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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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帛裡布非禮也 外服是布則不可用帛為中衣以裡之謂不相稱也冕服是絲衣皮弁服朝服玄端服是麻衣皆十五升布凡裡各如其服【延平周氏曰玄冕而上衣用帛孝則裡亦用帛皮弁而下衣用布者則裡亦用布欲其有純一之德也】 士不衣織無君者不貳采 染絲而織之為織功多色重故士賤不得衣之也無君去位之臣也不貳采謂衣裳與冠同色○疏曰大夫士去國三月之内服素衣素裳三月之後服玄端玄裳【延平周氏曰士不衣織德不足以稱也無君者不貳采有可吊之道也】 衣正色裳間色非列采不入公門振絺綌不入公門表喪不入公門襲裘不入公門 正色者青赤黃白黑五方之正色也木青克土黃故緑色青黃為東方之間色火赤克金白故紅色赤白為南方之間色金白克木青故碧色青白為西方之間色水黑克火赤故紫色赤黑為北方之間色土黃克水黑故駵黃之色黃黑為中央之間色也列采謂正服之色各有尊卑品列也非此則是?服振讀為袗襌也襌則見體裘上必有裼衣表裘是無裼衣而裘在外也襲裘謂揜其襲衣而不露裼衣也表與襲皆為不敬故此四者皆不可以入公門也【延平周氏曰衣正色所以尊道故用之裳間色所以下功故用之蓋天地五方之色為正而五方相勝之色為間若水勝土為緑故詩以緑衣黃裳而刺妾之上僭者也○嚴陵方氏曰正服則文采備焉故謂之列絺綌據暑時言之表裘據寒時言之絺綌固為涼矣必有表衣以蔽之所以惡其亵也表裘固為溫矣必有正服以被之所以惡其簡也然則絺綌非不可入公門也以之振則不可裘非不可入公門也為之表則不可大夫裘可以祀天非不重也猶不可以徒服必被之衮焉則表裘不入公門固所宜矣襲裘與曾子襲裘而吊所言同不入公門則惡其似兇故也根曲禮論語皆作袗】 纩為繭為袍禅為絅帛為褶 纩新綿也緼舊絮也衣之有着者用新綿則謂之繭用舊絮則謂之袍有表而無裡者謂之絅有表裡而無着者謂之褶 朝服之以缟也自季康子始也 朝服之布十五升先王之制也季康子始用生絹後人因之故記者原其所自凡古禮之亡皆由於變 孔子曰朝服而朝卒朔然後服之 聽朔重於視朝諸侯之朝服玄端素裳而聽朔則皮弁故卒聽朔之禮然後服朝服而視朝也 曰國家未道則不充其服焉 曰字承上文亦孔子之言也禮樂刑政未合於先王之道則亦不宜充盛其衣服○鄭氏曰謂若衛文公者【嚴陵方氏曰朝服以布不以純以缁不以缟然而後世則反之則始乎季康子之失禮也天子皮弁視朝玄端聽朔卒朔事然後視朝事故卒朔然後服朝服也禮不盛服不充禮所以行道也故國家未道則不充其服焉此亦孔子所言也以承上文故止言曰】 唯君有黼裘以誓省大裘非古也 君國君也黼裘以黑羊皮雜狐白為黼文以作裘舊讀省為猕方氏釋為省耕省歛之義今從之大裘黑羔裘也天子郊服謂國君固可衣黼裘以誓軍旅省耕歛今而僭服大裘則不可也但言非古則僭禮之失自見 君衣狐白裘錦衣以裼之君之右虎裘厥左狼裘士不衣狐白 狐白裘以狐之白毛皮為裘也君衣此裘則以素錦為衣加其上使可裼也袒而有衣曰裼詳見曲禮虎裘者居右狼裘者居左示威猛之衛也狐之白者少故惟君得衣之士賤不得衣也【長樂陳氏曰狐白所以象德之成狐青所以象仁之?