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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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非不足也什取其二不歸于公室而歸于三家也其説如何曰以春秋傳考之是亦然矣曰然則雖徹而何補于哀公之不足耶曰徹法行則自一夫百畝等而上之士大夫卿各有差等以至于君什卿祿之制皆可以次第而舉葢不惟野人之井地均而君子之谷祿亦平矣諸説如何曰諸説皆善而範氏楊氏尤為詳盡但孰與之説侯氏不同今當以侯為正耳葢君之所與者民也民足矣則君雖不足亦無與共其不足者民苟不足則君雖自足而誰與共其足哉此葢告之以君民一體不必厚斂之意若如尹氏之説以為民足則無人與君以不足民貧則無人與君以足則恐非文勢之所安抑其言不信出于利害之間殆非有若之意也 或問崇德辨惑何以有是目而子張樊遲皆以為問也曰胡氏以為或古有是言或世有是名而聖人标而出之使諸弟子随其所欲知思其所未達以為入道之門戶也其説得之矣曰主忠信徙義之所以為崇德何也曰主忠信則其徙義也有地而可據能徙義則其主忠信也有用而日新内外本末交相培養此德之所以日積而益髙也曰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所以為惑者何也日溺于愛惡之私而以彼之生死定分為可以随己之所欲且又不能自定而一生一死交戰于胸中虛用其力于所不能必之地而實無所損益于彼也可不謂之惑乎曰諸説如何曰謝氏為得之然亦有所未盡聖人言此正欲學者審而戒之以辨其惑而彼専以知之言則不盡乎聖人之意 或問景公審能悅夫子之言而繹之則如之何曰舉齊政而授之夫子則君臣父子之倫正之有餘矣惜其不能此齊所以卒于亂也曰諸説如何曰葢皆得之但君臣父子兄弟夫婦朋友所謂達道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則行達道而至其極也今侯氏以四者為達道則既差矣又以為先王達此道于天下則又非達道之所得名也 或問片言折獄之為半言何也曰辭未畢而人己信之也曰宿諾之説以宿為豫諸先生皆從之葢嫌于不越一宿以償其諾為太迫耳然恐當如或説但為不濡滞遷延之意耳非必謂一宿也諸説如何曰此無他異但範氏宿諾之雲語意不宻楊氏專以果毅為言則程子已辨于前矣 或問聽訟之説曰範楊之説當矣範氏兼舉本末而言其理尤備然楊氏專以本言其得之亦多矣謝氏以訟不待聽而決為無訟恐非聖人無訟之本意不知其何必為此衍説也胡氏呉氏説亦可取【胡氏曰聖人耳順目徹物無遁情其聽訟豈可及也而曰吾猶人也者将以深顕夫使人無訟之難也○呉氏曰家語曰孔子為魯司冦聽訟皆進衆議者而問之何若皆曰雲雲然後孔子曰當從某子幾是大學曰無情者不得盡其辭大畏民志言使民無情實者不得盡其欺誕之辭不敢自欺其心志此所以能使民無訟】 或問十六章之説曰各有發明特未完備惟範氏以成為稱則不盡聖人之意自與君子處以下其推言之意則善然亦亂本文之防矣 或問十七章之説曰諸説略同惟楊氏以禮齊之者為贅説耳 或問十八章之説曰惟張子範尹為異然于文之義則有所不通楊氏推本不欲之意善矣然以為使民皆知此而不為盜則恐其過也此章之意但為在民上者無所貪欲則民亦安分知恥而不為盜耳夫已嘗為盜之人安能使其皆知有貴于己者而樂之哉 或問十九章之説曰諸説略同惟楊氏通三章而序言之為近于鑿耳侯氏意最詳備然亦太侵此章之意大概專勉康子以為政者上之所趨欲善則民善耳未及乎政教法令之施者 或問二十章之説曰以達為所行通達何也曰其在邦也事上則獲于上治民則得乎民其在家也父母安其孝兄弟悅其友凡吾之見于行者莫不通達而無所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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