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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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問與夷其將何辭以對請子奉之以主社稷寡人雖死亦無悔焉對曰羣臣願奉馮也公曰不可先君以寡人為賢使主社稷若棄德不讓是廢先君之舉也豈曰能賢光昭先君之令德可不務乎吾子其無廢先君之功使公子馮出居于鄭八月庚辰宋穆公卒殤公即位君子曰宋宣公可謂知人矣立穆公其子饗之命以義夫商頌曰殷受命鹹宜百祿是荷其是之謂乎 穀梁傳諸侯日卒正也胡氏傳外諸侯卒國史承告而後書聖人皆存而弗削曷為弗削春秋天子之事也古者諸侯之邦交間問殷聘而世相朝蓋王事相從則有和好之情及告終易代則有弔恤之禮是諸侯所以睦隣國也周制王哭諸侯則大宗伯為上相司服為王制緦麻宰夫掌邦之弔事戒令與其幣器財用是王者所以懷諸侯也凡諸侯卒皆存弗削而交隣國待諸侯之義見矣卒而或日或不日者何謹則書日慢則書時其大緻然也卒而或名或不名者何會盟則名於載書聘問則名於簡牘未嘗會盟聘問而無所證者雖使至告喪其名亦不可得而知矣凡此類因舊史而不革者也諸侯曰薨大夫曰卒五等邦君何以書卒夫子作春秋則有革而不因者周室東遷諸侯放恣專享其國而上不請命聖人奉天討以正王法則有貶黜之刑矣因其告喪特書曰卒不與其為諸侯也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冬十有二月齊侯鄭伯盟于石門【齊姜姓侯爵國在今益都路臨淄縣石門杜氏曰齊地濟南臨邑縣濟水之門在今濟南路此蓋特盟也程子曰天下無王諸侯不守信義數相盟誓所以長亂也故外諸侯盟來告則書之陳氏曰書齊鄭盟于石門以志諸侯之合至定公七年書齊鄭盟于鹹以志諸侯之散 左氏傳尋盧之盟也 胡氏傳夫盟會常事也何以書在春秋之亂世常事也於聖人之王法則非常也有虞氏未施信於民而民信夏後氏未施敬於民而民敬殷人作誓而民始畔周人作會而民始疑子曰大道之行與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諸侯會盟來告則書而弗削者其諸以是為非常典而有志於天下為公之世乎故凡書盟者惡之也】癸未葬宋穆公【始死未諡赴以名故書名葬則舉諡來告故書諡張氏曰葬自内録往會則書程子曰諸侯告喪魯往會葬則書春秋之時皆不請而私諡稱私諡所以罪其臣子也 公羊傳葬者曷為或日或不日不及時而日渴葬也不及時而不日慢葬也過時而日隱之也過時而不日謂之不能葬也當時而不日正也當時而日危不得葬也此當時何危爾宣公謂繆公曰以吾愛與夷則不若愛女以為社稷宗廟主則與夷不若女盍終為君矣宣公死繆公立繆公逐其二子莊公馮與左師勃曰爾為吾子生毋相見死無相哭與夷復曰先君之所為不與臣國而納國乎君者以君可以為社稷宗廟主也今君逐君之二子而將緻國乎與夷此非先君之意也且使子而可逐則先君其逐臣矣繆公曰先君之不爾逐可知矣吾立乎此攝也終緻國乎與夷莊公馮弑與夷故君子大居正宋之禍宣公為之也 穀梁傳日葬故也危不得葬也 