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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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意恢蓋以郊公之黨無罪而見殺傳蓋竊聞其説而不見其事故誤以為賢爾曹莒無大夫義異蓋與下言曹公孫會出奔以為貴取之而不以叛者自别其説範寗以曹削小莒本微國言之非傳意也 十有五年春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宮籥入叔弓卒去樂卒事 君在祭樂之中聞大夫之喪則去樂卒事禮也君在祭樂之中大夫有變以聞可乎大夫國體也古之人重死君命無所不通 非也説已見公羊 十有七年 冬有星孛于大辰 一有一亡曰有于大辰者濫于大辰也 非也説已見前 楚人及呉戰于長岸 兩夷狄曰敗中國與之戰亦曰敗楚人及呉戰于長岸進楚子故曰戰 此書戰而不言敗績蓋略之兩外之之辭也楚子于此未見其善何為以戰為進楚子乎蓋谷梁謂兩夷狄曰敗以于越敗吳于欈李推之也謂中國與外之亦曰敗以荀吳敗狄于太原推之也故見此不言敗遂雲爾不知戰敗乃别客主之辭非别進退之辭所以貶絶之者自見于不書敗績既不書敗績則客與主之勝負無自而别中國與外裔則略之所以彼敗則書我敗則不書不以中國敗于外裔太鹵之類是也兩外之不可以相略則各記其勝負欈李之役于越勝吳故言敗吳長岸之役吳勝楚故言及吳戰猶言内不言戰者此春秋之義也谷梁其未之知欤然則柏舉之戰亦呉楚兩夷狄也何以複書敗績此謂蔡侯以吳子戰非呉子之戰也且是役以吳子視楚子楚虐中國而吳子讨之則呉為善故呉子始得以爵見此乃所以為進吳子其變文以從中國非春秋之常法也 十有九年 冬許悼公 日卒時不使止為弑父也曰子既生不免乎水火母之罪也羁貫成童不就師傅父之罪也就師學問無方心志不通身之罪也心志既通而名譽不聞友之罪也名譽既聞有司不舉有司之罪也有司舉之王者不用王者之過也許世子不知甞藥累及許君也 時以為不使止為弑父或可也日卒何以見之乎春秋加買以弑所以正萬世為子之道初不兼責悼公謂之累及許君者亦妄也 二十年 夏曹公孫會自夢出奔宋 自夢者專乎夢也曹無大夫其曰公孫何也言其以貴取之而不以叛也 專乎夢則近之矣以為叛則非也説已見公羊 秋盜殺衛侯之兄輙 盜賤也其曰兄母兄也目衛侯衛侯累也然則何為不為君也曰有天疾者不得入乎宗廟輙者何也曰兩足不能相過齊謂之綦楚謂之踂衛謂之輙輙左氏作絷公羊谷梁作輙當從左氏絷名也春秋不以疾名人 二十有一年 冬蔡侯東出奔楚 東者東國也何為謂之東也王父誘而殺焉父執而用焉奔而又奔之曰東惡之而貶之也 東左氏公羊作朱當從二氏吾以是知公羊谷梁不見事實而妄言經意有若此者按蔡朱與東國自兩人朱平公廬之子而東國隐太子之子平公之弟也始平公奔而朱立朱失位楚費無極取貨于東國迫蔡人出朱而立東國故朱奔楚不複歸東國簒之而終有其位傳不知其實誤以朱為東國疑東與朱文相近故改為東遂妄為之説謂經貶東國而去其二名且春秋諸侯出奔而名者本以别二君也未有反去其名之半以疑後世者凡傳多言春秋增損事實以立義者不一皆無可據其害經為已甚今又并其名而損益之孰謂矯妄無所忌憚敢至是乎然則仲孫忌不言何豈亦惡之而不為説學者不能深辯每嚴于信傳而不敢議吾知其難與言經也 二十有二年 劉子單子以王猛居于皇 以者不以者也王猛嫌也 秋劉子單子以王猛入于王城 以者不以者也入者内弗受也 冬十月王子猛卒 此不卒者也其曰卒失嫌也 三説皆非也説并見公羊 二十有三年 秋七月 戊辰吳敗頓胡沈蔡陳許之師于雞甫胡子髠沈子盈滅獲陳夏齧 中國不言敗此其言敗何也中國不敗胡子髠沈子盈其滅乎其言敗釋其滅也獲陳夏齧獲者非與之辭也上下之稱也 非也其説見前及公羊 天王居于狄泉 始王也其曰天王因其居而王之也 天王者天下之王豈以居而名哉其曰始王亦非是敬王立雖未逾年而景王之崩已逾年臣子自當以逾年君之例稱天王也 尹氏立王子朝 立者不宜立者也朝之不名何也别嫌乎尹氏之朝也 朝非所當立而欲簒者自不得以名見何嫌乎尹氏之朝傳不辨猛與朝之正不正故妄以衛人立晉為疑而起問皆蔽于以入為内弗受之辭而弗能考其實與公羊之失同也 冬公如晉至河公有疾乃複 疾不志此其志何也釋不得入乎晉也 釋不得入乎晉雖與公羊異而其失與公羊同説已見公羊 二十有五年 有鸜鹆來巢 一有一亡曰有來者來中國也鸜鹆穴者而曰巢或曰增之也 增之何義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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