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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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長丘獲長狄緣斯皇父之二子死焉宋公於是以門賞耏班使食其征謂之耏門晉之滅潞也獲僑如之弟樊如齊襄公之二年鄋瞞伐齊齊王子成父獲其弟榮如埋其首於周首之北門衛人獲其季弟簡如鄋瞞由是遂亡 公羊傳狄者何長狄也兄弟三人一者之齊一者之魯一者之晉其之齊者王子成父殺之其之魯者叔孫得臣殺之則未知其之晉者也其言敗何大之也其日何大之也其地何大之也何以書記異也 穀梁傳敗狄于鹹不言帥師而言敗何也直敗一人之辭也一人而曰敗何也以衆焉言之也傳曰長狄也弟兄三人佚宕中國瓦石不能害叔孫得臣最善射者也射其目身橫九斷其首而載之眉見於軾然則何為不言獲也曰古者不重創不禽二毛故不言獲為内諱也其之齊者王子成父殺之則未知其之晉者也 胡氏傳左氏稱此長狄也而劉敞以為非夫春秋正名之書其稱狄也或曰狄或曰白狄或曰赤狄其稱戎也或曰戎或曰山戎或曰姜戎或曰陸渾之戎不别其種類書之于策後亦無所攷矣】 【丙午】十有二年春王正月郕伯來奔【孫氏曰莊八年郕降於齊師自是入于齊為附庸此書來奔為齊所迫也 左氏傳郕伯卒郕人立君太子以夫鍾與郕邽來奔公以諸侯逆之非禮也故書曰郕伯來奔不書地尊諸侯也 公羊傳盛伯者何失地之君也何以不名兄弟辭也】杞伯來朝【杞本公爵國弱自降或子或伯俱非貶也 左氏傳杞桓公來朝始朝公也】二月庚子子叔姬卒【子叔姬文公之女也稱子有父之辭不繫國未嫁也公穀以稱子為貴之非也啖氏曰書子明是時君之子也傳雲母姊妹有何義哉趙氏曰時君之女故曰子非先君之女也 左氏傳且請絶叔姬而無絶昬公許之二月叔姬卒不言杞絶也書叔姬言非女也 公羊傳子叔姬卒此未適人何以卒許嫁矣婦人許嫁字而筓之死則以成人之喪治之其稱子何貴也其貴奈何母弟也 穀梁傳其曰子叔姬貴也公之母姊妹也其一傳曰許嫁以卒之也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三十而娶女子十五而許嫁二十而嫁】夏楚人圍巢【楚人將卑師少也巢爵姓缺國在今廬州路無為州巢縣 左氏傳楚令尹大孫伯卒成嘉為令尹羣舒叛楚夏子孔執舒子平及宗子遂圍巢】秋滕子來朝【左氏傳滕昭公來朝亦始朝公也】秦伯使術來聘【此西乞術也再命例書名無襃貶左氏傳秦伯使西乞術來聘且言將伐晉襄仲辭玉曰君不忘先君之好照臨魯國鎭撫其社稷重之以大器寡君敢辭玉對曰不腆敝器不足辭也主人三辭賓荅曰寡君願徼福于周公魯公以事君不腆先君之敝器使下臣緻諸執事以為瑞節要結好命所以藉寡君之命結二國之好是以敢緻之襄仲曰不有君子其能國乎國無陋矣厚賄之 公羊傳秦伯使遂來聘遂者何秦大夫也秦無大夫此何以書賢繆公也何賢乎繆公以為能變也其為能變奈何惟諓諓善竫言俾君子易怠而況乎我多有之惟一介斷斷焉無他技其心休休能有容是難也】冬十有二月戊午晉人秦人戰于河曲【二國書人將卑師少也不書及是非鈞也河曲杜氏曰晉地今平陽路河中府河東縣之南程子曰凡戰皆以主人及客秦曲故不雲晉及張氏曰不書及蓋言二國曲直無以相尚也黷兵殘民甚矣 