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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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此子也才吾受子之賜不才吾唯子之怨今君雖終言猶在耳而棄之若何宣子與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偪乃背先蔑而立靈公以禦秦師箕鄭居守趙盾將中軍先克佐之荀林父佐上軍先蔑將下軍先都佐之步招禦戎戎津為右及堇隂宣子曰我若受秦秦則賓也不受宼也旣不受矣而復緩師秦將生心先人有奪人之心軍之善謀也逐宼如追逃軍之善政也訓卒利兵秣馬蓐食潛師夜起戊子敗秦師于令狐至于刳首己醜先蔑奔秦士會從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夫人太子猶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以疾辭若何不然將及攝卿以往可也何必子同官為寮吾嘗同寮敢不盡心乎弗聽為賦闆之三章又弗聽及亡荀伯盡送其帑及其器用財賄於秦曰為同寮故也士會在秦三年不見士伯其人曰能亡人於國不能見於此焉用之士季曰吾與之同罪非義之也將何見焉 歸遂不見 公羊傳此偏戰也何以不言師敗績敵也此晉先昧也其稱人何貶曷為貶外也其外奈何以師外也何以不言出遂在外也 穀梁傳不言出在外也輟戰而奔秦以是為逃軍也 胡氏傳案左氏襄公卒太子幼晉人欲立長君趙孟使先蔑如秦逆公子雍秦康公以師納之襄夫人日抱太子以啼于朝曰舍適嗣不立而外求君將焉寘此諸大夫畏逼乃背先蔑立靈公趙盾將中軍以禦秦潛師夜起敗秦師于令狐先蔑奔秦程氏以為晉不謝秦秦納不正皆罪也故稱人晉懼秦之不肯已而擊之是晉人為志乎是戰者也故書及其貶之如此者使後世臣子愼於廢立之際不可忽也治亂存亡繫國君之廢立事莫重於此矣而可以有誤乎奕者舉棋不定不勝其耦況置君而可以不定乎】狄侵我西鄙【左氏傳公使告于晉趙宣子使因賈季問鄷舒且讓之鄷舒問於賈季曰趙衰趙盾孰賢對曰趙衰冬日之日也趙盾夏日之日也】秋八月公會諸侯晉大夫盟于扈【緫稱諸侯而不序晉大夫不書名氏所以見公之後至不及於盟也胡氏謂大夫不名見其彊者非也書諸侯與大夫盟則其彊自可見矣何待不書名乎前乎此垂隴之盟諸侯皆序士穀書名亦大夫與諸侯盟也聖人作經一義爾必過求之則鑿矣扈杜氏曰鄭地今汴梁路原武縣程子曰文公怠政事多廢緩旣約晉盟而復後至故書往會而隱其不及不序諸侯以見其不在故明年公子遂往再與晉盟也 左氏傳齊侯宋公衛侯鄭伯許男曹伯會晉趙盾盟于扈晉侯立故也公後至故不書所會凡會諸侯不書所會後也後至不書其國辟不敏也 公羊傳諸侯何以不序大夫何以不名公失序也公失序柰何諸侯不可使與公盟眣晉大夫使與公盟也 穀梁傳盟于扈其曰諸侯略之也 胡氏傳諸侯會晉趙盾盟于扈為晉侯立也趙盾内專廢置其君外彊諸侯為此盟其不名者見大夫之彊也諸侯不序見公之不及於會也文公怠惰事多廢緩旣約晉盟而復後至故隱其不及罪公之不能自彊於政治魯自是日益衰矣】冬徐伐莒公孫敖如莒涖盟【稱國伐將尊師少也書涖盟盟前定也 