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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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單伯至自齊【左氏傳齊人許單伯請而赦之使來緻命 穀梁傳大夫執則緻緻則名此其不名何也天子之命大夫也書曰單伯至自齊貴之也 胡氏傳單伯天子之命大夫也故逆王姬會伐宋使于齊皆書其字緻而不名與意如婼異者無所書而不尊王命謹臣禮也】晉郤缺帥師伐蔡戊申入蔡【郤氏缺名晉三命大夫伐蔡討不與新城之盟也不諭以辭命而專以力服人晉罪也 左氏傳新城之盟蔡人不與晉郤缺以上軍下軍伐蔡曰君弱不可以怠戊申入蔡以城下之盟而還凡勝國曰滅之獲大城焉曰入之 公羊傳入不言伐此其言伐何至之日也其日何至之日也】秋齊人侵我西鄙季孫行父如晉【齊人侵鄙故行父告于晉 穀梁傳齊人侵我西鄙故季文子告于晉 穀梁傳其曰鄙遠之也其遠之何也不以難介我國也】冬十有一月諸侯盟于扈【公不在會故不序程子曰此盟為齊亂也魯以備齊不在會故不序稱諸侯者衆詞見諸國無能為也 左氏傳晉侯宋公衛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盟于扈尋新城之盟且謀伐齊也齊人賂晉侯故不克而還於是有齊難是以公不會書曰諸侯盟于扈無能為故也凡諸侯會公不與不書諱君惡也與而不書後也 胡氏傳盟于扈者晉侯宋公衛蔡陳鄭曹許八國之君也何以不序略之也春秋於外裔君臣同詞而不分爵號說者以為略之也八國曷為略之而不詳序乎齊人弑君不能緻討受賂而退奚以詳序為哉不曰晉人會諸侯盟于扈而曰諸侯盟者分惡於諸侯也田恒弑其君孔子沐浴而朝告於哀公請討之弑君之賊夫人之所得討也而況於諸侯乎況於隣國乎略諸侯而不序以其欲討齊罪而復不能也況於隣壤初不與盟會者乎魯君之罪亦可知也】十有二月齊人來歸子叔姬【不曰齊子叔姬來歸而曰齊人來歸見為齊人所絶而歸之也程子曰執之書故來歸不得不書孫氏曰商人既弑其子又絶其母惡甚矣 左氏傳王故也 公羊傳其言來何閔之也此有罪何閔爾父母之於子雖有罪猶若其不欲服罪然 穀梁傳其曰子叔姬貴之也其言來歸何也父母之於子雖有罪猶欲其免也 胡氏傳不言齊子叔姬來歸而曰齊人來歸子叔姬者見子叔姬無罪齊人自絶而歸之爾春秋深罪齊人以商人為君而不知其惡故其執其歸與弑其君商人皆稱齊人深責之也】齊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君親將例書爵遂者繼事也因侵魯之師而又緻討於曹也郛郭也左氏傳齊侯侵我西鄙謂諸侯不能也遂伐曹入其郛討其來朝也季文子曰齊侯其不免乎已則無禮而】 【討於有禮者曰女何故行禮禮以順天天之道也已則反天而又以討人難以免矣詩曰胡不相畏不畏於天君子之不虐幼賤畏於天也在周頌曰畏天之威于時保之不畏於天將何能保以亂取國奉禮以守猶懼不終多行無禮弗能在矣 公羊傳郛者何恢郭也入郛書乎曰不書入郛不書此何以書動我也動我者何内辭也其實我動焉爾】 【庚戌】十有六年春季孫行父會齊侯于陽穀齊侯弗及盟【程子曰魯齊既先約盟而公稱疾不往乃使季孫行父會故齊侯弗及盟也夫齊彊魯弱公違約不自下而抗大國以取怒危道也 左氏傳正月及齊平公有疾使季文子會齊侯于陽穀請盟齊侯不肯曰請俟君間公羊傳其言弗及盟何不見與盟也 