也說:沒有二輪王同時,也隻是約一世界說而已。

    同時多佛說興起,佛教[P158]界的思想,可說煥然一新!無量世界有無量佛現在,那些因釋尊入涅槃而感到無依的信者,可以生其他佛土去。

    菩薩修菩薩道,也可以往來其他世界,不再限定于這個世界了。

    多佛,就有多菩薩。

    一佛一世界,不是排外的,所以菩薩們如有神力,也就可以來往于十方世界。

    佛世界擴大到無限,引起佛菩薩們的相互交流。

    于是,十方世界的,無數的佛與菩薩的名字,迅速傳布出來,佛法就進入大乘佛法的時代。

     注【25-001】拙作『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六0一)。

     注【25-002】『雜阿含經』卷一五(大正二?一0一上──下)。

    『相應部』「因緣相應」(南傳一三?六──一五)。

     注【25-003】『望月佛教大辭典』(六九三下)。

     注【25-004】『佛本行集經』卷四(大正三?六七0下──六七二上)。

     注【25-005】『佛種姓經』(南傳四一?二一九以下)。

     注【25-006】『中阿含經』卷一三『說本經』(大正一?五0九下──五一一中)。

     注【25-007】『長阿含經』卷六『轉輪聖王修行經』(大正一?四一下──四二上)。

    『長部』(二六)『轉輪聖王師子吼經』(南傳八?九三)。

     注【25-008】『雜阿含經』卷一四(大正二?九五中)。

    『相應部』「因緣相應」(南傳一三?六七──七一)。

    又『雜阿含經』卷四三(大正二?三一0中)。

    『增支部』「六集」(南傳二0?一五八──一六一)。

     注【25-009】『中阿含經』卷一三『說本經』(大正一?五0九下──五一0下)。

    [P159] 注【25-010】『高僧傳』卷五(大正五0?三五三中──下)。

     注【25-011】『惟曰雜難經』(大正一七?六0八下)。

     注【25-012】1.『高僧傳』卷二(大正五0?三三四下)。

    2.『高僧傳』卷三(大正五0?三三九下)。

    3.『高僧傳』卷一一(大正五0?三九九上)。

     注【25-013】『中部』(一一五)『多界經』(南傳一一下?六二)。

    『增支部』「一集」(南傳一七?四0)。

     注【25-014】『論事』(南傳五八?四一二──四一三)。

     注【25-015】Maha^vastu(大事)vol.I.P.121-123. 注【25-016】『入大乘論』卷下(大正三二?四六上)。

     注【25-017】『增壹阿含經』卷二九(大正二?七一0上)。

     注【25-018】『入大乘論』卷下(大正三二?四七上)。

     注【25-019】『佛所行贊』卷三(大正四?二九上)。

     注【25-020】『雜阿含經』卷三四(大正二?二四二上)。

     第二項現實佛與理想佛 「世尊滅度,何其疾哉!大法淪翳,何其速哉!群生長衰,世間眼滅」(1)!這是佛滅度時,比丘們内心的感傷。

    比丘們覺得,從此「無所覆護,失所(依)恃」,如孤兒的失去父母一樣。

    [P160]為佛法,為衆生,為自己,都有說不出的感傷,因為佛入涅槃,不再與世間發生關涉了。

    佛教極大多數的個人,都有失去「覆護」、「依怙」的感傷。

    這一内心的感傷,是異常深刻的。

    為了這,「法身不滅」,「法身常在」,就被明顯的提示出來。

    「法身不滅」與「法身常在」,有三類不同的意義,而都可說是符合佛法的。

     一、佛涅槃後,火化佛的生身,收取舍利s/ari^ra,造塔stu^pa,這是在家弟子的事。

    出家弟子,由大迦葉Maha^ka^s/yapa倡議,在王舍城Ra^jagr!ha舉行結集大會,結集佛說的經法與戒律,使僧團和合,佛法能延續下來。

    結集的經法與戒律,就稱之為法身,如『增一阿含經』卷一(大正二?五四九下)說: 「釋師出世壽極短,肉體雖逝法身在。

    當令法本不斷絕,阿難勿辭時說法」。

     「法本」,就是修多羅──經(或是「法波利耶夜」)。

    經法的結集宏傳,就是釋尊的法身長在。

    這一「法身長在」的思想,不是後起的,如『長部』(一六)『大般涅槃經』(南傳七?一四二)說: 「阿難!我所說法、律,我滅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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