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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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藜莠蓬蒿并興
此申金之氣所傷也爾雅扶搖謂之猋風謂風之回轉也藜莠蓬蒿并興者以生氣逆亂故惡物乘之而茂也
行冬令
謂孟冬之令
則水潦為敗雪霜大摯首種不入
此亥水之氣所淫也摯傷折也與摯獸鸷蟲之義同百谷惟稷先種故雲首種【嚴陵方氏曰夫十有二月之令行乎天地之間人君奉之以成位乎其中也苟惟當此一月之節而行彼三時之令則三者之災以類應焉是何也氣之所召者然爾雨水蓋仲春之節以陽氣早至故不時雨水不時故草木蚤落國時有恐則由盛陽之氣所迫故也凡此皆已之氣乘之○山陰陸氏曰草木蚤落以長養之早故雕落之亦早緫至同時也○臨川吳氏曰亥水屬亥氣乘陰故水潦為敗諸谷稷最先種春寒傷其種故不收成入謂收成而入於倉廪也】
仲春之月日在奎昏弧中旦建星中
奎宿在戌降婁之次○疏曰餘月昏旦中星皆舉二十八宿此雲弧與建星者以弧星近井建星近鬥井鬥度多星體廣不可的指故舉弧建以定昏旦之中
其日甲乙其帝大皥其神句芒其蟲鱗其音角律中夾锺其數八其味酸其臭羶其祀戶祭先脾
夾锺卯律長七寸二千一百八十七分寸之千七十五
始雨水桃始華倉庚鳴鷹化為鸠
此記卯月之候倉庚鹂黃也鸠布谷也王制言鸠化為鷹秋時也此言鷹化為鸠以生育氣盛故鸷鳥感之而變耳孔氏雲化者反歸舊形之謂故鷹化為鸠鸠複化為鷹如田鼠化為鴽則鴽又化為田鼠若腐草為螢雉為蜃爵為蛤皆不言化是不再複本形者也【嚴陵方氏曰自上而下者皆曰雨然北風凍之則凝而為雪東風解之乃散而為水孟春東風既解凍矣仲春於是始雨水為一候積六候而成月故一歲則有七十二候三候為一氣積六氣而成時故一歲則有二十四氣此之所言候而已候非其正也故或先或後言之曆之所言者氣也氣則正矣故於氣至則言之鷹好殺而擊以秋鼠好貪而出以夜皆陰類也鸠鴽皆陽類也卯辰者陽之中故仲春則鷹化為鸠季春則田鼠化為鴽蓋陰為陽所化物理如此爵乳子而集以春雉求雌而鸲以朝皆陽類也蛤蜃皆陰類也戌亥者陰之極也故秋則爵入大水為蛤孟冬則雉入大水為蜃蓋陽為陰所化物理如此草腐則幽之類也螢則明之類也季夏則腐草為螢蓋離之明極於此故也是皆化而已於鷹鼠言化於腐草爵雉則直言為何哉蓋因形移易曰化鷹之為鸠鼠之為鴽皆因形移易而已故言化腐草則植物也螢則動物也爵雉飛物也蛤蜃潛物也植物為動飛物為潛則不特因形移易矣而化固不足以言之故皆直言為而已】
天子居靑陽太廟乘鸾路駕倉龍載靑旗衣靑衣服倉玉食麥與羊其器疏以達
靑陽太廟東堂當太室
是月也安萌芽養幼少存諸孤
生氣之可見者莫先於草木故首言之安謂無所摧折之也存亦安也
擇元日命民社
令民祭社也郊特牲言祭社用甲日此言擇元日是又擇甲日之善者欤召诰社用戊日
命有司省囹圄去桎梏毋肆掠止獄訟
