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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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海中之蟲魚鳥獸,不啻百千萬億,卒無有同于陸上之物。

    雖極其異,要之隻是水族而已。

     天地之中,理必相直,則四邊當有空阙處。

    空阙處如何,地之下豈無天?今所謂地者,特于一作為。

    天中一物爾。

    如雲氣之聚,以其久而不散也,故為對。

    凡地動者,隻是氣動。

    凡所指地者,一作損缺處。

    隻是土,土亦一物爾,不可言地。

    更須要知坤元承天,是地之道也。

     古着百畝,今四十一畝餘。

    若以土地計之,所收似不足以供九人之食。

    曰:「百畝九人固不足,通天下計之則亦可。

    家有九人,隻十六已别受田,其餘皆老少也,故可供。

    有不足者,又有補助之政,又有鄉黨赒捄之義,故亦可足。

    」 後世雖有作者,虞帝不可及也。

    猶之田也,其初開荒莳種甚盛,以次遂漸薄,虞帝當其盛時故也。

    其間有如夏衰,殷衰,周衰,有盛則有衰,又是其間之盛衰,推之後世皆若是也。

    如一樹,方其榮時,亦有發生,亦有雕謝。

    桑榆既衰矣,亦有發生,亦有雕謝。

    又如一歲之中,四時之氣已有盛衰,一時之中又有盛衰,推之至如一辰,須有辰初、辰正、辰末之差也。

    今言天下之盛衰,又且隻據書傳所有,聞見所及。

    天地之廣,其氣不齊,又安可計?譬之一國有幾家,一家有幾人,人之盛衰休戚未有齊者。

    姓之所以蕃庶者,由受姓之祖,其流之盛也。

     内則謂請盥請浴之類,雖古人謹禮,恐不如是之煩。

     古人乘車,車中不内顧,不親指,不遠視,行則鳴環佩,在車則聞和鸾,式則視馬尾,自然有個君子大人氣象。

    自五胡亂華以來,惟知鞍馬為便利,雖萬乘之尊,猶執鞭上馬。

    執鞭非貴人事。

     使人謂之啞禦史猶可,且隻是格君心。

     正叔嘗為葬說,有五事:相地,須使異日決不為路,不置城郭,不為溝渠,不為貴人所奪,不緻耕犁所及,此大要也。

    其穴之次,設如尊穴南向北首,陪葬者前為兩列,亦須北首,各于其穴安夫婦之位。

    坐于堂上,則男東而女西,卧于室中,則男外而女内也。

    推此為法觀之。

    葬,須為坎室為安。

    若直下便以土實之,則許大一塊虛土,壓底四向,流水必趨土虛處,大不便也。

    且棺椁雖堅,恐不能勝許多土頭,有失比化者無使土親膚之義。

     心所感通者,隻是理也。

    知天下事有即有,無即無,無古今前後。

    至如夢寐皆無形,隻是有此理。

    若言涉于形聲之類,則是氣也。

    物生則氣聚,死則散而歸盡。

    有聲則須是口,既觸則須是身。

    其質既壞,又安得有此?乃知無此理,便不可信。

     草木,土在下,因升降而食土氣;動物卻土在中,脾在内也。

    非土則無由生。

     禮言「惟天地之祭為越绋而行事」,此事難行。

    既言越绋,則是猶在殡宮,于時無由緻得齋,又安能脫喪服衣祭服?此皆難行。

    縱天地之祀為不可廢,隻一作則。

    消使冢宰攝爾。

    昔者英宗初即位,有人以此問,先生答曰:「古人居喪,百事皆此有阙字。

    如常,特于祭祀廢之,則不若無廢為愈也。

    」子厚正之曰:「父在為母喪,則不敢見其父,不敢以非禮見也。

    今天子為父之喪,以此見上帝,是以非禮見上帝也,故不如無祭。

    」 「萬物皆備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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