左氏傳徐伐莒莒人來請盟穆伯如莒涖盟且為仲逆及鄢陵登城見之美自為娶之仲請攻之公將許之叔仲惠伯諫曰臣聞之兵作於内為亂於外為宼宼猶及人亂自及也今臣作亂而君不禁以啟宼讎若之何公止之惠伯成之使仲舍之公孫敖反之復為兄弟如初從之穀梁傳公孫敖如莒涖盟涖位也其曰位何也前定也其不日前定之盟不日也】 【壬寅】八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八月戊申天王崩【周襄王崩太子壬臣立是為頃王 左氏傳秋襄王崩】冬十月壬午公子遂會晉趙盾盟于衡雍【書會盟晉為主也衡雍杜氏曰鄭地卷縣故城在今汴梁路原武縣之東 左氏傳襄仲會晉趙孟盟于衡雍報扈之盟也】乙酉公子遂會雒戎盟于暴【不言遂非繼事也二盟皆專命之雒戎戎之别種居雒者暴杜氏曰鄭地 左氏傳遂會伊雒之戎書曰公子遂珍之也胡氏傳春秋記約而志詳其書公子遂盟趙盾及雒戎何詞之贅乎曰聖人謹内外之辨所以明族類正區】 【宇也雒邑天地之中而周室畿輔之重地也使之實逼處此得母有變生肘腋之患乎時無伯王既不能徙而遠之而又與之會盟其失甚矣春秋于此再稱公子各日其會正其名與地以深别之者示内外之分終不可淆也】公孫敖如京師不至而復丙戌奔莒【公孫敖如京師供弔事未至而以幣奔不書出奔復未及國也 左氏傳穆伯如周弔喪不至以幣奔莒從已氏焉 公羊傳不至復者何不至復者内辭也不可使往也不可使往則其言如京師何遂公意也何以不言出遂在外也 穀梁傳不言所至未如也未如則未復也未如而曰如不廢君命也未復而曰復不專君命也其如非如也其復非復也惟奔莒之為信故謹而日之也 胡氏傳案左氏公孫敖奔莒從已氏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寡欲者養心之要欲而不行可以為難矣然欲生於色而縱於淫色出於性目之所視有同美焉不可掩也淫出於氣不持其志則放僻趨蹶無不為矣敖如京師其書不至而復者言敖無入使于周之意惟已氏之欲從也夫以志徇氣肆行淫欲而不能為之帥至於棄其家國出奔而不顧此天下之大戒也春秋謹書其事於敖與何誅使後人為鑒必持其志修窒欲之方也】螽【為災故書】宋人殺其大夫司馬宋司城來奔【案程子曰宋王者後得自命官故宋卿書官由是言之此乃例也無襃貶而三傳之言皆臆說無義當以程子說為正 左氏傳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禮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殺襄公之孫孔叔公孫鍾離及大司馬公子卬皆昭公之黨也司馬握節以死故書以官司城蕩意諸來奔效節於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復之亦書以官皆貴之也 公羊傳司馬者何司城者何皆官舉也曷為皆官舉宋三世無大夫三世内娶也 穀梁傳司馬官也其以官稱無君之辭也司城官也其以官稱無君之辭也來奔者不言出舉其接我也 胡氏傳初宋昭公將去羣公子樂豫以為不可遂舍司馬以讓公子卬則卬固昭公之黨欲專宋政而昭公固欲以其弟卬自衛也夫司馬掌兵之官不選衆舉賢以素有威望為國人所畏服者使居其任乃欲寵其私昵鮮有不亡者矣公子卬蕩意諸皆以官舉者見主兵者不能其官至於見殺守土者不能其官至於出奔而其君不免失身見弑之禍宜矣】 