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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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其所以未免于程子所謂受變于俗者欤 或問逃墨逃楊果若是其有序與抑其偶然言之無先後也曰張子之言則固以為有彼善于此之意然亦未可知也 或問三十章之説曰此無異説但夫子設科以下舊説以為孟子之言而讀子為予則失之矣又有以為此章皆或者與館人問荅之詞恐亦或有此理更考之可也 或問三十一章之説曰張子呂氏皆得之但呂氏説爾汝之實與仁略義詳者恐未然爾汝集注已言之仁義之詳略則不忍之心與害人之心易見而羞惡之心穿窬之類多端故彼略而此詳欲其于此有以識其推擴之端耳非為欲其不為所取者設也呂氏葢推其説以告君欲其有以審納之耳故其言如此然不先明聖賢之意推説為主亦非義理之所安也 或問三十二章之説曰不知道者務為高逺之言則固荒唐而無餘味然欲其近則又鄙淺而無深逺之趣也不知約之可守則固泛濫而少成事然欲其約則又狹隘而無廣博之功也然則所謂善言善道者非有道之君子其孰能知之乎曰諸説如何曰皆得之但張子下帶之説非是 或問三十三章之説曰程子至矣其論堯舜禹湯文武一條尤有功非其學臻聖域則孰能反此乎但以經德不回為教人之語則小失其文義耳然其所謂動容周旋中禮盛德之至者兼夫經德不回以下而言聖人之事也行法俟命朝聞夕死者以言進學之方也此其等級明矣而楊氏乃以為至盛德之地然後能行法而任夫生死又以哭死而哀皆為行法之事則正猶尹氏之論純亦不已三月不違之誤也予亦己辨之于論語之篇矣呂侍講説詳實而于章内數語聖賢之分者有所未明又以反之為反身而誠則此為複其初彼為反諸已其所指亦不同矣呂正字説皆精密但前説乃以行法俟命通乎上文而言則亦誤也謝氏所謂當然而為之及楊氏所謂如惡惡臭如好好色出于誠心之自然非為人也其説亦善然謝以為當然而為之是為天之道所謂以此賛夫聖賢則可以此自處則甚乎其廣已而造大矣尹氏不論性之之德而專言反之之功其意亦善而語有未到讀者審擇而精思焉可也然是理也三代以降惟董子嘗言之而諸葛武侯言于其君有曰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至于成敗利鈍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程子語其門人有曰今容貌必端言語必正非欲獨善其身以求知于人但天理當然亦曰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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