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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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曰不忍廟也諾将毀矣既如是子産乃使辟之司墓之室有當道者毀之則朝而塴弗許則日中而塴子大叔請毀之曰無若諸侯之賓何子産曰諸侯之賓能來會吾喪豈憚日中無損于賓而民不害何故不為遂弗許毀日中而葬君子謂子産于是乎知禮禮無毀人以自成也 夏宋公使華定來聘 通嗣君也 公如晉至河乃複 齊侯衛侯鄭伯如晉朝嗣君也公如晉至河乃複取鄭之役莒人愬于晉晉有平公之喪未之治也故辭公晉侯享諸侯子産相鄭伯辭于享請免喪而後聽命晉人許之晉侯以齊侯宴中行穆子相投壺晉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坁寡君中此為諸侯師中之齊侯舉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與君代興亦中之伯瑕謂穆子曰子失辭吾固師諸侯矣壺何為焉其以中儁也齊君弱吾君歸弗來矣穆子曰吾軍帥強禦卒乘競勸今猶古也齊将何事公孫傁趨進曰日旰君勤可以出矣以齊侯出 五月葬鄭簡公 楚殺其大夫成熊 楚子謂成虎若敖之餘也遂殺之或譛成虎于楚子成虎知之而不能行 左氏曰書楚殺其大夫成虎懷寵也家氏曰?以猜忌殺無罪之大夫故以累上書成熊懷寵耽祿見幾不作以及于難亦有責焉 秋七月 冬十月公子憖出奔齊 季平子立而不禮于南蒯南蒯謂子仲吾出季氏而歸其室于公子更其位我以費為公臣子仲許之南蒯語叔仲穆子且告之故季悼子之卒也叔孫昭子以再命為卿及平子伐莒克之更受三命叔仲子欲構二家謂平子曰三命踰父兄非禮也平子曰然故使昭子昭子曰叔孫有家禍殺适立庶故婼也及此若因禍以斃之則聞命矣若不廢君命則固有着矣昭子朝而命吏曰婼将與季氏訟書辭無頗季孫懼而歸罪于叔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子憖謀季氏憖告公而遂從公如晉南蒯懼不克以費叛如齊子仲還及衛聞亂逃介而先及郊聞費叛遂奔齊南蒯之将叛也其鄉人或知之過之而歎且言曰恤恤乎湫乎攸乎深思而淺謀迩身而遠志家臣而君圖有人矣哉南蒯枚筮之遇坤之比曰黃裳元吉以為大吉也示子服惠伯曰即欲有事何如惠伯曰吾嘗學此矣忠信之事則可不然必敗外強内溫忠也和以率貞信也故曰黃裳元吉黃中之色也裳下之飾也元善之長也中不忠不得其色下不共不得其飾事不善不得其極外内倡和為忠率事以信為共供養三德為善非此三者弗當且夫易不可以占險将何事也且可飾乎中美能黃上美為元下美則裳參成可筮猶有阙也筮雖吉未也将适費飲鄉人酒鄉人或歌之曰我有圃生之杞乎從我者子乎去我者鄙乎倍其鄰者恥乎已乎已乎非吾黨之士乎平子欲使昭子逐叔仲小小聞之不敢朝昭子命吏謂小待政于朝曰吾不為怨府 高氏曰季氏之臣南蒯将去季氏而立憖不克而以費叛遂奔齊是以君子譏其妄而哀其志也陳氏曰季氏之出其君有以也則憖有奔焉爾 楚子伐徐 楚子狩于州來次于颍尾使蕩侯潘子司馬督嚣尹午陵尹喜帥師圍徐以懼吳楚子次于乾谿以為之援雨雪王皮冠秦複陶翠被豹舄執鞭以出仆析父從右尹子革夕王見之去冠被舍鞭與之語曰昔我先王熊繹與呂汲王孫牟燮父禽父并事康王四國皆有分我獨無有今吾使人于周求鼎以為分王其與我乎對曰與君王哉昔我先王熊繹辟在荊山筚路藍縷以處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唯是桃弧棘矢以共禦王事齊王舅也晉及魯衛王母弟也楚是以無分而彼皆有今周與四國服事君王将唯命是從豈其愛鼎王曰昔我皇祖伯父昆吾舊許是宅今鄭人貪賴其田而不我與我若求之其與我乎對曰與君王哉周不愛鼎鄭敢愛田王曰昔諸侯遠我而畏晉今我大城陳蔡不羮賦皆千乘子與有勞焉諸侯其畏我乎對曰畏君王哉是四國者專足畏也又加之以楚敢不畏君王哉工尹路請曰君王命剝圭以為鏚秘敢請命王入視之析父謂子革吾子楚國之望也今與王言如響國其若之何子革曰摩厲以須王出吾刃将斬矣王出複語左史倚相趨過王曰是良史也子善視之是能讀三墳五典八索九丘對曰臣嘗問焉昔穆王欲肆其志周行天下将皆必有車轍馬迹焉祭公謀父作祁招之詩以止王心王是以獲沒于祗宮臣問其詩而不知也若問遠焉其焉能知之王曰子能乎對曰能其詩曰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形民之力而無醉飽之心王揖而入饋不食寝不寐數日不能自克以及于難 高氏曰徐吳姻國也楚人疾吳故遷怒于徐既執其君又伐其國 晉伐鮮虞 晉荀吳僞會齊師者假道于鮮虞遂入昔陽秋八月壬午滅肥以肥子綿臯歸至是晉伐鮮虞因肥之役也 陳氏曰内晉也晉主諸夏之盟春秋之外秦以晉故也外鄭亦以晉故也則其内晉何晉之君卿無中國之志也楚?弑君之賊也而執齊慶封放陳招殺蔡侯般假讨賦之名以盟諸夏而晉連年有事于狄鮮虞吳之入郢於越入吳晉猶圍鮮虞也詳于狄事而不詳于楚則晉無中國之志也于是狄晉蘇氏曰楚滅陳蔡而晉不救力誠不能君子不罪也能伐鮮虞而不救陳蔡非力不足也棄諸侯也故春秋貶之胡氏曰楚奉孫吳讨陳因以滅陳誘蔡般殺之因以滅蔡晉人視其殘虐莫能救則亦已矣而效其所為以伐人國是名盟主而實寇亂也人之所以為人亦以信義而已矣一失則為禽獸而不齒於列邦禽獸逼人人将相食自春秋末世至于六國亡秦變詐并興傾危成俗河決魚爛皆失信棄義之明驗也此春秋制治未亂之意 愚按晉之不競久矣春秋至此望晉亦淺矣不應責之如是深也疑有阙文 春秋阙疑卷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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