【癸卯】九年春毛伯來求金【襄王崩訃告及魯公孫敖往弔不至而逃故毛伯來求金也程子曰家父緻命以徵車故書使來求毛伯風魯以欲金故不言王使 左氏傳毛伯衛來求金非禮也不書王命未葬也 公羊傳毛伯者何天子之大夫也何以不稱使當喪未君也踰年矣何以謂之未君即位矣而未稱王也未稱王何以知其即位以諸侯踰年即位亦知天子之踰年即位也以天子三年然後稱王亦知諸侯於其封内三年稱子也踰年稱公矣則曷為於其封内三年稱子緣民臣之心不可一日無君緣終始之義一年不二君不可曠年無君緣孝子之心則三年不忍當也毛伯來求金何以書譏何譏爾王者無求求金非禮也然則是王者與曰非也非王者則曷為謂之王者王者無求曰是子也繼文王之體守文王之法度文王之法無求而求故譏之也 穀梁傳求車猶可求金甚矣 胡氏傳毛伯天子大夫何以不稱使當喪未君也踰年即位矣何以言未君古者諒隂三年百官緫已以聽於冢宰夫百官緫已以聽則是冢宰獨專國政之時託於王命以號令天下夫豈不可而不稱使春秋之旨微矣非特謹天下之通喪所以示後世大臣當國秉政不可擅權之法戒也跋扈之臣假仗主威脅制中外凡有所行動以詔書從事蓋未有以春秋此義折之爾】夫人姜氏如齊【文公夫人歸寧也】二月叔孫得臣如京師辛醜葬襄王【左氏傳莊叔如周葬襄王 公羊傳葬襄王王者不書葬此何以書不及時書過時書我有往者則書 穀梁傳京大也師衆也言周必以衆與大言之也天子志崩不志葬舉天下而葬一人其道不疑也志葬危不得葬也日之甚矣其不葬之辭也】晉人殺其大夫先都【先氏都名晉三命大夫 左氏傳晉人殺先都梁益耳】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齊【告廟故書 穀梁傳卑以尊緻病文公也 胡氏傳夫人與君敵體同主宗廟之事出必告行反必告至則書于策然適他國者或曰享或曰會或曰如衆矣未有緻之者則其行非禮以不緻見其罪也出姜如齊以寧父母於禮得行矣其緻者非特以告廟書耳夫人初歸豈其不告為文公越禮故削而不書示誅意之法矣今此書至者又以見小君之重也夫承祭祀以為宗廟主一國之母儀而可以揺動乎出姜至是蓋不安於魯故至而特書以示防微杜漸之意其為世慮深矣】晉人殺其大夫士縠及箕鄭父【箕氏鄭父名也稱及先士縠而併及之也 左氏傳晉人殺箕鄭父士縠蒯得八年夷之蒐晉侯將登箕鄭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將中軍先克曰狐趙之勲不可廢世從之先克奪蒯得田于堇隂故箕鄭父先都士穀梁益耳蒯得作亂 穀梁傳稱人以殺誅有罪也鄭父累也 胡氏傳殺先都士縠國也其稱人以殺者國亂無政衆人擅殺之稱也何以知其非討賊之詞書殺其大夫則知之矣三大夫皆彊家也求專晉不得挾私怨以作亂而使賊殺其中軍佐則固有罪矣曷為不去其官當是時晉靈初立主幼不君政在趙盾而中軍佐者盾之黨也若獄有所歸則此三人者獨無可議從末減乎而皆殺之是大夫專生殺而政不自人主出也故不稱國討不去其官而箕鄭父書及示後世司賞罰者必本忠恕無有黨偏之意其義精矣】楚人伐鄭公子遂會晉人宋人衛人許人救鄭【楚人將卑師少也諸國書人亦將卑師少也一伐一救善惡不同必曰貶楚稱人則諸國之救何以書人乎若以善諸國稱人為衆詞則楚奚稱其衆哉當從程子說皆以為將卑師少也 