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五十九
關燈
小
中
大
亦未嘗以冠名之也然問喪雲免者以何為也不冠者之所服也則必有其服而不止于不冠矣小記為母括髪以麻免而用布是免用布也左傳韓之戰秦穆姬使以免服衰绖逆則免之為服審矣
朋友麻【注朋友雖無親有同道之恩相為服缌之绖帶檀弓曰羣居則绖出則否其服吊服也周禮曰凡吊當事則弁绖弁绖者如爵弁而素加環绖也其服有三錫衰也缌衰也疑衰也王為三公六卿錫衰為諸侯缌衰為大夫士疑衰諸侯及卿大夫亦以錫衰為吊服當事乃弁绖否則皮弁辟天子也士以缌衰為喪服其吊服則疑衰也舊説以為士吊服布上素下或曰素委貌冠加朝服論語曰缁衣羔裘又曰羔裘?冠不以吊何朝服之有乎然則二者皆有似也此實疑衰也其弁绖皮弁之時則如卿大夫然又改其裳以素辟諸侯也朋友之相為服即士吊服疑衰素裳冠則皮弁加绖庶人不爵弁則其吊服素冠委貌 疏上文據在他國加袒免今此在國相為吊服麻绖帶而已注知缌之绖帶者以其缌是五服之輕為朋友之绖帶約與之等也雲其服吊服也者以其不在五服五服之外惟有吊服故引周禮王吊諸侯之绖及三衰證此也案周禮司服王為三公六卿錫衰為諸侯缌衰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又案服問公為卿大夫錫衰以居出亦如之當事則弁绖大夫相為亦然是諸侯及卿大夫亦以錫衰為吊服也天子常弁绖諸侯及卿大夫當大殓小殓及殡時乃弁绖非此時則皮弁辟天子也士吊服則疑衰士卑無降服既以缌為喪服不得複将缌為吊服故向下取疑衰為吊服也舊說者以士吊服無文前有此二種解故鄭引論語破之雲又改其裳以素辟諸侯者諸侯及卿大夫不着皮弁辟天子此諸侯之士不着疑衰裳而用素又辟諸侯也雲朋友之相為服即士吊服疑衰而素裳是鄭正解士之吊服庶人不爵弁則其冠素委貌不言其服則白布深衣也以白布深衣庶人之常服又尊卑未成服以前服之故庶人得為吊服也凡吊服直雲素弁環绖不言帶或雲有绖無帶但吊服既着衰首有绖不可着吉時之大帶吉時之大帶有采麻既不加于采采可得加于兇服乎案此經注服缌之绖帶則三衰绖帶同有可知其吊服之除案雜記雲君于卿大夫比葬不食肉比卒哭不舉樂是知未吉則凡吊服亦當依氣節而除并與缌麻同五月除之為士雖比殡不舉樂其服亦既葬除之矣】
【敖氏繼公曰天子吊服三錫衰也缌衰也疑衰也諸侯吊服二錫衰也疑衰也皆用于臣禮國君不相吊則亦未必有朋友之服是記葢主為大夫以下言之服問謂大夫相為錫衰以居當事則弁绖此大夫于朋友之為大夫者服也以是推之則大夫于士若士與大夫皆疑衰裳雖當事亦素冠也士庶人相為亦然其服皆如麻既塟乃已若非朋友則吊之時其服皆與朋友同所異者退則不服耳疑衰者亦十五升而去其半葢布縷皆有事者也布縷皆有事則疑于吉升數與缌錫同則疑于兇故因以名之張氏爾岐曰士之吊服則疑衰其或弁绖或皮弁如卿大夫而改其裳也疑者拟也拟于吉也吉服十五升而此服用十四升是近于吉朋友之服即此服而加麻也周禮司服凡吊事弁绖服此經注引之作凡吊當事則弁绖誤當事則弁绖者諸侯卿大夫也當證之】
【汪氏琬曰或問禮言朋友麻而律文無之則何也曰吾聞之同門為朋同志為友古之為朋友者其将與之交也則有始相見之禮其既與之交也則有終身同道之恩葢慎于初而厚于繼也如此夫惟始慎之繼厚之故殁則哭于寝門之外加麻三月今交道廢矣彼之憧憧往來者飲食而已耳博奕笑語而已耳有善不相勉有過不相規此則孔子謂之所知曽子謂之相識者也非朋友也而顧欲為之加麻不已重乎夫朋友之服不在五服之内故律文略之後之學者縁情義之淺深厚薄而加折衷焉可也或問師弟子何以無服也曰昔者孔子之喪顔回也若喪子而無服子貢請喪孔子若喪父而無服今之為師為弟者其視夫子子貢何如而遂相為服也先儒謂師不立服不可立此説是也然則吊服加麻出入常绖者非與曰昔者朱文公之喪黃文肅公為其師加麻制如深衣用冠绖何文定公之喪王文憲公服深衣加帶绖冠加絲許文定公薨蒲人王楫衰绖赴塟司賔者辭曰門人衰禮與楫曰吾師也術藝之師與賔主之師與吾猶懼乎報之無從耳由是言之後世有人師經師如朱何許三先生者夫亦可以用此服矣華氏學泉曰或問師之服不見于儀禮何也曰古者師未嘗有服師之心喪三年自孔門弟子始也孔子之喪門人疑所服子貢曰孔子之喪顔淵若喪子而無服請喪孔子若喪父而無服于是乎有心喪三年師之心喪三年為孔子設也其師非孔子難乎其服也朋友有服與記曰朋友麻鄭注雲朋友有同道之恩相為服缌之绖帶是為朋友缌也曽子曰朋友之墓有宿草而不哭焉期以為節也此存乎交道之淺深矣夫父生之而師教之朋友成之師之喪視父朋友之喪視兄弟其可也然而難乎其服也】
