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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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仁也以文意求之葢病其疎略簡倨而于已無切偲之益觀感之助耳葢曽子之學主于誠身故其意雖病子張之未仁而其言必反于已與子遊若小異焉若曰子張之不可輔而為仁又何與于我而病之耶且曽子之年輩視子張為先進亦不應直譏之如此 或問十七章之説曰程子之説本為孟子養生送死之義而發非正以釋此章之意也葢曽子之意本以通論常物之大情而非立教喻人之語也其與孟子養生送死之雲所指亦不同矣而楊氏乃引以為説恐亦未安謝氏所謂必信必誠者其失亦然唯尹氏所引親喪自盡之言疑與曽子意合而其下所謂于此不誠惡乎用其誠者則推曽子之意以責夫人之當然而不然者耳非正以此章之意為及此也 或問鄧氏十八章之説其詳可得聞乎曰鄧氏之言曰獻子厯相三君五十年魯人謂之社稷之臣則其臣必賢其政必善矣莊子年少嗣立又與季孫宿同朝宿父文子忠于公室宿皆不能守而改之莊子乃獨能不改其父之臣與父之政而終身焉是孔子之所謂難也若父之臣與父之政有不善而不改則是成其父之惡耳惡得為孝哉曰諸説如何曰範呂葢嫌于元祐之改熙甯也故不及道其常而遽以變為正也此雖君子之過然心一有偏而其不可揜者如此學者亦因可以自警省矣謝氏之過已論于首篇矣楊侯説則考其事之未詳而所以為説亦未免于隠忍遷就之失也葢其天資簡靜和厚而憚于改作之煩故其言如此吾已論之于長府之章矣尹氏之説以之泛論則善矣然于孟莊子之事則亦考之未詳也 或問十九章之説曰範氏尹氏得之但尹氏所謂不足喜者其辭若以為事小而不足乎喜之意則非也曽子之意正以為深可哀矜而有所不忍耳今曰不足殊不見古人怵惕恻隠之意楊侯氏皆引政防民流為説亦非是所謂民散特以其生業不厚教化不修内則無尊君親上之心外則無仰事俯育之賴是以恩疎義薄不相維系而日有離防之心耳 或問二十章之説曰範謝尹氏得之然三者之中範氏寛平尹氏畏謹而謝氏少覺粗厲矣呂楊之説則尤恐未安也 或問二十一章之説曰聖賢之貴改過如此論語一書葢屢緻意焉然亦不得已而開其自新之路耳今謝氏乃謂德性天也過不足以梏亡之過而能改則亦何傷于全德則使學者之心輕慢放肆而不複有謹于其初之意矣學者宜深蔡之範楊意亦類此但其説不至如是之甚耳侯尹之説為善而尹氏尤精約其論人皆見之之意直以其過失暴者有不可揜者最得文意範氏以為寡過故人皆見之説者又有以為君子之過顯白易見無文飾揜蔽之私故人皆得而見之恐亦不必如此人皆仰之亦複其常耳範氏以為改而益光楊氏以成湯之事當之似亦非是 或問二十二章之説範氏于文意不切而氣象平正亦足以見其所存矣楊侯之説則有過之者曰何以言文武之道為周之禮樂也曰此固好高者之所不樂聞然其文意不過如此以未墜在人之雲者考之則可見矣若曰道無适而非惟所取而得則又何時墜地且何必賢者識其大不賢者識其小而後得師耶此所謂人正謂老聃苌?郯子師襄之俦耳若入大廟而毎事問焉則廟之祝史亦其一師也大率近世學者習于老佛之言皆有厭薄事實貪鹜高逺之意故其説常如此不可以不戒也然彼所謂無适而非者亦豈離于文章禮樂之間哉但子貢本意則正指其事實而言不如是之空虛恍惚而無所據也 或問二十三章之説曰範氏得之唯聖人豈以難知而自表見雲者為無所當耳張敬夫説亦善【張敬夫曰武叔亦豈真能知子貢者使果知之則于夫子之門當求其所以入者而不暇矣】 或問二十四章之説曰此無他説惟範氏所謂多設不欲見者恐非文意而謝氏抗激之弊尤非聖賢之心耳大抵謝説多有此意自首篇之防已如此矣日月之喻但取其至高範楊説皆非是尹氏以益見解多見以文義考之不若古注之訓祗也且字書説本如此其必有所自矣 或問卒章之説曰程張至矣範楊得矣楊氏論不可階而升者甚善而曰顔子亦見其卓爾而已則其知顔子也亦淺矣 四書或問巻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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