左氏傳範山言於楚子曰晉君少不在諸侯北方可圖也楚子師于狼淵以伐鄭囚公子堅公子尨及樂耳鄭及楚平公子遂會晉趙盾宋華耦衛孔達許大夫救鄭不及楚師卿不書緩也以懲不恪 胡氏傳案左氏範山言於楚子曰晉君少不在諸侯北方可圖也楚子師于狼淵以伐鄭則是貪得無故憑陵諸夏之兵也故楚子親將貶而稱人晉宋衛則趙盾華孔皆國卿也何以貶而稱人救而不及楚師欲以懲不恪也晉主夏盟不在諸侯以啟戎心誰之過乎故書救而稱人以罪趙盾之不能折衝消患為楚荊之所窺也】夏狄伐齊【即四年夏之狄也】秋八月曹伯襄卒【共公名襄子壽立是為文公】九月癸酉地震【震動也地本靜物而動為異故書 公羊傳地震者何動地也何以書記異也 穀梁傳震動也地不震者也震故謹而日之也】冬楚子使椒來聘【越椒也再命例書名無襃貶孫氏曰椒楚大夫再命故不氏秦術吳劄皆此類也張氏曰楚伐鄭而聘魯遠交近攻之意也 左氏傳楚子越椒來聘執幣傲叔仲惠伯曰是必滅若敖氏之宗傲其先君神弗福也 公羊傳椒者何楚大夫也楚無大夫此何以書始有大夫也始有大夫則何以不氏許夷狄者不一而足也 穀梁傳楚無大夫其曰椒何也以其來我襃之也 胡氏傳楚僭稱王春秋之始獨以號舉夷狄之也中間來聘改而書人漸進之矣至是其君書爵其臣書名而稱使遂與諸侯比者是以中國之禮待之也所謂謹内外之辨不以荊蠻比列國義安在乎曰吳楚聖賢之後見周之弱王靈不及僭擬名號此因僻陋而忘其祖也聖人重絶之夫春秋立法謹嚴而宅心忠恕嚴於立法故僭號稱王則深加貶黜擯之蠻荒以正君臣之義恕以宅心故内雖不使與中國同外亦不使與遐荒等思善悔過向慕中國則進之而不拒此愼用刑重絶人之意也噫春秋之所以為春秋非聖人莫能修之者乎】秦人來歸僖公成風之襚【秦人一命之微者也賵禭弔喪之常也獨天王來歸惠公仲子之賵秦歸僖公成風之禭書之何也皆以其失禮之甚也惠公及仲子皆薨卒久矣況仲子乃妾也而天王兼惠公而賵其失禮有三緩也兼也亂嫡也故書僖公及成風皆薨久而成風亦妾也此之失禮與天王賵惠公仲子同也故特書之然而成風母也僖公子也不先書成風何哉夫人不可以先君也程子曰過時始至故雲來歸雖子母先君後夫人體當然也嫡妾之亂自茲而始 左氏傳禮也諸侯相弔賀也雖不當事苟有禮焉書也以無忘舊好 公羊傳其言僖公成風何兼之兼之非禮也曷為不言及成風成風尊也 穀梁傳秦人來歸僖公成風之襚秦人弗夫人也即外之弗夫人而見正焉 胡氏傳秦人歸禭而曰僖公成風者非兼襚也亦猶平王來賵仲子而謂之惠公仲子爾仲子惠公之妾也然則風氏亦莊公之妾曷不書曰來歸莊公成風之禭乎曰寵愛仲子以妾為妻者惠公也故書惠公仲子所以正後世之為人夫者當明夫道不可亂嫡妾之分以卑其身尊崇風氏立為夫人者僖公也故書僖公成風所以正後世之為人子者當明子道不可行僭亂之禮以賤其父聖人垂戒之義明矣】葬曹共公【不書月日缺文也甲辰】十年春王三月辛卯臧孫辰卒【臧文仲也三命例書氏書名】夏秦伐晉【將尊師少例書某伐某曰狄之者非也程子曰晉捨嫡嗣而外求君罪也既而悔之正也秦不顧義理之是非惟以報復為事亦罪也 左氏傳春晉人伐秦取少梁夏秦伯伐晉取北徵 胡氏傳說者謂秦伐晉以戎狄書蓋闕文者據左氏少梁北徵之師兩國相攻無他得失言之也然晉取少梁事不經見固未可據秦以號舉者程氏以謂晉舍嫡嗣而外求君罪也既而悔之正矣秦不顧義理是非惟以報復為事則亂亡之道也以此外秦義固然矣或者猶有深許晉人悔過能改終不遂非之意故重貶秦伯以見乎】楚殺其大夫宜申【鬭子西名宜申再命之大夫也 