穀梁傳弗及者内辭也行父失命矣齊得内辭也】夏五月公四不視朔【文公托疾不與齊侯盟故不視朔者四自此之後仍視也若如公羊之說何不書曰始不視朔乎書四不視則知其止不視朔者四也或曰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蓋自文公始不視朔而禮亡羊存愚曰非也自昭公失國出居於外其禮遂廢定公之立政由季氏遂皆不視朔而禮亡羊猶存爾曰昭公之經何以不書始不視朔愚曰書公在乾侯則不視朔可知矣吳先生曰四不視朔如四蔔郊之類不視朔者四月其後仍視也 左氏傳公四不視朔疾也 公羊傳公曷為四不視朔公有疾也何言乎公有疾不視朔自是公無疾不視朔也然則曷為不言公無疾不視朔有疾猶可言也無疾不可言也 穀梁傳公四不視朔天子告朔于諸侯諸侯受乎禰廟禮也公四不視朔公不臣也以公為厭政以甚矣 胡氏傳天子班朔于諸侯諸侯每月奉以告廟出視朝政文公四不視朔公羊子以為有疾也不言疾自是公無疾不視朔也此見聖人所書之意若後復視朔者必於此書公有疾與昭公如晉之事比矣文公厭政備見於經閏不告朔不視無雨不閔會同不與廟壞不修作主不時事神治民之怠也則其心放而不知求久矣】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齊侯盟于郪丘【春季孫行父往會而齊侯弗及盟故遂再以賂往而盟也 左氏傳公使襄仲納賂于齊侯故盟于郪丘穀梁傳盟于師丘復行父之盟也】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僖公夫人聲姜也】毀泉臺【誌其不當毀也 左氏傳有蛇自泉宮出入於國如先君之數秋八月辛未聲姜薨毀泉臺 公羊傳泉臺者何郎臺也郎臺則曷為謂之泉臺未成為郎臺既成為泉臺毀泉臺何以書譏何譏爾築之譏毀之譏先祖為之已毀之不如勿居而已矣 穀梁傳毀泉臺喪不貳事貳事緩喪也以文為多失道矣自古為之今毀之不如勿處而已矣 胡氏傳先祖為之非矣然臺之存毀非安危治亂之所繫也雖勿居可也而必毀之是暴揚其失有輕先祖之心此履霜之漸弑父與君之萌春秋之所謹也故書】楚人秦人巴人滅庸【將卑師少例書人巴姬姓子爵國在今重慶路江津縣庸爵姓缺國在今襄陽路房州 左氏傳楚大饑戎伐其西南至于阜山師于大林又伐其東南至于陽丘以侵訾枝庸人帥羣蠻以叛楚?人率百濮聚於選將伐楚於是申息之北門不啟楚人謀徙於阪高蒍賈曰不可我能往宼亦能往不如伐庸夫?與百濮謂我饑不能師故伐我也若我出師必懼而歸百濮離居將各走其邑誰暇謀人乃出師旬有五日百濮乃罷自廬以往振廩同食次于句澨使廬戢黎侵庸及庸方城庸人逐之囚子揚?三宿而逸曰庸師衆羣蠻聚焉不如復大師且起王卒合而後進師叔曰不可姑又與之遇以驕之彼驕我怒而後可克先君蚡冒所以服陘隰也又與之遇七遇皆北唯禆鯈魚人實逐之庸人曰楚不足與戰矣遂不設備楚子乘馹會師于臨品分為二隊子越自石溪子貝自仞以伐庸秦人巴人從楚師羣蠻從楚子盟遂滅庸 胡氏傳楚大饑戎與麋濮交伐之而庸人幸其弱帥羣蠻以叛楚此取滅之道也楚人謀徙於阪高蔿賈曰不可我能往宼亦能往不如伐庸亦見其謀國之善矣故列書三國而楚不稱師滅楚之罪詞也】冬十有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宋人微者甸人也據事直書無褒貶 