?田案此記朋友之服
君之所為兄弟服室老降一等【注公士大夫之君 疏天子諸侯絶期今言為兄弟服明是公士大夫之君于旁親降一等者室老家相降一等不言士士邑宰逺臣不從服室老君近臣故從君所服也】
【敖氏繼公曰君者謂凡有家臣者皆是也與室老對言故曰君亦如妾為君為女君之比】
【張氏爾岐曰公卿大夫為兄弟服已降一等室老從之而服又降一等】
【盛氏世佐曰兄弟服謂期功之屬此大夫之臣從服之例也從服者止于室老其餘否下天子諸侯也天子諸侯為其正統之親服其臣皆從服亦降一等不杖期章為君之父母是其例矣惟近臣君服斯服葢不降也是皆異于大夫者】
夫之所為兄弟服妻降一等【疏妻從夫服其族親即上經夫之諸祖父母見于缌麻章夫之世叔見于大功章夫之昆弟之子不降叔嫂又無服今言從夫降一等記其不見者當是夫之從母之類乎】
【敖氏繼公曰此惟指妻從夫服者而言如為夫祖父母之類是也其在夫之昆弟之行者則不從郝氏敬曰夫之重服則妻與同如疎屬小喪則妻降一等前于尊親大喪從服皆有等此括諸未備輕服言也】
欽定義疏疏謂不見者是夫之從母非也妻于夫之母黨不從服敖氏謂夫之祖父母祖父母不可謂之兄弟服也其謂從祖父母而脫從字與小功章為夫之姑姊妹亦従夫而降一等者也所不服者惟男昆弟耳此服大概已見經惟缌麻章未明言夫之従祖祖父母及夫之従父姊妹記或為此而?與
?田案此二條記従服降等之法
庶子為後者為其外祖父母従母舅無服不為後如邦人【疏以其與尊者為一體既不得服所出母是以母黨皆不服之】
【敖氏繼公曰凡従服皆為所従在三年之科者也庶子為父後者為其母缌則于母黨宜無服也不為後如邦人是君母與己母之黨或兼服之明矣】
【郝氏敬曰邦人猶言衆人】
【顧氏炎武曰與尊者為一體不敢以外親之服而廢祖宗之祭故绌其服也言母黨則妻之父母可知張氏爾岐曰若不為後亦如邦人為母黨服也】
【汪氏琬曰或問禮有庶子為其外祖父母従母舅之服而律文無之何也曰古者諸侯卿大夫之妾出于買者少而為娣侄媵者多若後世之為妾者皆庶姓也其父母兄弟姊妹往往有不可考者律文不為之服葢以賤故绌也然則庶子之服其生母也今且與适母同矣夫使伸其死于母而獨绌于母之黨母乃稍失倫與曰非也小不可加大卑不可陵尊賤不可幹貴聖人之立制也姑以此示适庶之閑焉此律文之防意也故庶子得為适母之黨服而不得為生母之黨服鄉先生姚文毅公亦以無服為善也華氏學泉曰或問儀禮庶子為其生母之黨服欤曰本經無文于記有之庶子為父後者為其外祖父母從母舅無服不為後如邦人然則庶子不為父後者為其生母之黨服可知也曰今制于生母之黨不服可欤曰可古者諸侯娶一國之女其二國同姓以侄娣媵大夫士娶亦各有妾媵侄者妻之兄弟之女娣者妻之妹故古無甚賤之妾其庶子安得不為其黨服今雖士大夫家無娶士族為妾者故今之為妾防防故不得不略之也古為其妾缌今無服其亦以此欤汪琬氏亦曰古諸侯卿大夫之妾出于買者少而為娣侄媵者多若後世之為妾者皆庶姓也其父母兄弟姊妹往往有不可考者律文不為之服葢以賤故绌也】
【盛氏世佐曰庶子為父後于其所生母之黨無服亦不敢服其私親之義也不言從母昆弟舅之子者舉其重者而輕者可知不為後如邦人據士禮而言也若公子大夫之庶子為尊者所厭于其母且不得伸三年母黨之服讵得伸乎大夫卒庶子不為後者亦如邦人矣然君母在為君母之黨服仍不兼服也敖説誤】
?田案此記庶子為其母黨之服
