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下

關燈
何畏之有! 橫渠墓祭為一位,恐難推同幾之義。

    同幾唯設一位祭之,謂夫婦同牢祭也。

    呂氏定一歲疏數之節,有所不及,恐未合人情。

    一本作呂氏歲時失之疏。

    兩露既濡,霜露既降,皆有所感。

    若四時之祭有所未及,則不得契感之意。

    一本作疏則不契感之情。

    今祭祀,其敬齊禮文之類,尚皆可緩,且是要大者先正始得。

    今程氏之家祭,隻是男女異位,及大有害義者,稍變得一二,佗所未遑也。

    吾曹所急正在此。

    凡祭祀,須是及祖。

    知母而不知父,狗彘是也。

    知父而不知祖,飛鳥是也。

    人須去上面立一等,求所以自異始得。

     自古治亂相承,亦常事。

    君子多而小人少,則治;小人多而君子少,則亂。

    然在古,亦須朝廷之中君子小人雜進,不似今日剪截得直是齊整,不惟不得進用,更直憔悴善類,略去近道,則須憔悴舊日交遊。

    隻改節者,便于世事差遂。

    此道理,不知為甚?正叔近病,人有言之,曰:「在佗人則有追駁斥放,正叔無此等事,故隻有病耳。

    」 介甫今日亦不誅殺,人人靡然自從,蓋隻消除盡在朝異己者。

    在古,雖大惡在上,一面誅殺,亦斷不得人議論,今便都無異者。

     蔔筮之能應,祭祀之能享,亦隻是一個理。

    着龜雖無情,然所以為卦,而卦有吉兇,莫非有此理。

    以其有是理也,故以是問一作心向。

    焉,其應也如響。

    若以私心及錯卦象而問之,便不應,蓋沒此理。

    今日之理與前日已定之理,隻是一個理,故應也。

    至如祭祀之享亦同。

    鬼神之理在彼,我以此理向之,故享也。

    不容有二三,隻是一理也。

    如處藥治病,亦隻是一個理。

    此藥治個如何氣,有此病服之即應,若理不契,則藥不應。

     古之言鬼神,不過着于祭祀,亦隻是言如聞歎息之聲,亦不曾道聞如何言語,亦不曾道見如何形狀。

    如漢武帝之見李夫人,隻為道士先說與在甚處,使端目其地,故想出也。

    然武帝作詩,亦曰「是耶非耶」。

    嘗問好談鬼神者,皆所未曾聞見,皆是見說,燭理不明,便傳以為信也。

    假使實所聞見,亦未足信,或是心病,或是目病。

    如孔子言人之所信者目,目亦有不足信者耶。

    此言極善。

     今日雜信鬼怪異說者,隻是不先燭理。

    若于事上一一理會,則有甚盡期,須隻于學上理會。

     師巫在此,降言在彼,隻是抛得遠,決無此理。

    又言留下藥,尤知其不然。

    生氣盡則死,死則謂之鬼可也。

    但不知世俗所謂鬼神何也?聰明如邵堯夫,猶不免緻疑,在此嘗言,有人家若虛空中聞人馬之聲。

    某謂:「既是人馬,須有鞍鞯之類皆全,這個是何處得來?」堯夫言:「天地之間,亦有一般不有不無底物。

    」某謂:「如此說,則須有不有不無底人馬,凡百皆爾,深不然也。

    」 風肅然起于人心恐怖。

    要之,風是天地間氣,非土偶人所能為也。

    漢時神君,今日二郎廟,皆有之。

     人心作主不定,正如一個翻車,流轉動搖,無須臾停,所感萬端。

    又如懸鏡空中,無物不入其中,有甚定形?不學則卻都不察,及有所學,便覺察得是為害。

    着一個意思,則與人成就得個甚好見識?一作「無意于學,則皆不之察,暨用心自觀,即覺其為害。

    存此紛雜,竟與
0.0498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