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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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禅法,是對中國禅宗具體實踐的又一次新調整,成為後世叢林啟發開導禅僧以及士大夫的重要手段。

     所謂“看話”,指的是參究“話頭”;而所謂“話頭”,就是指公案中禅師的答話。

    所以,“看話禅”既與公案有緊密聯系,是公案禅的繼續,但又不等同于公案禅,而是對公案禅的改造。

     關于“看話禅”的内容,宗杲在《答富樞密(季申)》的書信中有這樣一段話:但将妄想颠倒底心、思量分别底心、好生惡死底心、知見會解底心、欣靜厭鬧底心,一時按下,隻就按下處看個話頭。

    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雲:“無。

    ”此一字子,乃是摧許多惡知惡覺底器仗也。

    不得作有無會,不得作道理會,不得向意根下思量蔔度,不得向揚眉瞬目處垛根,不得向語路上作活計,不得揚在無事甲裡,不得向舉起處承當,不得向文字中引證。

    但向十二時中、四威儀内,時時提撕,時時舉覺:“狗子還有佛性也無?”雲:“無。

    ”不離日用,試如此做工夫看,月十日便自見得也。

    (《語錄》卷二十六) 這就是說:“看話禅”反對一切思量分析和知見解會,否定所有文字引證和語言作解。

    它不是對公案的解釋分析,不是理論的創建;它可以脫離公案内容本身,而僅僅限于對話頭的參究體悟。

    這種參究,并非意味着對話頭進行認識,做出判斷,而是強調覺悟宇宙人生的本質。

     可以說,看話禅是在以“無”為核心的禅學指導下的實踐,是對世界本質“無”的實證、體悟。

    “時時提撕,時時舉覺”,強調長期實踐、體驗功夫,要求禅僧時刻處于特定的宗教心理狀态,以随時準備應付外部世界的幹擾,進入神秘的意境。

    所以,宗杲又說:雜念起時,但舉話頭。

    蓋話頭如大火聚,不容蚊蚋蝼蟻所泊。

    舉來舉去,日月浸久,忽然心無所之,不覺噴地一發。

    當恁麼時,生也不着問人,死也不着問人。

    (《語錄》卷二十《示羅知縣(孟弼)》) 隻要參禅者堅守信心,在經過長期看話實踐後,就會參破話頭,達到頓悟。

    所謂“不覺噴地一發”,即是因看話而頓悟時的心理感覺。

     除了趙州“狗子無佛性”這一話頭外,大慧宗杲也并不一概反對其他話頭。

    在《大慧普覺禅師語錄》中,還提到趙州“庭前柏樹子”、洞山“麻三斤”、雲門“幹屎橛”等多則話頭。

    但是,他始終将對“無”字的參透視為第一要事。

     分析《語錄》,我們可以看出,看話禅的真正特色還不是在專重“無”字公案方面,而是在參究這一“無”字的疑團上。

    宗杲在他的許多書信中一再指出,“疑”乃是看話的條件和得悟的前提。

    《答呂舍人(居仁)》書寫道:千疑萬疑,隻是一疑。

    話頭上疑破,則千疑萬疑一時破;話頭不破,則且就上面與之厮崖。

    若棄了話頭,卻去别文字上起疑,經教上起疑,古人公案上起疑,日用塵勞中起疑,皆是邪魔眷屬。

    (《語錄》卷二十八) 如果說“無”具有否定客觀世界的作用以及達到主體無的意義,那麼,“疑”便是實現這種認識和體驗的先決條件。

    可見,宗杲的看話禅為了擺脫文字禅的煩瑣形式,以對“無”字的質疑開始,指出了另一條通往覺悟的道路。

     根據這一基本思想原則,大慧宗杲主張“以悟為則”的“自悟”“親悟”,要求擺脫語言文字的束縛和經典教學的困擾。

    他經常教導其弟子,要獲得禅悟,必須“辍去看經、禮佛、誦咒之類”,如果執着看經、禮佛,希求功德,“便是障道”。

    (《語錄》卷十四)宗杲通過看話禅,表達了他力圖恢複禅宗自力佛教形象的進取精神。

     “看話禅”是在與“默照禅”的對抗中産生的,代表了與“默照禅”風格截然不同的宋代另一流派的禅。

    “默照禅”以靜坐默照為根本,主張在靜坐中體驗宇宙人生空幻的本質。

    “默”的意思是靜坐守默;“照”,指般若智慧的觀照。

    默照禅的創立者宏智正覺在他的《默照銘》中認為,隻要閉眼合眼,休歇默究,就會産生般若智慧,洞見真如體用,從而導緻解脫。

     《大慧普覺禅師語錄》中,宗杲站在“看話禅”立場上,對正覺的“默照禅”進行了猛烈抨擊、嚴厲批判。

    如他在《答曾侍郎(天遊)》書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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