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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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之至矣故於祭之心則為精意精志明之至矣故於祭之道則為明禋明享焉夫散者集之則一歸乎定故散齊七日以定之緻其至焉則未始不齊故緻齊三日以齊之定言定於外齊言齊其内葉氏曰戒則防邪物以治外齊則訖嗜慾以治内内外治則耳不聽樂而志不散也志不散則心依於道道無形也手足依於禮禮有體也】
是故先期旬有一日宮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齊七日緻齊三日君緻齊於外夫人緻齊於内然後會於大廟君純冕立於阼夫人副褘立於東房君執圭瓒祼屍大宗執璋瓒亞祼及迎牲君執紖卿大夫從士執刍宗婦執盎從夫人薦涗水君執鸾刀羞哜夫人薦豆此之謂夫婦親之【先去聲又如字大廟音泰褘音輝瓒才旦切紖直忍以忍二切從才用切刍初俱切涗舒銳切又音歲羞哜才細切】
【鄭氏曰宮宰守宮官也宿讀為肅肅猶戒也戒輕肅重也大廟始祖廟也圭瓒璋瓒祼器也以圭璋為柄酌郁鬯曰祼大宗亞祼容夫人有故攝焉紖所以牽牲也周禮所謂絼刍謂藁也殺牲時用薦之周禮封人祭祀飾牲共其水藁涗盎齊也盎齊涗酌也凡尊有明水因兼雲水爾哜哜肺祭肺之屬也君以鸾刀割制之天子諸侯之祭禮先有祼屍之事乃後迎牲孔氏曰外謂君之路寝内謂夫人正寝緻齊并於正寝散齊亦然冕皆上玄下纁其服亦然若非二王後及周公廟則悉用玄冕而祭副及褘後之上服魯及二王之後夫人得服之侯伯夫人揄狄子男夫人阙狄并立東房以俟行事屍既入之後轉就西房大宗主宗廟禮者亞祼之禮夫人親為之此雲大宗記者廣言容夫人有故故大宗伯代夫人行禮下雲大人薦涗水薦豆顯夫人親行也君執紖者紖牛鼻繩君自執之入系於碑卿大夫從驅之及殺與币告皆從於君士執刍者刍謂藁也以其殺牲用刍藁藉之也宗婦執盎從謂同宗之婦執盎從夫人而來奠盎齊於位夫人乃就盎齊之尊酌此涗齊而薦之盎齊涗酌盎齊差清和以清酒泲之謂之涗酌涗即盎齊也夫人薦盎不薦明水今曰薦涗之下更言水以盎齊加明水故記者因盎而連言明水耳上公之祭宜有醴齊盎齊但言盎略耳侯伯子男之祭但有盎齊也君執鸾刀羞哜哜肝肺也哜有二時一是朝踐之時取肝以膋貫之入室燎於爐炭出薦之主前二謂饋孰之時君以鸾刀割制所羞哜肺橫切之使不絶亦奠於俎上屍并哜之故雲羞哜一雲羞進也謂君用鸾刀制此哜肉以進之方氏曰散齊七日緻齊三日則及祭凡十日矣故先期旬有一日宮宰宿夫人而诏之齊也戒其期故曰宿且經宿而後緻齊則謂之宿宜矣若世婦言宿戒大司樂言宿縣皆以是耳大宰言前期十日帥執事而蔔日遂戒則於是日而遂散齊也聽外治者君也故緻齊於外聽内職者夫人也故緻齊於内與祭義所謂内外者異矣彼謂一身之内外齊於内外所以辨其位會於大廟所以聯其事君純免立於阼夫人副禕立於東房與明堂位所言同義於夫人言副褘則君純冕者衮冕也六冕皆麻而曰純者孔子稱麻冕禮也今也純儉吾從衆當孔子時固有純冕矣王氏釋服周之冕為純冕者以此衮冕副褘蓋天子王後之服容記二王之後與魯禮亦極諸侯之盛禮言之耳衛非二王之後而夫人之詩則曰副笄六珈何也周官追師掌首飾有副有編有次副為首飾之上故以之配三狄編為首飾之中故以之配鞠展次為首飾之下故以之配褖衣而已謂之副則夫人之所同謂之禕則王後之所獨猶衮之九章則上公之所同旒之十二則天子之所獨也男服以在上者異所以尊陽道也女服以在上者同所以尊隂道也三狄雖同用副然以配褘衣為正故經未有言副揄屈者止曰副褘而