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公羊傳谳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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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豈有當國者乎大夫相殺稱人于經未之見兩下相殺自不志于經其特書者皆有為也未嘗不著名氏若稱人以殺大夫者此衆殺大夫有罪之辭非大夫之相殺也而微者之殺大夫不可以複稱人故變而稱盜此非降于人之稱嫌于人之稱也傳意乃以為殺大夫皆降于其君以書者妄也 宣公 元年 晉放其大夫胥甲父于衛 放之者何猶曰無去是雲爾然則何言爾近正也此其為近正奈何古者大夫已去三年待放君放之非也大夫待放正也古者臣有大喪則君三年不呼其門已練可以弁冕服金革之事君使之非也臣行之禮也闵子要绖而服事既而曰若此乎古之道不即人心退而緻仕孔子蓋善之也 放有二有君放有大夫待放傳一之非也君放者大夫有罪不出奔而聽命于君君宥之于逺者也所謂無去是雲爾者是也大夫待放者大夫三谏不從則去亦聽命于君賜之環則還賜之玦則決者也所謂以道去其君者是也胥甲父蓋讨令狐之戰不用命者此君放之者也不得為非正乃其放之當罪不當罪則經自以國放人放别之也 冬晉趙穿帥師侵栁 栁者何天子之邑也曷為不系乎周不與伐天子也栁左氏谷梁皆作崇當從二氏崇秦之與國也趙穿審伐天子自當有異文見貶何但不以栁系周而已乎趙穿書名氏此自常法非貶文也此亦傳不見其事而妄信其傳之誤也 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齊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 此平莒也其言不肯何辭取向也 據左氏莒郯有怨公與齊欲平之莒人不從公怒伐而取其邑則莒人不肯安得前見取向以為辭乎度傳意似謂公平莒欲取向以為賂莒人所以不肯故經以是為之辭何休以為恥行義為利故諱使若莒不肯聽公平伐取其邑以弱之若是則莒實義不可從而反若不能服義公實以不義為利反若能以義平人其亦颠倒是非之實也 五年 冬齊高固及子叔姬來 何言乎高固之來言叔姬之來而不言高固之來則不可子公羊子曰其諸為其雙雙而俱至者與此但見高固不當與子叔姬同歸甯故實書以見貶也何足以起問而以高固不可不言為義乎 六年春晉趙盾衛孫免侵陳 趙盾弑君此其複見何親弑君者趙穿也 宋萬弑其君防複書宋萬出奔陳大夫弑君未嘗不複見也宋督鄭歸生齊崔杼适無可以再見爾而傳獨違例以起問若然則宋萬亦豈不親弑君而加之弑者乎 八年 仲遂卒于垂 仲遂者何公子遂也何以不稱公子貶曷為貶為弑子赤貶然則曷為其不于弑焉貶于文則無罪于子則無年仲族也非字吾已見于季友卒矣公子翚公子慶父公子遂皆弑君者慶父又弑兩君而翚與慶父經皆無貶文非于隐與闵為無罪桓與僖為無年也何為亦不貶乎其惡不待貶絶而自見也公羊但見仲遂不言公子故以公子季友例推之以為貶然公羊以季為字而賢之遂既以貶而去公子何為亦得字乎等于稱字一以為賢一以為貶其亦颠謬而弗之悟也 九年 秋取根牟 根牟者何邾婁之邑也曷為不系乎邾婁諱亟也自入宣公未嘗取邾邑若以文公取須句此自異世不得通以為惡何亟而諱乎其妄可知杜預謂根牟為東夷之國近之而非是以取鄟例言當為附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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