胡氏傳外諸侯葬其事則因魯會而書其義則聖人或存或削曷為或存或削春秋天子之事也傳稱諸侯五月而葬同盟至同盟謂同方嶽之盟者其生講會同之好其沒有葬送之禮是諸侯所以睦隣國也案周制有職喪掌諸侯之喪禮莅其禁令序其事凡諸侯及諸臣葬於墓者則家人授之兆為之蹕而均其禁是王者所以懷諸侯也外諸侯葬或存或削而交隣國待諸侯之義見矣葬而或日或不日者何備則書日略則書時其大緻然也卒而或葬或不葬者何有怠於禮而不葬者有弱其君而不葬者有討其賊而不葬者有諱其辱而不葬者有治其罪而不葬者有避其號而不葬者宋殤齊昭告亂書弑矣而經不書葬是討其賊而不葬者也晉主夏盟在景公時告喪書日矣而經不書葬是諱其辱而不葬者也魯宋盟會未嘗不同而三世不葬是治其罪而不葬者也吳楚之君書卒者十亦有親送於西門之外者矣而經不書葬是避其號而不葬者也怠於禮而不往弱其君而不會無其事闕其文魯史之舊也討其賊而不葬諱其辱而不葬治其罪而不葬避其號而不葬聖人所削春秋之法也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壬戌】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婁【悉虜而俘例書取杞姒姓公爵夏之後也後國削弱自改伯爵又改子爵攷其始封與陳宋同當是公爵國在今汴梁路杞縣牟婁杜氏曰杞邑鄭氏曰杞縣有婁郷程子曰諸侯土地有所受之伐其罪而專取其土惡又甚焉王法所當誅也 公羊傳牟婁者何杞之邑地外取邑不書此何以書疾始取邑也 穀梁傳言伐言取所惡也諸侯相伐取地於是始故謹而志之也 胡氏傳取者收奪之名牟婁杞邑也聲罪伐人而彊奪其土故特書曰取以著其惡或曰諸侯土地上受之天王下傳之先祖所以守宗廟之典籍也聖王不作諸侯放恣彊者多兼數圻弱者曰以侵削當是時有取其故地者夫豈不可然僖公常取濟西田矣我公嘗取汶陽田矣亦書曰取何也苟不請於天王以正疆理而擅兵爭奪雖取本邑與奪人之有者無以異春秋之義不以亂易亂故亦書曰取正其本之意也上二年莒人擅興入向而天討不加焉至是伐國取邑其暴益肆矣】戊申衛州籲弑其君完【州籲衛莊公庶子名也再命例書名弑朱子曰下殺上也完桓公名也内弑君則書薨不地諱國惡也外弑君則直書以罪之程子曰自古簒弑多公族蓋自謂先君子孫可以為君國人亦以為然而奉之春秋於此明大義以示萬世故春秋之初弑君者多不稱公子公孫蓋身為大惡自絶於先君矣豈復得為先君子孫也古者公族刑死則無服況弑君乎大義旣明於初矣其後弑立者皆以屬稱或見其以親而寵之太過任之大重以至於亂或見其天屬之親反為寇讎立義各不同也春秋大率所書事同則辭同後人因謂之例然有事同而辭異者蓋有義非可例拘也 左氏傳初衛莊公娶于齊東宮得臣之妹曰莊姜美而無子衛人所為賦碩人也又娶于陳曰厲媯生孝伯早死其娣戴媯生桓公莊姜以為已子公子州籲嬖人之子也有寵而好兵公弗禁莊姜惡之石碏諫曰臣聞愛子教之以義方弗納於邪驕奢淫泆所自邪也四者之來寵祿過也將立州籲乃定之矣若猶未也階之為禍夫寵而不驕驕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眕者鮮矣且夫賤妨貴少陵長遠間親新間舊小加大淫破義所謂六逆也君義臣行父慈子孝兄愛弟敬所謂六順也去順效逆所以速禍也君人者將禍是務去而速之無乃不可乎弗聽其子厚與州籲遊禁之不可桓公立乃老至是衛州籲弑桓公而自立公與宋公為會將尋宿之盟未及期衛人來告亂 