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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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祖,是非天下,排斥三藏教,罵辱諸小兒,向逆順中覓人。

    ”義玄又一再教導弟子,要他們求取“真正見解”,做一個“真正學道人”,其中蘊含着不苟于他人之見,敢于向真理邁進的理想。

     臨濟宗之所以在五家禅中影響最為廣泛久遠,原因之一,是它堅持了自信(即“疑”)的立場,發揚為真理而獻身的精神。

    受文字禅的侵蝕,宋代楊岐派和黃龍派下的部分禅僧開始抛棄義玄确立的精神和風格。

    雖然如此,也仍有個别中堅沒有喪失傳統的進取精神,如圓悟克勤曾教導僧俗弟子們說: 如何是大丈夫事?直須是不取人處分,不受人羅籠,不聽人系綴。

    脫略窠臼,獨一無侶,巍巍堂堂,獨步三界,通明透脫,無欲無依,得大自在。

    (《圓悟佛果禅師語錄》卷十三) 由義玄開創的自信、自主的禅學精神,經過一些中間環節後,終于在宗杲的看話禅中,得到了重視。

    這是禅宗思想中極有價值的部分。

    宗杲以後,随着士大夫佛教的相對繁榮壯大,這種禅學精神逐漸向士大夫方面轉移,從而出現像李贽、袁宏道那樣的反潮流者以及明末遺民禅學。

     為了克服禅學弊端,大慧宗杲有意識提倡士大夫禅學,擴大看話禅在士大夫中的影響。

    這是他對禅宗的又一貢獻。

    通過士大夫禅學這一媒介,把禅進一步推向社會,使之更為通俗化、社會化。

     中國是大乘佛教相當發達的國家,在“世間即出世間”這一大乘理想的指引下,士大夫佛學一向十分盛行。

    中唐以後,禅宗崛起,文人士大夫與佛教關系的重心轉向與禅宗僧侶的交往上,參禅問道成為時代風尚。

    兩宋是官僚士大夫參禅活動最為盛行的時期,禅宗在宋代之所以能保持相對繁榮局面,官僚士大夫的支持是其重要原因,由于僧侶佛教自身的衰退,士大夫禅學也就顯得十分突出。

     《大慧語錄》表明,宗杲對士大夫禅學傾注了極大的熱情,給予了高度的重視,從而促進了士大夫禅學的繼續興隆和高漲。

    宗杲所倡的“看話禅”以及身體力行的“忠義之心”說,都是與士大夫禅學聯系在一起,并且在與士大夫的長期交往中反複申述、完善的,或者說,它們本身就是士大夫禅學的主要組成部分。

    宗杲的畢生事業,始終與士大夫聯系在一起。

    他并非純粹的宗教理論家,而是将禅學理論與僧俗禅學實踐緊密結合的禅師。

     宗杲所處時代,禅宗各家紛紛以主動姿态與官僚士大夫結交,以取得他們的“外援”。

    從汾陽善昭創立“頌古”到圓悟克勤編集《碧岩錄》,是臨濟宗禅師們尋找的一條與士大夫交往的新渠道;宏智正覺以“默照禅”接引學人,是曹洞宗開辟的另一條吸引士大夫禅學的路子,它有效地迎合了士大夫們“厭鬧求靜”的心理。

     默照禅在當時是與看話禅并行的禅學流派,它的思想不僅對部分禅僧有吸引力,而且更加受到士大夫的歡迎,把它視為躲避社會現實的場所。

    所以,在正覺住持天童寺期間,追随的僧俗經常數以千計,成為禅宗的又一修習中心。

     宗杲清楚地看到默照禅的缺點,他以佛教事業的大局為重,不惜花費極大精力,指出士大夫投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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