故狐白錦衣為人君之服狐青而下為君子之服言君子之服則大夫士同之也夫天下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則狐白裘天下之尤難得者也觀纣以狐白免西伯田子方以狐白禮子思田文以狐白脫秦患則狐白之貴可知矣士不衣狐白裘不特以其德之未成也蓋亦不敢以賤服貴與○嚴陵方氏曰有裘為裡者必以衣為表焉裼之則所謂表也夫狐之為物善疑而可戒以之為裘則有戒心存焉所用雖不同其為戒則一也若錦衣以裼之則燕居之狐裘也燕居必戒者安不忘危也虎屬西方為右故右以虎裘且右為有力狼雖善搏不若虎之猛故在左而已狐白以狐腋為之非狐白則士亦得服】 君子狐青裘豹褎玄绡衣以裼之 君子謂大夫士也狐青裘狐之青毛皮為裘也豹褎豹皮為袖玄绡衣玄色之绡為衣也 麛裘青豻褎絞衣以裼之 麛鹿子也豻胡地野犬絞蒼黃之色 羔裘豹飾缁衣以裼之狐裘黃衣以裼之錦衣狐裘諸侯之服也 飾謂袖也論語缁衣羔裘黃衣狐裘○鄭氏曰凡裼衣象裘色【延平周氏曰裘用狐青所以象其仁褎用豹所以象其義玄绡衣所以象其道内衣狐青裘而外加玄绡衣有顯道神德行之意麛裘青豻與此同麛能愛而其色白豻善守而其色青麛裘所以象其義而能愛豻褎所以象其仁而善守絞蒼黃之色蒼所以象天道黃所以象地道羔裘所以象其禮豹飾所以象其義缁衣所以象其道之幽黃衣者坤道在上六之時息民之祭一歲之終也羔之色黑而衣用缁狐之色黃而衣用黃者欲其有純一之德也】 犬羊之裘不裼不文飾也不裼 犬羊之裘庶人所服裘與人俱賤故不裼以為飾也 裘之裼也見美也吊則襲不盡飾也君在則裼盡飾也此言裼襲之異宜見美謂裼衣上雖加他服猶必開露以見示裼衣之美吊喪襲裘惟小歛後則然盡飾者盡其文飾之道以為敬吊主於哀故敬不在美君在則當以盡飾為敬也 服之襲也充美也是故屍襲執玉龜襲無事則裼弗敢充也 充美猶雲揜塞其華美也屍尊無所示敬故襲執玉之禮有裼時有襲時執龜為享禮庭實則裼以蔔則襲此特主襲而言耳非謂執玉龜無裼之禮也無事謂執玉執龜之禮已竟也無事則裼亦謂在君之所非君所則否弗敢充者以見美為敬也○疏曰凡敬有二體以質為敬者子於父母之所不敢袒裼以文為敬者臣於君所則裼若平敵以下則亦襲以質畧故也所襲雖同其意異也【延平周氏曰裼者盡飾故其美見於外襲者不盡飾故其美充於内臣之於君則不敢充其美故以文為貴以文為貴故君在則裼無事則襲吊喪為屍執國寶則不敢見其美不敢見其美故以質為貴故襲所謂王非質贽與庭實也蓋執贽者有藉則裼而為庭實者執璧琮則裼】 笏天子以球玉諸侯以象大夫以魚須文竹士竹本象可也 球美玉也文飾也陸氏音須為班而疏引庾氏說以鲛魚須飾竹以成文與應氏說相近宜讀如字○應氏曰爾雅魚曰須蓋魚之所以鼓息者在須大夫以近尊而屈故飾竹以魚須士以遠尊而伸故飾以象【山陰陸氏曰竹有節而已乎制之事也大夫則又有文焉言笏大夫以魚須文竹士以竹不為正若或用象亦許故曰象可也可者通許之詞】 見於天子與射無說笏入太廟說笏非禮也小功不說笏當事免則說之既搢必盥雖有執於朝弗有盥矣陳氏曰笏之所用蓋諸侯之朝天子則執命圭而搢荼大夫之聘則執聘圭而搢笏及其合瑞而授圭則執其所搢而已所謂見於天子無說笏者此也射以觀德則禮固在所隆小功則禮可以勝情故亦不說當事而免則事可以勝禮故說之○方氏曰太廟之内惟君當事則說笏所以逸尊者也後世臣或說之則失之簡矣小功之喪悲哀殺矣事不可不記也故不說笏及當事而免之時則不可以不說凡在廟搢笏必盥手者為将執事也及有執事於朝則亦不再盥為其已盥故也 凡有指畫於君前用笏造受命於君前則書於笏笏畢用也因飾焉 