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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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賓三也終送賓四也揖讓入門而縣興此迎賓時也揖讓升堂而樂阕此獻賓時也獻畢工入堂上弦瑟而歌清廟歌畢堂下吹管而疊興象舞夏龠之二舞此樂賓時也禮畢而賓出則以雍徹之詩振羽之詩歌而送之此大飨之四禮也薦俎謂獻賓之時所陳禮樂謂自初及終所行之禮節所奏之樂章先後皆有序也百官謂執禮服役之職備具而無缺也於斯時也見莫藹然親厚相愛之心故曰知仁焉中規矩采齊泛言迎送行禮之時步行車行俱有儀則也雍者周頌篇名祭畢則歌此詩以徹器因名其詩為雍徹振羽者周頌振鹭之詩迎賓獻賓樂賓之時既以有禮而知其仁及至送賓之時禮已畢矣而其仁如初無少減殺於其送賓之有禮見君子無一事不在於禮言其心存於禮無時不然也示情示德示事覆解上文行禮之意示事謂示以武文疊用之事孔疏謂下管象武之上少升歌清廟一句因下文覆解而知其說之然客出句絶以雍徹以振羽各以三字為句舊讀雍字句絶又讀徹以振羽為句者非鄭氏曰大飨謂飨諸侯來朝者也縣興金作也下謂堂下也象武武舞也夏龠文舞也序更也堂下吹管舞文武之樂更起也采齊雍振羽皆樂章也振羽振鹭也金作示情也賓主人各以情相示也示德相示以德也清廟頌文王之德示事相示以事也武象武王之大事也】
子曰禮也者理也樂也者節也君子無理不動無節不作不能詩於禮缪不能樂於禮素薄於德於禮虛【禮也者循理之序也樂也者中節之和也鄭氏曰缪誤也素猶質也歌詩所以通禮意也作樂所以同成禮文也崇德所以實禮行也孔氏曰詩能通達情意不能習詩則於禮錯缪樂有音聲綴兆文飾於禮不能習樂則於禮樸素内心厚於德則外充實若内德淺薄則外禮空虛陳氏曰興於詩者未有不及於禮不能詩則於禮必失之無序能無缪乎知樂者未有不幾於禮不能樂則於禮必失之無文能無素乎人而薄於德則於禮必失之無實能無虛乎】
子曰制度在禮文為在禮行之其在人乎
【陸氏曰制度在禮凡以為節不豐不殺是也文為在禮凡以為文不華不俚是也周氏曰文言也為行也馬氏曰制度者文為之體文為者制度之用簠簋俎豆所謂制度也升降上下所謂文為也制度文為皆禮之法也徒法不能自行故行之在人方氏曰中庸曰禮儀三百威儀三千待其人然後行澄曰此蓋承上文薄於德於禮虛之言而中之人謂有德之人禮器曰苟非其人禮不虛道輔氏曰行禮雖在人而所謂人者必興於詩成於樂厚於德然後可不然非所謂其人也】
子貢越席而對曰敢問夔其窮與子曰古之人與古之人也達於禮而不達於樂謂之素達於樂而不達於禮謂之偏夫夔達於樂而不達於禮是以傳於此名也古之人也【與音餘夫音扶】
【鄭氏曰夔其窮與見其不達於禮素與偏俱不備耳孔氏曰素謂樸素偏謂不備具澄曰夫子既言不能樂者於禮素薄於德者於禮虛又言行禮在有德之人子貢意謂夔既能樂又非薄德何緣但聞其達樂不聞其達禮故問夔之於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