左氏傳秦為令狐之役故冬秦伯伐晉取羈馬晉人禦之趙盾將中軍荀林父佐之郤缺將上軍臾駢佐之欒盾將下軍胥甲佐之範無恤禦戎以從秦師于河曲臾駢曰秦不能久請深壘固軍以待之從之秦人欲戰秦伯謂士會曰若何而戰對曰趙氏新出其屬曰臾駢必實為此謀將以老我師也趙有側室曰穿晉君之壻也有寵而弱不在軍事好勇而狂且惡臾駢之佐上軍也若使輕者肆焉其可秦伯以璧祈戰于河十二月戊午秦軍掩晉上軍趙穿追之不及反怒曰裹糧坐甲固敵是求敵至不擊將何俟焉軍吏曰將有待也穿曰我不知謀將獨出乃以其屬出宣子曰秦獲穿也獲一卿矣秦以勝歸我何以報乃皆出戰交綏秦行人夜戒晉師曰兩君之士皆未愸也明日請相見也臾駢曰使者目動而言肆懼我也將遁矣薄諸河必敗之胥甲趙穿當軍門呼曰死傷未收而棄之不惠也不待期而薄人於險無勇也乃止秦師夜遁復侵晉入瑕 公羊傳戰于河曲此偏戰也何以不言師敗績敵也曷為以水地河曲疏矣河千裡而一曲也 穀梁傳戰于河曲不言及秦晉之戰已亟故略之也 胡氏傳秦伯親將晉上卿趙盾禦之其稱人何為令狐之役故也秦納不正遂非積忿晉不謝秦潛師禦之是以暴兵連禍至此極也凡戰皆以主人及客者處已之道寡怨之方王者之事其不書晉及何也前年秦師來伐晉不言戰者晉已服矣故狄秦而免晉今又為此役則秦曲甚矣故不以晉為主惟動大衆從秦師不奉詞令以止之也故貶而稱人此輕重之權衡也】季孫行父帥師城諸及鄆【諸鄆鄭氏曰莒魯所爭之邑也諸今益都路密州諸城縣鄆今益都路沂州也孫氏曰鄆莒魯所爭之邑帥師而城畏莒故也 左氏傳城諸及鄆書時也穀梁傳稱帥師言有難也】 【丁未】十有三年春王正月夏五月壬午陳侯朔卒【共公名朔子平國立是為靈公】邾子蘧蒢卒【文公名蘧蒢子玃且立是為定公左氏傳邾文公蔔遷于繹史曰利於民而不利於君邾子曰苟利於民孤之利也天生民而樹之君以利之也民既利矣孤必與焉左右曰命可長也君何弗為邾子曰命在養民死之短長時也民苟利矣遷也吉莫如之遂遷于繹五月邾文公卒君子曰知命】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大旱也不書旱可知】世室屋壞【世室魯公伯禽之廟室也 程子曰觀春秋中文公事宗廟最為不謹遂有世室屋壞之變天人之際可不畏哉左氏傳大室之屋壞書不共也 公羊傳世室屋壞世室者何魯公之廟也周公稱大廟魯公稱世室羣公稱宮此魯公之廟也曷為謂之世室世室猶世室也世世不毀也周公何以稱大廟于魯封魯公以為周公也周公拜乎前魯公拜乎後曰生以養周公死以為周公主然則周公之魯乎曰不之魯也封魯公以為周公主然則周公曷為不之魯欲天下之一乎周也魯祭周公何以為牲周公用白牡魯公用騂犅羣公不毛魯祭周公何以為盛周公盛魯公燾羣公廩世室屋壞何以書譏何譏爾久不修也 穀梁傳大室屋壞者有壞道也譏不修也大室猶世室也周公曰大廟伯禽曰大室羣公曰宮禮宗廟之事君親割夫人親舂敬之至也為社稷之主而先君之廟壞極稱之志不敬也 胡氏傳世室魯公之廟也周公稱大廟魯公稱世室羣公稱宮書世室屋壞譏久不修也何以知久乎自正月不雨則無壞道也不雨凡七月而先君之廟壞不恭甚矣凡此皆志文公怠慢不謹事宗廟以緻魯國衰削之由垂戒切矣】冬公如晉衛侯會公于沓【沓杜氏曰地闕 