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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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絰其練之故葛絰着期之葛帶是重葛也○疏言期之葛絰期之葛帶謂麄細與期同其實是大功葛絰葛帶也○又按檀弓雲婦人不葛帶者謂斬衰齊衰服也喪服大功章男女并陳有即葛九月之文是大功婦人亦受葛也又士虞禮屍章注雲婦人大功小功者葛帶 齊衰之喪既虞卒哭遭大功之喪麻葛兼服之 此據男子言之以大功麻帶易齊衰之葛帶而首猶服齊衰葛絰首有葛要有麻是麻葛兼服之也 斬衰之葛與齊衰之麻同齊衰之葛與大功之麻同大功之葛與小功之麻同小功之葛與缌之麻同麻同則兼服之兼服之服重者則易輕者也 同者前喪既葬之葛與後喪初死之麻麄細無異也兼服者服後麻兼服前葛也服重者即之章重者特之說也易輕者即輕者包是也服問篇雲缌之麻不變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變大功之葛言成人之喪也此言大功以下同則兼服者是據大功之長殇中殇也○疏曰兼服之但施於男子不包婦人今言易輕者則是男子易於要婦人易於首也【張子曰兼服之服重者則易輕者若斬衰既練齊衰既卒哭則首帶皆葛又有大功新喪之麻則與齊衰之首絰麻葛兩施之兼服之名得諸此蓋既不敢易斬衰之輕以斬葛大於大功之麻也又不敢易齊首之重輕者方敢易去則重者固當存故麻葛之絰兩施於首若大功既葬則服齊首之葛不服大功之葛所謂兼服之服重者則變輕者正謂此爾若齊衰未葛則大功之麻亦止於當免則絰之而已如此則喪變雖多一用此制而前後禮大不相乖戾○臨川吳氏曰馬氏雲間傳一篇言哀者六容體聲音言語内也飲食居處衣服外也澄謂内外哀情之發見雖皆初隆而漸殺然記者記前三事之在於身者但言哀之發於容體發於聲音發於言語而止不複言其久而漸殺之情記後三事之寓於物者則既言哀之發於飲食發於居處發於衣服矣而又繼言其以漸改變之即於後蓋在身之漸殺者隐微寓物之改變者顯着也至若篇末衣服一條則言重服自始及末之改變再言前喪更遭後喪之改變比飲食居處之變又加詳焉蓋喪之表哀正主於衣服也故六哀之序衣服猶殿後者於其所重者而終也】 三年問第三十八【嚴陵方氏曰三年之喪百工之所同問喪者以是為首故記喪者以是名篇】 三年之喪何也曰稱情而立文因以飾羣别親疏貴賤之節而弗可損益也故曰無易之道也創钜者其日久痛甚者其愈遲三年者稱情而立所以為至痛極也斬衰苴杖居倚廬食粥寝苫枕塊所以為至痛飾也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哀痛未盡思慕未忘然而服以是斷之者豈不送死有己複生有節也哉 人不能無羣羣不可無别立文以飾之則親疏貴賤之等明矣弗可損益者中制不可不及亦不可過是所謂無易之道也治親疎貴賤之節者惟喪服足以盡其詳服莫重於斬衰時莫久於三年故此篇列言五服之輕重而自重者始○石梁王氏曰二十四月再期其月餘日不數為二十五月中月而禫注謂間一月則所間之月是空一月為二十六月出月禫祭為二十七月徙月則樂矣【臨川吳氏曰日者設為答辭也問者專問三年之義而答者因其問三年并及期九月五月三月諸侯輕重之差情謂哀情文謂禮文羣謂服五服之衆人言喪之五服各稱哀情之輕重而立隆殺之禮文也其禮文之或隆或殺因以表飾五服衆人哀戚輕重之情而分别所為服者之或輕或重與夫服喪者或貴而有絶有降或賤而無降各有品等之節也其輕而服重或賤而無降者不可損之而減輕其疎而服輕或貴而有絶有降者不可益之而加重也其弗可輕重者乃一定無可改易之道理也○張子曰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又兩月為禫其二十七月禮鑚燧改火天道一變其期已矣情不可以已於是再期再期又不可以已於是加之三月是二十七月也】 凡生天地之間者有血氣之屬必有知有知之屬莫不知愛其類今是大鳥獸則失喪其羣匹越月踰時焉則必反巡過其故鄉翔回焉鳴号焉蹢?焉踟蹰焉然後乃能去之小者至於燕雀猶有啁噍【音秋】之頃焉然後乃能去之故有血氣之屬者莫知於人故人於其親也至死不窮 鳥獸知愛其類而不如人之能充其類此所以天地之性人為貴也【臨川吳氏曰翔回鳥号謂鳥蹢?踟蹰謂獸鳴号者悲傷發於聲蹢?者悲傷見於行鳴号之先而翔回蹢?