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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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不雨亦不雩乎今又言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且所謂毛澤未盡人力未竭者周之夏也則秋可雩矣推而言之則為七月八月九月包而言之則為秋何以為月則正矣此亦拘于日月為例是以迷而不悟也 冬十月隕霜殺菽 未可以殺而殺舉重可殺而不殺舉輕其曰菽舉重也 非也説已見隕霜不殺草【案僖三十三年此文缺】 二年 夏五月壬辰雉門及兩觀災 其不曰雉門災及兩觀何也災自兩觀始也不以尊者親災也先言雉門尊尊也 非也説已見公羊 冬十月新作雉門及兩觀 言新有舊也作為也有加其度也此不正其以尊者親之何也雖不正也于美猶可也 諸侯制節謹度故天子巡狩革制度衣服者為畔畔則君讨若不正而録其美則制度皆可得而亂也丹桓宮楹刻桓宮桷何為不以其美而可哉 四年 五月公及諸侯盟于臯鼬 後而再會公志于後會也後志疑也 前會召陵劉子在焉後盟于臯鼬而劉子不與故但以公及諸侯何以見公疑而志于後會且是時公方聼命于晉會之所志非公可專亦安得以公志而書也 劉卷卒 此不卒而卒者賢之也寰内諸侯也非列土諸侯此何以卒也天王崩為諸侯主也 此與書尹氏卒者同尹氏雖世卿不以書卒為貶因卒以見其世卿爾劉卷使實賢亦豈以書卒為賢哉皆以其嘗接我而志也天王者景王也為諸侯主蓋景王崩劉子單子以王猛居于皇之際今劉卷主諸侯猶得録于春秋則王猛命之者正而劉卷得以常法書也而傳乃以猛為簒君之主尚可録乎 庚辰吳入楚 日入易無楚也易無楚者壊宗廟徙陳器撻平王之墓何以不言滅也欲存楚也其欲存楚奈何昭王之軍敗而逃父老送之曰寡人不肖亡先君之邑父老反矣何憂無君寡人且用此入海矣父老曰有君如此其賢也以衆不如吳以必死不如楚相與擊之一夜而三敗吳人複立何以謂之吳也狄之也何謂狄之也君居其君之寝而妻其君之妻大夫居其大夫之寝而妻其大夫之妻蓋有欲妻楚王之母者不正乗敗人之績而深為利居人之國故反其狄道也凡言救者謂兵已在其境而往援也今蔡自以楚怨請呉安得謂之救滅者謂虜其君長而有其地今吳但入郢而昭王猶在安得謂之滅狄人伐衛稱人傳以為救齊猶許其功近而德逺吳果救蔡豈反不如狄不得稱人楚既非滅亦不得言存楚皆非所以起問也 七年 齊人執衛行人北宮結以侵衛 以重辭也衛人重北宮結 非也説已見執宋公以伐宋【按執宋公見僖二十有一年此文未見蓋佚之】 八年春 三月公至自侵齊 公如往時緻月危緻也往月緻時危往也往月緻月惡之也 非也説見莊公二十三年公至自齊 從祀先公 貴複正也 凡魯宗廟之祭不以常事書而非義所在則書有大事書有事以非常書而見義則書禘書烝書嘗未有無所名而但言祀者此陽虎之為而公行之非祭之節也曰祀而已雖複正不足貴也 盜竊寳玉大弓 寳玉者封圭也大弓者武王之戎弓也周公受賜藏之魯非其所以與人而與人謂之亡非其所取而取之謂之盜 此非獨不知寳玉大弓亦不知盜者為陽虎故後言或曰陽虎以解衆也説已見公羊 十年 夏公會齊侯于頰谷公至自頰谷 離會不緻何為緻也危之也危之則以地緻何也為危之也其危奈何曰頰谷之會孔子相焉兩君就壇兩相相揖齊人鼓噪而起欲以執魯君孔子歴階而上不盡一等而視歸乎齊侯曰兩君合好夷狄之民何為來為命司馬止之齊侯逡巡而謝曰寡人之過也退而屬其二三大夫曰夫人率其君與之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獨率我而入夷狄之俗何為罷會齊人使優施舞于魯君之幕下孔子曰笑君者罪當死使司馬行法焉首足異門而出齊人來歸郓讙龜隂之田者蓋為此也因是以見雖有文事必有武備孔子于頰谷之會見之矣 離會雖不緻多在隐桓之世傳自别為説矣固不可為通例若定會于瓦會于頰谷會于黃則未嘗不緻也谷梁于瓦于黃不為義而獨于是言危之蓋附會其下孔子事爾事不足據説已見左氏所謂危之則以地緻者亦非是凡緻皆不地惟離會離盟則地春秋之常法也 十有二年 叔孫州仇帥師堕郈 堕猶取也 堕平其險爾非取也 十有二月公圍成 非國不言圍圍成大公也 非也説已見前 十有三年 晉趙鞅歸于晉 此叛也其以歸言之何也貴其以地反也貴其以地反則是大利也非大利也許悔過也許悔過則何以言叛也以地正國也以地正國則何以言叛其入無君命也 歸以順言非傳所知何貴反地之有宋華亥向寜華定入于宋南裡以叛複自南裡出奔此非據其地也若悔過而反則不貴之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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