左氏傳公如晉朝且尋盟衛侯會公于沓請平于晉公還鄭伯會公于棐亦請平于晉公皆成之鄭伯與公宴于棐子家賦鴻鴈季文子曰寡君未免於此文子賦四月子家賦載馳之四章文子賦采薇之四章鄭伯拜公荅拜】狄侵衛【以地攷之當是赤狄】十有二月己醜公及晉侯盟公還自晉鄭伯會公于棐【棐鄭地即棐林也在今汴梁路均州新鄭縣公羊傳還者何善辭也何善爾往黨衛侯會公于沓至得與晉侯盟反黨鄭伯會公于斐故善之也 穀梁傳還者事未畢也自晉事畢也】 【戊申】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公至自晉【告廟也過時也】邾人伐我南鄙叔彭生帥師伐邾【邾人將卑師少也叔彭生帥師將尊師衆也二國交伐殘民甚矣左氏傳邾文公之卒也公使弔焉不敬邾人來討伐我南鄙故惠伯伐邾】夏五月乙亥齊侯潘卒【昭公名潘子舍立遇弑 左氏傳子叔姬妃齊昭公生舍叔姬無寵舍無威公子商人驟施於國而多聚士盡其家貸於公有司以繼之夏五月昭公卒舍即位】六月公會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曹伯晉趙盾癸酉同盟于新城【晉伯既衰不能為主靈公少而趙盾出會諸侯故書同盟是諸侯同為盟也新城宋地今□陽路新城縣程子曰諸侯始會議合而後盟盟者志同故書同同懼楚也 左氏傳同盟于新城從於楚者服且謀邾也 穀梁傳同盟于新城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 胡氏傳同盟于新城同外楚也其曰同者志諸侯同欲非彊之也而宋公陳侯鄭伯在焉則知楚次厥貉三國雖從誠有弗獲已者削而不書蓋恕之也蔡不與盟果有黨惡崇姦之實矣夷攷晉楚行事未有以大相遠也而春秋與奪如此者荊楚僭王若與同好陵蔑中華是將代宗周為共主君臣之義滅矣可不謹乎】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鬥【孛彗星也彗者除故之謂北鬥星名其星有七布列象鬥故名鬥入入于其間也非常所有故書以記其異 左氏傳有星孛入于北鬥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齊晉之君皆將死亂 公羊傳孛者何彗星也其言入于北鬥何北鬥有中也何以書記異也 穀梁傳孛之為言猶茀也其曰入北鬥鬥有環域也 胡氏傳孛者惡氣所生闇亂不明之貌也入于北鬥者鬥有環域天之三辰綱紀星也宋先代之後齊晉天子方伯中國紀綱彗者所以除舊布新也禎祥妖孽隨其所感先事而著後三年宋弑昭公又二年齊弑懿公又二年晉弑靈公此三君者皆違道失德而死於亂符叔服之言天之示人顯矣史之有占明矣】公至自會【告廟也過時也】晉人納捷菑于邾弗克納【晉人將卑師少也而左氏曰趙盾以諸侯之師八百乘公羊曰郤缺率師革車三百乘穀梁傳郤克長轂五百乘皆臆說也不足據當從程子例以為將卑師少胡氏曰書人曰諱外諱善也既以人為貶又以為諱又以諱為善何一人字之義如是之多皆失之鑿蓋此類據事直書無襃貶不可信傳而疑經也 左氏傳邾文公元妃齊姜生定公二妃晉姬生捷菑文公卒邾人立定公捷菑奔晉晉趙盾以諸侯之師八百乘納捷菑于邾邾人辭曰齊出貜且長宣子曰辭順而弗從不祥乃還 