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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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子期而夫之昆弟之子亦期何也恩之所難屬也故重其義以維之幼失父母舍是無依也嫠而獨舍是無歸也故非其母也而母之所以責母之義也非其子也而子之所以責子之義也【記曰叔母世母疏衰踴不絶地又曰叔母世母故主宗子食肉飲酒故知責以義為多】 古之詳于殇服何也先王之制喪禮一以哀死一以衛生也悲哀志懑氣盛故?而踴之所以動體安心下氣也水漿糜粥量而後納恐其有所滞壅也哭泣奠告所以緻其思慕也蓋必備其禮達其情而後哀可節焉人之愛其子也于所親為甚服可除其情不可抑而絶也故子婦之愚惷者乃過時哭泣以傷長老其敬順者或攝隘以傷其生用此知古之道所以達人情之實而不可易也 适孫為祖父母三年而報以期何也三年者代其父也原父之心緻痛于尊者之惸獨無終極也故累而相承雖高曽無殺焉适子之服既三年矣原子之心見父母之緻哀于卑者惟恐其或過也故适孫以期斷此先王所以達人情權禮義而不可損益也【曰适孫而不曰祖為适孫故知祖母同】 夫承高曽之重則妻何服凡祭必夫婦親之父卒為祖父後者斬則妻從服如舅姑可知也高曽視此矣然則母在宜何服原祖之情不忍以孫之亡而逺其婦縁婦之義不敢以夫之亡而逺其祖則服如舅姑可也然則婦姑同服可乎義之重均則高曽之服同齊衰三月恩之輕均則從祖父母諸父昆弟同小功安在婦姑不可以同服也 為人後者為所後者之祖父母妻妻之父母昆弟昆弟之子若子父舉正統而母黨則詳焉何也正統有重服嫌或同于庶子母黨有徒從嫌或同于前母之子故着之也母之黨然則父之黨無降殺可知矣為人後者為其父母昆弟姊妹适人者之外服不見經何也以親兄弟之子而相後則三者之外服皆同也以是知古之立後親者盡然後取于疏所以則天經而定民志也 庶子之子為父之母服不見經何也大夫之庶子父在為母大功父殁遂則其子從服而每降焉可知也不嫌于以之配祖而卑其祖與庶子父殁為母三年不嫌于以之配父而卑其父也先王制禮恩與義并行而不相悖别記曰有從輕而重公子之妻為其皇姑則君夫人在既以正其姑之名而服以婦之服矣庶子得服母之黨庶子之子乃不得從父而服父之母乎然則妾母不世祭【谷梁傳于子祭于孫止】何也彼據适子而言之也庶子不祭祢故縁父之恩與兄弟之義而使其母得祔食焉易世以後則庶子之子自立祢廟以飨其親而上及于祖妣矣是以于适孫則止也周祀姜嫄蓋斯禮之下達舊矣 女子适人而無主者不為父母斬何也父母之于女服可加者仁之通女之于父母服不可加者義之限也服過于期則疑于去夫之室矣然則侄與兄弟之期何以報也期其本服也小功皆在他邦加一等況适人而無主後者于其兄弟乎故加期以報而無所嫌焉耳 适孫婦服不見經何也文脫也庶孫婦缌則小功可知矣或曰适婦在則孫婦不得為适非禮意也凡祭必夫婦親之孫為祖後其婦從焉适婦嫠不得主祭凖以有适子無适孫之義則失之矣 諸侯之大夫以時接見乎天子則為天子服世子誓于天子而不為天子服何也古者繼世以象賢故君薨子承嗣三年之喪畢類見于天子天子錫之命而後其位定【未類見視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國】今父在承嗣與定位不可知故其服不可得而制也古者諸侯觐于天子既事肉?請刑世子不為天子服皆所以使自戒懼而不忘其事守也然則無變乎防之通禮父有服宮中子不與于樂則既為之變矣 國君絶期而為适子之長殇中殇大功何也痛先祖正體之摧也用此見父為長子三年通乎上下小功之親皆在他邦加一等不及知父母與兄弟居加一等何也以事之變而生其恩故不得服其常服也别記曰生不及從祖父母諸父昆弟而父稅防已則否【記文脫從辨見戴記或問】情之所不屬不可作而緻故并其服而去之所以責服其服者之誠也 婦人為子婦小功而夫之昆弟之子婦大功何也報服也姑之于婦不可以言報夫之昆弟之子婦服不見經何也以婦服夫之世母叔母知其報也何以知其報也大夫之子于不降期唯子不報也世父叔父期則從祖宜大功而服小功何也大功之親皆屬乎祖與父者也從祖則屬于曽祖者也其恩不可強而同且服止于五而窮于缌若從祖大功則三從之缌施于六世矣【朱子語類所載乃門人之問非朱子之答也】 