公羊傳曷為以國氏當國也 穀梁傳大夫弑其君以國氏者嫌也弑而伐之也 胡氏傳此衛公子州籲也而削其屬籍特以國氏者罪莊公不待之以公子之道使預聞政事主兵權而當國也以公子之道待州籲教以義方弗納於邪不以賤妨貴少陵長則桓公之位定矣亂何由作州籲有寵好兵而公弗禁石碏盡言極諫而公弗從是不待以公子之道使預聞政事主兵權而當國也春秋之旨在於端本清源以衛詩緑衣諸篇考之所謂前有讒而不見後有賊而不知者莊公是也其不稱公子而以國氏著後世為人君父者之戒爾故傳有之曰為人君父而不通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夏公及宋公遇于清【遇兩君相見而不行朝會之禮也清杜氏曰衛地在今東昌路濮州臨清縣程子曰諸侯相見而不行朝會之禮如道路之相遇故書曰遇非周禮冬見曰遇之遇也胡氏謂凡書遇者惡其無人君相見之禮也蓋本程子之意 公羊傳遇者何不期也一君出一君要之也 穀梁傳及者内為志焉爾遇者志相得也 胡氏傳遇者草次之期古者遇禮不期而會以明造次亦有恭肅之心春秋書遇私為之約自比於不期而遇者直欲簡其禮爾簡略慢易無國君之禮則莫適主矣故志内之遇者四而皆書及若曰以此及彼然也志外之遇者三而皆以爵若曰以尊及卑然也其意以為莫適主者異於古之不期而會矣故凡書遇者皆惡其無人君相見之禮也】宋公陳侯蔡人衛人伐鄭【宋公陳侯君親將也蔡人衛人將卑師少也陳媯姓公爵後國削弱自改侯爵國在今汴梁路陳州宛丘縣蔡姬姓侯爵國在今汴梁路汝寜府上蔡縣宋主兵伐鄭討公子馮也程子曰宋以公子馮在鄭故與諸侯伐之也摟諸侯以伐鄭固為罪矣而衛弑其君天下所當誅也乃與修好而同伐人其惡甚矣 左氏傳宋殤公之即位也公子馮出奔鄭鄭人欲納之及衛州籲立將修先君之怨於鄭而求寵於諸侯以和其民使告於宋曰君若伐鄭以除君害君為主敝邑以賦與陳蔡從則衛國之願也宋人許之於是陳蔡方睦於衛故宋公陳侯蔡人衛人伐鄭圍其東門五日而還公問於衆仲曰衛州籲其成乎對曰臣聞以德和民不聞以亂以亂猶治絲而棼之也夫州籲阻兵而安忍阻兵無衆安忍無親衆叛親離難以濟矣夫兵猶火也弗戢將自焚也夫州籲弑其君而虐用其民於是乎不務令德而欲以亂成必不免矣 胡氏傳春秋之法誅首惡興是役者首謀在衛而以宋主兵何也前書州籲弑君其罪已極至是阻兵修怨勿論可也而隣境諸侯聞衛之有大變也可但已乎田常弑簡公孔子沐浴而朝告於哀公請討之公曰告夫三子者子曰以吾從大夫之後不敢不告也之三子告不可子曰以吾從大夫之後不敢不告也然則隣有弑逆聲罪赴討雖先發而後聞可矣宋殤不恤衛有弑君之難欲定州籲而從其邪說是肆人欲滅天理非人之所為也故以宋公為首諸國為從示誅亂臣討賊子必先治其黨與之法也此義行為惡者孤矣故曰春秋成而亂臣賊子懼】秋翬帥師會宋公陳侯蔡人衛人伐鄭【翬魯公子名再命為大夫者再命例書名故不稱公子宋主兵故書會伐程子曰宋虐用其民衛當誅之賊而與之同伐人其罪均矣再序四國重言其罪也左氏以為再伐妄也翬不稱公子弑逆之人積其彊惡非一朝一夕辨之宜早故去其公子隱公不能辨是以為禍 左氏傳秋諸侯復伐鄭宋公使來乞師公辭之羽父請以師會之公弗許固請而行故書曰翬帥師疾之也諸侯之師敗鄭徒兵取其禾而還 