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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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尊周禮猶不降則知所明者旁尊也鄭恐尊名亂於正尊故變文言遠也澄曰鄭意蓋以父祖曾祖正尊為尊之近者伯叔從祖族曾祖旁尊為尊之遠者謂在已上之親旁尊者雖遠非如正尊者之近也然亦不以其遠而降之在已下之親從子等雖卑非如從父等之尊也然亦不以其卑而降之上親雖遠不降下親雖卑不降各以其本親之服服之也其叔父也二句文同不應異義注疏以上其字為滕伯下其字為孟皮不若馬氏以二其為二孟者疑是馬氏曰唐虞夏殷之時其禮猶質故天子諸侯以少長相及不降上下滕伯文乃二孟之叔父也於其兄弟之子且不降則為諸父及昆弟可知矣至周則立子以适不以長故無嚴於貴貴之際一為之君則諸父昆弟皆不得以其戚戚之若大夫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為士者猶降而為大功也而況天子諸侯之為君朱子曰夏殷而上大槩隻是親親長長之意周則添得貴貴底禮如始封之君不臣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諸父而臣昆弟期之喪天子諸侯絶大夫降然諸侯大夫尊同則不絶不降姊妹嫁諸侯者亦不絶不降皆貴貴之義上世簡略未有許多降殺此天下之大經前世所未備周公搜剔出來立為定制更不可易】 ○悼公之母死哀公為之齊衰有若曰為妾齊衰禮與公曰吾得已乎哉魯人以妻我【為雲僞切與音餘】 【鄭氏曰悼公母哀公之妾有若譏而問之哀公言國人皆名之為我妻重服嬖妾文過非也孔氏曰唯大夫貴妾缌天子諸侯絶旁期於妾無服哀公為妾服齊衰以有若之譏遂文其過雲吾豈得休已而不服之乎雖是妾魯人以我無夫人皆以為我妻故不得不服也】 ○齊谷王姬之喪魯莊公為之大功或曰由魯嫁故為之服姊妹之服或曰外祖母也故為之服 【鄭氏曰谷當為告聲之誤也王姬周女齊襄公之夫人春秋周女由魯嫁卒服之如内女服姊妹是也天子為之無服嫁於王者之後乃服之莊公齊襄公女弟文姜之子當為舅之妻非外祖母也外祖母又小功也孔氏曰按莊二年秋齊王姬卒齊來告魯魯莊公為服大功或人雲周女嫁命魯為主比之魯女故為服出嫁姊妹之服更有或人雲王姬為莊公外祖母故為服大功此言非也王姬是莊公舅妻不得為外祖母一非假令為外祖母正合小功不服大功二非澄曰第二或曰蓋不學之人既不通春秋王姬齊襄公夫人而誤以為齊僖公夫人又不通禮外祖母服小功而誤以為服大功第一或曰雖自谷梁以來有是說竊疑古無此禮故春秋書齊王姬卒以譏也葉氏以或曰為記者設為疑辭石林葉氏曰主王姬嫁者當為之服姊妹之服則莊公為之固然何疑於外祖母乎若以為外祖母服則主王姬嫁者自不應有服記者所不能決審非特不能正主王姬嫁者之有服亦不能知外祖母之服小功也】 ○南宮縧之妻之姑之喪夫子誨之髽曰爾毋從從爾爾毋扈扈爾蓋榛以為笄長尺而總八寸【縧土刀切髽側加切從音揔扈音戶榛側巾切長直亮切】 【鄭氏曰孟僖子之子南宮閲也字子容其妻孔子兄女誨教爾汝也從從謂大高扈扈謂大廣爾語助緫束發垂為飾齊衰之緫八寸孔氏曰妻之姑謂夫之母也夫子兄之女故夫子誨之作髽法期之髽稍輕毋得太高太廣如斬衰之髽也既教以作髽又教以笄緫之法其笄用木無定教以用榛木為笄其長一尺而束發垂餘之緫垂八寸按喪服吉笄長一尺二寸齊衰之笄皆長一尺降吉笄二寸也但惡笄或用栉或用榛故夫子稱蓋以疑之喪服傳斬衰緫長六寸此齊衰長八寸以二寸為差也】 ○叔仲皮學子柳叔仲皮死其妻魯人也衣衰而缪絰叔仲衍以告請繐衰而環絰曰昔者吾喪姑姊妹亦如斯未吾禁也退使其妻繐衰而環絰【學戶教切衣當為齊音咨缪讀如樛木之樛繐音歲喪如字】 