已周官大宗伯凡大祭祀王後不與則攝而薦豆笾徹則大宗固有攝夫人亞祼之禮矣大宗即宗伯也君執紖則親牽之也宗婦宗子之婦也經有言命婦從夫人而此言宗婦者宗婦亦命婦矣命婦則不必宗婦也其從夫人則命婦之所同至於執盎則宗婦之所獨齊有五而宗婦止執盎者據君牽牲之時也祭義言夫人奠盎正與此合然彼言夫人奠盎此言宗婦執盎者宗婦執之夫人奠之故也薦涗水則郊特牲所謂明水涗齊貴新是也酌齊則必用涗矣祭義不言者略也哜者屍所哜之肺也哜則嘗之也以屍之所哜故君執鸾刀而羞之也屍必哜之君必羞之者以周人所貴故也夫人薦豆則與祭義所言同義】
及入舞君執幹戚就舞位君為東上冕而摠幹率其群臣以樂皇屍是故天子之祭也與天下樂之諸侯之祭也與竟内樂之冕而摠幹率其群臣以樂皇屍此與竟内樂之之義也【以樂音洛竟音境下皆同】
【鄭氏曰君為東上近主位也皇君也言君屍者尊之方氏曰幹戚武舞所執也羽龠文舞所執也止言幹主武宿夜言之明堂位曰朱幹玉戚冕而舞大武正謂是矣上言執幹戚而不言冕下言摠幹而不言戚互相備也言摠幹固知其為不特執幹矣祭義樂記所言同與天下樂之與竟内樂之揚子口甯神莫大於得四表之歡心是矣】
○夫祭有三重焉獻之屬莫重於祼聲莫重於升歌舞莫重於武宿夜此周道也凡三道者所以假於外而以增君子之志也故與志進退志輕則亦輕志重則亦重輕其志而求外之重也雖聖人弗能得也是故君子之祭也必身自盡也所以明重也道之以禮以奉三重而薦諸皇屍此聖人之道也
【鄭氏曰武宿夜武曲名也周道猶周之禮孔氏曰此三種所重皆假借外物而以增益君子内志故與志同進同退若内志輕略則此等亦輕略内志殷重則此等亦殷重矣皇氏曰師說書傳雲武王伐纣至於商郊停止宿夜士卒皆歡樂歌舞以待旦因名焉熊氏曰武宿夜即大武之樂也方氏曰獻有九而祼其一故以屬言之於獻言屬則聲舞可知矣陳氏曰獻之屬有九而莫重於祼是以降神者為重凡獻卿大夫及群有司皆其輕者也聲莫重於升歌是以貴人聲者為重凡見於下管象武之器皆其輕者也舞莫重於武宿夜是以當時者為重凡見於前代者皆其輕者也此周道然若夫夏商之僼則獻不必重祼聲不必重升歌舞不必重武宿夜矣祭之有是假諸物而在外者也君子之志資諸己而在内者也志重於内凡假於外者安得不重耶志輕於内凡假於外者安得不輕耶祭有三重則周之所獨天下有三重則夏商所同謂之三重自時所尚者言之】
○夫祭有餕餕者祭之末也不可不知也是故古之人有言曰善終者如始餕其是己是故古之君子曰屍亦餕鬼神之餘也惠術也可以觀政矣是故屍谡君與卿四人餕君起大夫六人餕臣餕君之餘也大夫起士八人餕賤餕貴之餘也士起各執其具以出陳于堂下百官進徹之下餕上之餘也【餕音俊谡所六切】
【鄭氏曰術猶法也為政尚施惠進當為餕聲之誤也百官謂有事於君祭者也既餕乃徹之而去所謂自卑至賤進徹或俱為餕孔氏曰靡不有初鮮克有終祭之有餕是己餕者人餕屍之餘也王侯初薦毛血燔燎是薦於鬼神至薦孰時屍乃食之故曰屍亦餕鬼神之餘也言屍餕是施恩惠之法術能施恩惠即其政善故雲可以觀政君於廟中事屍如君則君為臣禮君食屍餘是臣食君祿與大夫食君餘相似故曰臣餕君之餘也諸侯之國有五大夫此雲六者兼有采地助祭也漸變及下示溥恩惠也士廟中餕訖而起所司各執其馔具以出廟戶陳于堂下百官餕訖各徹其器而去之方氏曰屍猶受惠於鬼神人固當受惠於其君餕每變以衆故始則君與三卿共四人變而加以兩故大夫六人又變而加以兩故士八人又變而又加以百官蓋以示其惠之愈廣百官謂中下之士以及於百執事者也祭法以官師為中下之士則此以百官稱之宜矣爾雅曰谡興起也由君而下皆言起獨於屍言谡者屍神象也故特以谡言之陸氏曰百官進徹之進而後餕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