左氏傳宋公子鮑禮於國人宋饑竭其粟而貸之年自七十以上無不饋詒也時加羞珍異無日不數於六卿之門國之材人無不事也親自桓以下無不恤也公子鮑美而豔襄夫人欲通之而不可乃助之施昭公無道國人奉公子鮑以因夫人於是華元為右師公孫友為左師華耦為司馬鱗矔為司徒蕩意諸為司城公子朝為司宼初司城蕩卒公孫壽辭司城請使意諸為之既而告人曰君無道吾官近懼及焉棄官則族無所庇子身之貳也姑紓死焉雖亡子猶不亡族既夫人將使公田孟諸而殺之公知之盡以寶行蕩意諸曰盍適諸侯公曰不能其大夫至於君祖母以及國人諸侯誰納我且既為人君而又為人臣不如死盡以其寶賜左右而使行夫人使謂司城去公對曰臣之而逃其難若後君何冬十一月甲寅宋昭公將田孟諸未至夫人王姬使帥甸攻而殺之蕩意諸死之書曰宋人弑其君杵臼君無道也文公即位使母弟須為司城華耦卒而使蕩虺為司馬 公羊傳弑君者曷為或稱名氏或不稱名氏大夫弑君稱名氏賤者窮諸人大夫相殺稱人賤者窮諸盜 胡氏傳此襄夫人使甸殺之也而書宋人者昭公無道國人之所欲弑也君無道而弑之可乎諸侯殺其大夫雖當於罪若不歸諸司宼猶有專殺之嫌以為不臣矣況於北面歸戴奉之以為君也故曰人臣無將將而必誅昭公無道聖人以弑君之罪歸宋人者以明三綱人道之大倫君臣之義不可廢也然則有土之君可以肆於民上而無誅乎諸侯無道天子方伯在焉臣子國人其何居死於其職而明於去就從違之義斯可矣蕩意諸亦死職春秋削之不得班於孔父仇牧荀息何也三子閑其君而見殺春秋之所取也意諸知國人將弑其君而不能止知昭公之將見殺而不能正坐待其及而死之所謂匹夫匹婦自經於溝瀆而莫之知也奚得與死於其職者比乎聖人所以獨取高哀之去而書字以襃之也】 【辛亥】十有七年春晉人衛人陳人鄭人伐宋【四國書人將卑師少伐宋討其弑逆也行天討而以微者將亦罪也程子曰行天討而成其亂失天職也 左氏傳晉荀林父衛孔達陳公孫寧鄭石楚伐宋討曰何故弑君猶立文公而還卿不書失其所也 胡氏傳列國之卿其君所與共天位治天職者宋有弑君之亂欲行天討而伐宋乃其職也復不能討而成其亂是不足為國卿失其職矣故皆貶而稱人大夫帥師稱名氏賤者窮諸人其稱人賤之也田常弑簡公孔子請討曰以吾從大夫之後不敢不告也】夏四月癸亥葬我小君聲姜【九月葬緩失禮也 左氏傳葬聲姜有齊難是以緩 公羊傳聖姜者何文公之母也】齊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齊侯盟于穀【齊以公不親盟故來伐而公乃往及之盟也】諸侯會于扈【春秋之書有據來告之詞者有聞而知之者來告之詞詳故書于策亦詳聞而知之則略記其要故不序而止書諸侯也此會也公在齊不預會史聞而書之爾左氏以為無功不序誤矣 左氏傳晉侯蒐于黃父遂復合諸侯于扈平宋也公不與會齊難故也書曰諸侯無功也 胡氏傳宋昭公雖為無道人臣將而必誅春秋正宋人為弑君之罪所以明人道之大倫也故大夫無沐浴之請則貶而稱人諸侯無討賊之功則略而不序不然是廢君臣之義人欲肆而天理滅矣故曰春秋成而亂臣賊子懼】秋公至自穀【公至自穀則不預扈之會明矣】冬公子遂如齊【罷盟而往聘也 左氏傳襄仲如齊拜穀之盟復曰臣聞齊人將食魯之麥以臣觀之將不能齊君之語偷臧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 【壬子】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醜公薨于臺下【薨非路寢皆不正也于臺下尤非正也 左氏傳齊侯戒師期而有疾醫曰不及秋將死公聞之蔔曰尚無及期惠伯令龜蔔楚丘占之曰齊侯不及期非疾也君亦不聞令龜有咎二月丁醜公薨 