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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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部,春秋類,春秋阙疑> 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阙疑卷十五     元 鄭玉 撰 十有三年春狄侵衛 胡氏曰齊桓公為陽谷之會是肆于寵樂其行荒矣楚人伐黃而救兵不起是忽于簡書其業荒矣然後狄人窺伺中國今年侵衛明年侵鄭近在王都之側淮夷亦來病杞而不忌也伯益戒于舜曰無怠無荒四夷來王此至誠無息帝王之道春秋之法也齊桓晉文若此類者其事則直書于策其義則遊聖門者默識于言意之表矣故曰仲尼之徒無道桓文之事者 夏四月葬陳宣公 公會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曹伯于鹹 十一年夏楊距泉臯伊雒之戎同伐京師入王城焚東門王子帶召之也秦晉伐戎以救周秋晉侯平戎于王十二年王以戎難故讨王子帶秋王子帶奔齊冬齊侯使管夷吾平戎于王王以上卿之禮享管仲管仲辭曰臣賤有司也有天子之二守國高在若節春秋來承王命何以禮焉陪臣敢辭王曰舅氏餘嘉乃勲應乃懿德謂督不忘往踐乃職無逆朕命管仲受下卿之禮而還是年春齊侯使仲孫湫聘于周且言王子帶事畢不與王言歸複命曰未可王怒未怠其十年乎不十年王弗召也夏會于鹹淮夷病杞故且謀王室也十六年王以戎難告于齊齊徵諸侯而戍周二十二年富辰言于王曰請召太叔詩曰協比其鄰婚姻孔雲吾兄弟之不協焉能怨諸侯之不睦王悅王子帶自齊複歸于京師王召之也 高郵孫氏曰鹹之會二傳皆無事迹惟左氏以為謀杞且謀王室案王室之事不載于經而明年經書城緣陵前目後凡則謀杞之說與經合矣 秋九月大雩 冬公子友如齊 十有四年春諸侯城緣陵 諸侯城緣陵而遷杞焉 高郵孫氏曰緣陵之地經不言杞者杞未?也不叙諸侯而凡言之者會鹹之諸侯于是複合而城之前目後凡春秋之簡辭也去年之冬經書公子友如齊則是公子友受命魯公而聘諸侯也公子友受命而聘則齊魯之君皆當反其國矣然經不再叙之者以去年定其謀今年終其役事無殊異國無增損可以簡言之矣胡氏曰齊桓城三國而書辭不同城楚丘則沒諸侯而不書城緣陵則書諸侯而不叙城邢則再序三國之師何也邢以自?為文再序三師而書城邢者美其得救患分災之義也淮夷病杞諸侯會鹹城緣陵而遷杞焉其事專矣故前目後凡直書諸侯而不序也衛為狄滅東涉渡河野處漕邑桓公使公子無虧戍以甲士歸其祭服乘馬凡為國之用其力尤勤其功尤大其事尤專而春秋責之尤重曰城楚丘而不書諸侯正王法也是故以功言之則楚丘為大以義言之則城邢為美春秋之法明其道不計其功正其義不謀其利者也詳着城邢之師深沒楚丘之迹貴王賤伯羞稱桓文以正待人之體也明此則知曾西不為管仲深畏仲由之說矣 夏六月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來朝 鄫季姬來寜公止之以鄫子之不朝也夏遇于防使來朝也 胡氏曰春秋内女适人者明有所從則系諸國若杞伯姬是也其未适人者欲有所别則書其字若子叔姬是也季姬書字而未系諸國其女而非婦亦明矣及者内為志内女而外與諸侯遇譏魯也朝不言使言使非正鄫子國君而季姬使之朝病鄫也魯秉周禮男女之際豈其若是之甚乎蓋魯公锺愛其女使自擇配故得與鄫子遇于防而遂以季姬歸之非所以愛而厚其别也故稱及稱遇稱使罪魯與鄫以正男女之禮為後世戒也高郵孫氏曰傳以季姬歸寜而公止之故遇于防而使之朝案春秋内女适他國者必書歸季姬未嘗言歸于鄫而明年始書之又經不曰鄫季姬明其未歸也左氏徒見醜惡之甚以為必不至此故曲為之解文姜哀姜之行有甚于此者矣季姬之事經書之甚明無足疑也樸鄉呂氏曰豈其許嫁于鄫而未歸于鄫乎家氏曰僖公号賢君略無正家之法魯之不競實由乎此春秋書此而季姬之惡狀見矣僖公何以辭其責 秋八月辛卯沙鹿崩 晉蔔偃曰期年将有大咎幾亡國 谷梁氏曰林屬于山為鹿沙山名也無崩道而崩故志之公羊氏曰外異不書此何以書為天下記異也高郵孫氏曰春秋災異之志必言其國沙鹿梁山崩皆非魯地而春秋書之如内辭焉此聖人之意也夫水火之為災石鷁之為異地不過百裡時不過數日所以召之者止于其君所以應之者盡于一國故國不可不着也至于王道大壞彜倫一斁而天下之人皆反皇極則天見其變而日食星孛地見其妖而川竭山崩所以召之者在于天下所以應之者徧于四海則雖在于國不得着其國也日有食之星孛于某其變之大其應之廣不可以一國言也沙鹿崩梁山崩雖在于晉而異及于天下不可以晉言也許氏曰恒星不見星隕如雨齊桓之祥也沙鹿崩晉文之祥也齊桓将興而天文隳晉文欲作而地理決王道之革也 狄侵鄭 許氏曰前年狄侵衛今年狄侵鄭而莫或攘之桓志之衰也王伯之政兢兢不可怠也齊桓之烈盛茂如此一矜而易心生之則狄人伐其同盟是以先王屢省成功而率作興事修誠慎憲務以戒終也 冬蔡侯肸卒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公如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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