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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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交徑别岐亦不可以弗之表也曰所以擇乎諸説者奈何曰如呂氏之論明善誠身皆有所未盡其于明善直以為凡在我者皆明其情狀而知所從來殊不知天下事物之理皆有所謂善要當明其當然而識其所以然使吾心曉然真知善之為善而不可不為是乃所謂明善者若曰知在我者之所從來而已則恐其狹而未究于理也其于誠身直以為知有是善于吾身而已是亦未知孟子所謂誠身正謂心思言行之間能實踐其所明之善而有諸身也其以知至為非思勉之所及亦過高之失其論誠者天道亦有未安者已于中庸論之矣楊氏身不行道所厚者薄責善朋友之道三語發明文意有所未當其論誠身而以忘機言之似亦非孟子本意其餘則固多可取也 或問十四章之説曰範氏之説詳明而所論重人命者尤善楊氏之言學者亦宜思之而為之説尹氏分别天理人欲于毫厘之間尤可深味也 或問十八章之説曰楊氏得之矣徐氏引谷梁子曰羁貫成童不就師傅父之罪也不以不孝為罪而以不就師傅為罪亦善引據者 或問十九章之説曰程子至矣所論曽子周公事先儒所不及也 或問二十章之説曰程子張子範楊皆深得之可詳味也但範氏解章首兩句非本文之意 或問樂正子從子敖何也曰予嘗攷于孟子之書王驩齊王之幸臣葢嘗欲自托于孟子以取重故孟子使滕則王必以驩為介未嘗與言行事于樂正子之來則又正言以折之至其吊于公行子之家又不與之言焉則所以絶之者防矣樂正子不察乎此而輕身以從之意者特借其資糧輿馬以見孟子而已故孟子以餔啜罪之而範尹皆以不能改于其德為樂正子之罪恐非孟子之意也必若其言則孟子曷為不與之言而使之改與孟子之所以去齊其事雖不可考疑驩以是積憾而去之也 或問二十六章之説曰範氏之説本孟子正意也程子之説又推明其一説尤見聖人所處義理之精然以事理度之但其于未及告而受堯之命耳其後固不容終不告而遂娶以歸也 或問二十七章之説曰諸説皆得之矣曰實之為精實何也曰是有數義有以實對虛而言者有以實對僞而言者有以實對華而言者此所謂實則以對華而為言耳曰何也曰以實對虛而言者曰仁義理也孝弟事也理虛而事實此孝弟所以為仁義之實也然以事為實可矣謂理為虛則理豈虛而無物之謂乎以實對僞而言者曰莫非仁義也惟孝弟發于人心之不僞此孝弟所以為仁義之實也然謂孝弟為不僞可矣謂凡恻隠羞惡之發皆人之所僞為可乎惟以實對華而言則以為凡仁義之見于日用者惟此為本根精實之所在必先立乎此而後其光華枝葉有以發見于事業之間此説為得之耳 或問二十八章之説曰範呂皆得之而李氏説亦甚善 四書或問巻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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