穀梁傳薨于臺下非正也】秦伯罃卒【康公名罃子稻立是為共公不日缺文也不書葬不會也】夏五月戊戌齊人弑其君商人【邴歜閻職皆一命之微者也故書人 左氏傳齊懿公之為公子也與邴歜之父爭田弗勝及即位乃掘而刖之而使歜僕納閻職之妻而使職驂乘夏五月公遊於申池二人浴于池歜以撲抶職職怒歜曰人奪汝妻而不怒一抶女庸何傷職曰與刖其父而弗能病者何如乃謀弑懿公納諸竹中歸舍爵而行齊人立公子元 胡氏傳案左氏齊懿公即位刖邴歜之父而使歜僕納閻職之妻而使職驂乘二人者實弑懿公然則於法宜書曰盜而特變其詞以為齊人何也亂臣賊子之動於惡必有利其所為而與之者人人不利其所為而莫之與則孤危獨立無以濟其惡簒弑之謀熄矣惟利其所為而與之者衆是以能濟其惡天下胥為禽獸而莫之遏也公子商人驟施於國而多聚士盡其家而貸於公有司是以財誘齊國之人也齊人貪公子一時之私施不顧君臣萬世之大倫弑其國君則靦面以為之臣而不能討執其君母則拱手以聽其所為而不能救故以懿公見殺特不書盜反以弑君之罪歸諸齊人以誅亂賊之黨弭簒弑之漸所謂拔本塞源懲禍亂之所由也故曰春秋成而亂臣賊子懼】六月癸酉葬我君文公【書葬見子惡之已立也】秋公子遂叔孫得臣如齊【杜氏曰襄仲賀齊惠公立莊叔謝齊來會葬非相介也 左氏傳襄仲莊叔如齊惠公立故且拜葬也 穀梁傳使舉上客不稱介不正其同倫而相介故列而數之也 胡氏傳使舉上客將稱元帥此春秋立文之常體也其有變文書介副者欲以起問者見事情也子赤夫人之子今卒于弑不著其實是為國諱惡無以傳信於將來而春秋之大義隱矣故上書大夫並使下書夫人歸于齊中曰子卒則見禍亂邪謀發於奉使之日而公子遂弑立其君之罪著矣】冬十月子卒【子文公之世子也名惡亦名赤未踰年之君例稱子文公既葬故不稱名不書地弑也不書葬賊不討也 左氏傳文公二妃敬嬴生宣公敬嬴嬖而私事襄仲宣公長而屬諸襄仲襄仲欲立之叔仲不可仲見於齊侯而請之齊侯新立而欲親魯許之冬十月仲殺惡及視而立宣公書曰子卒諱之也仲以君命召惠伯其宰公冉務人止之曰入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務人曰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弗聽乃入殺而埋之馬矢之中公冉務人奉其帑以奔蔡既而復叔仲氏 公羊傳子卒者孰謂謂子赤也何以不日隐之也何隐爾弑也弑則何以不日不忍言也 穀梁傳子卒不日故也 胡氏傳諸侯在喪稱子繼世不忍當也既葬不名終人子之事也踰年稱君緣民臣之心也子卒何以不日遇弑不忍言也既葬而不名不名而遇弑者不日以見其弑子赤是也踰年而稱君稱君而遇弑者不地以見其弑閔公是也何以知其賊乎上書大夫並使下書子卒夫人歸則知罪之在公子遂矣孫于邾出奔莒則知罪之在夫人與慶父矣繼世之恩終事之重情文之節隐惡之禮記事之信誅亂臣討賊子之義亦備矣】夫人姜氏歸于齊【哀姜之歸無罪而見逐故不書避見其非奔也與齊來歸子叔姬之義同 左氏傳大歸也將行哭而過市曰天乎仲為不道殺適立庶市人皆哭魯人謂之哀姜 穀梁傳夫人姜氏歸于齊惡宣公也有不待貶絶而罪惡見者有待貶絶而惡從之者姪娣者不孤子之意也一人有子三人緩帶一曰就賢也 