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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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席上而設奠矣故記者正之雲小斂之奠所以在西方是魯人行禮末世失其義也○今按儀禮布席于戶内注雲有司布斂席也在小斂之前及陳大斂衣奠則雲奠席在馔北斂席在其東注雲大斂奠而有席彌神之也據此則小斂奠無席【嚴陵方氏曰萬物生於東而死於西小斂之奠於東方則孝子未忍死其親之意也】 縣子曰綌衰繐裳非古也 方氏曰葛之麄而卻者謂之綌布之細而疎者謂之繐五服一以麻各有升數若以綌為衰以繐為裳則取其輕涼而已非古制也 子蒲卒哭者呼滅子臯曰若是野哉哭者改之 滅子蒲之名也複則呼名哭豈可呼名也野哉言其鄙野而不達於禮也子臯孔子弟子高柴 杜橋之母之喪宮中無相以爲沽也 疏曰沽麄略也孝子喪親悲迷不複自知禮節事儀皆須人相導而杜橋家母死宮中不立相待故時人謂其於禮為麄略也 夫子曰始死羔裘玄冠者易之而已羔裘玄冠夫子不以吊 疏曰養疾者朝服羔裘玄冠即朝服也始死則去朝服着深衣時有不易者又有小斂後羔裘吊者記者因引孔子行禮之事言之【馬氏曰吊者在小斂之前猶當服羔裘玄冠以主人未成服吊者麻絰不敢先也故子遊裼裘而吊既小斂乃襲裘帶絰而入若夫子羔裘玄冠不以吊者是言小斂之後而已矣】 子遊問喪具夫子曰稱家之有無子遊曰有無惡乎齊夫子曰有毋過禮苟亡矣斂首足形還葬縣棺而封人豈有非之者哉 喪具送終之儀物也惡乎齊言何以爲厚薄之劑量也毋過禮不可以富而踰禮厚葬也還葬謂斂畢即葬不殡而待月日之期也縣棺而封謂以守縣繩而下之不設碑繂也人不非之者以無财則不可備禮也【馬氏曰孟子曰不得不可以爲悅無财不可以為悅古之人所以得用其禮者為其有财故也苟無其财則斂首足形還葬雖不足為孝子之悅然以其所以葬而葬亦豈有非之者哉】 司士贲告於子遊曰請襲於牀子遊曰諾縣子聞之曰汰哉叔氏專以禮許人 贲司士之名也禮始死廢牀而置屍於地及複而不生則屍複登牀襲者斂之以衣也沐浴之後商祝襲祭服褖衣蓋布於牀上也飯含之後遷屍於襲上而衣之襲於牀者禮也後世禮失而襲於地則?矣司士知禮而請於子遊子遊不稱禮而答之以諾所以起縣子之譏也汰矜大也言凡有谘問禮事者當據禮答之子遊專辄許諾則如禮自已出矣是自矜大也叔氏子遊字 宋襄公葬其夫人醯醢百甕曾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實之 夏禮專用明器而實其半虛其半殷人全用祭器亦實其半周人兼用二器則實人器而虛鬼器【馬氏曰既葬禮言陳明器亦有黍稷醯醢酒醴以實之宋襄公之葬夫人醯醢百甕蓋譏其多於禮可也以為明器而不當實之則非矣由是觀之豈曾子言殷人之禮有祭器而不必實明器也欤】 孟獻子之喪司徒旅歸四布夫子曰可也 