囹牢也圄止也疏雲周曰圜土殷曰羑裡夏曰鈞台囹圄秦獄名也在手曰梏在足曰桎皆木械肆陳屍也掠捶治也止謂谕使息争也【嚴陵方氏曰諸孤幼而無父者蓋有亡之道故曰存也天之窮民有四存之止及於孤者以其為人後存之為助陽氣為大故也祭法曰大夫以下成羣立社曰置社則民固有社矣然非天子命之無敢專祭焉故擇元日而命之也且社土神也方春土發生之時擇元日而祭之亦祈其土之利無不善而已郊特牲言社日用甲則此言元日蓋甲日也社日用甲則得其善矣故謂之元日焉凡祭社而稷必從之此止言命民社者特舉重以明輕耳肆則陳其屍掠則訊以掠夫囹圄不可去故曰省省所以察之也桎梏可去故曰去去所以除之也肆掠之行主乎吏故曰毋所以禁之也獄訟之作自乎下故曰止所以息之也凡此皆所以消陰事而已】
是月也玄鳥至至之日以太牢祠于高禖天子親往後妃帥九嫔禦乃禮天子所禦帶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高禖之前
玄鳥燕也燕以施生時巢人堂宇而生乳故以其至為祠禖祈嗣之候高禖先禖之神也高者尊之之稱變媒言禖神之也古有禖氏祓除之祀位在南郊禋祀上帝則亦配祭之故又謂之郊禖詩天命玄鳥降而生商但謂簡狄以玄鳥至之時祈于郊禖而生契故本其為天所命若自天而降下耳鄭注乃有堕卵吞孕之事與生民詩注所言姜源履巨迹而生棄之事皆怪妄不經削之可也後妃帥九嫔禦者從往而侍奉禮事也禮天子所禦者祭畢而酌酒以飲其先所禦幸而有娠者顯之以神賜也韣弓衣也弓矢者男子之事也故以為祥【嚴陵方氏曰九嫔禦者九嫔與九禦也禦即女禦女禦八十一人每九人則屬一嫔故謂之九禦言九嫔則包夫人言九禦則包世婦天子所禦謂禦而幸之者禮謂酌之以酒也射者男子之事弓矢者男子之祥也男子生而縣弧者以此韣則弓衣也帶以弓韣者示其有能受之資也授以弓矢者予之以所求之祥也】
是月也日夜分
晝夜各五十刻【嚴陵方氏曰日陽也夜陰也故陽長而陰消則日長夜短隂長而陽消則夜長日短皆非陰陽之中也夫陽生於子終於午至卯而中分陰生於午終於子至酉而中分故春為陽中而仲月之節為春分秋為陰中而仲月之節為秋分春秋之分則陰陽适中而日夜無長短之差故於其中每言日夜分也】
雷乃?聲始電蟄蟲鹹動啟戶始出
謂始穿其穴而出也
先雷三日
以節氣言在春分前三日
奮木铎以令兆民曰雷将?聲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備必有兇災
容止猶言動靜不戒容止謂房室之事?渎天威也生不備謂形體有損缺兇災謂父母
日夜分則同度量鈞衡石角鬥甬正權概
丈尺曰度鬥斛曰量稱上曰衡百二十斤為石甬斛也權稱錘也概執以平量器者同則齊其長短小大之制鈞則平其輕重之差角則較其同異正則矯其欺枉
是月也耕者少舍乃修阖扇寝廟畢備毋作大事以妨農之事
少舍暫息也門戶之蔽以木曰阖以竹葦曰扇凡廟前曰廟後曰寝寝是衣冠所藏之處大事謂軍旅之事【嚴陵方氏曰農之作也則出而在田農之息也則入而在舍方春東作之時而不可久妨也故以少為言焉○臨川吳氏曰闾扇人所居也修阍扇而繼之以寝廟畢備不敢勤於人而慢於神也畢備者無一不周完之謂】
是月也毋竭川澤毋漉陂池毋焚山林
漉亦竭也三者之禁皆謂傷生意
天子乃鮮羔開氷先薦寝廟
古者日在虛則藏氷至此仲春則獻羔以祭司寒之神而開氷先薦寝廟者不敢以人之餘奉神也【長樂陳氏曰人子之於親飲食與藥必先嘗而後進四時新物必先獻而後食寝廟之薦新蓋亦推其事先之禮以盡其誠敬而已】
