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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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其義各不同複國而入或内無援其歸為難或其理逆不應得歸而歸以為内弗受可也若勝國而入豈可以是為例哉未有入人之國而内受之者而傳一施之當從公羊所謂得而弗居者是也向國也亦非我邑經未有書入邑者 無侅帥師入極 入者内弗受也極國也苟焉以入人為志者人亦入之矣不稱氏者滅同姓貶也 内弗受其失與前同無侅不氏為貶則其説與前複異且入則非滅滅則入不足言二說不可相通若從後説極葢滅矣則前安得言入乎以入極為滅本出公羊説者謂谷梁出公羊後晚得其書間竊取之以附已說故有解一事為二義先後相戾者今考于傳宜有之也 九月紀履緰來逆女 逆女親者也使大夫非正也以國氏者為其來交接于我故君子進之也 逆女非親者說已見公羊凡諸侯大夫來盟來聘之類無非交接于我者未嘗得一襃履緰如傳言君不行而使大夫此乃當貶何為反獨進乎諸侯以爵系國大夫公子公孫以氏系國此文之當然所以别他國有不得以氏見則書名而已非謂不氏其氏而以國為氏者也而公羊谷梁毎為國氏之說其義皆無可據谷梁之例三齊無知之徒為當國以國氏宋萬之徒為卑者以國氏今履緰之徒又為進大夫以國氏範寗謂公子公孫簒君代位故去其氏族國氏以表其無禮此猶可言也若庶姓微臣雖為大夫不得爵命既不書其氏族當知某國之臣故國氏以别之是謂不得爵命者不得以氏族見也豈有大夫而無爵命者乎正使得以氏族見若不氏國亦何以别其為某國之臣則謂卑者為國氏亦不可通矣而履緰又以為奉國重命得接公行禮故以國氏重之履緰非卑者當以氏見因欲重之反去其本氏此說自與傳異傳後言逆之道微故不言使則履緰固卑者矣若然則又何以異于宋萬而謂之進乎叔姬歸于紀傳曰其不言逆逆之道微無足道焉爾等為微者一則沒而不得見一則書而謂之進其言亦已厐矣 冬十月伯姬歸于紀 禮婦人謂嫁曰歸反曰來歸從人者也婦人在家制于父既嫁制于夫夫死從長子婦人不專行必有從也伯姬歸于紀此其如專行之辭何也曰非專行也吾伯姬歸于紀故志之也其不言使何也逆之道微無足道焉爾 此與叔姬之文同知其不可通故改逆為使然适足以相伐 紀子伯莒子盟于密 或曰紀子伯莒子而與之盟或曰年同爵同故紀子以伯先也 此阙文說已具左氏【按左傳谳不載此文永樂大典本原缺】春秋雖齊小白晉重耳未嘗顯得稱伯以臨諸侯何紀子而得稱乎若以為以伯先則紀子固未嘗伯也 三年春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 言日不言朔食晦日也其日有食之何也吐者外壤食者内壤阙然不見其壤有食之者也有内辭也或外辭也有食之者内于日也其不言食之者何也知其不可知知也 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醜此四言者詩固載之矣非春秋之辭也不可以為義 八月庚辰宋公和卒 諸侯日卒正也 傳于齊小白卒書曰言此不正者日之何也其不正前見矣是以嫡為正庶為不正然春秋諸侯曰卒者十八九未必皆嫡其不日者多曹許杞滕秦吳邾莒之君曹十一見而得日者二秦六見而得日者一其事固不可盡考然經書曹伯使世子射姑來朝則射姑為嫡無疑也而後書曹伯射姑卒則不日詩言秦康公母晉獻公之女則康公為嫡亦無疑也而後書秦伯防卒則不日若齊小白晉重耳皆不正者也而皆書曰小白又以前見為辭經若實以日辨邪正而正者未必日不正者亦得日則亦何用設此例以為别乎 癸未葬宋缪公 日葬故也危不得葬也 正者謂不失其時也諸侯五月而葬缪公以八月卒十二月葬既不失期又未嘗有憂危之事何以為危不得葬哉範寗言傳例諸侯時葬正也月葬故也日者憂危最甚不得備禮葬也今缪公之葬可謂備禮矣而反書日推傳意但見時葬者既不言月無以考其或遲或速故妄意以為正然而鄭穆公以冬十月卒繼書葬則速矣邾莊公以二月卒秋書葬則遲矣是安得為正哉曹莊公以正月卒五月葬衛宣公以十一月卒三月葬此既不失時亦無他事而月葬則未必皆故也齊僖公以十二月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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