疏曰送終既畢赙布有餘其家臣司徒承主人之意使旅下士歸還四方赙主人之泉布時人皆貪而獻子家獨能如此故夫子曰可也善其能廉左傳叔孫氏之司馬鬷戾是家臣亦有司徒司馬也【長樂陳氏曰知死者贈知生者赙贈赙之餘君子不可利於己亦不可歸於人利於己則啓天下家喪之心歸於人則絶天下恤喪之禮與其利於己甯歸於人與其歸於人甯班諸兄弟之貧者孟獻子之喪司徒旅歸四布孔子可之以其賢乎己者而已不若班諸貧者為盡善也】 讀賵曾子曰非古也是再告也 車馬曰賵賵所以助主人之送葬也既受則書其人名與其物於方闆葬時柩将行主人之史請讀此方版所書之賵蓋於柩東西面而讀之古者奠之而不讀周則既奠而又讀焉故曾子以為再告也【臨川吳氏曰按士喪禮下篇祖奠畢公賵賓賵其時賵者已緻命於柩凡所賵之物書之於方及次日遣奠畢苞牲行器之後主人之史讀賵若欲神一一知之前既緻命今又讀之是再告於神也蓋古者但有賵時緻命之禮無後來再讀之禮故曾子以爲非古】 成子高寝疾慶遺入請曰子之病革矣如至乎大病則如之何 成子高齊大夫國伯高父谥成也遺慶封之族革與亟同急也大病死也諱之之辭 子高曰吾聞之也生有益於人死不害於人吾縱生無益於人吾可以死害於人乎哉我死則擇不食之地而葬我焉 不食之地謂不耕墾之土【嚴陵方氏曰子高之愛人可知矣觀公叔文子樂瑕邱而欲葬則子高之所得不亦多乎○臨川吳氏曰入請入卧内而請問其遺命也大病謂死不食之地謂地不可以種五谷以供民食者子高自謂生而不能利澤於人是無益於人也若死而葬人所耕墾之地以妨五谷是有害於人矣故欲擇不可墾耕之地而葬焉其意慊然不自足其言依於謙儉蓋亦可謂賢己】 子夏問諸夫子曰居君之母與妻之喪居處言語飲食衎爾 君母君妻雖皆小君皆服齊衰不杖期然恩義則淺矣故居其喪則自處如此衎爾和适之貌此章以文勢推之喪下當有如之何夫子曰字舊說謂記者之略亦或阙文欤又否則問當作聞 賓客至無所館夫子曰生於我乎館死於我乎殡生既館之死則當殡○應氏曰朋友以義合謂之賓客者以自遠方而來也 國子高曰葬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見也是故衣足以飾身棺周於衣椁周於棺土周於椁反壤樹之哉 國子高即成子高也○疏曰子高之意人死可惡故備飾以衣衾棺椁欲其深邃不使人知今乃反更封壤為墳而種樹以标之哉國子意在於儉非周禮【馬氏曰古之人尤畧於死者衣之以薪葬諸中野而後世聖人特嚴慎終之禮故瓦棺聖周易之以棺桴棺椁為不足被之以柳翣易之以棺椁者言無使土侵膚被之以柳翣者言無使人惡於死凡此皆藏之弗得見者也周官冢人周爵等為之立封之度與其樹數故觀其封則知位秩之高下觀其樹則知命數之多寡所以遺後世子孫之識非以爲觀美者也封之崇四尺孔子之所不廢而國子高非之亦異於禮矣】 孔子之喪有自燕來觀者舍於子夏氏子夏曰聖人之葬人與人之葬聖人也子何觀焉 延陵季子之葬其子夫子尚往觀之今孔子之葬燕人來觀亦其宜也然子夏之意以為聖人葬人則事皆合禮人之葬聖人則未必皆合於禮也故語之曰子以為聖人之葬人乎乃人之葬聖人也又何觀焉蓋謙辭也【長樂陳氏曰君子之於喪禮尤衆人之所欲觀者也故子思之喪母滕世子之葬定公四方猶且觀之況聖人之門人葬聖人乎此燕人所以來觀之】 