母之姊妹之服乃隆于母之兄弟何也女子在父之室于姊妹為尤昵故親其姊妹之子常過于舅之親其甥故稱其情而為之服也 戴記防禮或問 在垩室之中非時見乎母不入門何也防禮莫嚴于禦内【既葬君食之則食之大夫父之友食之則食之不避粱肉祥禫而後未吉祭不得複寝】蓋食粱肉而凄然念所親者有之矣禦内而不忘哀未之有也禮以防德非徒外之文既練居垩室悲憂則既殺矣使以見母而時接其内人哀敬之心移焉雖強居于外猶之乎作僞于其親也故見其母有時其入也有時其出也有時而母以外不得見所以示人心之危而俾自循省也 期終防不禦于内者父在為母為妻先王制禮非重妻而輕諸父兄弟也世父母叔父母兄弟姑姊妹子姓兄弟之子一斷以終防不禦于内設本大枝繁而死防相繼則人道為之曠絶矣故近其期所以使中人易守也【寡伯叔父兄弟者必終防不禦于内】妻一而已媵侄具于初婚内事以次攝非宗子娶不必再故其義可得而伸也何以言母妻而不言祖父母母與妻疑為父在而屈者也祖父母之伸則不以父在為疑者也 婦人防父母既練而歸期九月者既葬而歸何也為人夫者無為哀其妻之親屬至于乆而不怠也使歸而入室焉則防之道息矣用此見古者士大夫必具侄娣以攝内事奉舅姑然後婦人得成禮于所親禮不下庶人此類是也 妻妾之防食異于子姓何也子姓之哀惟恐其不及也妻妾則或慮其過一以自嫌一為其夫嫌也古者閨門有禮故妻有娠居側室夫不自見而使人日一問之妻不自言而使姆對及其終也男子不絶于婦人之手婦人不絶于男子之手所以彰羞惡之原以立人之道也公父文伯死其母戒其妾曰二三婦之辱共先祀者請無瘠色無憂容從禮而靜是昭吾子也穆伯之防敬姜晝哭而帷殡達此義也夫 為父母喪未練而出則三年既練而出則已未練而反則期既練而反則遂之既練而出服之既除者不可以再始也然反父母之室而吉服以臨祭奠間兄弟之衰麻可乎既練而反服之未除者不可以無終也然反夫之室而箭笄髽衰以侍舅姑而疑于為其夫可乎【婦人持私親之服不歸夫家本義為不宜入室然亦恐疑于夫家之服舅姑意或惡之】古者婦為舅姑期之外服青缣以俟夫之終防出與反者皆從是以終防而居處飲食則自緻焉可也為君母後者君母卒則不為君母之黨服何也從服也君母卒則無所從矣父再娶從後母而服其黨父殁自服其母之黨父未殁不再娶則其不服君母之黨何也不可以徒從而紊于屬從也用此知古者妾有子則女君免于出先王制禮以立人道之防始婚具媵侄少者以次需所以禁男子之色過也妾有子女君免于出所以化婦人之嫉心也 從服者所從亡則已屬從者所從雖殁也服徒從者四惟妾為女君之黨一同于屬從何也婦人之妒者恒視其妾如讐仇而先王制禮乃一同于天屬使幼而見焉長而思焉其哀吾子也不異于所生【妾為女君之子與女君同】其哀吾父母也不異于所生其哀吾親戚也不異于同生而義之重恩之深至于雖殁而無變焉非甚無良必且潛移其忍心而大?于公義矣此禮之所以起教于防眇而絶惡于未萌也 公子為其母練冠麻麻衣縓縁而其妻期何也子于所生服雖厭降中情不可得而奪也婦服其姑而異于嫡将有慢心焉故斷以期而正之曰皇姑【間傳有從輕而重公子之妻為其皇姑】所以示妾母之尊有獨伸而緻其嚴也父卒然後為祖父後者服斬父沒未成服而祖又殁如之何服以斬成服以卒之先後其他如父母之喪偕父在祖殁未成服而父又殁如之何服以斬其成服不以殁之先後是何也父卒然後為祖後父之服未成則于祖無承也祖殁于父後而曽祖尚存如之何子為父斬不以祖之存殁異也則承父之重而為祖斬不以曽祖之存殁異可知矣父祖殁母在而祖母殁如之何父卒為祖斬不以母之存殁異也則祖卒而為祖母三年不以母之存沒異可知矣繼祖母如因高曾視祖妻從夫适孫之母同婦其他皆以是類焉可也 祖父卒而後為祖母後者三年祖母殁未終防而祖父殁如之何禮如父母之防偕然則衰可更制乎女為父母未練而出則三年胡為不可以更制也既葬若君食之則食之大夫父之友食之則食之矣不避粱肉若有酒醴則辭父母大父母諸父至尊親而不得食之何也君大夫父之友之食不常也【有服人召之食不徃大功以下既葬适人非其黨不食斬衰之防非有大事不之君所大夫父之友可知】家人而姑息之愛行焉則防紀為之廢矣 