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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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而已也楊氏說物之終始直以天行二字為解蓋本于易終則有始天行也之說假借依托無所發明楊氏之言蓋多類此最說經之大病也又謂誠則形而有物不誠則辍而無物亦未安誠之有物蓋不待形而有不誠之無物亦不待其辍而後無也其曰猶四時之運已則成物之功廢蓋亦辍而後無之意而又直以天無不實之理喻夫人有不實之心其取譬也亦不親切矣彼四時之運夫豈有時而已者哉 或問二十六章之說曰此章之說最為繁雜如遊楊無息不息之辨恐未然若如其言則不息則乆以下至何地位然後為無息耶遊氏又以得一形容不二之意亦假借之類也字雖密而意則疎矣呂氏所謂不已其命不已其德意雖無爽而語亦有病蓋天道聖人之所以不息皆實理之自然雖欲已之而不可得今曰不已其命不已其德則是有意于不已而非所以明聖人天道之自然矣又以積天之昭昭以至于無窮譬夫人之充其良心以至于與天地合德意則甚善而此章所謂至誠無息以至于博厚高明乃聖人乆于其道而天下化成之事其所積而成者乃其氣象功效之謂若鄭氏所謂至誠之德着于四方者是已非謂在已之德亦待積而後成也故章末引文王之詩以證之夫豈積累漸次之謂哉若如呂氏之說則是因無息然後至于誠由不已然後純于天道也失其旨矣楊氏動以天故無息之語甚善其曰天地之道聖人之德無二緻焉顧方論聖人之事而又曰天地之道可一言而盡蓋未覺其語之更端耳至謂天之所以為天文王之所以為文皆原于不已則亦猶呂氏之失也大抵聖賢之言内外精粗各有攸當而無非極緻近世諸儒乃或不察乎此而于其外者皆欲引而納之于内于其粗者皆或推而緻之于精若緻曲之明動變化此章之博厚高明蓋不勝其煩碎穿鑿而于其本指失之愈遠學者不可以不察也 或問二十七章之說曰程張備矣張子所論逐句為義一條甚為切于文義故呂氏因之然須更以遊楊二說足之則其義始備耳遊氏分别至道至德為得之唯優優大哉之說為未善而以無方無體離形去智為極高明之意又以人德地德天德為德性廣大高明之分則其失愈遠矣楊氏之說亦不可曉蓋道者自然之路德者人之所得故禮者道體之節文必其人之有德然後乃能行之也今乃以禮為德而欲以凝夫道則既誤矣而又曰道非禮則蕩而無止禮非道則梏于儀章器數之末而有所不行則是所謂道者乃為虛無恍惚元無準則之物所謂德者又不足以凝道而反有所待于道也其諸老氏之言乎誤益甚矣溫故知新敦厚崇禮諸說但以二句相對明其不可偏廢大意固然然細分之則溫故然後有以知新而溫故又不可不知新敦厚然後有以崇禮而敦厚又不可不崇禮此則諸說之所遺也大抵此五句承章首道體大小而言故一句之内皆具大小二意如德性也廣大也高明也故也厚也道之大也問學也精微也中庸也新也禮也道之小也尊之道之緻之盡之極之道之溫之知之敦之崇之所以修是德而凝是道也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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