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關燈
稱斯師也何義哉晉人畏秦而不出穆公逞其忿而後悔自是見伐不報始能踐自誓之言矣是故於此貶而稱人備責之也】秋楚人圍江【江黃皆近楚之小國而從齊晉霸主之會故楚滅黃今又圍江 左氏傳楚師圍江晉先僕伐楚以救江】雨螽于宋【雨者自上墜下如雨之自上而著見於下也此宋之災異也來告故書孫氏曰猶雨毛雨土之類爾 左氏傳秋雨螽于宋隊而死也 公羊傳雨螽者何死而墜也何以書記異也外異不書此何以書為王者之後記異也 穀梁傳外災不志此何以志也曰災甚也其甚奈何茅茨盡矣著於上見於下謂之雨】冬公如晉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晉侯盟【公即位終制而往朝也盟乃公之志故書及 左氏傳晉人懼其無禮於公也請改盟公如晉及晉侯盟晉侯饗公賦菁菁者莪莊叔以公降拜曰小國受命於大國敢不愼儀君貺之以大禮何樂如之抑小國之樂大國之惠也晉侯降辭登成拜公賦嘉樂】晉陽處父帥師伐楚以救江【陽氏處父名於此三命矣故書氏書名或曰何以知其於此已三命矣愚曰前之盟内稱及一命之微者也而處父書名則知其再命也於此書氏書名書帥師則知將尊師衆三命者之稱也 左氏傳冬晉以江故告于周王叔桓公晉陽處父伐楚以救江門于方城遇息公子朱而還 公羊傳此伐楚也其言救江何為諼也其為諼奈何伐楚為救江也 穀梁傳此伐楚其言救江何也江遠楚近伐楚所以救江也 胡氏傳以者不以之也救江善矣其書以何楚嘗伐鄭矣齊桓公遠結江黃合九國之師於召陵然後伐鄭之謀罷又嘗圍宋矣晉文公許復曹衛會四國之師於城濮然後圍宋之役解今江國小而弱非能與宋鄭比楚人圍之必不待徹四境屯戍守禦之衆與宿衛盡行也當是時楚有覆載不容之罪晉主夏盟宜合諸侯聲罪緻討命秦甲出武關齊以東兵略陳蔡而南處父等軍方城之外楚必震恐而江圍自解矣計不出此乃獨遣一軍遠攻疆國豈能濟乎故書伐楚以救江言救江雖善而所救之者非其道矣此春秋紀用兵之法也】 【戊戌】四年春公至自晉【告于廟也且見公歲首在晉】夏逆婦姜于齊【自夏字至于字多有缺文逆者微故不書名曰婦有姑之辭也不書氏不書夫人脫簡也不書至不告至也而穀梁謂稱婦乃成婦于齊非也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亦豈成婦乎程子曰納幣在喪中與喪婚同也不稱夫人不可為小君奉宗廟也不書逆者雖卿亦失其職也 左氏傳逆婦姜於齊卿不行非禮也君子是以知出姜之不允於魯也曰貴聘而賤逆之君而卑之立而廢之棄信而壞其主在國必亂在家必亡不允宜哉詩曰畏天之威于時保之敬主之謂也 公羊傳其謂之逆婦姜于齊何略之也高子曰娶乎大夫者略之也 穀梁傳其曰婦姜為其禮成乎齊也其逆者誰也親逆而稱婦或者公與何其速婦之也曰公也其不言公何也非成禮於齊也曰婦有姑之辭也其不言氏何也貶之也何為貶之也夫人與有貶也 胡氏傳逆皆稱女以未成婦而女者在父母家之所稱也往逆而稱婦入國不書至何哉此春秋誅意之効也禫制未終思念娶事是不志哀而居約矣方逆也而已成為婦未至也而如在國中原其意而誅之也不稱夫人姜氏者亦與有貶焉婦人不專行何以與有貶父母與有罪也文公不知敬其伉儷違禮而行使國亂子弑齊人不能鑒微知著冒禮而往使其女不允於魯皆失於不正其始之過也夫婦之際人倫之首禮不可不謹也故交貶之以為後鑒】狄侵齊【以左氏攷之當是北狄】秋楚人滅江【陽處父帥師救不得其道故楚得以滅之晉伯衰矣 左氏傳秦伯為之降服出次不舉過數大夫諫公曰同盟滅雖不能救敢不矜乎吾自懼也君子曰詩雲惟彼二國其政不獲惟此四國爰究爰度其秦穆之謂矣】晉侯伐秦【君親將故書爵程子曰秦逞忿以伐晉畏而避其見報乃常情也秦至此能悔過矣故不復報晉聖人取其能遷善也 左氏傳秋晉侯伐秦圍邧新城以報王官之役 胡氏傳晉人三敗秦師見報乃常情爾而穆公濟河焚舟則貶而稱人秦取王官及郊未至結怨如晉師之甚也襄公又報之於常情過矣而得稱爵何也聖人以常情待晉襄而以王事責秦穆所以異乎襄公忘親背惠大破秦師敗狄伐許怒魯侯之不朝也而以無禮施之是專尚威力先事加人莫知省德而後動也今又報秦不足罪矣穆公初敗於殽悔過自誓增修德政宜若過而知悔悔而能改又有濟河之役則非誓言之意所以備責之也然晉襄見伐而報猶無譏焉秦穆至是見伐而不報善可知矣不譏晉侯所以深善秦伯春秋大改過嘉釋怨王者之事也故仲尼定書列秦誓於百篇之末以見悔過能改而不責人雖聖賢誥命不越此矣】衛侯使甯俞來聘【甯氏俞名衛三命之大夫也 