昔者夫子言之曰吾見封之若堂者矣見若坊者矣見若覆夏屋者矣見若斧者矣從若斧者焉馬鬛封之謂也今一日而三斬闆而已封尚行夫子之志乎哉此言封土有此四者之形封築土為墳也若堂者如堂之基四方而高也坊堤也若坊者上平旁殺而南北長也若覆夏屋者旁廣而卑也若斧者上狹如刃較之上三者皆用功力多而難成此則儉而易就故俗謂之馬鬛封馬鬃鬛之上其肉薄封形似之也今一日者謂今封築孔子之墳不假多時一日之間三次斬闆即封畢而已止矣其法側闆於坎之兩旁而用繩以約闆乃内土於内而築之土與闆平則斬繼約闆之繩而升此闆於所築土之上又實土於中而築之如此者三而墳成矣故雲三斬闆而已封也尚庶幾也乎哉疑辭亦謙不敢質言也【長樂陳氏曰孔子以時人之封過泰也故欲從其殺者而已門人以夫子之志於儉也故一日三斬闆以行夫子之志而已門人於封則儉於披崇練旐則不儉者儉則行夫子之志不儉則行門人之志行夫子之志所以救時行門人之志所以尊師也】 婦人不葛帶 禮婦人之帶牡麻結本卒哭丈夫去麻帶服葛帶而首絰不變婦人以葛為首絰以易去首之麻絰而麻帶不變所謂不葛帶也既練則男子除絰婦人除帶婦人輕首重要故也然此謂婦人居齊斬之服者如此若大功以下輕者至卒哭則并變為葛與男子同 有薦新如朔奠 朔奠者月朔之奠也未葬之時大夫以上朔望皆有奠士則朔而已如得時新之味或五谷新熟而薦之則其禮亦如朔奠之儀也【金華應氏曰薦新重時物也薦新於廟死者已遠則感傷或淺薦新於殡其痛尚新則感傷必重朔祭謂之大奠其禮視大斂故薦新亦如之謂男女各即位内外各從事而奠哭之儀如一也】 既葬各以其服除 三月而葬葬而虞虞而卒哭親重而當變麻衰者變之其當除者即自除之不俟主人卒哭之變也 池視重溜 疏曰池者柳車之池也重溜者屋之重溜也以木為之承於屋檐水溜入此木中又從木中而溜於地故雲重溜也天子之屋四注四面皆有重溜諸侯四注而重溜去後大夫惟前後二士惟一在前生時屋有重溜故死時柳車亦象宮室而設池於車覆鼈甲之下牆帷之上蓋織竹為之形如籠衣以青布以承鼈甲名之曰池以象重溜也方面之數各視生時重溜 君即位而為椑歲一漆之藏焉 疏曰君諸侯也人君無論少長體尊物備即位即造為親屍之棺蓋杝棺也漆之堅強甓甓然故名椑每年一漆示如未成也藏焉者其中不欲空虛如急有待故藏物於中一說不欲令人見故藏之【嚴陵方氏曰椑即所謂親也君尊雖兇禮亦備豫焉】 複揳齒綴足飯設飾帷堂并作 始死招魂之後用角柶拄屍之齒令開得飯含時不閉又用燕幾拘綴屍之兩足令直使着屦時不辟戾也飯者實米與貝于屍口中也設飾屍襲斂也帷堂堂上設帷也作起為也複至帷堂六事一時并起故雲并作也儀禮亦總見一圖【山隂陸氏曰言複楔齒綴足飯設飾此五事并作於帷堂之時】 父兄命赴者 疏曰生時與他人有恩識者今死則其家宜使人往相赴告士喪禮孝子自命赴者若大夫以上則父兄命之也 君複於小寝大寝小祖大祖庫門四郊 天子之郭門曰臯門明堂位言魯之庫門即天子臯門是庫門者郭門也○疏君王侯也前曰廟後曰寝室有東西廂曰廟無東西廂有室曰寝小寝者高祖以下寝也王侯同大寝天子始祖之寝諸侯太祖之寝也小祖者高祖以下廟也王侯同太祖者天子始祖之廟諸侯太祖之廟也○馬氏曰寝所居處之地祖有所事之地門所出入之地郊所嘗至之地君複必於此者蓋魂氣之往亦未離生時熟習之地也觀此則死生之說可知矣○今按馬氏以小寝大寝為燕寝正寝與舊說異 喪不剝奠也與祭肉也與 