之後而踟蹰者謂遲留将去不忍去也啁噍小鳥聲其聲羣沸迫急失其常度也頃者言斯須而不能久大鳥獸則越月踰時反巡過其初死之處久之乃能去則不如如燕雀啁噍之頃者矣人之於親則至死而其情無窮已則又不止如大鳥獸之久之乃能去者矣】 将由夫患邪淫之人與則彼朝死而夕忘之然而從之則是曾鳥獸之不若也夫焉能相與羣居而不亂乎患猶害也邪淫之害性如疾痛之害身故雲患邪淫也不如鳥獸為無禮也無禮則亂矣 将由夫修飾之君子與則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若驷之過隙然而遂之則是無窮也故先王焉為之立中制節壹使足以成文理則釋之矣 先王制禮蓋欲使過之者俯而就之則送死有已複生有節不至者跂而及之則不至於鳥獸之不若矣壹使足以成文理謂無分君子小人皆使之遵行禮節以成其飾喪之文理則先王憂世立教之心遂矣故曰釋之也【臨川吳氏曰不肖者之情薄故其親朝死而夕已忘之若從其情而不以禮勉其不及則親死不哀不如鳥獸於死者如此則其於生者安能保其不如鳥獸之亂乎賢者之情厚視二十五月之久如駒過隙之速若遂其情而不以禮抑其過則哀親之情無窮己之時也故先王於賢不肖之過不及而為之立中使不可不及亦不可過制為喪服年月之限節但使足以成完儀文義理則除釋其服矣若更過此節則不肖有所不勝更不及此節則賢者有所不滿也】 然則何以至期也曰至親以期斷是何也曰天地則已易矣四時則已變矣其在天地之中者莫不更始焉以是象之也 疏曰父母本三年何以至期是問其一期應除之義故答雲至親以期斷是明一期可除之節故期而練男子除絰婦人除帶下文雲加隆故至三年 然則何以三年也曰加隆焉爾也焉使倍之故再期也又問既是以期斷矣何以三年也答謂孝子加隆厚於親故如此也焉語辭猶雲所以也 由九月以下何也曰焉使弗及也故三年以為隆缌小功以為殺期九月以為間上取象於天下取法於地中取則於人人之所以羣居和壹之理盡矣故三年之喪人道之至文者也夫是之謂至隆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壹也未有知其所由來者也孔子曰子生三年然後免於父母之懷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達喪也 弗及恩之殺也三月不及五月五月不及九月九月不及期也期與大功在隆殺之間故雲期九月以為間也取象於天地者三年象閏期象一歲九月象物之三時而成五月象五行三月象一時也取則於人者始生三月而翦髪三年而免父母之懷也和以情言謂情無不睦也壹以禮言謂禮無不至也人之所以相與羣居而情和禮壹者其理於喪服盡之矣父母之喪無貴賤故曰天下之達喪也達論語作通【嚴陵方氏曰言服之正雖至親皆以期而除至於倍之而再期者特加隆之父母而已天以有所垂故曰取象經言天垂象是矣地以有所效故曰取法易言效法之謂坤是矣人以有所作故曰取則書言明哲實作則是矣然而喪或以三月或以五月或以九月或以期年或以三年喪兇禮也乃以陽數之奇何哉蓋隂所以緻死陽所以緻生死而緻生之者孝子不忍死其親之意也○馬氏曰期之喪達乎大夫三年之喪達乎天子父母之喪無貴賤一也然而世衰道微狃於習俗故雖宰我親受業於孔門猶曰三年不為禮禮必壞三年不為樂樂必崩鑚燧改火期可已矣雖聖人之善誘亦無如之何姑曰於汝安乎女安則為之蓋人情之大不美也如此亦豈可以強率以從先王之制哉嗚呼常人之所行而宰我乃獨以為異固孔子所不取禮之所載三年問者豈亦當時之人疑此為重欤故曰凡天地之間有血氣之屬大至於鳥獸小至於燕雀莫不知愛其類又況於人乎其曰三年之喪人道之至文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一則為此書者亦有為而作也】 深衣第三十九【嚴陵方氏曰經曰有虞氏深衣而養老傳曰庶人服短褐深衣則自天子至於庶人皆服之也以其義之深名之○藍田呂氏曰此篇純記深衣之制度而已古者衣裳殊制所以别上下也唯深衣之制衣連裳而不殊蓋私燕之服爾】 古者深衣蓋有制度以應規矩繩權衡短毋見膚長毋被土續衽鈎邊要縫半下 朝服祭服喪服皆衣與裳殊惟深衣不殊則其被於體也深邃故名深衣制同而名異者有四焉純之以采曰深衣純之以素曰長衣純之以布曰麻衣着在朝服祭服之内曰中衣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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