左氏傳衛甯武子來聘公與之宴為賦湛露及彤弓不辭又不荅賦使行人私焉對曰臣以為肄業及之也昔諸侯朝正於王王宴樂之於是乎賦湛露則天子當陽諸侯用命也諸侯敵王所愾而獻其功王於是乎賜之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以覺報宴今陪臣來 繼舊好君辱貺之其敢幹大禮以自取戾】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風氏薨【成風本莊公妾僖公尊之同嫡故薨書夫人聖人存而弗削見亂之所從始也啖氏曰自成風後妾毋皆僭用夫人之禮程子曰自成風後夫人嫡妾之分亂矣仲子始僭尚未敢同嫡也故不書薨葬而祀以别宮 左氏傳冬成風薨 胡氏傳風氏僖公之母莊公妾也而稱夫人自是嫡妾亂矣語曰邦君之妻邦人稱之曰君夫人稱之異邦曰寡小君蓋敵體之稱也若夫妾媵則非敵矣其生亦以夫人之名稱號之其沒亦以夫人之禮卒葬之非所以正其分也以妾媵為夫人徒故尊寵其所愛而不虞卑其身以妾母為夫人徒欲崇貴其所生而不虞賤其父卑其身則失位賤其父則無本越禮至是不亦悖乎夫禮庶子為君為其母無服不敢貳尊者也春秋於成風記其卒葬各以實書不為異詞者謹禮之所由變也己亥】五年春王正月王使榮叔歸含且賵【榮氏叔字周大夫例書字贈喪以珠玉曰含車馬曰賵直書以見亂嫡庶之禮自周為之吳先生曰不書天脫簡也非貶 左氏傳召昭公來會葬禮也 公羊傳含者何口實也其言歸含且賵何兼之兼之非禮也 穀梁傳含一事也賵一事也兼歸之非正也其曰且志兼也其不言來不周事之用也賵以早而含以晚 胡氏傳珠玉曰含車馬曰賵歸含且賵者厚禮妾母也不稱天王者弗克若天也春秋繫王於天以定其名號者所履則天位也所治則天職也所勅而惇之者則天之所敘也所自而庸之者則天之所秩也所賞所刑者則天之所命而天之所討也夫婦人倫之本王法所尤謹者今成風以妾僭嫡王不能正又使大夫歸含賵焉而成之為夫人則王法廢人倫亂矣是謂弗克若天而悖其道非小失爾故特不稱天以謹之也】三月辛亥葬我小君成風王使召伯來會葬【薨而王歸含賵葬而王使公卿會則以妾母為夫人之非豈特魯僖公哉實周成其惡矣直書而義自見何待不書天而後為貶乎趙氏曰自成風後魯有二夫人矣 公羊傳成風者何僖公之母也 胡氏傳仲子雖聘非惠公之嫡也春秋之初尚以為疑故别為立宮而羽數特異此雖非禮之正然不祔於姑猶有辨焉至是成風書葬乃有二夫人祔廟而亂倫易紀無復辨矣故禮之失自成風始也王臣下聘桓公冢宰書名示貶而大夫再聘則無譏焉或以為從同同也或以為同則書重也成風薨王使榮叔歸含且賵旣不稱天矣及使召伯來會葬又與貶焉何也歸含且賵施於妾母已稠疊矣又使卿來會葬恩數有加焉是將祔之於廟也而緻禮於成風盡矣聘一也含賵而又葬則其事益隆亂人倫廢王法甚矣再不稱天者聖人於此尤謹其戒而不敢略也】夏公孫敖如晉【前年公及晉侯盟今往聘以修舊好】秦人入鄀【秦人將卑師少也鄀爵姓闕國在今汴梁路鈞州密縣後遷襄陽縣 左氏傳初鄀叛楚即秦又貳於楚夏秦人入鄀】秋楚人滅六【楚人將卑師少也六爵闕臯陶之後國在今廬州路六安州 左氏傳六人叛楚即東夷秋楚成大心仲歸帥師滅六冬楚公子燮滅蓼臧文仲聞六與蓼滅曰臯陶庭堅不祀忽諸德之不建民之無援哀哉】冬十月甲申許男業卒【僖公名業子錫我立是為昭公】 【庚子】六年春葬許僖公【不書月史闕文也】夏季孫行父如陳【季孫氏行父名魯三命大夫左氏傳臧文仲以陳衛之睦也欲求好於陳夏季文子聘于陳且娶焉】秋季孫行父如晉【朱子曰季文子三思而後行若使晉而求遭喪之禮以行亦一事也 左氏傳季文子將聘於晉使求遭喪之禮以行其人曰將焉用之文子曰備豫不虞古之善敎也求而無之實難過求何害】八月乙亥晉侯驩卒冬十月公子遂如晉葬晉襄公【襄公名驩子夷臯立是為靈公三月葬速辱也 