胡氏傳書夫人則知其正書姜氏則知其非見絶於先君書歸于齊則知其無罪異於孫于邾者而魯國臣子殺嫡立庶敬嬴宣公不能事主君存適母其罪不書而並見矣】季孫行父如齊【告宣公之立也朱子曰宣公簒立文子乃不能討反為之使齊而納賂焉豈非程子所謂私意起而反惑之驗與】莒弑其君庶其【凡書所弑人名及書人者皆據來告之辭稱國者聞而知之所書非飾辭也必曲為之說則鑿矣劉氏曰稱國以弑者衆弑君之辭也孫氏曰衆弑君則稱國以誅之言舉國之人皆可誅也義亦通 左氏傳莒紀公生太子僕又生季佗愛季佗而黜僕且多行無禮於國僕因國人以弑紀公以其寶玉來奔納諸宣公公命與之邑曰今日必受季文子使司宼出諸竟曰今日必達公問其故季文子使太史克對曰先大夫臧文仲敎行父事君之禮行父奉以周旋弗敢失隊曰見有禮於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養父母也見無禮於其君者誅之如鷹鸇之逐鳥雀也先君周公制周禮曰則以觀德德以處事事以度功功以食民作誓命曰毀則為賊掩賊為藏竊賄為盜盜器為姦主藏之名賴姦之用為大兇德有常無赦在九刑不忘行父還觀莒僕莫可則也孝敬忠信為吉德盜賊藏姦為兇德夫莒僕則其孝敬則弑君父矣則其忠信則竊寶玉矣其人則盜賊也其器則姦兆也保而利之則主藏也以訓則昏民無則焉不度於善而皆在於兇德是以去之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敳檮戭大臨厖降庭堅仲容叔達齊聖廣淵明允篤誠天下之民謂之八愷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獻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忠肅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謂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濟其美不隕其名以至於堯堯不能舉舜臣堯舉八愷使主後土以揆百事莫不時序地平天成舉八元使布五敎于四方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昔帝鴻氏有不才子掩義隐賊好行兇德醜類惡物頑嚚不友是與比周天下之民謂之渾敦少皥氏有不才子毀信廢忠崇飾惡言靖譖庸囘服讒蒐慝以誣盛德天下之民謂之窮奇顓頊氏有不才子不可敎訓不知話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嚚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檮杌此三族也世濟其兇增其惡名以至于堯堯不能去縉雲氏有不才子貪于飲食冒于貨賄侵欲崇侈不可盈厭聚斂積實不知紀極不分孤寡不恤窮匱天下之民以比三兇謂之饕餮舜臣堯賓于四門流四兇族渾孰窮奇檮杌饕餮投諸四裔以禦螭魅是以堯崩而天下如一同心戴舜以為天子以其舉十六相去四兇也故虞書數舜之功曰愼徽五典五典克從無違敎也曰納于百揆百楑時序無廢事也曰賓于四門四門穆穆無兇人也舜有大功二十而為天子今行父未獲一吉人去一兇矣於舜之功二十之一也庶幾免於戾乎 公羊傳莒弑其君庶其稱國以弑何稱國以弑者衆弑君之辭】 春秋集傳釋義大成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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