公羊傳翬者何公子翬也何以不稱公子貶曷為貶與弑公也其與弑公奈何公子翬謟乎隱公謂隱公曰百姓安子諸侯說子盍終為君矣隱公曰否吾使修塗裘吾將老焉公子翬恐若其言聞乎桓於是謂桓曰吾為子口隱矣隱曰吾不反也桓曰然則奈何曰請作難弑隱公於鍾巫之祭焉弑隱公也 穀梁傳翬者何也公子翬也其不稱公子何也貶之也何為貶之也與于弑公故貶也 胡氏傳案左氏諸侯謀伐鄭宋公使來乞師公辭之羽父請以師會之公弗許固請而行易曰履霜堅氷至履霜隂始凝也馴緻其道至堅冰也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來者漸矣由辨之不早辨也宋人來乞師而公辭之羽父請以師會而公弗許其辭而弗許義也翬以不義彊其君固請而行無君之心兆矣夫公子公孫升為貴戚之卿者其植根膠固難禦於異姓之卿況翬已使主兵而方命乎隱公不能辨之於早罷其兵權猶使之帥師也是以及鍾巫之禍春秋於此去其公子以謹履霜之戒春秋立義至精詞極簡嚴而不贅若曰翬帥師會伐鄭豈不白乎再序四國何其詞費不憚煩也言之重詞之複其中必有大美惡焉四國合黨翬復會師同伐無罪之邦欲定弑君之賊惡之極也言之不足而再言聖人之情見矣天地造物化工運其神春秋討賊聖筆寫其意再序四國而誅討亂臣之法嚴矣】九月衛人殺州籲于濮【衛人衛國之人也殺州籲討其弑君也濮杜氏曰陳地水名鄭氏曰濮水在曹衛之間程子曰稱衛人衆詞也舉國殺之也 左氏傳州籲未能和其民厚問定君於石子石子曰王覲為可曰何以得覲曰陳桓公方有寵於王陳衛方睦若朝陳使請必可得也厚從州籲如陳石碏使告于陳曰衛國?小老夫耄矣無能為也此二人者實弑寡君敢即圖之陳人執之而請涖於衛九月衛人使右宰醜涖殺州籲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涖殺石厚于陳君子曰石碏純臣也惡州籲而厚與焉大義滅親其是之謂乎 公羊傳其稱人何討賊之辭也 穀梁傳稱人以殺殺有罪也祝籲之挈失嫌也其月謹之也于濮者譏失賊也 胡氏傳伐鄭稱人責辭也殺州籲稱人衆詞也知然者伐鄭之役公孫文仲為主將而變文稱人則是指國人聽州籲號令從文仲而南行者也故曰責詞其殺州籲則石碏謀之而使右宰醜涖也變文稱人則是人皆有欲討賊之心亦夫人之所得討也故曰衆詞公羊子曰稱人者何討賊之詞也其義是矣于濮者閔衛國之人著諸侯之罪也衛人失賦而曰著諸侯之罪何也夫州籲二月弑君而不能即討者緣四國連兵欲定其位故久然後能殺之于濮爾非諸侯之罪而何夫以討賊許衆人而以失賦罪隣國與賊者寡矣故曰春秋成而亂臣賊子懼】冬十有二月衛人立晉【晉衛莊公子名桓公弟也衛人立之是為宣公程子曰諸侯之立必受命於天子當時雖不受命於天子猶受命於先君衛人以晉乃公子也可以立故立之春秋所不與也雖先君子孫不由天子與先君之命不可立 左氏傳衛人逆公子晉于邢宣公即位書曰衛人立晉衆也 公羊傳晉者何公子晉也立者何立者不宜立也其稱人何衆立之之辭也然則孰立之石碏立之石碏立之則其稱人何衆之所欲立也衆雖欲立之其立之非也 穀梁傳衛人者衆詞也立者不宜立者也晉之名惡也其稱人以立之何也得衆也得衆則是賢也賢則其曰不宜立何也春秋之義諸侯與立而不與賢也 