上丁
此月上旬之丁日必用丁者以先庚三日後甲三日也
命樂正習舞釋萊天子乃帥三公九卿諸侯大夫親往視之仲丁又命樂正入學習樂
樂正樂官之長也習舞釋萊謂将教習舞者則先以釋萊之禮告先師也【嚴陵方氏曰凡言釋奠則有飲焉言釋萊則以芹藻之類而已學記所謂皮弁祭萊是也於仲春釋萊則以品物少故也於始教祭萊則以示敬道故也以事言則曰釋以禮言則曰祭其實一也○馬氏曰親往視之為道之存故也釋菜用丁為文明故也】
是月也祀不用犧牲用圭璧更皮币
不用牲謂祈禱小祀耳如太牢祀高禖乃大典禮不在此限稍重者用圭璧稍輕者則以皮币更易之也
仲春行秋令則其國大水寒氣緫至寇戎來征
酉金之氣所傷也
行冬令則陽氣不勝麥乃不熟民多相掠
子水之氣所淫也
行夏令則國乃大旱煖氣早來蟲螟為害
午火之氣所洩也螟食苗心者【嚴陵方氏曰多雨故其國大水也水之氣為寒故寒氣緫至寇戎來征則感金氣而然也凡此皆酉之氣乘之麥以秋稼至夏乃穑仲春則向成矣而陽氣不勝故麥乃不熟也民多相掠則以陽不勝隂故也凡此皆子之氣乘之行夏令而陽亢故大旱大旱故煖氣早來蟲螟則煖氣所生也且螟食苗心夏以盛德在火而心屬焉則其為害亦以類而已故孟夏仲冬之行春令言蝗仲夏之行春令言螣各以類應焉凡此皆午之氣乘之】
季春之月日在胃昏七星中旦牽牛中
胃宿在酉大梁之次也七星二十八宿之星宿也
其日甲乙其帝大皥其神句芒其蟲鱗其音角律中姑洗其數八其味酸其臭羶其祀戶祭先脾
姑洗辰律長七寸九分寸之一
桐始華田鼠化為鴽虹始見萍始生
此記辰月之候鴽鹑?之屬【馬氏曰田鼠化為鴽則陰類之慝者遷乎陽而其性和也萍始生則以陰物之浮以承陽者也○嚴陵方氏曰虹者天地讧潰之氣也陰幹陽所乃見而出故又謂之蝀焉陽方得中則陰莫能幹至於辰則已過中矣故為陰所幹而虹見也】
天子居靑陽右個乘鸾路駕倉龍載靑旗衣靑衣服倉玉食麥與羊其器疏以達
靑陽右個東堂南偏
是月也天子乃薦鞠衣于先帝
鞠衣衣色如鞠花之黃也注雲黃桑之服者色如鞠塵象桑葉始生之色也鞠字一音去六反先帝先代木德之君薦此衣於神坐以求蠶事【長樂陳氏曰将耕也祈谷於上帝所以祈有秋将蠶也薦鞠衣於先帝所以祈有春】
命舟牧覆舟五覆五反乃告舟備具于天子焉天子始乘舟薦鲔於寝廟乃為麥祈實
舟牧主乘舟之官五覆五反所以詳視其罅漏傾側之處也因薦鲔并祈麥實【嚴陵方氏曰覆以視表反以視裡待至尊所乘不得不防其傾漏故也覆反必至于五則至于再至于三而慎之至也禮有告具告備曰具則苟具而已曰備則無所不備焉告舟備具於天子者以見精粗無不至也必乘舟而後薦鲔者所以示親漁也蓋先王之飨親牲必親牽殺必親射凡以緻其敬而已則乘舟而後薦鲔豈為過哉魚之品多矣然薦必以鲔者為其特大謂之王鲔者以此】
是月也生氣方盛陽氣?洩句者畢出萌者盡達不可以内
句屈生者萌直生者不可以内言當施散恩惠以順生道之宣洩不宜吝啬閉藏也
天子布德行惠命有司?倉廪賜貧窮振乏絶開府庫出币帛周天下勉諸侯聘名士禮賢者
長無謂之貧窮暫無謂之乏絶振猶救也周濟其不足也在内則命有司奉行在外則勉諸侯奉行皆天子之德惠也【嚴陵方氏曰?倉廪所以賜貧窮振乏絶而已乏絶未至於貧窮故於貧窮曰賜之則所以予之也於乏絶曰振之則貸之而已】
是月也命司空曰時雨将降下水上騰循行國邑周視原野修利堤防道達溝渎開通道路毋有障塞
