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傳谳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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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不能辨當時雜家之言每務博取而曲成其說類若此 夏五月公自京師遂會晉侯齊侯宋公衛侯鄭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五月丁亥晉師以諸侯之師及秦師戰于麻隧秦師敗績獲秦成差及不更女父 經伐而不戰則書伐而不書戰伐而戰則書戰而不書伐惟桓書及鄭師伐宋丁未戰于宋戰伐并見葢以别嫌非常法也今經但書伐秦審有麻隧之勝安得反志伐而不志敗乎杜預謂經文阙漏傳文獨存此不知戰伐不并見之義妄以附傳而誣經也不更本戰國時秦爵葢與前呂锜之辭相連皆後人之辭爾 十有四年 九月僑如以夫人婦姜氏至自齊 九月僑如以夫人婦姜氏至自齊舍族尊夫人也故君子曰春秋之稱微而顯志而晦婉而成章盡而不污懲惡而勸善非聖人誰能修之 稱族舍族之妄吾固言之其所載君子之辭雖傳之有自然施之于此亦非其義其于邾黑肱以濫來奔為欲葢而名彰齊豹書盜為求名而不得皆曰春秋之稱微而顯婉而辯亦非兩書本意其辭仍詳略不同尤以見左氏非正受經者間聞其說而不知其孰謂是以言之每不當其處也 十有五年春 三月 癸醜公會晉侯衛侯鄭伯曹伯宋世子成齊國佐邾人同盟于戚晉侯執曹伯歸于京師 十五年春會于戚讨曹成公也執而歸諸京師書曰晉侯執曹伯不及其民也凡君不道于其民諸侯讨而執之則曰某人執某侯不然則否 曹負刍殺太子而篡國晉合諸侯以讨執而歸之京師讨罪之正孰善于此則可謂不及民而以人執為重乎夫君與民孰大負刍之惡未有以見貶至書晉侯執之而後始着必以不道于君為侯執而輕不道于民為人執而重颠倒君臣之義而縱失負刍之罪豈春秋之義哉葢傳不知以侯執為伯讨以人執為非伯讨之說是以輕重正相反也 宋華元出奔晉宋華元自晉歸于宋 宋殺其大夫山 宋魚石出奔楚 蕩澤弱公室殺公子肥華元曰我為右師君臣之訓師所司也今公室卑而不能正吾罪大矣不能治官敢賴寵乎乃出奔晉二華戴族也司城荘族也六官者皆桓族也魚石将止華元魚府曰右師反必讨是無桓氏也魚石曰右師苟獲反雖許之讨必不敢且多大功國人與之不反懼桓氏之無杞于宋也右師讨猶有戍在桓氏雖亡必偏魚石自止華元于河上請讨許之乃反使華喜公孫師帥國人攻蕩氏殺子山書曰宋殺其大夫山言背其族也魚石向為人鱗朱向帶魚府出舍于睢上華元使止之不可冬十月華元自止之不可乃反 經書華元出奔晉又書華元自晉歸于宋凡經書自某歸者皆有奉也是華元至晉以晉之奉而得歸今傳所書華元乃為魚石所止不至于晉而反則經安得書自晉歸乎此葢不知書自之義而妄信宋史之辭以失經意杜預遷就其說乃謂華元欲挾晉以自重故以外納告夫華元所以挾晉者将以勝國人而讨亂耳何與于他國使華元實無晉之援而徒假以赴告亦何足以為重也 傳以蕩澤殺公子肥而謂攻蕩氏殺子山言背其族則以子山即蕩澤邪非蕩澤邪若以為即蕩澤以背族貶而去氏則經當書殺其大夫澤不當言山若以為非蕩澤則安知山非蕩氏之族殺公子肥者乃山而非澤乎葢傳不知公子非三命不氏之義每以稱族舍族為褒貶故或以山去族為罪然不悟其例殺大夫而名者為有罪安在其不氏也然則經見山不見澤以經為正則澤宜為山之字左氏欲以參見而誤以澤為名也凡傳書此事皆不可據其失華元之事詳于前矣其後又言殺子山而魚石向為人鱗朱向帶魚府五大夫出奔事皆不近實為亂者蕩氏一族魚石等何與而俱奔經亦何以獨書魚石不書四子則向為人以下皆未必嘗奔魚石既自止華元援之而歸何懼而反出以吾觀之魚石葢與蕩山同惡蕩山既殺則魚石自不得安故其後複據彭城為亂皆無與四子事也 十有六年 鄭公子喜帥師侵宋 鄭子罕伐宋宋将鉏樂懼敗諸汋陂退舍于夫渠不儆鄭人覆之敗諸汋陵獲将鉏樂懼宋恃勝也經書鄭公子喜帥師侵宋傳例伐與侵固不同則經言侵傳安得謂伐乎杜預謂經傳異文經從告傳言實尤非是若經但從告反不若傳之實則變有告易是非颠倒勝敗者經一皆從之褒貶予奪何足以為經附會之弊一至于此且傳謂諸侯有命告則書不然則否師出臧否亦如之古人本不諱敗若宋果嘗為鄭所覆獲其二将則宋以為恥不告可矣既不恥而來告豈敗于人而反告侵乎經既言侵則自伐而下皆不足據 楚殺其大夫公子側 王使謂子反曰先大夫之覆師徒者君不在子無以為過不糓之罪也子反再拜稽首曰君賜臣死死且不朽臣之卒實奔臣之罪也子重使謂子反曰初隕師徒者而亦聞之矣盍圖之對曰雖微先大夫有之大夫命側側敢不義側亡君師敢忘其死王使止之弗及而卒 經書楚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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