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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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民之中特為先覺者而已呂氏以五就桀為無傷于先覺葢以論語先覺之説論之非此章之防也又以五就桀為孔子所不為此亦未可知而所論學者之事則正矣楊氏樂堯舜之道之説似亦過之夫田夫野老之所日用固莫非堯舜之道然堯舜之所以為堯舜者其盛德大業之全體非一端所能盡而伊尹之所樂亦豈其專在于此而已哉此葢生于禅者之説【昔有以此問某人如何是堯舜之道者某人荅雲江上一犁春雨】傳者悅其新竒高妙而不深考于其實遂取以為説而張大之其亦誤矣且如其言則伊尹之耕于野其于堯舜之道固已親見之久矣又何必堯舜其君堯舜其民而後為親見之邪其論一介千驷之説則善也曰道義一物非其義則非其道矣一介不妄取子則其大者亦可知矣而既曰非義又曰非道既曰一介又曰天下千驷何也曰道義雲者兼舉體用而言曰一介千驷極其多少而言也葢人之氣質不同器識有異或務大而忽小或拘小而遺大故必兼舉而極言之然後足以見其德之全耳夫豈贅于言哉 或問八章之説程子所謂聖人非不知命然于人事不得不盡此説非是者奈何曰人事即天命也人事不盡則禍患乃其自取而天命不立矣故盡人事者是乃所以順夫天命而謹守之此知命所以不立乎岩牆之下也若曰己知命之若彼而姑盡其事之如此則是乃天人義命判然二物且聖人之知命也未嘗審而其行事或出于苟然矣曰其論無義無命者如何曰處置者求合乎義也放下者順受乎命也曰諸説如何曰義命之際呂密而楊疎而尹氏為君言之亦可謂得其要矣 或問九章之説曰範氏詳且明矣其論百裡奚隠于市井本無幹缪公之意又言聖賢未遇不恥鄙賤之事而惡不由其道以得富貴此意甚正宜深味之所引莊子之言亦甚善其辯史記之失尤佳然按左氏之言則媵秦穆姬者乃井百非百裡奚也尹氏之説則切中時俗之弊矣 四書或問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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