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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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節之病均之二者皆為不得其中則與其貪生忍恥終無以有益于斯世則不若捐軀以就死猶或有以争救于萬一之間也若夫過與之傷惠推之太甚亦恐不能無弊予于論語子華使齊之事既言之矣學者詳之 或問二十四章程子之説前後不同何也曰前論讀書之法後論處事之方善讀者融防而貫通焉則亦不見其有異矣 或問二十六章之説程子以為皆為智而發今以章首之言推之恐其或為性發而非智之謂也曰不然章首之言所以發明天下事物莫有各有自然之理而是理又皆有迹而可尋以見智之不必用而不可用其下遂言惡夫鑿智之説詳焉而卒又歸章首之意使其專為性發則其言之詳略豈當若是其倒置哉曰日至之説或但以為日之所躔如何曰是亦可通然非文義所系則亦兼而存之可也曰程子之荅張子旁引此文以為説邪果有以發乎此章之意邪曰是固不主于此章之文義然既通乎此而後即其言以推之則其于造道而入德也用切而意廣矣曰他説如何曰其大防則皆得之但叔子以利為本之雲恐未安而楊氏之言有不可曉者其引列禦寇之言以故滅命雲者乃與孟子之意正相反且若是雲則苟求其故之説又若何而可通也邪嘗觀蘇氏以故為性之所有事而失其性者其意亦若此矣而又以為性至靜故不可見天則有事于運行故人得以度之葢原于佛老之意而又以就其前説殊不知天之運行是乃所為天之性使天也而塊然無事于運行則亦何以為天也哉此又失之逺者聊複論以解學者之惑 或問二十七章之説曰此無異論然愚嘗聞之師曰陳司敗譏孔子為有黨而孔子受之不辭右師以孟子為簡已而孟子辯之如此其力聖賢地位固不同也使孟子聞右師之言而曰禮也足矣無已則曰朝廷不歴位而相與言不逾階而相揖則已防見圭角矣然猶未也而又必盡其辭焉此所以鋒芒發露而不及孔子之渾然也學者于此宜緻察焉 或問古之聖人多矣必言舜為法于天下何也曰法者人倫而已他聖人者因其常而處之不失未足以見人道之盡也惟舜極其變而不失其常是以人道之盡于此尤可以見焉故特舉舜而為言耳然其所謂法者亦豈舜之自為哉但性天之妙人所難明而舜之所行有以盡發其蘊使天下後世無不見聞故舉舜以見法耳程子所謂觀乎聖人則見天地者正謂此也曰楊氏以為孟子三自反不若顔子不校信乎曰自反所以自修學者之事也不校不見可校成德之事也其淺深之序信如楊氏之説矣然自反之説謹嚴精切正學者所當用力處若反之未至而遽欲自以不校為高則恐其無修省之功而陷于苟且頽隋之域也 或問二十九章之説曰程子至矣張子所謂觀人臨時志如何者尤有以曲盡夫聖賢之心也楊氏荅了翁書甚善其論正心誠意者尤切但非孟子本文之意尹氏辭約理明而其後説尤善也 或問三十二章之説曰楊氏所論本章之義得之矣但其論格物而曰反身而誠則舉天下之物在我此則未安學者詳考大學之序以及此書反身之説則可見矣 四書或問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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