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四

關燈
陶者之為瓦必圓而割分之故分之則瓦合之則圓而不失其瓦之質謂之瓦合方氏曰不淫言節有守而不至於過不困言财有餘而不至於乏禮之體則貴節禮之用則貴和不言體之節止言用之和者主寛裕言之故也】 儒有内稱不辟親外舉不辟怨程功積事推賢而進達之不望其報君得其志苟利國家不求富貴其舉賢援能有如此者【辟音避】 【孔氏曰稱舉也不辟親若祁奚舉子不辟怨若祁奚舉雠儒者欲舉人必程效其功積累其事知其賢乃推而進逹之不求望其報也輔助其君使君得其志所欲此推賢逹士唯苟在利益國家不自求富貴也呂氏曰望報於人求富貴於己小人之道也】 儒有聞善以相告也見善以相示也爵位相先也患難相死也久相待也遠相緻也其任舉有如此者【難乃旦切鄭氏曰相先猶相讓也久相待謂其友久在下不升已則待之乃進也遠相緻者謂已得明君而仕友在小國不得志則相緻達也孔氏曰遠相緻遠相招緻也此儒者任舉同類前謂疏遠者此謂親近者呂氏曰舉賢援能儒者所以待天下之士也任舉者儒者所以待其朋友而已天下之士推賢而後舉樂與同天下之治者也朋友則非特是也必同其好惡故聞善以相告見善以相示必同其憂樂故爵位相先患難相死彼雖居下不待之同升則不升彼雖疏遠不緻之同進則不進此任用朋友加重於天下之士者義有厚薄也方氏曰聞善聞善言也見善見善行也所受之命謂之爵所居之官謂之位任舉相任以事相舉以職上言彼賢而我舉之彼能而我援之此則更相任舉而已此其所以異】 儒有澡身而浴德陳言而伏靜而正之上弗知也麤而翹之又不急為也不臨深而為高不加少而為多世治不輕世亂不沮同弗與異弗非也其特立獨行有如此者【麤七奴切翹祁饒切獨行下孟切】 【孔氏曰澡身謂澡潔其身不染濁也浴德謂沐浴於德以德自清也鄭氏曰麤猶疏也微也不臨深而為高臨衆不以己位尊自振貴也不加少而為多謀争不以己小勝自矜大也呂氏曰澡身浴德正已也陳言入告嘉謀也伏者閉而不出之謂靜而正之正救其惡在於未形也故曰上弗知也麤而翹之者以其事之麤者微發其端而為之兆兆足以行則進不足以行則去孔子所以未嘗終於三年淹故曰又不急為也所以事其君者先其未發而止其為惡先為之兆以嘗其為善此衆人所未識也所以治其已者有君無實若虛不自高且自多此衆人所不能也所以行於世者無治亂之異所以接於人者無異同之間一於義理而已此衆人所不為也蓋特立獨行所以異於衆人者如此陸氏曰陳言而伏者雖微有所陳當伏其旨靜而正之上弗知者孟子三見齊宣王不言事曰我先攻其邪心也麤而翹之者誎有精有粗婉而微激之為精麤而翹發之為麤孟子曰是不可矶也蓋微切以激之謂之矶也又不可急為也夫如是豈可以遽哉不以彼深故自上臨之以為高不以彼少故自下加之以為多晏氏曰澡潔其身而不汚於世俗浴清其德而不汨於嗜慾陳言而伏者其言雖顯而其身則隐所謂伏其身而不見也世治則人務進以求利吾則未嘗妄動故曰不輕世亂則皆自屈以避害吾則未嘗變節故曰不沮儒行一篇兩言自立者其立不因於人也一言特立者其立能出乎衆也又言特立獨行者其立既能出乎衆而所行又不同乎流俗也馬氏曰立見於有守行見於有為特猶獨也自立與特立固異矣自立以對人言之也特立以對衆言之也】 儒有上不臣天子下不事諸侯慎靜而尚寛強毅以與人博學以知服近文章砥厲廉隅雖分國如锱铢不臣不仕其規為有如此者 【孔氏曰不臣天子伯夷叔齊是也不事諸侯長沮桀溺是也鄭氏曰強毅以與人不苟屈以順之也君分國以祿之視之輕如锱铢八兩曰锱陸氏曰慎靜失之狹吝強毅失之拒人博學以知句斷博而不能明了者多矣呂氏曰慎靜而尚寛則有度也強毅以與人則有守也博學以知則有本也服近文章則有文也砥厲廉隅則有節也兼是五者非其義也非其道也祿之以天下弗顧也澄曰服近言如衣服服之而常近身也猶曰被服儒術雲爾舊以服字屬之上句者非馬氏曰服與中庸所謂得一善則拳拳服膺之意同方氏曰學雖博苟不知服而行之則亦聖讀而庸行亷猶陛之廉隅猶城之隅皆有分際以況君子之不苟合砥以平之厲以利之則修治之謂也晏氏曰慎靜而寛者仁強毅與人者義博學知服者智質本文末於文章近之而已不以文勝質也砥厲者以石治金之事於廉隅而砥厲者磨礲而成君子之器外有備成之文内有修潔之行所以雖分國如锱铢不肯委質而為臣诎道而為臣】 儒
0.0549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