剝者不巾覆也脯醢之奠不惡塵埃故可無巾覆凡覆之者必其有祭肉者也【廬陵胡氏曰牲肉不巾則塵蠅汚之】 既殡旬而布材與明器 材為椁之木也布者分列而暴乾之也殡後旬日即治此事禮獻材于殡門外注雲明器之材此雲材與明器者蓋二者之材皆乾之也 朝奠日出夕奠逮日 逮日及日之未落也○方氏曰朝奠以象朝時之食夕奠以象夕時之食孝子事死如事生也 父母之喪哭無時使必知其反也 未殡哭不絶聲殡後雖有朝夕哭之事然廬中思憶則哭小祥後哀至則哭此皆哭無時也使者受君之任使也小祥之後君有事使之不得不行然反必祭告俾親之神靈知其已反亦出必告反必面之義也 練練衣黃裡縓緣 疏曰練小祥也小祥而着練冠練中衣故曰練也練衣者以練為中衣黃裡者黃為中衣裡也正服不可變中衣非正服但承衰而已縓淺縧色緣謂中衣領及褎之緣也 葛要絰繩屦無絇 小祥男子去首之麻絰惟餘要葛也故曰葛要絰繩屦者父母初喪菅屦卒哭受齊衰蒯藨屦小祥受大功繩麻屦也無絇謂無屦頭飾也○朱子曰菅屦疏屦今不可考今略以輕重推之斬衰用今草鞋齊衰用麻鞋可也麻鞋今卒伍所着者 角瑱 瑱充耳也吉時君大夫士皆有之所以掩於耳君用玉爲之初喪去飾故無瑱小祥後微飾故用角為之也【馬氏曰哀痛至甚則耳無聞目無見也而哀殺則能有聞矣故又為角瑱以充之】 鹿裘衡長袪袪裼之可也 疏曰冬時吉兇衣裡皆有裘吉則貴賤有異喪則同用鹿皮為之小祥之前裘狹而短袂又無袪小祥稍飾則更易作橫廣大者又長之又設其袪也裼者裘上之衣吉時皆有喪後兇質未有裼衣小祥後漸向吉故加裼可也按如此文明小祥時外有衰衰内有練中衣中衣内有裼衣裼衣内有鹿裘鹿裘内自有常着襦衣○今按袪者袖口也此所謂袪則是以他物為袖口之緣既袪以為飾故裼之可也【嚴陵方氏曰鹿裘以白鹿之皮為裘也凡此所以為易除之漸而已】 有殡聞遠兄弟之喪雖缌必往非兄弟雖鄰不往三年之喪在殡不得出吊然於兄弟則恩義存焉故雖缌服兄弟之異居而遠者亦當往哭其喪若非兄弟則雖近不往【嚴陵方氏曰缌最服之輕者服之輕者服之輕猶必往況其重者乎蓋同姓之恩不得不為之隆故也鄰最居之近者居之近猶不往況其遠者乎蓋異姓之恩不得不為之殺故也】 所識其兄弟不同居者皆吊 馮氏曰上二句既主生者出吊往哭為義則下一句文意當同所識當為句若所知之謂也死者既吾之所知識則其兄弟雖與死者不同居我皆當吊之所以成往來之情義也 天子之棺四重水兕革棺被之其厚三寸杝棺一梓棺二四者皆周 水牛兕牛之革耐濕故以為親身之棺二革合被為一重杝木亦耐濕故次於革即前章所謂椑也梓木棺二一為屬一為大棺杝棺之外有屬棺屬棺之外又有大棺四者皆周言四重之棺上下四方悉周帀也帷椁不周下有茵上有抗席故也 棺束縮二衡三衽每束一 古者棺不用釘惟以皮條直束之二道橫束之三道衽形如今之銀則子兩端大而中小漢時呼為小要不言何物爲之其亦木乎衣之縫合處曰衽以小要連合棺與蓋之際故亦名衽先鑿木置衽然後束以皮每束處必用一衽故雲衽每束一也 柏椁以端長六尺 天子以柏木為椁端猶頭也用柏木之頭為之其長六尺 天子之哭諸侯也爵弁絰?衣 諸侯薨而赴於天子天子哭之爵弁?衣本士之祭服爵弁弁之色如爵也?衣絲衣也○鄭氏曰絰衍字也周禮王吊諸侯弁絰缌衰○疏曰天子至尊不見屍柩不吊服此遙哭之故不服缌衰而服爵弁?