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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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首五教之方便。

    其應機之作略固無不當,惟像這樣始終不離經教,如語禅修本質,又屬多餘的啰嗦了。

    筆者此篇所說亦多此失,固不足為古德病也。

     二、參禅與話頭 自圭峰大師禅教一肩,提倡禅教合一,禅宗“蓦直去”的路,遂微生迂蹉;加之去聖已遙,行人根鈍,禅德欲回舊路,别無方便,于是乎産生“參話頭”。

    今時一談禅宗,大家就會聯想到“參話頭”上,以為禅宗離不開話頭,話頭就是禅宗。

    此說雖不能予以絕對的否認,但亦非絕對正确。

    達摩禅初入中國,并沒有教人參話頭、起疑情,隻因當時行人根利,稍一指點,則能徹見本性,體悟本來,所謂“不假方便,自得心開”也。

    法燈五傳至慧能大師,禅宗門庭大放異彩,亦是言下大悟,并無參話頭之說。

    有人以為他開示惠明那幾句話,是後世話頭的開端!“不思善,不思惡,正恁麼時,那個是明上座的本來面目?”有類似“念佛是誰”、“誰拖死屍”、“娘未生前面目”話頭;但當時六祖卻沒當作話頭用,不過是“直指”的另一方便而已。

    嗣後衆生根淺,不得立地悟徹本源,直指失效,相傳禅宗祖師如永明壽、大慧杲、萬峰蔚輩,遂不得改弦易轍,設立話頭,以一句毫無把柄、毫無義味的話,令人發起疑情,截斷現業流識,期于一旦打開黑漆桶子,敞啟解脫大門。

     三、疑情的生起和運用 “大疑大悟,小疑小悟”,差不多成為宗門的慣話,亦可證明疑情在參禅門庭的重要性。

    可是起疑情卻是初學人的一大難關,不少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疑情始終起不來,使他學禅的信念和希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然而,出世法的修習,有時亦不離世間法的原則,就以物理學中力的功能,作為學禅的參考,力的功能發生,有三種要素,即是大小、方向、作用點。

    這三種要素,倘不能運用得當,就不能生起功能了。

    禅人疑情的生起,亦須配合各種生起條件;否則,哪怕曆經多劫,仍是“緣木求魚”。

     起疑情,應該具備什麼條件呢?現在簡單地與大家介紹: 一、無我的觀念的确立。

    衆生最大的妄執,執身為我,如參“念佛是誰”或“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這種無我觀念,就不能不建立;否則,念念有個我在,疑情定起不來。

    如何方能把這種觀念建立起來?請參考第一篇《學禅方便譚》,限于篇幅,于此恕不贅述。

     二、起疑情的方法,在用功的過程中,如果不得其法,終難如其所望。

    學禅行人,往往深感禅宗不易入手,對方法的運用上是否恰當,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

    究竟怎樣才是正确的運用呢?現在就用一個最普遍采用的話頭來作例子。

    禅宗的話頭,沒有固定的方式,而由禅德相機給予,所以話頭上亦如衆生的心相,千差萬别,為數甚多。

    最普通的有“如何是祖師西來大意”“如何是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誰教你拖這死屍來”“念佛是誰”……惟近代禅門,多參“念佛是誰”。

    現在,就從這個最普遍的話頭,說明用功方法。

    學人先端正姿勢,回光返照,使内心妄想,由粗變細,再念佛數聲,然後參此能念佛的是誰?念佛的是什麼東西?因為吾人先有建立此身非我的觀念在先,即知此能念佛者非此四大假合之身。

    然既念佛非身,到底又是什麼東西呢?自然會起疑情。

    倘或疑情未起,還是照顧話頭,寂寂惺惺地問下去,久之必起。

    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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