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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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道之大小無所不體故居上居下在治在亂無所不宜此又一章之通旨也 或問子思之時周室衰微禮樂失官制度不行于天下乆矣其曰同軌同文何耶曰當是之時周室雖衰而人猶以為天下之共主諸侯雖有不臣之心然方彼此争雄不能相尚下及六國之未亡猶未有能更姓改物而定天下于一者也則周之文軌孰得而變之哉曰周之車軌書文何以能若是其必同也曰古之有天下者必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以新天下之耳目而一其心志若三代之異尚其見于書傳者詳矣軌者車之轍迹也周人尚輿而制作之法領于冬官其輿之廣六尺六寸故其轍迹之在地者相距之間廣狹如一無有遠迩莫不齊同況為車者必合乎此然後可以行乎方内而無不通不合乎此則不惟有司得以讨之而其行于道路自将偏倚杌陧而跬步不前亦不待禁而自不為矣古語所謂閉門造車出門合轍蓋言其法之同而春秋傳所謂同軌畢至者則以言其四海之内政令所及者無不來也文者書之點畫形象也周禮司徒敎民道藝而書居其一又有外史掌達書名于四方而大行人之法則又每九歲而一谕焉其制度之詳如此是以雖其末流海内分裂而猶不得變也必至于秦滅六國而其号令法制有以同于天下然後車以六尺為度書以小篆書為法而周制始改爾孰謂子思之時而遽然哉 或問二十九章之說曰三重諸說不同雖程子亦因鄭注然于文義皆不通唯呂氏一說為得之耳至于上下焉者則呂氏亦失之惜乎其不因上句以推之而為是矛盾也曰然則上焉者以時言下焉者以位言宜不得為一說且又安知下焉者之不為霸者事耶曰以王天下者而言則位不可以複上矣以霸者之事而言則其善又不足稱也亦何疑哉曰此章文義多近似而若可以相易者其有辨乎曰有三王以迹言者也故曰不謬言與其已行者無所差也天地以道言者也故曰不悖言與其自然者無所拂也鬼神無形而難知故曰無疑謂幽有以驗乎明也後聖未至而難料故曰不惑謂遠有以驗乎近也動舉一身兼行與言而言之也道者人所共由兼法與則而言之也法謂法度人之所當守也則謂準則人之所取正也遠者悅其德之廣被故企而慕之近者習其行之有常故乆而安之也 或問小德大德之說曰以天地言之則高下散殊者小德之川流于穆不已者大德之敦化以聖人言之則物各付物者小德之川流純亦不已者大德之敦化以此推之可見諸說之得失矣曰子之所謂兼内外該本末而言者何也曰是不可以一事言也姑以夫子已行之迹言之則由其書之有得夏時贊周易也由其行之有不時不食也迅雷風烈必變也以至于仕止乆速之皆當其可也而其所以律天時之意可見矣由其書之有序禹貢述職方也由其行之有居魯而逢掖也居宋而章甫也以至于用舍行藏之所遇而安也而其襲水土之意可見矣若因是以推之則古先聖王之所以迎日推防頒朔授民而其大至于禅授放伐各以其時者皆律天時之事也其所以體國經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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