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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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説也所謂反身而誠者是以成性為人之所為也其説亦皆誤矣曰楊氏之説如何曰其大意則善矣然殊不發明所以不移之意而專以可移為言亦疎矣其一又曰從彥者其門人羅公仲素也所引天地之性人為貴者得之矣而楊氏所以告之者是以張子之言為未至特以其有益于學者而存之耳然與上文不可輕議之説不同恐記錄之或誤也 或問四章之説曰範尹氏得之但範氏所謂觀子遊之對者恐無此意而尹氏以為夫子真笑子遊而不知其為戲也曰諸説如何曰禮樂之用通乎上下無小大之殊一身有一身之禮樂一家有一家之禮樂一邑有一邑之禮樂以至推之天下則有天下之禮樂亦随其大小而緻其用焉耳不必其功大名顯而後施之也今呂氏以為孔子笑子遊施小而效防為未當則是禮樂者尤不可用于脩身齊家而必施之于天下然後為當也豈聖人之意哉又以辨之則反惑不辨則無害而徒受以為戲則亦皆出于較計之私而非聖人動容周旋中禮之事也謝氏之失葢亦類此而不至若此之甚但其曰好惡與人同若以孔子為惡子遊之為者為不可曉而君子小人之雲恐亦非文意也楊氏又以莞爾為喜聞?歌而以牛刀喻子遊之才其意亦善但果如此則子遊之對似全不領略夫子之言者其説亦不通矣 或問五章之説曰程子之説善矣但東周當從舊注及張子説其頗未盡者蘇氏得之【蘇氏曰孔子之不助畔人天下之所知也畔而召孔子其志必不在于惡矣故孔子因其有善心而收之使不自絶而己弗擾之不能為東周亦明矣然而用孔子則有可以為東周之道故子欲往者以其有是道也卒不往者知其必不能也】謝氏之失則張敬夫辨之矣【張敬夫曰弗擾不禀命于君而叛其大夫逆也欲以是克亂是以亂易亂而又加甚爾後世亂臣賊子所以借虛名而為纂奪之計者多出于此夫子豈以是而欲往耶】尹氏辟咎之説雖易象有之然非所以論孔子範氏忠信笃敬之説亦然已論之于第九篇矣 或問六章之説曰程子至矣然曰一恭而仁道盡者似亦太快恐其記錄之或差也葢以恭為得求仁之大本則可以為盡仁道則未可不侮亦謂不侮人耳範氏之説恐未然也又謂信則不疑人任其事亦非是其曰子張未能守也故告之以五者尤非聖人救偏藥病之意也謝氏以行五者為所以為仁是也而遽以五者之效為仁之發則亦太急而無序矣至于楊氏之説則又子貢博施濟衆之論也士有居環堵之室而足迹未嘗出于鄉闾者則又若何而得仁乎侯尹以五者為仁之屬則有非其類者若曰以包四者而言則又豈止于此五者耶侯氏又以為聖人之仁則失之益甚此夫子所以告子張者豈聖人之事哉其好為高説而不顧文理類如此 或問七章之説曰程子之説善矣但匏?不食之義恐未安而示人以迹之説則已論于第五篇矣楊説亦佳其論子路尊其所聞之説為尤善尹氏葢祖程説而所謂不絶人者尤得程子所未發也張子説于文義事理皆所未安範氏歸潔其身之雲非所以語聖人張敬夫推明楊氏之説其意亦善【張敬夫曰子路葢不悅公山之召矣及此而複有言者則以中心所疑雖聞聖人之言而自反終未能安故問以辨之而不敢釋亦可謂善學矣然其不悅者葢以己觀聖人而未知以聖人觀聖人耳】 或問八章之説曰程子至矣範楊侯氏皆以為真有六德而不知學故至于蔽以程子之言觀之其失可見謝氏以六者似是而非故有蔽則與範侯説正相反矣而亦非也葢本其好之之心非好夫六者之僞也但以其不學故不免于有蔽而陷于似是而非之域耳今曰似是而非故有蔽則是所謂蔽者又在于愚亂賊絞蕩狂之外也其所謂明善者則獨為得之 或問九章之説曰可以興諸説皆得而程子謝氏尤善可以觀則諸説皆未安夫子之意葢謂詩之所言有四方之風天下之事今古治亂得失之變以至人情物态之微皆可考而知也而張子以為觀衆人之志範氏以為觀衆人之情呂氏以為察事變楊氏以為比物象類有以極天下之赜皆各得其一偏而謝尹氏以為無所底滞而閱理自明則是所以可觀者不在于詩而在于學詩之人明理之後也其失逺矣可以羣可以怨諸説皆得之而呂氏疎矣事父事君之説範氏亦疎忠孝固人道之大然詩豈獨為是而已哉呂氏之意則善然詩于君臣父子之際亦不但如此而已也謝楊尹説則大無發明而亦未有過末句之説則張子呂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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