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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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則其正顔色也色荘而已惟誠實有素則正顔色斯能近信矣涵飬不熟則其出辭氣也必至鄙倍惟涵飬有素則出辭氣斯能逺鄙倍矣曾氏亦以為君子于是持飬既乆而熟睟面盎背不待設施而自爾也故皆以斯言之此説當矣曰道無精粗本末之間今以笾豆為末節而獨貴乎此何也曰夫謂道無本末者非無本末也有本末而一以貫之之謂也一以貫之而未嘗無本末也則本在于上末在于下其分守固不同矣故君子所貴貴乎其本而已苟所以本于身者不足逺邪而去僞則屑屑于儀章器數之末亦何為哉曰程叔子之説如何曰容貌荘敬則可逺暴慢飬于中而言自順理者得之矣解中所論正顔色出辭氣二句則與上句之例不同而又各為一説不知其何故也曰有為此章之説者曰道之所貴有此三事動容貌以逺暴慢也正顔色以近誠信也出辭氣以逺鄙倍也動也正也出也閑邪而收放心之術也心少不存則動之正之出之者誰欤動容貌矜荘以脩之也心一荘矜則輕忽夷易之态自不形于聲正顔色端俨以荘之也心一端俨則僞妄不情之事自不入于念出辭氣審度以發之也心一審慎則僻違背理之言自不道于口矣子以為何如曰此本謝氏之説也然經文但曰動曰出曰正而已其動之中否正之真僞出之得失皆未可知也所貴者乃在其平日荘敬誠實涵飬有素故其動能逺暴慢其正能近信其出能逺鄙倍耳今乃以動為矜荘出為審度則其文義自無所當又謂一矜荘便能逺暴慢一端俨便能近信一審度便能逺鄙倍則是其所用其力者止于揚眉瞬目之際而遽責其有睟面盎背之功吾恐其無沉浸醲郁之風而未免于浮躁急迫之病也且一為端俨之色安知其非色荘也耶此又不但文義之疵而已其始皆自謝氏失之吾不得而不論也曰諸説如何曰呂氏以為三者皆道之正謝氏亦雲三者皆道者皆非是楊氏説将死而言善者得之但以暴慢也信也鄙倍也皆為人所以施于己者似亦非是而胡氏所考曾子之事則善【胡氏曰曾子之疾見于此者二而見于檀弓者一愚嘗考其事之先後竊意此章最先前章次之而易箦之事最在其後乃垂絶時語也當是時也氣息奄奄僅在而聲為律身為度心即理理即心其視死生猶晝夜然夫豈異教坐亡幻語不誠不敬者所可彷佛學者誠能盡心于此則可以不惑于彼也】 或問能矣而問于不能多矣而問于寡不幾于巧僞以近名乎曰愚嘗聞之于師矣曰顔子深知義理之無窮惟恐一善之不盡故雖能而肻問于不能雖多而肻問于寡以求盡乎義理之無窮者而已非挾其能而故問也但自他人觀之則見其如此耳謝説意葢如此而洪氏曰吾固能矣然豈不猶有所不能彼固不能矣然或不能于此而能于彼也吾固多矣然豈不猶有所阙彼固寡矣然或失于此而得于彼也是以下問而不以為難亦此意也曰楊氏視天下無一物之非仁夫誰與之校如何曰過矣其言孟子三自反不如顔子之不校信乎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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