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關燈
言也其曰孔子全之者葢以孔子明之而或者因以為子夏之言正為孔子發也諸説唯楊謝尹為得之範氏葢本程子之説而自敬義以下則其附益之贅也以俨然為直内則言厲者獨不由直内而出乎以言厲為方外則俨然者獨非方外之事乎以不孤為溫則尤無所當豈以孤為孤特之孤乎其亦誤矣謝氏第二説但以言不輕發為厲葢本程子之説然不決于理而徒務于不言似亦未盡其意也 或問十章之説曰程子楊尹氏皆專以信為在已謝氏專以信為在人以文勢推之恐皆未盡唯範氏為有誠意交孚之意斯得之矣謝氏所引量而後入者恐亦非禮記之本防也曰然則盤庚之遷比幹之谏奈何曰子夏之言亦論其常理耳事或有變則其輕重之間又有所謂權者不可以執一論也 或問十一章之説曰程子張子至矣但張子之説又相因而為文耳謝氏以未至于聖為言正與張子相反若然則出入乃其自恕而不能勉者而非子夏之所可矣範尹之説亦有此病然謝氏學者貴知大體以下則善而楊氏為得程子之意耳 或問十二章之説程子所謂灑掃應對便是形而上之事何也曰灑埽應對所以習夫形而下之事精義入神所以防夫形而上之理也其事之大小固不同矣然以理言則未嘗有大小之間而無不在也程子之言意葢如此但方舉灑埽應對之一端未及乎精義入神之雲者而通以理無大小結之故其辭若有所不足而意亦難明耳徐繹其緒而以是説通之則其辭備而意可得矣抑程子之意正謂理無太小故君子之學不可不由其序以盡夫小者近者而後可以進夫逺者大者耳故曰其要隻在慎獨此甚言小之不可忽也而説者反以為理無大小故學者即是小者而可以并舉其大則失之逺矣其曰便是雲者亦曰不離乎是耳非即以此為形而上者也曰其曰與佛家黙然處合何也曰佛氏以有言有説為二而以黙然無言為不二法門亦曰有以契夫理之全體雲爾然此亦為世之習乎彼者言之因以彼之言形此之理爾非以為此之理即彼之言也葢吾之所謂灑埽應對者其理則一而是非當否之間毫厘有不可失者彼之所謂黙然者則冺然而無是非善惡之分焉其不同也亦審矣程伯子語多如此如第十七篇予欲無言之説亦為夫習于彼者而言之耳今讀者類不深察信之過者則遂以為儒釋之歸實無二緻不信之甚者則又直诋以為竊取釋氏之妙以佐吾學之高二者其向背出入之勢雖殊然其為失防均矣曰既以為理無大小而又以為教人有序何也曰無大小者理也有序者事也正以理無大小而無不在是以教人者不可以不由其序而有所遺也葢由其序則事之本末钜細無不各得其理而理之無大小者莫不随其所在而無所遺不由其序而舍近求逺處下窺高則不惟其所妄意者不可得而理之全體固已虧于切近細防之中矣此所以理無大小而教人者尤欲必由其序也子遊之説葢失于此故不知理之無大小則以灑埽應對為末而無本不知教人之有序故于門人小子而欲直教之精義入神之事以盡夫形而上者之全體也子夏與程子此條之説葢直以其有序者言之然其所以有序而不可易者則又必以程子先後諸説推之而後得其説也曰其然所以然之説奈何曰灑埽應對之事其然也形而下者也灑埽應對之理所以然也形而上者也自形而下者而言則灑埽應對之與精義入神本末精粗不可同日而語矣自夫形而上者言之則初未嘗以其事之不同而有餘于此不足于彼也曰其曰物有本末而本末不可分者何也曰有本末者其然之事也不可分者以其悉具所以然之理也曰舞射以下三條之説若皆以即此便為聖人之事何也曰亦言其理之在是而由是可以至于彼茍習焉而察而又勉焉以造其極則不俟改塗而聖可至爾豈曰一灑埽一應對之不失其節而遂可直以聖人自居也哉曰諸説如何曰張子先傳後倦之説求之文義有所不通其所謂始學之人未必能繼妄以大道教之是誣之也則得之而亦深中近世學者之失矣範氏于程子為近但先傳後倦意小不同葢曰孰有先其可而傳之孰有後其不可而倦教譬諸草木區以别矣亦度其可而已此意亦善更審其去取可也謝説則源于程子之意而
0.06180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