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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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又殺之以及卓大夫雖殺之獨不念先君之命乎則克必再拜而死不複有言矣惠公乃曰又将圖寡人是殺之不以其罪也故稱國以殺而不去其官 愚按既書弑君于前既誅裡克之為賊複書殺大夫于後以明惠公之不能讨其賊春秋推見至隐曲盡其情故曰非聖人莫能修之也 秋七月 冬大雨雪 十有一年春晉殺其大夫?鄭父 ?鄭之如秦也言于秦伯曰呂甥郤稱冀芮實為不從若重問以召之臣出晉君君納重耳蔑不濟矣冬秦伯使泠至報問且召三子郤芮曰币重而言甘誘我也遂殺?鄭祁舉及裡?之黨?豹奔秦言于秦伯曰晉侯背大主而忌小怨民弗與也伐之必出至是晉侯使以?鄭之亂來告 胡氏曰?鄭言于秦伯曰出晉君則鄭有罪矣曷為稱國以殺而不去其官惠公以私意殺裡克故其黨皆懼鄭之有此謀由殺裡克緻之也春秋以大義公天下為誅賞故書法如此其稱國者兼罪用事大夫不能格君心之非至于多忌濫刑危其國也 愚按使惠公能申明二君之弑正其罪以誅裡克則裡克既甘心于死不複有辭而臣下莫不震懾恐懼豈敢複有亂心?鄭之徒既保首領而惠公長有晉國矣安得濫刑至此而煩春秋之屢書乎 夏公及夫人姜氏會齊侯于陽谷 高氏曰公稔聞桓莊之失而不改其轍桓親見二國之事而循其迹姜氏婦人何知焉以齊桓魯僖兩君相會而使婦人厠于其間何以視兩國侍禦仆從之臣乎張氏曰諸侯會伯主而婦人與焉君臣之大義夷夏之大計凡所當講者必有所不及而般樂凟亂浸淫日長宜桓公自是伯業遂衰而魯僖之怠棄國政亦自此始矣家氏曰桓公之始伯偾齊女之無度以哀姜為首戮天下肅然知人類之所以異于禽獸者實在于是齊襄衛宣污染之習為之一掃庶乎古方伯之餘烈矣及其暮年志得而驕乃複與僖姜為陽谷與卞之會伯業其衰矣乎或曰此齊侯之女禮有歸寜今往會之不亦可乎曰歸寜當在國中此疾驅于通道大都非所謂寜也伯者一舉動諸夏之所式儀可不謹乎故春秋書法與禚會祝享同所以重戒于後 秋八月大雩 冬楚人伐黃 黃人不歸楚貢楚人伐黃 胡氏曰按谷梁子曰貫之盟管敬仲言於桓公江黃遠而近楚楚為利之國也若伐而不能救則無以宗諸侯矣公不聽遂與之盟管敬仲死楚伐江滅黃桓公不能救故君子闵之也遠國慕義背逆即順所謂出自幽谷?于喬木春秋之所取也被兵城守更曆三時告命已至而援師不出則失救患分災攘外寇安中國之義矣滅弦滅溫皆不書伐滅黃而必書者罪桓公既與盟會而又不能救也家氏曰管仲之慮患可謂遠矣方江黃之始來盟而已憂異時之不能救其深思遠慮豈與小智淺識之士朝不及夕者同日語乎齊不得江黃無以制楚故楚恨江黃為最深既滅弦以蕩其藩牆遂縱兵以潰其心腹齊人卒不能遣偏師之援坐視其亡然則滅黃者齊也非楚也陽谷之會于貫之盟本以求中國之援反以是速其亡悲夫自是而後諸侯日散伯業日衰無足稱者矣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庚午日有食之 夏楚人滅黃 黃人恃諸侯之睦于齊也不共楚職曰自郢及我九百裡焉能害我夏楚滅黃 謝氏曰黃人嘗受盟于齊矣及楚之伐黃也齊不救故楚滅黃書貫之盟陽谷之會于前書伐黃滅黃于後齊桓方伯之職不修見矣胡氏曰春秋滅人之國其罪則一而見滅之君其例有三以歸者既無死難之節又無克複之志貪生畏死甘就執辱其罪為重許斯頓?之類是也出奔者雖不死于社稷有興複之望焉托于諸侯猶得寓禮其罪為輕弦子溫子之類是也若夫國滅死于其位是得正而斃焉者矣于禮為合于時為不幸若江黃二國是也其書滅者見楚人之強罪列國之弱責方伯連帥之不修其職使小國賢君不得其所公羊子所謂亡國之善辭上下之同力也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丁醜陳侯杵臼卒 春秋阙疑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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