宗子孤為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親則月算如邦人【注言孤有不孤者不孤則族人不為殇服服之也不孤謂父有廢疾若年七十而老子代主宗事者也孤為殇長殇中殇大功衰下殇小功衰皆如殇服而三月謂與宗子絶屬者也親謂在五屬之内算數也月數如邦人者與宗子有期之親者成人服之齊衰期長殇大功衰九月中殇大功衰七月下殇小功衰五月有大功之親者成人服之齊衰三月卒哭受以大功衰九月其長殇中殇大功衰五月下殇小功衰三月有小功之親者成人服之齊衰三月卒哭受以小功衰五月其殇與絶屬者同有缌麻之親者成人及殇皆與絶屬者同 疏孤為殇者謂無父未冠而死者也大功衰小功衰者以其成人齊衰故長殇中殇皆在大功衰下殇在小功衰也皆三月者以其衰雖降月本三月法一時不可更服故還依本三月也雲親則月算如邦人者上三月者是絶屬者若在五屬之内親者月數當依本親為限故雲如邦人也注雲不孤則族人不為殇服服之也者以父在猶如周之道有适子無适孫以其父在有适子則不為适孫服同于庶孫明此本無服父在亦不為之服殇也自大功親已下盡小功親以上成人月數雖依本皆服齊衰者以其絶屬者猶齊衰三月明親者無問大功小功缌麻皆齊衰也既皆齊衰故三月既葬受服乃始受以大功小功衰也至于小功親已下殇與絶屬者同者以其成人小功至下殇即入三月是以與絶屬者同皆大功衰小功衰三月也絶屬者為宗子齊衰三月缌麻親亦三月是以成人及殇死皆與絶屬者同也】
【敖氏繼公曰此言宗子孤而為殇其服乃如是若不孤則族人之親盡者不為服而有親者則或降服或降而無服亦如邦人也】
【郝氏敬曰宗子大宗子族人所為齊衰三月者也無父曰孤宗子父未死年老而傳子代王宗事十九以下死是不孤而殇者也族人不得以宗子殇為服何也禮有适子則适孫與庶孫同有父在即是宗子所殇者同于祖宗之适孫耳故不為宗子殇服必其既為宗子父死子孤十九以下死者族人乃為殇服長殇中殇大功布衰下殇小功布衰皆三月除禮宗子成人死族人男女皆齊衰三月今從殇降為功衰三月此疎屬無五服之親者也其在五服親内者各以所當服之月算初喪服齊衰三月後各以本服為受月滿而後除之如衆人算服之當法也】
欽定義疏宗子雖下殇不以缌麻服之重宗子也宗子不孤則其父雖不主宗事而族人猶以宗子之服服其父服其父則不服其子矣此與宗子之母在則不為宗子之妻服意同注謂有大功之親者成人服之齊衰三月卒哭受以大功衰九月謂以大功衰終九月之數是連齊衰計之者也
?田案此記族人為宗子殇服
改葬缌【注謂墳墓以他故崩壊将亡失屍柩者也改葬者明棺物毀敗改設之如葬時也其奠如大斂從廟之廟從墓之墓禮宜同也服缌者臣為君也子為父也妻為夫也必服缌者親見屍柩不可以無服缌三月而除之 疏案既夕記朝廟至廟中更設遷祖奠雲如大斂奠即此移柩向新葬之處所設之奠亦如大斂之奠士用豚三鼎則大夫已上更加牲牢大夫用特牲諸侯用少牢天子用太牢可知又朝廟載柩之時士用輁軸大夫已上用輴不用蜃車飾以帷荒即此從墓之墓亦與朝廟同可知臣為君子為父妻為夫惟據極重而言餘無服也不言妾為君以不得體君差輕故也不言女子子婦人外成在家又非常故亦不言諸侯為天子諸侯在畿外差逺改葬不來故亦不言也君親死已多時哀殺已久可以無服但親見君之屍柩故制服以表哀故皆服缌也雲三月而除者謂葬時服之及其除也亦法天道一時故亦三月除也若然鄭言三等舉極痛者而言父為長子子為母亦與此同也】
韓氏愈改葬服議經曰改葬缌春秋谷梁傳亦曰改葬之禮缌舉下緬也此皆謂子之于父母其他則更無服何以識其必然經次五等之服小功之下然後着改葬之制更無輕重之差以此知惟記其最親者其他無服則不記也若主人當服斬衰其餘親各服其服則經亦言之不當惟雲缌也傳稱舉下緬者緬猶逺也下服之最輕者也以逺故其服輕也江熈曰禮天子諸侯易服而葬以為交于神明者不可以純兇況其緬者乎是故改葬之禮其服惟輕以此而言則亦明矣衞司徒文子改塟其叔父問服于子思子思曰禮父母改塟缌既葬而除之不忍無服送至親也非父母無服無服則吊服而加麻此又其著者也文子又曰喪服既除然後乃葬則其服何服子思曰三年之喪未葬服不變除何有焉然則改葬與未葬者有異矣古者諸侯五月而塟大夫三月而塟士逾月無故未有過時而不塟者也過時而不葬謂之不能葬春秋譏之若有故而未葬雖出三年子之服不變此孝子之所以着其情先王之所以必其時之道也雖有文未有着其人者以是知其至少也