司空掌邦土此皆其職也【嚴陵方氏曰司空掌土之官凡此所命皆土之事故以命焉時雨應時之雨也方春物生需雨澤之時故其雨謂之時雨時雨然或過淫則趨下之水反上騰而為災故命以豫備之術也循行則行之有序也周視則視之無遺也修利則修而利之使無害道達則道而達之使無壅開通則開而通之使無窮皆欲其無有障塞而已障言蔽顯以為隐塞言窒虛而為實凡此皆豫備水災之術也】
田獵?罘羅網畢翳餧獸之藥毋出九門
?罘皆捕獸之罟羅網皆捕鳥之罟小網長柄謂之畢以其似畢星之形故名用以掩兎也翳射者用以自隐也餧?之也藥毒藥也七物皆不得施用於外以其逆生道也路門應門雉門庫門臯門城門近郊門遠郊門關門凡九門也【嚴陵方氏曰慮其傷孚乳之性故田獵之具制之使毋用餧則委之以食而毒焉故以藥言之也】
是月也命野虞毋伐桑柘鳴鸠拂其羽戴勝降于桑具曲植籧筐
野虞主田及山林之官拂羽飛而翼拍身也戴勝織紝之鳥一名戴鵀鵀即頭上勝也此時恒在桑言降者重之若自天而下也曲薄也植槌也所以架曲與籧筐者籧圓而筐方
後妃齊戒親東鄉躬桑禁婦女毋觀省婦使以勸蠶事東鄉迎時氣也躬桑親自采桑也禁婦女毋觀者禁止婦女使不得為容觀之飾也省婦使者減省其箴線縫制之事也此二者皆為勸勉之使盡力於蠶事也
蠶事既登分繭稱絲效功以共郊廟之服毋有敢惰登成也分繭分布於衆婦之缫者稱絲效功以多寡為功之上下【嚴陵方氏曰野虞周官之山虞以主在野之事故曰野齊戒則所以神明其事矣東鄉則所以迓時氣也以緻曲而織故曰曲以取直而立故曰植籧則席之粗者筐則筥之方者凡此皆蠶具省婦使者不煩以他役也凡此欲一意於蠶以勸其事而已蠶事既登者事畢而登比年之數也與曲禮年谷不登之登同義分繭所以使之缫稱絲所以效其功之多少以共郊廟之服無有敢惰敬之至也】
是月也命工師今百工審五庫之量金鐵皮革筋角齒羽箭幹脂膠丹漆毋或不良
工師百工之長也五庫者金鐵為一庫皮革筋為一庫角齒為一庫羽箭幹為一庫脂膠丹漆為一庫視諸物之善惡皆有舊法謂之量一說多寡之數也審而察之故雲審五庫之量也幹者諸器所用之木材也
百工鹹理監工日号毋悖於時毋或作為淫巧以蕩上心
此時百工皆各理治其造作之事工師監臨之每日号令必以二事為戒一是造作器物不得悖逆時序如為弓必春液角夏治筋秋合三材寒定體之類是也二是不得為淫過奇巧之器以搖動君心使生奢侈也【嚴陵方氏曰工固有巧也然過乎巧則為淫矣以其淫故足以蕩上心焉此與孟冬皆言毋或作為淫巧以蕩上心者此則因其作而戒之彼則因其成而又戒之】
是月之末擇吉日大合樂天子乃帥三公九卿諸侯大夫親往視之
鄭氏曰其禮亡【馬氏曰凡樂陽聲也春陽中也大合樂必待陽中之末則中聲之所止也蓋中聲以降非和平君子弗聼也】
是月也乃合累牛騰馬遊牝於牧犧牲駒犢舉書其數春陽既盛物皆産育故合其累繋之牛騰躍之馬而遊縱之使牡者就牝者于刍牧之地欲其孶生之蕃也若其中犧牲之用者及馬之駒牛之犢皆書其數者以備稽校多寡也
命國難九門磔攘以畢春氣
