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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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楚滅陳放招殺奂葬陳哀公一年之間專書陳事夫陳已亡而猶葬之者示陳之未亡也及是陳已為楚所縣而猶書陳災者以盛德之後見翦于楚特着義存之不與楚得陳也 秋仲孫貜如齊 孟僖子如齊殷聘 冬築郎囿 季平子欲其速成也叔孫昭子曰詩曰經始勿亟庶民子來焉用速成其以剿民也無囿猶可無民其可乎 家氏曰桓四年公狩于郎莊三十一年築台于郎今複築郎以為囿其以為遊觀之地乎其以為講武之處乎謝氏曰于是時外有強楚可憂内有權臣可慮上有雨雹日食之變下有兵民雕耗之弊舍此不恤而築囿于郎迷之至也然則築郎囿非獨罪其勞民而已 十年春王正月 夏齊栾施來奔 襄三十一年齊子尾害闾丘嬰欲殺之使帥師以伐陽州我問師故夏五月子尾殺闾丘嬰以說于我師工偻灑渻竈孔虺賈寅出奔莒出羣公子八年七月甲戌齊子尾卒子旗欲治其室丁醜殺梁嬰八月庚戌逐子成子工子車皆來奔而立子良氏之宰其臣曰孺子長矣而相吾室欲兼我也授甲将攻之陳桓子善于子尾亦授甲将助之或告子旗子旗不信則數人告将往又數人告于道遂如陳氏桓子聞之而還遊服而逆之請命對曰聞強氏授甲将攻子子聞諸曰弗聞子盍亦授甲無宇請從子旗曰子胡然彼孺子也吾誨之猶懼其不濟吾又寵秩之其若先人何子盍謂之周書曰惠不惠茂不茂康叔所以服弘大也桓子稽颡曰頃靈福子吾猶有望遂和之如初至是齊惠栾高氏皆耆酒信内多怨強于陳鮑氏而惡之夏有告陳桓子曰子旗子良将攻陳鮑亦告鮑氏桓子授甲而如鮑氏遭子良醉而騁遂見文子則亦授甲矣使視二子則皆将飲酒桓子曰彼雖不信聞我授甲則必逐我及其飲酒也先伐諸陳鮑方睦遂伐栾高氏子良曰先得公陳鮑焉往遂伐虎門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門之外四族召之無所往其徒曰助陳鮑乎曰何善焉助栾高乎曰庸愈乎然則歸乎曰君伐焉歸公召之而後入公蔔使王黑以靈姑銔率吉請斷三尺焉而用之五月庚辰戰于稷栾高敗又敗諸莊國人追之又敗諸鹿門栾施高強來奔陳鮑分其室晏子謂桓子必緻諸公讓德之主也讓之謂懿德凡有血氣皆有争心故利不可強思義為愈義利之本也藴利生孽姑使無藴乎可以滋長桓子盡緻諸公而請老于莒桓子召子山私具其幄幕器用從者之衣屦而反棘焉子商亦如之而反其邑子周亦如之而與之夫于反子成子公公孫捷而皆益其祿凡公子公孫之無祿者私分之邑國之貧約孤寡者私與之粟公與桓子莒之旁邑辭穆孟姬為之請高唐陳氏始大 高氏曰栾施與高強以兵攻君宮欲挾君以伐陳鮑遂與君戰不勝而出奔此罪大矣春秋不書高氏非卿故也魯方通聘而受其奔亡之臣非義甚矣 秋七月季孫意如叔弓仲孫貜帥師伐莒 平子伐莒取郠獻俘使用人于亳社臧武仲在齊聞之曰周公其不飨魯祭乎周公飨義魯無義 家氏曰鞌之戰四卿俱書譏季氏以其私怒出而諸卿奔走後先惟命之承非但誅其伐國誅其無君也胡氏曰前已舍中軍矣曷為猶以三卿并将乎季氏毀中軍四分公室擇其二三家各有其一至是季孫身為主将二子各率一軍為之副則三軍固在其曰舍之者特欲中分魯國之衆為已私耳以為複古則誤矣襄公以來既作三軍地皆三家之土民皆三家之兵每一軍出各将其所屬而公室無與焉是知雖舍中軍而三卿并将舊額固存矣高氏曰三卿并将大夫始張自鞌之役而卒極于此是時間晉之衰故三卿帥師同伐莒見疾莒之甚欲一舉滅之而三卿擅以為己功也 戊子晉侯彪卒九月叔孫婼如晉葬晉平公 戊子晉平公卒鄭伯如晉及河晉人辭之遊吉遂如晉九月叔孫婼齊國弱宋華定衛北宮喜鄭罕虎許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晉葬平公也鄭子皮将以币行子産曰喪焉用币用币必百兩百兩必千人千人至将不行不行必盡用之幾千人而國不亡子皮固請以行既葬諸侯之大夫欲因見新君叔孫昭子曰非禮也弗聽叔向辭之曰大夫之事畢矣而又命孤孤斬焉在衰絰之中其以嘉服見則喪禮未畢其以喪服見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無辭以見子皮盡用其币歸謂子羽曰非知之實難将在行之夫子知之矣我則不足書曰欲敗度縱敗禮我之謂矣夫子知度與禮矣我實縱欲而不能自克也 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 杜氏曰無冬史阙文 十有一年春王二月叔弓如宋葬宋平公 夏四月丁巳楚子?誘蔡侯般殺之于申楚公子棄疾帥師圍蔡 楚子在申召蔡靈侯靈侯将往蔡大夫曰王貪而無信今币重而言甘誘我也不如無往蔡侯不可三月丙申楚子伏甲而飨蔡侯于申醉而執之夏四月丁巳殺之刑其士七十人公子棄疾帥師圍蔡韓宣子問于叔向曰楚其克乎對曰克哉蔡侯獲罪于其君而不能其民天将假手于楚以斃之何故不克然肸聞之不信以幸不可再也楚王奉孫吳以讨于陳曰将定而國陳人聽命而遂縣之今又誘蔡而殺其君以圍其國雖幸而克必受其咎弗能久矣桀克有緍以喪其國纣克東夷以隕其身楚小位下而亟暴于二王能無咎乎天之假助不善非祚之也厚其兇惡而降之罰也且譬之如天其有五材而将用之力盡而敝之是以無拯不可沒振 高郵孫氏曰蔡侯般弑父之賊楚子以義讨之則無不可乃詐誘而殺之又滅其國而有之春秋以楚子之志不在于讨賊徒殺人之君而利人之國故書曰楚子?誘蔡侯般殺之陸氏纂例曰兩罪之故兩書名也陳氏曰楚子假大義以号于天下放陳公子殺蔡侯于是滅陳蔡是之謂讨賊欤殺中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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