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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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己巳葬陳宣公以十二月卒四月丁亥葬此亦不失時而無他事則以日葬者未必皆危三例無一通者 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婁 傳曰言伐言取所惡也諸侯相伐取地于是始故謹而志之也 謹始說已見公羊谷梁始已言伐言取為所惡又複謂之謹始二義不得相通此亦竊取公羊而附之者也前言所惡者亦非是豈言伐而不言取言取而不言伐者皆善之乎 戊申衛祝籲弑其君完 大夫弑其君以國氏者嫌也弑而代之也 非也說見公羊 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及者内為志焉爾遇者志相得也 後于宋公衞侯遇于垂則曰不期而防與公羊同此其説是矣今見公及宋公不敢廢及例故亦以内為志為言不知凡外遇皆不言及謂邂逅适相值非有接之者而内遇不可言公宋公遇于清故以公及為文此乃内外之辨若内為志則是我欲之也豈不期而防乎 秋翚帥師防宋公陳侯蔡人衛人伐鄭 翚者何也公子翚也其不稱公子何也貶之也何為貶之也與于弑公故貶也 谷梁葢不知缺三命不以氏見之法故妄言之 九月衛人殺祝籲于濮 稱人以殺殺有罪也祝籲之挈失嫌也其月謹之也于濮者譏失賊也 傳于劉子單子以王猛居于皇曰王猛嫌也謂其不稱王子猛而言王猛也至後書王子猛卒曰失嫌也謂猛未成君不當書卒而書卒以猛死為無嫌也則今言祝籲之挈豈以弑君者不得再見而見之亦以其死而無嫌乎然弑君之賊國既能讨自當見經若不書祝籲則何書與王猛之卒不類其説固不通若謂不以國氏而直舉其名為失嫌則所謂嫌者為其将為君非複公子也今失嫌當複氏公子如王子猛可矣不得反挈其名也此蓋失于國氏之說故後欲救之适以相伐所謂其月謹之者亦非是傳見後書齊殺無知時而不月又不地故以此見月複地濮為失賊而責臣子之緩不知無知殺于國中州籲殺于衛無知自不應地而祝籲不得不地必譏失賊則夫人薨于夷亦譏失賊乎秋蔡人殺陳佗此亦可謂失賊而不月十月楚人殺夏徴舒此殺于國中經以讨賊之文書之亦可謂不失賊而書月則複何以為别也 冬十有二月衛人立晉 衛人者衆辭也立者不宜立者也晉之名惡也其稱人以立之何也得衆也得衆則是賢也賢則其曰不宜立何也春秋之義諸侯與正而不與賢也 周官小司寇大詢之禮三詢立君居一其有國者不幸先君無子而聼于國人從衆之所欲立者周道也石碏以大義讨祝籲而正其罪使衛桓公有子則石碏立之矣今外求君逆晉于邢而立之可以見桓公之無子也故特書衛人立晉以一見法以為凡國有子而聼于人固不可若無子而聼國人以為賢者立之則可矣何得謂賢而不宜立乎且諸侯出奔而名所以别二君也今晉自外立若不以名見則固不可雲衛人立衛侯以晉之名為惡亦誤矣 五年春公觀魚于棠 傳曰常事曰視非常曰觀禮尊不親小事卑不屍大功魚卑者之事也公觀之非正也 觀為矢說己見左氏 夏四月葬衛桓公 月葬故也 非也說己見前 九月考仲子之宮 考者何也考者成之也成之為夫人也禮庶子為君為其母築宮使公子主其祭也于子祭于孫止仲子者惠公之母隠孫而修之非隠也 此文本與下初獻六羽相屬公羊谷梁皆誤析為二故傳複以考宮為非隠經有舉下文以見上文者義初不在上文以正下文不得不見如正月牛死而不郊猶三望正月牛死乃不郊本常事不必書以見猶三望故書禘于太廟用緻夫人禘于太廟亦常事不必書以見用緻夫人故書則今考仲子之宮非以譏隠亦以見初獻六羽爾仲子不書立宮而書考宮得變之正春秋固與之說已見左氏 初獻六羽 初始也谷梁子曰舞夏天子八佾諸公六佾諸侯四佾初獻六羽始僭樂矣屍子曰舞夏自天子至諸侯皆用八佾初獻六羽始厲樂矣 皆非也說已見公羊 螟 蟲災也甚則月不甚則時 月者志一月而已時則包三月皆在焉當雲甚則時不甚則月 宋人伐鄭圍長葛 伐國不言圍邑此其言圍何也久之也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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