左氏傳晉襄公卒靈公少晉人以難故欲立長君趙孟曰立公子雍好善而長先君愛之且近於秦秦舊好也置善則固事長則順立愛則孝結舊則安為難故故欲立長君有此四德難必抒矣賈季曰不如立公子樂辰嬴嬖於二君立其子民必安之趙孟曰辰嬴賤班在九人其子何震之有且為二嬖淫也為先君子不能求大而出在小國辟也母淫子辟無威陳小而遠無援將何安焉杜祁以君故讓偪姞而上之以狄故讓季隗而已次之故班在四先君是以愛其子而仕諸秦為亞卿焉秦大而近足以為援母義子愛足以威民立之不亦可乎使先蔑士會如秦逆公子雍賈季亦使召公子樂于陳趙孟使殺諸郫襄仲如晉葬襄公】晉殺其大夫陽處父晉狐射姑出奔狄【狐氏射姑名不稱大夫罪可見矣殺陽處父者續鞠居使續鞠居者狐射姑也而二者皆不書止稱國者此聞而知之之詞也而書其出奔則知其為殺陽處父者狐射姑也觀此書法可見矣 左氏傳晉陽處父聘於衛過甯甯嬴從之及溫而還其妻問之嬴曰以剛商書曰沉潛剛克高明柔克夫子壹之其不沒乎天為剛德猶不幹時況在人乎且華而不實怨之所聚也犯而聚怨不可以定身餘懼不獲其利而離其難是以去之六年春晉蒐於夷舍二軍使狐射姑將中軍趙盾佐之陽處父至自溫改蒐於董易中軍陽子成季之屬也故黨於趙氏且謂趙盾能曰使能國之利也是以上之宣子於是乎始為國政制事典正法罪辟刑獄董逋逃由質要治舊洿本秩禮續常職出淹滯旣成以授大傅陽子與太師賈佗使行諸晉國以為常法賈季怨陽子之易其班也而知其無援於晉也九月賈季使續鞠居殺陽處父書曰晉殺其大夫侵官也十一月丙寅晉殺續簡伯賈季奔狄宣子使臾駢送其帑夷之蒐賈季戮臾駢臾駢之人欲盡殺賈氏以報焉臾駢曰不可吾聞前志有之曰敵惠敵怨不在後嗣忠之道也夫子禮於賈季我以其寵報私怨無乃不可乎介人之寵非勇也損怨益讎非知也以私害公非忠也釋此三者何以事夫子盡具其帑與其器用財賄親帥扞之送緻諸竟 公羊傳晉殺其大夫陽處父則狐射姑曷為出奔射姑殺也射姑殺則其稱國以殺何君漏言也其漏言奈何君將使射姑將陽處父諫曰射姑民衆不說不可使將於是廢將陽處父出射姑入君謂射姑曰陽處父言曰射姑民衆不說不可使將射姑怒出刺陽處父於朝而走 穀梁傳稱國以殺罪累上也襄公已葬其以累上之辭言之何也君漏言也上洩則下闇下闇則上聾且闇且聾無以相通夜姑殺者也夜姑之殺奈何曰晉將與狄戰使狐夜姑為將軍趙盾佐之陽處父曰不可古者君之使臣也使仁者佐賢者不使賢者佐仁者今趙盾賢夜姑仁其不可乎襄公曰諾謂夜姑曰吾始使盾佐女今女佐盾矣夜姑曰敬諾襄公死處父主竟上之事夜姑使人殺之君漏言也故士造辟而言詭辭而出曰用我則可不用我則無亂其德 胡氏傳公羊子曰晉殺其大夫陽處父則狐射姑曷為出奔射姑殺也射姑殺則其稱國以殺何君漏言也易曰不出戶庭無咎何謂也子曰亂之所生則言語以為階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愼密而不出也凡書殺者在上則稱君在下則稱氏在衆則稱人在微者則稱盜君與臣同殺則稱國今殺處父者射姑爾君獨以漏言故亦預殺焉所以為後世戒也或以處父為侵官非歟曰人君用人失當則其國必危凡立于朝者舉當諫君況身為晉國之太傅耶若以為侵官將相大臣非其人百官有司失其職在位者當拱默自全隂聽人主之所為至於顚危而不救則將焉用彼相乎率天下臣子為持祿容身不忠之行以誤朝迷國者必此侵官之說夫】閏月不告月猶朝于廟【閏月者合氣盈朔虛而為月以齊氣朔也其法始於堯典朞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閏月定四時成歲此古今之定法也告月即告朔也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閏月多矣而獨此書不告月者則知他皆告也文公以閏為非正不行告朔之禮止身至廟拜謁而已見其失禮也朱子曰天體至圓周圍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繞地左旋常一日一周而過一度日麗天而少遲故日一日亦繞地一周而在天為不及一度積三百六十五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二百三十五而與天會是一歲日行之數也月麗天而尤遲一日常不及天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