胡氏傳人衆詞立者不宜立也晉雖諸侯之子内不承國於先君上不稟命於天子衆謂宜立而遂自立焉可乎故春秋於衛人特書曰立所以著擅置其君之罪於晉絶其公子所以明專有其國之非以此垂法而父子君臣之義明矣未有為子而不受之父也未有為諸侯而不受之王也癸亥】五年春公矢魚于棠【矢當作觀三傳皆曰觀棠即唐也今濟寜路濟州魚臺縣有觀魚臺程子曰諸侯非王事民事不遠出遠出觀魚非道也 左氏傳臧僖伯諫曰凡物不足以講大事其材不足以備器用則君不舉焉君將納民於軌物者也故講事以度軌量謂之軌取材以章物采謂之物不軌不物謂之亂政亂政亟行所以敗也故春蒐夏苖秋獮冬狩皆於農隙以講事也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歸而飲至以數軍實昭文章明貴賤辨等列順少長習威儀也鳥獸之肉不登於俎皮革齒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則公不射古之制也若夫山林川澤之實器用之資皁隸之事官司之守非君所及也公曰吾將略地焉遂往陳魚而觀之僖伯稱疾不從書曰公矢魚于棠非禮也且言遠地也 公羊傳何以書譏何譏爾遠也公曷為遠而觀魚登來之也百金之魚公張之登來之者何美大之之辭也棠者何濟上之邑也 穀梁傳常事曰視非常曰觀禮尊不親小事卑不屍大功魚卑者之事也公觀之非正也 胡氏傳齊景公問於晏子吾欲觀于轉附朝舞遵海而南放於琅琊吾何修而可以比於先王觀也對曰天子適諸侯曰廵狩廵所守也諸侯朝於天子曰述職述所職也無非事者春省耕而補不足秋省斂而助不給是故諸侯非王事則不出非民事則不出今隱公慢棄國政遠事逸遊僖伯之忠言不見納亦已矣又從而為之辭是縱欲而不能自克之以禮也能無鍾巫之及乎特書觀魚譏之也】夏四月葬衛桓公【衛桓公遇弑至是十四月而後葬程子曰衛亂是以緩稱桓公見國人私諡也魯往會故書送終大事也必就正寢不沒於婦人之手曾子易簀而沒豈苟然乎死而加之不正之諡知忠孝者肯為乎 左氏傳衛亂是以緩 穀梁傳月葬故也 胡氏傳衛亂是以緩魯往會故書聖人存而弗削者弑逆之賊討矣諡者行之跡所以紀實德垂勸戒也名之曰幽厲雖孝子慈孫百世不能改失位而見弑何以為桓列爵惟五皆王命也衛本侯爵何以稱公見臣子不請於王而私自諡爾程氏曰送終大事也必於正寢而不沒於婦人之手豈苟然乎死而加之不正之諡知忠孝者不忍為也春秋於邦君薨正以王法而書卒至於葬則從其私諡而稱公或革或因前以貶不臣順之諸疾後以罪不忠孝之臣子詞顯而義微皆所以遏人欲存天理大居正也】秋衛師入郕【郕姬姓伯爵國在今濟寜路單州任城縣衛師將卑師衆也程子曰衛晉乘亂得立不思安國保民之道以尊王為先居喪為重乃興戎修怨入人之國書其失道也 左氏傳衛之亂也郕人侵衛故衛師入郕 公羊傳曷為或言率師或不言率師將尊師衆稱某率師將尊師少稱將將卑師衆稱師將卑師少稱人君將不言率師書其重者也 穀梁傳入者内弗受也郕國也將卑師衆曰師 胡氏傳稱師者紀其用衆而立義不同有矜其盛而稱師者如齊師宋師曹師城邢之類是也有著其暴而稱師者楚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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