防三年不祭何也謂主孤不親即事也故曰惟祭天地社稷為越绋而行事蓋宗廟之祭則宰宗人攝之【商書伊尹祀于先王周官量人職凡宰祭與鬰人受斚歴宗伯職王不與祭則攝位曾子問天子崩諸侯薨祝取羣廟之主藏之祖廟卒哭成事而後主各反其廟未卒哭藏羣廟之主為不祭也主既反廟則時祭不可廢矣既殡五祀行于宮中況五廟七廟之祭而可廢至三年之乆乎】五祀則祝史薦之【詳見曾子問】山川百祀則有司舉之主孤不親涖焉爾大夫士之禮所以異者何也尊者統逺卑者統近士大夫之祭止于曾祖亡者之祖若父也其情戚矣推生知死将見羶芗而不忍禦焉雖廢祭可也諸侯之祭達于太祖豈惟家之承國體系焉天子之祭極于祖之所自出所承益逺矣其不親即事所以達孝子之情而祭不廢所以重先王先公之統也天地社稷越绋而行事則将脫衰而以嘉服乎天子者天地之宗子也以天地臨之私親可暫屈也諸侯之社稷天子之命祀也以天子臨之私親可暫屈也弁葛绖而葬與神交之道也而況天地社稷之重乎成王崩康王冕服以受顧命臨諸侯其去武王之防未逺也必周公之所嘗行也然則越绋而行事終事而反防服胡為其不可乎 天地社稷可越绋而行事宗廟之祭何以必使人攝也古者父為繼祖之子斬祖為适孫齊統之上承彌重則憂之下逮彌逺故君始防祝取五廟七廟之主而藏于寝廟蓋謂雖祭而不忍歆也既卒哭主各反其廟則時祭不可廢然縁祖考之心近者服猶未終逺者憂猶未弭不忍見防容之累累而易其服故使宰宗人攝焉所以達嗣子之哀而又以申其敬也君子不奪人之親而有君防服于身雖父母之防不敢私服何也使父母生而存固将斬齊而苴绖焉服有變除縁死者之心不敢以已之服而變除君之服也縁生者之義不敢以君之服而同于私服之有包有特也君之防服除而後殷祭亦此義焉耳【曰殷祭包二祥也有君防服而可私舉虞祔何也葬有定期虞祔必連舉且以私服計之卒哭後有受而無變祥則變而即吉矣故不敢】 缌不祭何也以同宮為斷也為父後者為出母無服于母之恩尚以承祭絶之設大夫之子為士【士之所以異者缌不祭】乃以四世兄弟之服而廢皇考王考之祭不亦舛乎曾子問曰大夫之祭鼎俎既陳笾豆既設不得成禮廢者幾孔子曰天子崩後之防君薨夫人之防君之太廟火日食三年之防齊衰大功皆廢外防自齊衰以下行也諸侯之大夫為夫人期為天子七月祭皆廢然則外防齊衰為世父母叔父母兄弟不同宮者可知也以同宮為斷則祭之廢者寡矣吉兇異道不得相幹故同宮雖臣妾葬而後祭況親屬乎大功者主人之防有三年者則必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無三年者何以不為之練祥也無後者從祖祔食他日之主祭者即夫人也【大功而主防必同祖之适長】大功之服不及練祥則以時而祔食于祖可矣民不祀非族朋友何以得虞祔也天子諸侯祭因國之在其地而無主後者學者祭先聖先師皆以義屬耳而況兼以朋友之恩乎亡者無族既為之葬則迎精而反不可無以安之也魂魄無依不可不為之祔也然則何以不并主其練祥也朋友虞祔而退衆賔皆在焉故主其事而不為嫌練祥之祭嫠也自緻其哀而以朋友參焉則凟矣然則妻可練祥而不得虞祔何也虞有禮于賔祔以告其祖而以婦人專之則凟矣姑姊妹其夫死而夫黨無兄弟使夫之族人主防妻之黨雖親弗主夫若無族矣則前後家東西家無有則裡尹主之婦人出而不反然後私親主其防匪是而主之是侪嫠者于出婦也朋友死無所歸孔子曰于我殡奉使而死于異國從行者非無親屬【觀祭筮屍可見】而君大夫之吊介主之義各有所當也前後家東西家而曰無有者求其夫之朋友而不得也古者男女始生必書于闾史【二十五家之長在鄉為闾胥遂為裡宰裡尹即宰也二十五家豈能别置史非裡胥自為之則取于比長之知書者】朋友之道窮然後裡尹可屬焉【周官黨正掌五族之防紀】無子而服加以期恩以窮而益笃也不敢主其防義以變而益嚴也禮粗則偏是以非聖人不能制爾 居君之母與妻之防居處飲食衎爾何也義不得緻其哀也未亡人考終以從先君于地下是國之福夫人之幸也古者禮莫嚴于男女故嫂叔不通問姑姊妹女子子已嫁而反兄弟不與同席而坐同器而食小君之防而羣下緻其哀君子以為傎矣 視君之母與君之妻比之兄弟何謂也凡小功者謂之兄弟孔子曰居君之母與妻之防居處飲食衎爾兄弟之期其痛如剡胡可比也小功比葬食肉飲酒此曰?諸顔色者亦不飲食國體存焉爾 叔嫂之無服何也先王制禮使人知自别于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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