公羊傳弗克納者何入辭也其言弗克納何大其弗克納也何大乎其弗克納晉郤缺帥師革車八百乘以納接菑于邾婁力沛若有餘而納之邾婁人言曰接菑晉出也貜且齊出也子以其指則接菑也四貜且也六子以大國壓之則未知齊晉孰有之也貴則皆貴矣雖然貜且也長郤缺曰非吾力則不能納也義實不爾克也引師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弗克納也此晉郤缺也其稱人何貶曷為貶不與大夫專廢置君也曷為不與實與而文不與文曷為不與大夫之義不得專廢置君也 穀梁傳晉人納捷菑于邾弗克納是郤克也其曰人何也微之也何為微之也長轂五百乘緜地千裡過宋鄭滕薛夐入千乘之國欲變人之主至城下然後知何知之晩也弗克納未伐而曰弗克何也弗克其義也捷菑晉出也貜且齊出也貜且正也捷菑不正也 胡氏傳邾文公元妃齊姜生定公二妃晉姬生捷菑文公卒邾人立定公捷菑奔晉趙盾以諸侯之師八百乘納捷菑于邾邾人辭曰齊出貜且長宣子曰非吾力不能納也義實不爾克也引師而去之故君子善之而書曰弗克納也在易同人之九四曰乘其墉弗克攻吉象曰乘其墉義弗克也其吉則困而反則也其趙盾之謂矣聖人以改過為大過而不改將文過以遂非則有怙終之刑過而能悔不貳過以遠罪則有遷善之美其曰弗克納見私欲不行可以為難矣然則何以稱人大夫而置諸侯非也聞義能徙故為之諱内以諱為貶外以諱為善】九月甲申公孫敖卒于齊【張氏曰特書卒于齊以著其死而無所容其身也 穀梁傳奔大夫不言卒而言卒何也為受其喪不可不卒也其地於外也】齊公子商人弑其君舍【商人齊懿公名也舍稱君已即位者也 左氏傳秋七月乙卯夜齊商人弑舍而讓元元曰爾求之久矣我能事爾爾不可使多蓄憾將免我乎爾為之 公羊傳此未踰年之君也其言弑其君舍何已立之已殺之成死者而賤生者也 穀梁傳舍未踰年其曰君何也成舍之為君所以重商人之弑也商人其不以國氏何也不以嫌代嫌也舍之不日何也未成為君也 胡氏傳州籲弑君則以國氏商人獨稱公子何也以國氏者累及乎上稱公子者誅止其身夫州籲寵愛有匹嫡奪正之漸莊公養成其惡而莫之禁至於弑逆則有以緻之矣故曰以國氏者累及乎上案左氏魯叔姬妃齊昭公生舍叔姬無寵舍無威商人心知其孤危寡特可以取而代也於是驟施於國而多聚士然則商人弑逆出於其身之所為而非昭公有以緻之也故曰稱公子者誅止其身舍未踰年而成之為君者穀梁子曰成舍之為君所以重商人之弑也】宋子哀來奔【子哀高哀也四命者例書字無襃貶左氏傳宋高哀為蕭封人以為卿不義宋公而出遂來奔書曰宋子哀來奔貴之也 穀梁傳其曰子哀失】 【之也 胡氏傳宋昭公無道高哀為蕭封人以為卿不義宋公而出遂來奔書曰子哀貴之也易曰幾者動之微吉之先見者也君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宋子哀有焉昔微子去紂列於三仁之首子哀不立於危亂之邦而春秋書字謂能貴愛其身以存道也若偷生避禍而去國出奔亦何取之有】冬單伯如齊齊人執單伯齊人執子叔姬【程子曰子叔姬妃齊昭公生舍昭公卒舍即位公子商人弑舍而執子叔姬商人弑君之惡已顯而執叔姬之事聖人不獨罪商人也齊人不討賊俱北面事之又緻執其君母齊之人均有罪焉故曰齊人 左氏傳襄仲使告于王請以王寵求昭姬于齊曰殺其子焉用其母請受而罪之冬單伯如齊請子叔姬齊人執之又執子叔姬 