【鄭氏曰叔仲皮魯叔孫氏之族學教也子柳仲皮之子也衣衰衣當為齊缪絰缪讀為木樛垂之樛士妻為舅姑之服也言其妻雖魯鈍其於禮勝學衍蓋皮之弟告子柳言此非也衍既不知禮之本子柳亦以為然而請於衍使其妻為舅服繐衰而環絰繐衰小功縷而四升半之衰環絰吊服之絰時婦人好輕細而多服此者衍答子柳言姑姊妹在室齊衰與婦人為舅姑同末無也言無禁我欲其言行也婦人以諸侯之大夫為天子之衰吊服之絰服其舅非也孔氏曰叔仲氏皮名叔仲皮雖教其子子柳其子猶不知禮後叔仲皮死子柳之妻是魯鈍婦人猶知為舅姑身着齊衰首服缪絰缪謂兩服相交也五服之絰皆然唯吊服環絰不缪耳衍子柳之叔見當時婦人好尚輕細告子柳汝妻何以着非禮之服子柳亦以妻非禮遂請於衍欲令其妻身着繐衰首服環絰衍答子柳雲吾喪姑姊妹亦如此無人於吾相禁者子柳得衍言乃退使其妻着繐衰而環絰子柳不肯粥庶弟之母非是下愚而不知其非禮當時皆着輕細故也方氏曰子柳雖受教於其父曾不若愚婦人之所為也】 ○縣子曰綌衰繐裳非古也【綌去逆切】 【鄭氏曰非時輕涼慢禮孔氏曰綌葛也繐布疏者時有喪者不服麤衰但疏葛為衰繐布為裳故雲非古古謂周初制禮時也陸氏德明曰綌麤葛布細而疏曰繐方氏曰古之五服自斬至缌一以麻而各有升數若以綌為衰以繐為裳取其輕涼則非古】 ○成人有其兄死而不為衰者聞子臯将為成宰遂為衰成人曰蠶則績而蟹有匡範則冠而蟬有緌兄則死而子臯為之衰 【鄭氏曰範蜂也蟬蜩也緌謂蜩喙長在腹下孔氏曰成孟氏所食采邑即此邑中民有兄死而弟不為兄制服者聞子臯至孝求為成宰恐其罪已乃制衰服故成人譏之蠶則績絲作繭蟹殻似匡蜂頭上有物似冠蟬喙似冠之緌以是合譬也蠶則須匡以貯繭今無匡而蟹背有匡匡自着蟹非為蠶設蜂冠無緌而蟬口有緌緌自着蟬非為蜂設譬如成人兄死初不作衰後畏子臯方為制服服是子臯為之非為兄施亦如蟹匡蟬緌各不關於蠶蜂也應氏曰聞伯夷之風者頑夫亷聞下惠之風者薄夫敦聞子臯之風者悍夫悌故兄死不為衰而今為之衰也仲尼用而無飲羊縱妻之民楊绾相而有減驺省樂之效風化之機系於人焉蠶績範冠之謡雖以戲夫民之為服者不出於誠心亦以喜子臯之孝行足以感不友不悌之俗也】 右記喪服得失凡十九節 晉獻公将殺其世子申生公子重耳謂之曰子蓋言子之志於公乎世子曰不可君安骊姬是我傷公之心也曰然則蓋行乎世子曰不可君謂我欲弑君也天下豈有無父之國哉吾何行如之使人辭於狐突曰申生有罪不念伯氏之言也以至于死申生不敢愛其死雖然吾君老矣子少國家多難伯氏不出而圖吾君伯氏苟出而圖吾君申生受賜而死再拜稽首乃卒是以為共世子也【重平聲蓋音盍少難并去聲共音恭】 【鄭氏曰獻公信骊姬之谮重耳欲使世子言見谮之意蓋皆當為盇盇何不也志意也世子謂言其意則骊姬必誅重耳曰盇行乎行猶去也世子謂天下豈有無父之國言人有父則皆惡欲弑君者使人辭於狐突辭猶告也前此獻公使申生伐東山臯落氏狐突謂申生欲使之行今言不念伯氏之言謝之也伯氏狐突别氏子少謂骊姬之子奚齊圖猶謀也不出謂狐突自臯落氏反後懼而稱疾也賜猶惠也既告狐突乃雉經申生言行如此可以為恭於孝則未重耳申生異母弟後立為文公骊姬獻公伐骊戎所獲女也申生之母蚤卒骊姬嬖焉狐突申生之傅舅犯之父也孔氏曰按左傳僖四年姬謂太子曰君夢齊姜必速祭之大子祭於曲沃歸胙於公公田姬置諸宮六日毒而獻之公祭之地地墳與犬犬斃與小臣小臣亦斃姬泣曰賊由太子是骊姬谮申生之事也傳雲或謂太子曰子辭君必辨焉杜預注謂以六日之狀自理毒酒經宿辄敗若申生初置藥何以經六日其酒尚好明臨至加藥焉此重耳欲使言見谮之意也傳又雲太子曰君非姬氏居不安食不飽君老矣吾又不樂謂我若自理骊姬必誅姬死之後君無複歡樂此雲是我傷公之心也時狐突謝病在晉都太子奔曲沃按闵二年伐東山臯落氏在申生死之前五年狐突欲令太子出奔太子不用其言故今臨死使人辭謝狐突謂申生有愚短之罪不念伯氏之言出