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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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大夫欤高氏曰不曰戕而曰殺者又見般之罪宜死也胡氏曰此讨賊也雖誘殺之疑若無罪春秋深惡楚子貶而稱名何也世子般弑其君諸侯與通會盟十有三年矣是人類變為禽獸而莫之覺也楚子若以大義倡天下奉辭緻讨執般于蔡讨其弑父之罪而在官者無赦焉讨其弑君之罪而在官者無赦焉殘其身瀦其宮室謀于蔡衆置君而去雖古之征暴亂也不越此矣又何惡乎今?本心欲圖其國不為讨賊舉也而又挾欺毀信重币甘言詐誘其君執而殺之肆行無道貪得一時流毒于後棄疾以是殺戎蠻商鞅以是绐魏将秦人以是劫懷王傾危成俗天下大亂劉項之際死者十九聖人深惡楚?而名之其慮遠矣後世誅讨亂臣賊子者或畏其強或幸其弱不以大義興師至用詭謀詐力徼幸勝之若事之捷反側皆懼苟其不捷适足長亂如代宗之圖思明憲宗之绐王弁昧于春秋垂戒之旨矣 五月甲申夫人歸氏薨 謝氏曰歸氏襄公妾昭公母胡女歸姓家氏曰妾母僭夫人自成風以來春秋皆有譏至是始無譏非無譏也僭禮之罪在僖宣後之子孫率循弊典有不足責焉耳然直書其事而無隐乃所以責之也 大蒐于比蒲 胡氏曰大蒐越禮也君有重喪國不廢蒐不忌君也三綱君政之本君執此以禦其下臣執此以事其上政之大本于是乎在君有三年之戚而國不廢一日之蒐則無本矣然則君有重喪喪不貳事以簡車徒為非禮也乃有身從金革而無避者獨何欤曰喪不貳事大比而簡車徒則廢其常可也有門庭之寇而宗廟社稷之存亡系焉必從權制而無避矣伯禽服喪淮夷并興至于東郊出戰之師與築城之徒同日并舉惟審于緩急輕重之宜斯可矣 仲孫貜會邾子?于祲祥 修好 家氏曰喪不貳事前既蒐于比蒲此複為祲祥之會春秋皆系之五月之下所以貶也師氏曰為君者舍母喪而用蒐禮為臣者舍國喪而從?誓子母君臣之道如此以孝治其國者然乎高氏曰魯雖與邾盟以修好然而魯人之志必欲滅邾而後已此?豈可信耶 秋季孫意如會晉韓起齊國弱宋華亥衛北宮佗鄭罕虎曹人?人于厥憖 楚師在蔡晉荀吳謂韓宣子曰不能救陳又不能救蔡物以無親晉之不能亦可知也已為盟主而不恤亡國将焉用之秋會于厥憖謀救蔡也鄭子皮将行子産曰行不遠不能救蔡也蔡小而不順楚大而不德天将棄蔡以壅楚盈而罰之蔡必亡矣且喪君而能守者鮮矣三年王其有咎乎美惡周必複王惡周矣晉人使狐父請蔡于楚弗許 許氏曰蔡能嬰城堅不下楚此易助也而厥憖合天下之兵畏不敢救遣使請命示之不能使狄益驕有以量中國之力而卒取之此韓起之罪也卿不足書而書者中國不競苟有善意斯存之矣蓋自是而後春秋之譏世益略謝氏曰方是時楚人益強中國益弱故大夫将欲救蔡而卒無成功而會不書救罪之也家氏曰般可讨而蔡不可滅也今般已死而?之兵猶頓于蔡城下必欲乘其危亂而取之此盜賊之兵中國諸侯共起而擊逐之義之所得為也為晉君者當使人谕之楚責以違載書擅興兵滅與國之罪彼?雖頑冥不靈國中猶有人豈不畏義而止而晉之用事者庸猥無能乃使人卑辭為蔡請益為夷所侮辱而蔡遂滅矣 九月己亥葬我小君齊歸 公不戚晉士之送葬者歸以語史趙史趙曰必為魯郊侍者曰何故曰歸姓也不思親祖不歸也叔向曰魯公室其卑乎君有大喪國不廢蒐有三年之喪而無一日之戚國不恤喪不忌君也君無戚容不顧親也國不忌君君不顧親能無卑乎殆其失國 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師滅蔡執蔡世子有以歸用之十一月楚子滅蔡用隐大子于岡山申無宇曰不祥五牲不相為用況用諸侯乎王必悔之楚子城陳蔡不羮使棄疾為蔡公王問于申無宇曰棄疾在蔡何如對曰擇子莫如父擇臣莫如君鄭莊公城栎而寘子元焉使昭公不立齊桓公城谷而寘管仲焉至于今賴之臣聞五大不在邊五細不在庭親不在外羁不在内今棄疾在外鄭丹在内君其少戒王曰國有大城何如對曰鄭京栎實殺曼伯宋蕭亳實殺子遊齊渠丘實殺無知衛蒲戚實出獻公若由是觀之則害于國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君所知也 泰山孫氏曰諸侯在喪稱子此言世子有者有未立按四月丁巳楚子?誘蔡侯般殺之于申楚公子棄疾帥師圍蔡十有一月丁酉楚師滅蔡執蔡世子有以歸用之有窮迫危懼以至于死此未立可知也胡氏曰内入國而以其君來外入國而以其君歸皆服而以之易辭也既書滅蔡矣又書執蔡世子有者世子無降服之狀強執以歸而虐用之也然世子者繼世有國之稱必以此稱蔡有者父母之讐不與共天下與民守國效死不降至于力屈就禽虐用其身而不顧也則有之為世子之道得矣陳氏曰均之為滅國也嘗臣之矣書曰以沈子嘉歸殺之未嘗臣之也書曰執蔡世子有以歸用之高氏曰蔡本中國之諸侯乃背中國而即楚人必以楚人為可恃也今蔡侯既為楚人所誘而殺之又從而滅其國其世子有又為所執而虐用之以絶其世然則楚人何補于蔡哉此萬世人君之戒也徐氏曰君以此始亦以此終陳蔡首倡列國甘心從楚可謂不義不旋踵間皆為楚滅亦以此終者也 十有二年春齊高偃帥師納北燕伯于陽 因其衆也 谷梁氏曰納者内不受也杜氏曰不言于燕未得國都大東萊呂氏曰北燕不名劉質夫以謂與襄二十五年衛侯入于夷儀同蓋國其國非臣下所當逐入于夷儀納于陽不名以正其君臣之分也 三月壬申鄭伯嘉卒 鄭簡公卒将為葬除及遊氏之廟将毀焉子大叔使其除徒執用以立而無庸毀曰子産過女而問何故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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