因事而有所指畫用手則失容故用笏也造受命詣君所而受命也畢用者每事皆用之也因飾焉謂因而文飾之以為上下之等級也【金華應氏曰酒以悅為新器以滌為敬手以盥為潔故祭尊爵者盥不止于一笏之為用無重而執於朝亦弗再盥者以其端絜之有素也始而進見則史進象笏書思對命及其造見受命則又退而書之心思恍惚之間對揚造次之頃謹敬君命慮有廢忠而進退終始皆假笏以書之是不謂之畢用乎】 笏度二尺有六寸其中博三寸其殺六分而去一中廣三寸天子諸侯大夫士之笏皆為天子諸侯則從中以上稍稍漸殺至上首止廣二寸半是六分三寸而去其一也其大夫士又從中殺至下亦廣二寸半故惟中間廣三寸也玉人言大圭長三尺是兼終葵首言之 天子素帶朱裡終辟 此辟字讀如前章缟冠素纰之纰緣也天子以素為帶素熟絹也用朱為裡終竟也終辟終竟此帶盡緣之也 而素帶終辟 而下缺諸侯字諸侯亦素帶終辟而不朱裡 大夫素帶辟垂 大夫之素帶則惟緣其兩耳及垂下之紳腰後不緣 士練帶率下辟 練缯也士以練為帶單用之而缏緝其兩邊故謂之繂腰及兩耳皆不緣惟緣其紳故雲下辟 居士錦帶弟子缟帶 以錦為帶示文也弟子用生絹示質也○鄭氏曰居士道藝處士也【長樂陳氏曰天子至士帶皆合帛為之或以素或以練或終辟或辟垂或下辟其飾或朱緑或玄華蓋素得於自然練成於人功終辟則所積者備垂辟下辟則所積者少朱者正陽之色緑者少陽之雜玄與缁者陰之體華者文之成天子體陽而兼乎下故朱裹而禆以朱緑諸侯雖體陽而不兼乎上故飾以朱緑而不朱裡大夫體陰而有文故飾以玄華士則體陰而已故飾以缁下文大夫言帶廣四寸則其上可知而士不必四寸也於士言紳三尺則其上可知而有司止於二尺五寸也凡帶有率無箴功則帶繂而已無刺繡之功也】 并紐約用組三寸長齊于帶紳長制士三尺有司二尺有五寸子遊曰參分帶下紳居二焉紳韠結三齊疏曰并并也謂天子下至弟子其所紐約之物并用組為之○方氏曰紐則帶之交結也合并其紐用組以約則帶始束而不可解矣三寸其廣也長齊于帶者言組之垂适與紳齊也紳之長制士三尺者自要而下為稱也士如此亦舉卑以見尊也有司欲便於趨走故特去五寸引子遊之言言人長八尺自要而下四尺五寸分為三分而紳居二故長三尺也韠蔽膝也結即組也紳韠結三者皆長三尺故曰三齊 大夫大帶四寸雜帶君朱緑大夫玄華士缁辟二寸再缭四寸四寸廣之度也雜帶謂以雜色為辟緣也朱緑者上以朱下以緑玄華者外以玄内以華華黃色也士帶之辟則内外皆缁是謂缁帶大夫以上帶皆廣四寸士練帶惟廣二寸而再繞要一匝則亦是四寸矣一說大帶者正服之帶雜帶者雜服之帶 凡帶有率無箴功 凡帶當率缏之處箴線細密不見用箴之功若無箴功也 肆束及帶勤者有事則收之走則擁之 肆讀為肄餘也詩伐其條肄謂約束帶之餘組及紳之垂者遇有勤勞之事則收歛而持於手若事迫而不容不走者則擁抱之於懷也 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韋圜殺直天子直諸侯前後方大夫前方後挫角士前後正韠下廣二尺上廣一尺長三尺其頸五寸肩革帶博二寸 韠象裳色天子諸侯玄端服朱裳大夫素裳上士玄裳中士黃裳下士雜裳此言玄端服之韠若皮弁服則皆素韠也凡韠皆韋為之故其字從韋又以着衣畢然後着之故名為韠韠之言蔽也爵韋爵色之韋也在冕服則謂之韍字亦作芾也圜殺直三者之形制也天子之韠直謂四角無圜無殺也下為前上為後公侯上下各去五寸所去之處以物補飾之使方變於天子也大夫則圜其上角變於君也正即直與方之義士賤不嫌與君同也頸之廣五寸在中故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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