左氏傳初楚範巫矞似謂成王與子玉子西曰三君皆將彊死城濮之役王思之故使止子玉曰母死不及止子西子西縊而縣絶王使適至遂止之使為商公沿漢泝江將入郢王在渚宮下見之懼而辭曰臣免於死又有讒言謂臣將逃臣歸死於司敗也王使為工尹又與子家謀弑穆王穆王聞之殺鬭宜申及仲歸 胡氏傳案左氏宜申與仲歸謀弑穆王而誅則是討弑君之賊也曷為稱國以殺又書其官而不曰楚人殺宜申乎曰穆王者即楚世子商臣也而春秋之義微矣】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旱甚也不書可知 穀梁傳歷時而言不雨文不閔雨也不閔雨者無志乎民也】及蘇子盟于女栗【書及魯之微者也蘇姓子爵畿内采地女栗杜氏曰地闕 左氏傳及蘇子盟于女栗頃王立故也】冬狄侵宋楚子蔡侯次于厥貉【楚蔡次厥貉亦將伐宋也厥貂地闕 左氏傳陳侯鄭伯會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將以伐宋宋華禦事曰楚欲弱我也先為之弱乎何必使誘我我實不能民何罪乃逆楚子勞且聽命遂道以田孟諸宋公為右盂鄭伯為左盂期思公復遂為右司馬子朱及文之無畏為左司馬命夙駕載燧宋公違命無畏扶其僕以徇或謂子舟曰國君不可戮也子舟曰當官而行何彊之有詩曰剛亦不吐柔亦不茹母縱詭隨以謹罔極是亦非辟彊也敢愛死以亂官乎 胡氏傳楚滅江六平陳與鄭於是乎為伐宋之舉次于厥貉凡伐而次者其次為善次而伐者其次為貶齊師次陘修文告以威敵善之也故上書伐楚以著其美楚次厥貉藏禍心以憑夏貶之也故下書伐麇以著其罪當是時陳鄭宋皆從楚矣獨書蔡侯何哉鄭失三大夫俟救而不及陳獲公子茷而懼宋方有秋難蓋有不得已者非所欲也蔡無四境之虞則是得已不已志在從夷狄矣故削三國書蔡侯見其棄諸夏之惡也】 【乙巳】十有一年春楚子伐麇【君親將例書爵麇嬴姓子爵國在今襄陽路均州勛縣左氏傳厥貉之會麇子逃歸春楚子伐麇成大心敗麇師于防渚潘崇復伐麇至于錫宂】夏叔彭生會晉郤缺于承匡【叔氏彭生名郤氏缺名皆三命之大夫也承匡即匡也宋地 左氏傳叔仲惠伯會晉郤缺于承匡謀諸侯之從於楚者】秋曹伯來朝【左氏傳曹文公來朝即位而來見也】公子遂如宋【左氏傳襄仲聘于宋且言司城蕩意諸而復之因賀楚師之不害也】狄侵齊冬十月甲午叔孫得臣敗狄于鹹【狄莫知其種與地而左氏曰長狄鄋瞞鹹杜氏曰魯地今案開州濮陽縣之鹹城乃衛地也近於赤狄而魯無鹹城若然當是赤狄未詳孰是然狄自此敗之後惟十三年侵衛見經他則書曰某狄則知其狄乃緫稱此則不書何種難以臆說然既曰鄋瞞由是遂亡何以十三年又書狄侵衛若言赤狄則又不當三傳載其事如此詳缺其疑可也 左氏傳鄋瞞侵齊遂伐我公蔔使叔孫得臣追之吉侯叔夏禦莊叔綿房甥為右富父終甥駟乘敗狄于鹹獲長狄僑如富父終甥摏其喉以戈殺之埋其首於子駒之門以命宣伯初宋武公之世鄋瞞伐宋司徒皇父帥師禦之耏班禦皇父充石公子穀甥為右司宼牛父駟乘以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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