衣也 或曰使有司哭之 鄭氏曰非也哀戚之事不可虛【廬陵胡氏曰諸侯薨在國天子遙哭之不親見屍柩故不服缌衰吊而服士之祭服有司哭之非也惡夫涕之無從況使人乎】 爲之不以樂食 疏曰此是記者之言非或人之說也 天子之殡也菆塗龍輴以椁加斧于椁上畢塗屋天子之禮也 疏曰菆叢也菆塗謂用木叢棺而四面塗之也龍輴殡時用輴車載柩而畫轅為龍也以椁者此叢木象椁之形也繡覆棺之衣為斧文先菆四面為椁使上與棺齊而上猶開以此棺衣從椁上入覆於棺故雲加斧于椁上也畢盡也斧覆既竟又四注為屋以覆於上而下四面盡塗之也○今按菆塗龍輴是輴車亦在殡中非脫去輴車而殡棺也 唯天子之喪有别姓而哭 諸侯朝觐天子爵同則其位同今喪禮則分别同姓異姓庶姓使各相從而爲位以哭也 魯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遺耆老莫相予位焉嗚呼哀哉尼父 作谥者先列其生之實行謂之诔大聖之行豈容盡列但言天不留此老成而無有佐我之位者以寓其傷悼之意而已耳稱孔丘者君臣之辭此與左傳之言不同○鄭氏曰尼父因其字以為之谥也【山隂陸氏曰據此左傳所録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憗遺一老俾屏餘一人以在位不修春秋之辭也今記修之如此】 國亡大縣邑公卿大夫士皆厭冠哭於太廟三日君不舉或曰君舉而哭於後土 厭冠喪冠也說見曲禮盛馔而以樂侑食曰舉後土社也○應氏曰哭於大廟者傷祖宗基業之虧損哭於後土者傷土地封疆之朘削也不舉自貶損也曰君舉者非也 孔子惡野哭者 所知吾哭諸野夫子嘗言之矣蓋哭其所知必設位而帷之以成禮此所惡者或郊野之際道路之間哭非其地又且倉卒行之使人疑駭故惡之也方氏說哭者呼滅子臯曰野哉孔子惡者以此恐未然 未仕者不敢稅人如稅人則以父兄之命 稅人以物遺人也未仕者身未尊顯故内則不可專家财外則不可私恩惠也或有情義之所不得已而當遺者則稱尊者之命而行之【嚴陵方氏曰未仕者則無祿故不敢稅人其或禮有所不可廢義有所不可免則以父兄之命而已】 士備入而後朝夕踴 國君之喪諸臣有朝夕哭踴之禮哭雖依次居位踴必相視為節不容有先後也士卑其入恒後士皆入則無不在者矣故舉士入為畢而後踴焉 祥而缟是月禫徙月樂 疏曰祥大祥也缟謂缟冠大祥日着之○馬氏曰祥禫之制施於三年之喪則其月同施於期之喪則其月異雜記曰十一月而練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此期之喪也父在為母有所屈三年所以為極而至於二十五月者其禮不可過以三年之愛而斷於期者其情猶可伸在禫月而樂者聽於人也在徙月而樂者作於己也【嚴陵方氏曰祥而缟即玉藻所謂缟冠素纰既祥之冠是也是月禫徙月樂者魯人朝祥而暮歌孔子以謂踰月則其善者以此】 君於士有賜帟 帟幕之小者置之殡上以承塵也大夫以上則有司供之士卑又不得自爲故君於士之殡以帟賜之也 禮記大全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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