積二十九日九百四十分月之四百九十九而與日會十二會得全日三百四十八餘分之積五千九百八十八如日法九百四十而得六不盡三百四十八通計得三百五十四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三百六十八是一歲月行之數也歲有十二月月有三十日三百六十者一歲之常數也故日與天會而多五日二百三十五分者為氣盈月與日會而少五日五百九十二分者為朔虛合氣盈朔虛而閏生焉故一歲閏率十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八百二十七三歲一閏則三十二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六百一五歲再閏則五十四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三百七十五十九歲七閏則氣朔分齊是為一章也 左氏傳閏月不告朔非禮也閏以正時時以作事事以厚生生民之道於是乎在矣不告閏朔棄時政也何以為民 公羊傳不告月者何不告朔也曷為不告朔天無是月也閏月矣何以謂之天無是月非常月也猶者何通可以已也 穀梁傳不告月者何也不告朔也不告朔則何為不言朔也閏月者附月之餘日也積分而成於月者也天子不以告朔而喪事不數也猶之為言可以已也 胡氏傳不告月者不告朔也不告朔則曷為不言朔也因月之虧盈而置閏是主乎月而有閏也故不言朔而言月占天時則以星授民事則以節候寒暑之至則以氣百官修其政於朝庶民服其事於野則主乎是焉爾矣閏不可廢乎曰迎日推策則有其數轉璣觀衡則有其象歸奇於扐以象閏數也鬥指兩辰之間象也象數者天理也非人所能為也故以定時成歲者唐典也以詔王居門終月者周制也班告朔於邦國不以是為附月之餘而弗之數也猶朝于廟者幸其不已之詞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辛醜】七年春公伐邾【君親將也 左氏傳公伐邾間晉難也】三月甲戌取須句【内將卑師少止書取某 左氏傳取須句寘文公子焉非禮也 公羊傳取須句取邑不日此何以日内辭也使若他人然 穀梁傳取邑不日此其日何也不正其再取故謹而日之也】遂城郚【郚杜氏曰魯地今濟寧路兖州泗水縣有故郚城因伐邾之師城之以備邾也】夏四月宋公王臣卒【成公名王臣子杵臼立是為昭公不日缺文也不書葬不往會也 左氏傳宋成公卒於是公子成為右師】宋人殺其大夫【吳先生曰不名缺文也 左氏傳宋成公卒公子成為右師公孫友為左師樂豫為司馬鱗矔為司徒公子蕩為司城華禦事為司宼昭公將去羣公子樂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葉也若去之則本根無所庇廕矣葛藟猶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為比況國君乎此諺所謂庇焉而縱尋斧焉者也必不可君其圖之親之以德皆股肱也誰敢?貳若之何去之不聽穆襄之族率國人以攻公殺公孫固公孫鄭于公宮六卿和公室樂豫舍司馬以讓公子卬昭公即位而葬書曰宋人殺其大夫不稱名衆也且言非其罪也 公羊傳何以不名宋三世無大夫三世内娶也穀梁傳宋人殺其大夫稱人以殺誅有罪也 胡氏傳書宋人者國亂無政非君命而衆人擅殺之也大夫不名義繫於殺大夫而其名不足紀也】戊子晉人及秦人戰于令狐晉先蔑奔秦【稱人將卑師少也稱晉及曲在晉也令狐杜氏曰晉地今平陽路河中府猗氏縣有故令狐城先氏蔑名晉三命大夫也程子曰晉始逆立公子雍旣而悔之故秦興師以納之晉不謝秦秦納不正皆罪也晉懼秦之不肯已而擊之故稱及 左氏傳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晉曰文公之入也無衛故有呂郤之難乃多與之徒衛穆嬴日抱太子以啼于朝曰先君何罪其嗣亦何罪舍適嗣不立而外求君將焉寘此出朝則抱以適趙氏頓首於宣子曰先君奉此子也而屬諸
0.11250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