公羊傳執者曷為或稱行人或不稱行人稱行人而執者以其事執也不稱行人而執者以已執也單伯之罪何道淫也惡乎淫淫乎子叔姬然則曷為不言齊人執單伯及子叔姬内辭也使若異罪然 穀梁傳齊人執單伯私罪也單伯淫于齊齊人執之齊人執子叔姬叔姬同罪也 胡氏傳齊君舍魯之甥也商人弑舍固忌魯矣魯使單伯如齊齊人意欲辱魯故執單伯并執子叔姬而誣之以罪不稱行人公羊所謂以已執之者也已者已大夫自以大夫之罪執之也子叔姬者齊君舍之母也弑其君執其母皆商人所為而以為齊人執之何也商人弑君之罪已顯而齊人黨賊之惡未彰商人驟施於國而多聚士是以財誘齊國之人而濟其惡也齊人懷商人之私惠忘君父之大倫弑其君而不能討執其母而莫之救則是舉國之人皆有不赦之罪也假有人焉正色而立於朝誰敢緻難其君與執其母而不之顧乎故聖人書曰齊人執子叔姬所以窮逆賊之黨與而治之也其討罪之旨嚴矣故曰春秋成而亂臣賊子懼】 【己酉】十有五年春季孫行父如晉【左氏傳季文子如晉為單伯與子叔姬故也】三月宋司馬華孫來盟【宋卿例書官故稱氏而不名無襃貶來盟盟未前定也因來聘而與之盟故不言使來盟孫氏曰不言使與齊高子同義 左氏傳宋華耦來盟其官皆從之書曰宋司馬華孫貴之也公與之宴辭曰君之先臣督得罪於宋殤公名在諸侯之策臣承其祀其敢辱君請承命於亞旅魯人以為敏 穀梁傳司馬官也其以官稱無君之辭也來盟者何前定也不言及者以國與之也 胡氏傳司馬主兵之官稱華孫者自督弑殤公諸侯受賂失賊不討使秉宋政及其後世繼掌兵權春秋之所禁者故傳載其承命亞旅之詞而經書曰宋司馬華孫來盟其曰華孫猶季孫叔孫仲孫臧孫之類不書名者義不繫於名也不稱使以是專行為無君矣孟子曰所謂故國非謂其有喬木有世臣之謂也春秋此義其欲後世以賢者之類功臣之胄為世臣然後委之以政乎】夏曹伯來朝【左氏傳禮也諸侯五年再相朝以修王命古之制也】齊人歸公孫敖之喪【書歸者言不當歸也而胡氏曰為善其子以敖著教則是以弔周之幣出奔之罪為可掩何不明大義若是乎 左氏傳齊人或為孟氏謀曰魯爾親也飾棺寘諸堂阜魯必取之從之卞人以告惠叔猶毀以為請立於朝以待命許之取而殯之齊人送之書曰齊人歸公孫敖之喪為孟氏且國故也葬視共仲聲已不視帷堂而哭襄仲欲勿哭惠伯曰喪親之終也雖不能始善終可也史佚有言曰兄弟緻美救乏賀善弔災祭敬喪哀情雖不同母絶其愛親之道也子無失道何怨於人襄仲說帥兄弟以哭之他年其二子來孟獻子愛之聞於國或譖之曰將殺子獻子以告季文子二子曰夫子以愛我聞我以將殺子聞不亦遠於禮乎遠禮不如死一人門於勾鼆一人門於戾丘皆死 公羊傳齊人歸公孫敖之喪何以不言來内辭也脅物而歸之筍將而來也胡氏傳公孫敖慶父之後行又醜矣出奔他國其卒與喪歸皆書于策者許翰以謂文伯惠叔二子之哀誠無已也故魯人從其請國史記其事仲尼因而不革者以敖著敎也易曰有子考無咎周公命蔡仲曰爾尚蓋前人之愆】六月辛醜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左氏傳鼔用牲于社非禮也日有食之天子不舉伐鼓于社諸侯用幣于社伐鼔于朝以昭事神訓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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