奔避禍今被谮以至於死申生不敢愛惜身命之死雖然吾君年老子又幼少國家多有危難伯氏又謝病不出圖吾君之事吾以為憂伯氏誠能出而圖謀吾君國家之事申生受伯氏恩賜甘心以死雉牛鼻繩也申生以牛繩自缢而死或謂雉性耿介被人所獲必自屈折其頭而死漢書載趙人貫高自絶亢而死申生蓋亦然申生不能自理遂陷父有殺子之惡雖心存孝而於理終非故諡為恭以其但能恭順於父而已長樂陳氏曰君子之於親有言以明已有谏以明事谏以幾為順以孰為勤幾而不入則至於孰孰而不入則至於号号而将至於見殺則有義以逃之於親雖有所不從而於義無所不順若以小愛賊恩姑息賊德依違隐忍惟意是從以至隕身於其親之命而陷親於不義之名君子不取也申生於親可言而不言乃懼傷公之心於義可逃而不逃乃謂天下豈有無父之國忘其躬之不閲而恤國家之多難不顧死生之大節而謹再拜之末儀是恭而已非孝也雖然春秋之時臣弑其君子弑其父如衛辄拒父而争國楚商臣殺君而簒位則申生之行蓋可哀也馬氏曰衛宣公之二子争相為死雖有殺身以成仁之志而其死非義也然國人亦作詩以思之申生愛君父恤國難猶有善於彼廬陵胡氏曰按春秋自闵二年至僖二十三年狐突事晉未嘗去此雲不出者誤澄曰此雲不出者蓋謂稱疾不出任事非謂其去也按國語公使太子伐東山狐突禦戎敗狄於稷桑而反狐突杜門不出申生之被殺當合春秋内外傳所載并觀乃見當時事情骊姬谮申生将弑君父獻公雖未必深信然心實欲去申生立奚齊以徇骊姬之意也姬以險語逼公公謂吾不忘抑未有以緻罪焉則公固有誣申生以罪而去之之心也姬得公此語旋告優施以為君許我殺太子立奚齊矣於是令申生祭齊姜置毒於胙雖姬之謀亦承公之意也公縱知太子無是事豈肯為之辨白而移罪於骊姬乎且姬受所歸之胙寘諸宮而六日之後不自持以進待公既至召申生使之自獻若申生於臨獻之時加毒然杜預乃謂申生當以六日之狀自理可謂疎已申生之事父有承順無違逆父欲立奚齊則甘心以已所當得之國與之初無系戀芥蔕於中公使奚齊攝祭人為太子憂則曰但當順君父之所安伐霍伐東山二役人勸太子行則曰不可違君父之所命仁人之事天也曰子於父母唯命之從彼近吾死而我不聽我則扞矣孝子之事親一如仁人之事天豈敢私有其身而避禍逃死哉故張子訂頑亦嘉申生之無所逃而待烹也世之議者咎申生不合不去而陷父於不義申生縱去父必殺之而後奚齊可立豈一去而能免陷父於不義乎去則有背棄君父以逃死之罪而陷父不義之罪自若也申生固雲棄父之命惡用子矣人雲死不可避吾将伏以俟命申生之自處可謂得子道之正未容輕議也設使申生出奔獻公必謂其結援鄰國以圖他田納已也非如鄭之使盜殺子臧必如晉之以币锢栾盈至此則負不孝之罪大矣但一出奔即是章父之惡不待其身被殺而後為陷父於惡也陳氏謂孝子之事親有言以明已申生可以言而不言此乃孝子事親之常法申生之所遇則非常也豈言之所能自明者哉予嘗謂屈原之忠申生之孝皆賢者過之之事屈原過於忠忠而過者也申生過於孝孝而過者也其行雖未合乎中庸其心則純是天理之公略無人欲之私申生但知順父之為孝屈原但知愛國之為忠而一身之生死不計世之議者其何足以知申生之心哉】子張病召申祥而語之曰君子曰終小人曰死吾今 日其庶幾乎 【鄭氏曰申祥子張子大史公傳子張姓颛孫今曰申祥周秦之聲二者相近事卒為終死之言澌也消盡為澌孔氏曰形骸澌盡也澄曰終者全天地所與之性父母所生之體而無虧損於初至今日終畢也能知覺運動之謂生不能知覺運動之謂死小人之死但身形不複知覺運動而已庶幾近也言其可近於君子之終也曾子将死召門弟子曰啓子手啓予足而今而後吾知免夫子張所言之意亦猶曾子所言之意蓋君子以得全其生而終為幸也長樂黃氏曰人生斯世當盡人道君子人道既盡則為能終小人則隻是形氣消盡子張言庶幾者蓋生平持身唯恐不盡道今至将沒幸其得終猶曾子知免之意觀其将死喜幸之言足以見其生平恐懼之意也廣安遊氏曰觀成王之顧命則知成王所以學於周公觀子張曾子之言則知曾子子張所以學於孔子】 ○曾子寝疾病樂正子春坐於牀下曾元曾申坐於足童子隅坐而執燭童子曰華而睆大夫之箦與子春曰止曾子聞之瞿然曰呼曰華而睆大夫之箦與曾子曰然斯季孫之賜也我未之能易也元起易箦曾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變幸而至於旦請敬易之曾子曰爾之愛我也不如彼君子之愛人也以德細人之愛人也以姑息吾何求哉吾得正而斃焉斯已矣舉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殁【睆華闆切箦音責與音餘瞿紀具切呼音籲革音棘】 【鄭氏曰病謂疾困子春曾參弟子元申曾參之子隅坐不與成人并箦牀第也子春曰止以病困不可動呼虛憊之聲未之能易已病故也言夫子者曾子親沒之後齊嘗聘以為卿而不為革急也變動也幸觊也彼童子也德謂成已之德息猶安也姑息言苟容取安也孔氏曰華光華睆謂睆睆然好也詩傳雲睍睆好貌我未之能易者言未病時寝卧既病後氣力虛弱未能改易聞童子之言乃驚駭已不為大夫依禮不得寝大夫之牀也夫子他人呼已為大夫之稱長樂陳氏曰未嘗為大夫而死於大夫之箦宜曾子之所不為童子以其非禮而發問事師以義也曾元知其非禮而不忍易之事父以恩也山隂陸氏曰細人言其所見不巨王文公雲姑息者且止之詞事未有不壞於且止者也張子曰箦可易必簟席之類華而睆以其陳之在上顯露也澄曰爾雅以篑為第而疏釋第為牀版按史記範雎傳雎佯死卷以箦置厠中箦可卷屍則非牀版矣司馬貞索隐謂箦為葦荻之薄此曾子所寝之箦季孫所賜若是牀版重滞之物安可賜人且在簟席之下何以見其華睆又豈可扶起病人而易之哉古者牀第之上有席席之上有簟簟最在上近膚故顯露而見其美篑字從竹疑為竹簟之異名張子所解蓋是今人為竹簟或以竹膚之筠或以竹肌之篾或以玄黃赤白諸色間雜如錦文此箦之華而睆必是其文如錦者也考之於禮寝簟之制未聞有尊卑貴賤之殊但貧者質素富者華美以季孫之箦賜曾子自是與曾子平日所用不同童子見之以其華睆必是大夫之家所造作者故曰大夫之箦與而曾子然之謂此乃季孫所賜也箦之華美與質素大夫士通用之童子非謂此大夫之箦不是士之箦但謂此必大夫祿厚家富者之所為爾其意非欲曾子易之也使曾子不易此箦而終亦可故子春元申皆不欲其易而曾子一聞童子之言必欲易之者蓋禮制雖無違戾然不若終於常時所寝質素者之得其正也古之君子當臨終之際其謹有加於平時平時夜卧在燕寝将終則必遷于正寝平時亦有女侍将終則一切屏去而不死於婦人之手皆與常時異故曾子生時可寝季孫所賜華美之箦至終則必易之而但用常時所寝素質之箦也諸儒舊說并謂曾子非大夫不可終於大夫之箦此誤解童子所雲大夫之箦四字之意也倘大夫之箦與士之箦有差等則季孫之賜曾子自不當受受之亦不當用今曾子用之寝卧至于将死而猶不易其於禮制無不可也明矣若循襲舊說是曾子自安於非禮而不知子春陷師於非禮而不言當時若無童子一語曾子竟以非禮而終也是曾子子春曾元曾申之見皆不及一童子也彼童子何知焉不過驚訝其箦之華美而已陳氏所謂童子以其非禮而發問曾元知其非禮而不忍易其說皆非是鄭注以曾元稱曾子為夫子遂謂齊嘗聘曾子為卿亦非是夫子者尊稱也妻之尊其夫弟子之尊其師子之尊其父皆可稱曰夫子豈必大夫而後可稱夫子乎曾子謂因彼一言得以去華就質安處吾素者童子之愛我也以父病劇甚不可勞動觊幸延引須臾之生者爾元之愛我也然吾今何所求豈更求生哉斃死也所求者得其正而死斯已矣已止也謂所求止此他無所求也舉謂擡舉其項令起而不卧扶謂扶掖其身令離其所坐反謂再還所卧之處席者所卧簟席之通稱】 右記考終之事凡三節 禮記纂言卷十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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