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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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矣此三言者所指雖殊要皆行法俟命之意外此則亦寂寥而無聞矣斯道之傳不傳考之于此其亦可見也夫 或問孔子畏大人而孟子藐之何也曰程子以為記錄之誤或然而未可必也呂侍講敷陳詳實反複懇至尤得告君之體其曰藐之所以敬之則所以發孟子言外之意者盡矣謝楊以孔孟之分而言則學者所當知也然予嘗以為後世之畏大人非畏大人也畏其巍巍然而已矣故進而君公之退而爾汝之孟子之藐大人也不視其巍巍然者而已矣故雖不肻枉尺而直尋而齊人之敬王莫如孟子也特以當世之士以道殉人内無所守故特發此以立其志使其意氣舒展無所拘束勿畏其巍巍然爾若夫君子以禮存心固将無所不用其敬豈特于大人而反藐之哉 或問養心寡欲之説曰程子至矣而其曰不必沉溺者尤密其論荀卿之失者尤精也呂侍講所謂天下之難持者莫如心天下之易染者莫如欲其亦善矣但所謂心者性之用可以成性可以失性則懼其不純儒者之説也曰周子之言不止于寡而存者奈何曰語其所至則固然矣然未有不由寡欲而能至于無者也語其所至而不由其序則無自而進語由其序而不要其至則或恐其安于小成也是以周子之説于此為有相發之功焉 或問狂狷鄉原之説曰程子二説皆善張子于反經尤緻意焉皆切要之語也其曰正經能久則盡透徹學者當深念之呂範亦詳而文義間有未安者呂正字説反經以事言之固必至此然後為盡但孟子之意未必遽指此也 或問卒章之説曰範氏所謂七篇大意者得之矣但禹臯陶之徒本皆名世之士伊尹太公又湯文之師非必見其君而後知之也至于湯文孔子又或生知之聖亦非必聞前聖之道而後得之也此而曰見而知之聞而知之者葢以同時言之則斯道之統臣當以君為主以異世言之則斯道之傳後聖當以前聖為師學者不以辭害意焉可也至于章末二句則孟子之緻意深矣觀其所謂然而無有乎爾則雖若托于不居而其自任之實可見觀其所謂則亦無有乎爾則雖若歎其将絶而所以啓夫萬世無窮之傳者又未嘗不在于斯也學者誠能深考其言而自得之則古人雖逺而其志意之所存者葢無以異乎日相與言而授受于一堂之上也故于此竊以子程子之傳系焉後之君子其必将有慨然有感于斯者夫 四書或問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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