難之事在周官則方相氏掌之裂牲謂之磔除禍謂之攘春者陰氣之終故磔攘以終畢厲氣也舊說大陵八星在胃北主死喪昴中有大陵積屍之氣氣佚則厲鬼随之而行此月初日在胃從胃曆昴故敺疫之事當於此時行之也九門說見上章【嚴陵方氏曰難所以難陰慝而?之周官方相氏帥百隸而時難以狂夫為之則狂疾以陽有餘唯陽有餘足以勝隂慝故也裂牲謂之磔除禍謂之攘必於九門則欲陰慝之出故也凡此皆慮春氣之不得其終也故曰以畢春氣此之所難則難陰慝之作於春者也仲秋又難則難陰慝之作於秋者也季冬又難則難陰慝之作於冬者也獨夏不難則以陽盛之時陰慝不能作故也春曰以畢春氣者言畢其功於前也故於季月秋於仲月言達者言達其道於外也冬曰以送寒氣者以一歲之往故以送言之亦行之於季月不曰冬氣而曰寒氣者以時言曰冬以氣言曰寒而寒則積陰之所成也一歲陰慝之盛未有甚於此時者故本其積陰之氣而言之其難特謂之大蓋所難而?之者邪氣也達之送之者正氣也曰畢曰達曰送言雖不同皆不過遂其正氣而已春曰磔攘冬曰旁磔者以大難故旁又磔焉不特九門故也秋雖不言從可知矣○臨川吳氏曰難者聚衆戲劇以盛其喜樂之氣使人之和氣充盈則足以勝天地之乖氣此亦先王爕理之一事而微其機使百姓由之而不知也】
季春行冬令則寒氣時?草木皆肅國有大恐
醜土之氣所應也肅者枝葉減縮而急栗也大恐訛言相驚動也舊說孟春有恐是火訛以其行夏令也此行冬令當緻水訛漢王商嘗止之矣
行夏令則民多疾疫時雨不降山陵不收
未土之氣所應也
行秋令則天多沉陰淫雨蚤降兵革并起
戌土之氣所應也不收謂無所成遂也【嚴陵方氏曰冬之氣為寒故寒氣時?草木皆肅則寒氣之所?故也國有大恐則寒氣之所制故也亢陽之氣襲於人故民多疾疫陽亢而為旱故時雨不降山陵之物不收特言山陵則以高者尤易被旱故也天多沉陰則感少隂之氣故也陽為陽隂為雨故淫雨早降兵革并起則金氣動故也】
孟夏之月日在畢昏翼中旦婺女中
畢宿在申實沈之次
其日丙丁其帝炎帝
炎帝大庭氏即神農也赤精之君
其神祝融
颛顼氏之子名?火官之臣
其蟲羽其音徵律中中呂其數七其味苦其臭焦其祀竈祭先肺
羽蟲飛鳥之屬徵音屬火中呂已律長六寸萬九千六百八十三分寸之萬二千九百七十四地二生火天七成之七者火之成數也苦焦皆火屬夏祭竈火之養人者也祭先肺火克金也○蔡邕獨斷曰竈夏為太陽其氣長養祀竈之禮在廟門外之東先席于門奧面東設主于竈陉也
蝼蝈鳴蚯蚓出王瓜生苦萊莠
此記已月之候王瓜注雲萆挈本草作菝葜音同謂之瓜者以根之似也亦可釀酒○朱氏曰王瓜色赤感火之色而生苦菜味苦感火之味而成【馬氏曰蝼蝈鳴則陰而伏者乘陽而鳴也蚯蚓出則陰而屈者乘陽而伸也王瓜生則陽物之可以勝陰邪者也故其為色赤苦菜秀則火炎上故其為味苦】
天子居明堂左個
太寝南堂東偏
乘朱路駕赤駵載赤旗衣朱衣服赤玉食菽與雞其器高以粗
駵馬名色淺者赤色深者朱用器高而粗大象物之盛長也
是月也以立夏先立夏三日太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夏盛德在火天子乃齊立夏之日天子親帥三公九卿大夫以迎夏於南郊還反行賞封諸侯慶賜遂行無不欣說
立春言諸侯大夫而此不言諸侯者或在或否不可必同故略之也迎夏南郊祭炎帝祝融也
乃命樂師習合禮樂
以将飲酎故也
命太尉贊桀俊遂賢良舉長大行爵出祿必當其位太尉秦官也桀俊以才言贊則引而升之之謂賢良以德言遂謂使之得行其志也長大以力言王制言執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